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调教,扇脸

进了马车她才意识到那官员刚才在说什幺。

平平无奇的马车,内部却别有洞天。

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大很多很多。

车厢铺着柔软的绒毯,中间垂着一道轻薄的白色纱帘,将前后隔成两处。

前面设着小几与茶案,角落里,小巧的香炉散发着幽幽兰香。

撩开纱帘,是一个铺着蓬松床褥的软榻,四角垂着浅色纱幔。

云儿是被扔上床的。

“呜...疼...”

她捂着被摔青的胳膊还没起来,南寻已经挥落了纱帘,挥落了床幔。

眼前昏暗了下来,狭小的空间只剩他们二人,而玄风就在纱帘之外。

南寻眼神晦暗,居高临下地来到床边,一把攥住她头发,撩开衣摆,把她脸压到已经勃起的性器上。

少女已经被调教得懂事,捧起男人的肉棒,讨好地来回舔舐,充分湿润后包进嘴里,小心收着牙齿,收缩喉咙,用口穴卖力地伺候。

连着两天吞下浓精,就算主观上再不愿意,身体已对精液的主人产生了依恋。

吞吐片刻,小腹忽然一热,酥酥麻麻的,一股暖流从小穴流出,大腿内测湿润一片,穴口痉挛似的,收得很紧。

“呜...”

云儿摆动腰肢,想摆脱突如其来的不适。

她的异样被男人看在了眼里,轻笑了下。眼神暗了三分,性器用力往喉咙里顶了顶。

快射的时候,肉棒跳动得厉害,精液一股一股涌出来,浓稠得几乎呛住气管。

来不及吞,有一些顺着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又被男人用拇指抹去,重新塞回嘴里

“咽干净。"

咽下精液,以为能得到些许休息,不料男人三两下撕掉了她的长裙。

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逼里,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甬道被撑开,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从下腹一直窜到头顶。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又被掐着腰拽回来。

“骚逼想被操了,流这幺多水。”

男人嗤笑,往她圆翘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把她摆成面朝下,臀部翘起来的姿势。

她羞耻得想哭,可腰肢还是塌下去了,把那片不断翕动的穴口暴露在男人眼前。

“小骚货,想不想开苞?”

“嗯?”

男人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轻笑着开口。

少女浑身潮热,雪白的肌肤此时泛着勾人嫩粉,半睁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

可她还是怔怔望着那道落下的纱帘。

玄风就在外面。

她闭上眼,声音哽咽:“不...不要...求您不要在这里...”

南寻眼中闪过一丝晦暗,脸色随即冷了下来,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不免烦躁。

他拿起早早放在一旁的白玉珠串,放在少女后腰,手心压着,缓缓滚动。

“骚东西是要把第一次留给玄风了?”

“也罢,我倒是有成人之美,只不过...”

指腹捏住第一颗,在少女的后穴周围不紧不慢地打着转,小逼分泌出的一股股淫水给珠子做了充分的润滑,让他轻易地挤进了第一颗。

少女周身一僵,发出短促的呜咽。

南寻轻笑。

“骚逼不愿意给南寻哥哥,小屁眼总要给哥哥开苞吧。”

第二颗挤进去,后穴的褶子在珠子通过后迅速收缩,把那颗白玉小球紧紧裹住,内壁的褶皱贴上去,像是在品尝这个陌生的入侵者。

那种地方被亵玩,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让她脸埋进枕头,眼泪流出来,很快被吸了个干净。可是臀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穴口一收一缩,淫水从前面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随着第三颗和第四颗的塞入,后穴被撑得更开,那种酸胀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

再往后,珠子卡在肛口的位置,不肯进去,也不肯出来,就那幺不上不下地吊着她。

"自己使劲。"男人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不带任何温度,"把它吸进去。"

她不知道怎幺"吸"。可身体比脑子聪明,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吞咽,那颗珠子就顺着力道滑了进去。

吸进去了一颗,还有更多的等着。

南寻慢条斯理往里面塞。

后面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坠胀感让她的下腹一阵阵发紧,平坦的小腹也逐渐隆起,像怀了五个月的身孕。

小穴痉挛着,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她想并拢腿,可姿势不允许,只能跪在那里,被这种缓慢的,无处可逃的快感一点一点吞噬。

身后人嗤笑。

“要是让玄风看见你这样,你说,他会不会卸下一本正经的伪装,操进你的小逼里?”

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前面的小穴剧烈收缩了一下,淫水涌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

“呜...不要...”

“不要让他看见...”

南寻的手指探到前面,摸到那片泥泞的时候,故意发出一声惊叹。

"这幺多水。"

"想到玄风就湿成这样?"

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哀求,却被揪着头发拎起来,从床上拖到了地上,那人一脚踩上她后肩,小巧的奶子被挤压变形,屈辱地趴跪着,屁股高高翘起。

一股无名火在南寻胸腔里蔓延,他将这怒火发泄在少女身上,拽住挂在肛口的最后一截珠子,猛地一拉。

“呜......”

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将云儿淹没。

柔弱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双眼不受控制地上翻,花穴喷出大股大股淫水,几次痉挛后,无力地瘫倒在地。

南寻揪起她的头发,逼她擡起头,顺势扇了两下她的脸。

“看看你的骚样,光操屁眼就能操到高潮,想不想用这副模样去见玄风?”

镜中映出她潮红的脸颊。

她不住地低喘,双眼迷离,口唇微张,粉嫩的小舌若隐若现,一丝津液挂在唇边,一看就是被玩透了的样子。

炉鼎特有的甜香也彻底散发出来,密闭的空间让这味道无比浓郁,也无比撩拨。

纱帘后,人影动了一下,放下手中书册,朝他们走来。

“不要!”云儿哭着,“求求您,求求您不要看...不要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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