这一夜,周蔷总算见识了萧度十八般的床事手段,锁着她的手腕换着姿势各种肏……
萧度见周蔷奄奄一息的模样,笑道:“你在清炖老鸭汤里给朕下了多少春药?”
周蔷迷糊道:“那药不是陛下给我下的吗?”
萧度皱眉,估计他和周蔷都中了有心之人的奸计,此人先以周蔷的前朝情诗一事离间他们二人的关系,再在他的膳食里做了手脚,目的像是争宠。
看来此人颇有背景,且在他身边,又与周蔷为敌。
他心中明了,拭了拭周蔷额头的香汗,“朕叫宫女来伺候你沐浴歇息。”
周蔷再醒来已是中午,轻轻撑起身子,腿心疼得不能动。
听侍奉她的宫女说,春华因为不守规矩,以下犯上,被皇帝下令赶出皇宫,遣回幽州萧家。
这无疑证实了春华是前朝情诗一事的罪魁祸首,而且春华在离间她和萧度之后,还妄图给萧度下药以便承宠,谁知却误打误撞地成全了她和萧度。
不过她也要谨慎春华的背后之人。
若不是太后,便可能是云家,更或者,太后和云家联手。
太后出身云家,是未来皇后的亲姑姑。萧度二嫂丧夫后以王妃身份,从旁协助太后管理后宫,未婚前曾是云家的表姑娘。
这二人与云家血缘甚亲,都有对她下手的可能。
可周蔷不明白,她颜色再好,也只是一个家族败落的亡国妃子,能掀起什幺风浪。即便新帝看上她,也是图个新鲜,当玩物摆置。
她还有身为妃子最大的弱点——难以生育。
妃子年轻貌美那几年,靠皇帝的宠爱,等人老色衰了,倚仗的便是子嗣。
她是一个没有任何倚仗的人,为什幺还要受到这样的针对?
周蔷有些感到前路茫茫,想到将要流放的家人……
她咬了咬牙,自己必须坚强面对,不然眼睁睁看着家人死吗?未出世的侄子或侄女那幺小,一生下来就要被没入贱藉,再无翻身之地,这是她身为周家女儿想看到的吗?
再委屈,能有前朝委屈?不动心,不动情,就没有什幺能伤得了她!
用完一碗梗米粥,宫女来禀,皇帝回来了。
周蔷起身见萧度进殿,行礼道:“见过陛下。”
妩媚的声音沙哑,她站都站不稳,萧度忙揽起她的腰身,“休息好了吗?”
周蔷擡眼,楚楚道:“谢陛下体恤,早晨没让人叫醒蔷蔷,睡得很好。”她偎在他胸前,声夹哭腔,“就是身上还很疼。”
萧度自知昨晚玩得过火了,抱周蔷去洗沐时,她颈子、手腕、胸乳、花穴,没一块皮肉是好的。
正思忖怎幺抚慰,只听她顾自说:“我知道陛下为父兄守孝三年,憋得狠了,蔷蔷理解的。”
“嗯。”萧度敷衍应了一声,告诉她,他日后对周家的安排,“周家举事,可免流放,但总要有一人出来顶罪,朕将你父亲贬为庶人,哥哥就在上京周边县衙做个县丞,你看怎幺样?”
周蔷没想到惊喜来得这幺快,心头大事一下解决了。昨晚一遭罪没白受,她“吧唧”亲了一口他的喉结,“谢陛下!”
“谢朕可不能只有一个亲亲。”萧度故作不满。
周蔷迟疑,小声说:“蔷蔷的乳和下边都肿了,没法伺候陛下。若陛下实在想要,只有一张嘴是好的了。”语毕,送上一张嫣红小嘴到他颈间。
萧度拍拍她的屁股,笑道:“你当朕是铁打的!”转又正色,“至于你的位分……”
周蔷凝神听。
萧度语速缓慢,“宫里不日选秀名单即会下来,到时你跟秀女们一起册封位分,进入后宫。这些天暂以宫女身份留在太极宫。”
“嗯。”周蔷应,垂眸沉思。
“怎幺了?”萧度见她心不在焉,试探问,“可是对选秀一事有什幺想法?”
“没没没……”周蔷赶忙摇头,“我在想,朝廷对周家的宽赦,是不是也要等我封妃之后才会施行?”
“嗯。”
周蔷道:“我母亲、哥哥还在牢中,嫂嫂怀着孕……”
“这你不用担心,”萧度打断,“朕会交代下边人,好生优待他们。”
“谢陛下。”周蔷讨好地送上几枚香吻。
萧度总感觉她少了些什幺,轻咳一声:“选秀那边……”
周蔷起身行了一个大礼,“祝陛下喜得众多佳人,愿皇室早日开枝散叶,蔷蔷在后宫一定安安分分,绝不行争风吃醋、钩心斗角之事。”
萧度本想问“选秀一事,可要拖延”,可看周蔷目光坦荡、毫无醋意,倒显得自己为她打算是一厢情愿。
他淡声道:“借你吉言。”
周蔷纳闷,方才好好的,怎幺忽然冷淡下来了。帝王心,海底针,她不免使着法子勾他,“陛下昨晚使坏,今日蔷蔷要罚你。”柔软的身子靠过去。
“怎幺罚?”萧度挑眉。
“罚你给我上药。”周蔷拉下身上的轻薄纱衣,没穿肚兜,雪乳上青青紫紫,红尖上透着血丝。
萧度箍住周蔷的腰,一手探入她衣裙下,捉到肿胀的豆珠搓捻,“朕看你是没挨够操,巴不得男人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