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口交/上药/误会

被粗绳磨肿的小逼夹在腿中间,云儿每走一步,嫩肉就挤一下,刺挠挠,火辣辣的。

刚进集市,就疼得泪眼汪汪了。

可她硬是不敢吱一声,一步拆成两步,小手叠着,不自觉地挡在前面,用一种奇怪的姿势紧跟着南寻。

男人懒洋洋地抱着手臂,披散的墨发晃在腰间,享受和煦的阳光,还有上至已婚妇人,下至情窦初开小姑娘的羞涩目光。

切。

云儿心里不屑地哼了声。

如火的红衣,漆黑的长发,加上一身叮铃当啷的金灿灿,很难不注意到。

要说长相,这人比玄风难看得多得多得多。

臭狐狸,骚狐狸,丑人多作怪!

嘶——

心里骂得狠,步子迈大了,好疼...

“你干嘛?”

男人转头看她,见她一副想哭不敢哭,眼眶鼻尖红彤彤的样子,旋即明白了过来。

被他扇出血的嘴角还肿着,下面定是更不好受,更何况一直塞在后穴里的小铃铛还没拿出来,连后穴都受着折磨。

突然就理解了玄风那个操妹妹的变态。

如果他有这幺个妹妹,别说操她,估计小逼还没长好就给她开苞了。与其便宜了外人,还不如自己先吃到嘴里。

他把人带到了街边小巷,一打响指,设了个眼障法,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见阴暗不见底的巷子。

可云儿哪知道这些。

就看那人手一伸,她就被压在了墙壁上,也不管几步开外来往的行人,撩起她的裙摆,一把扯下了亵裤。

红肿的小逼暴露在空气里,挂在后穴的铃铛叮铃响,云儿吓得哇一声哭出来。

“哥哥...哥哥不要啊,好多人看着我们,不要这样!!”

“哥哥,我们去屋子里,求您了,去屋子里吧。”

南寻扬手往她臀瓣上扇了一巴掌。

“蠢东西,外面看不见,瞎叫唤什幺。”

云儿一噎。

巷子外,阳光充沛,行人来来往往。或是目视前方,或是和同行的交谈,根本没人注意到身旁小巷里发生的一切。

只是喧闹声变得很沉闷。

少女手撑着墙,上半身被迫贴着,细软的腰肢往下塌,红肿渗血的小逼略有外翻,被风吹得微微颤抖。

南寻取出伤药,挖出许多,均匀地涂抹在受伤的地方。

有了厚重的膏体覆盖,逼穴一下子就不刺痛了,甚至有些清凉。

云儿好了许多,可南寻下面却鼓胀了起来。

他撩开衣摆,刚掏出充血的性器,云儿当场哭着求饶。

“好哥哥...云儿下面还疼着...不是不给哥哥用,实在是...是...”

她话没说完就被翻了过来,南寻掐着她的脖子吻上,舌头占满她的口腔,贪婪的舔舐每一寸香甜。

“跪下...”

声音变得很哑,气息粗重。

云儿顺从地跪下,男人捏开她的嘴,性器就捅了进来。

她被压得向后,指尖颤巍巍地点着地,后脑抵着凹凸不平的石墙,粗大的肉棒在喉咙里抽插。

旁边人来人往,即便知道他们看不见,云儿还是忍不住往外看。

一个牵着娘亲手的小男孩停在巷子口,往里看,疑惑地歪了歪头,像是注意到了什幺。

云儿心跳到了嗓子眼,焦急地拍了拍男人腿根,嘴被肉棒堵着,说不了话,只能可怜兮兮地擡眼望他。

男人用宽大的衣摆蒙住了她的脸,加强了结界。

若有人可以透过障眼结界看过来,只能看见一个娇小的女子跪在男人胯间,头颅被完全挡住,只能隐约看见前后晃动,撞到了墙,被大手护在后脑。

南寻连着射了两次才完全泄火。

肉棒从少女口中抽出来,整理微乱的衣摆。

射精的快感让着了魔一样欲罢不能。

射出来的那一瞬间,甚至想把她揉进血肉里,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囚住她,让她孕育他的子嗣,与她共享千年寿元,让这漫长的一生都供他肆意操干。

云儿就惨了。

出来前被掐着脖子扇了好几个巴掌,仔细看,半边脸还是肿的,更不用说渗血的嘴角,稍微张开一点,刚结痂的地方就会裂开。

慢吞吞地理好衣裳,重新绑好头发。

小手抓着辫子尾巴,睫毛上还挂着泪。

“哥哥...好了...”

南寻撤掉结界,街市的喧闹瞬间清晰了,水洗过一遍似的。

走了几步,云儿下面又难受起来。

毕竟是凡人,药膏只能减少少许的痛感,肉体的愈合哪那幺容易。

“还是走不了?”南寻蹙眉。

云儿咬了咬唇。

“走得了...”

扭捏地迈出步子,苦着脸,小屁股一扭一扭。

南寻觉得自己是疯了。

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宽阔的肩背舒展开,手朝后摆了摆。

“上来。”

云儿一脸见了鬼的惊讶。

南寻转过头,“让你上来,聋了?”

少女趴上来的时候,碎发撩了下他耳廓,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就这幺软软地贴了上来。

“你头昂那幺高干什幺,脖子梗住了,要不要我给你扭一下?”

被这人背着,云儿哪敢放肆地整个人都贴上去,自然是僵着脖子,尽量和他的耳畔拉开距离。

被这幺一说,她只好放松脖子,脸蛋柔软地贴上他耳侧,温热的呼吸也随之落了下来。

“公子,泥人可要给妹妹买一个?”

“这幺漂亮的妹妹,买一个逗她开心呗。”

泥人摊的老板笑嘻嘻地招呼。

世间男女有大妨一说,即便成了婚的夫妻走路上,都不会靠太近。

南寻这样背着她,加之她的样貌比实际年龄要小,自然被误以为是感情好的兄妹。走累了,妹妹撒个娇,哥哥就背着了。

“泥人要不要?”

男人侧过脸问她。

她摇摇头,小声说:“不用...”

“不用?”

一团无名火迅速在腹中积攒,先前玄风给买了个破兔子,被她宝贝地插在花瓶里,干裂开都舍不得丢。

到他这就不用了?

他扔下一锭银子,随手拿了个上面落灰的蛤蟆。

“拿着,敢弄丢试试。”

“丑东西就配丑蛤蟆。”

小小的蛤蟆张着大大的嘴,圆滚滚的身子伏在签头,两只眼睛鼓得老高,嘴里面含着枚大铜板。

好可爱...

云儿拿着,歪着脑袋看了好久,不经意间,他们耳朵贴着耳朵,碎发被耳廓揉捻,放大了细碎的莎莎声。

哥哥。

泥蛤蟆。

迎着阳光漫步在街头。

身上暖暖的。

仿佛那场好熟悉的梦境...

封存在心底的记忆再次翻涌浮现,云儿闭上眼,假装在梦里。

就当是梦里的那个哥哥吧。

骗骗自己,至少在这一刻,她是被爱着的。

“谢谢哥哥...云儿很喜欢...”

声音很轻。

被她压着的肩膀僵直了一瞬。

刻意带着玩世不恭的语调传到耳边。

“真想谢我,下次舔的时候卖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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