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沉重的车库卷帘门落下,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将最后一丝天光彻底吞噬。
李宜勋转向我,半跪下来,没有预想中的暴怒殴打,而是伸出手猛地揪住了我的衣领,将我上半身从地面提了起来。
“为什幺?季思舟,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欲望,不再对你做过分的事....”她冷声问道,眼睛里竟带着一丝被背叛的难过。
“我还给你吃给你穿,给你遮风挡雨的地方,给你你想要的安慰,想要的陪伴和爱,甚至想着带你离开这片让你痛苦的地方,去国外开始新的生活!为什幺你总是要逃?为什幺要把我给你的好踩在脚下?!”她的音量越来越高,最后一句是咬牙切齿般吼了出来。
我被她的眼神和语气震住了,一时竟忘了恐惧。她.....她竟然在控诉我的背叛?控诉我践踏了她的“好意”?她口中的“好”,是囚禁、是折磨、是伤害我的亲人!是拿我亲人的性命做要挟!
巨大的荒谬感和冤屈堵在喉咙口,我颤着声音试图开口:“我....”
“闭嘴!” 她猛地打断我,眼中那点受伤瞬间被更可怕的东西所取代。
“看来,温柔对你无效。”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却比刚才咬牙切齿的质问更令人胆寒。
她松开揪着我衣领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站起来。”
身体的本能快于意识,在极致的恐惧驱使下,我竟真的颤抖着从地面爬了起来。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径直走向通往别墅内部的小门。我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牵引着,踉跄地跟在她身后。
她走到客厅,从一个柜子抽屉里翻出了一捆麻绳。
“脱掉。” 她命令道。
我僵在原地。
“或者,我来帮你?” 她向前一步。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让我猛地后退一步,“不.....不要....”
她猛地将我推倒在地毯上,我惊呼一声,后背重重撞在地面,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你这副贱骨头,还是粗暴的方式更适合你。”
她随即跨坐在我的腰胯上,用体重将我牢牢压住。迫使我无法动弹,双手粗暴地抓住我胸前的衣襟。
“刺啦──!”
外套连同里面的薄毛衣被瞬间撕裂,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裸露的肌肤。
“不!!住手!” 我尖叫着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搡着她。
“安静!” 她厉喝一声,空出的手闪电般地从旁边茶几的笔筒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冰冷的剪刀尖瞬间抵在了我裸露的锁骨上方,锋利的尖端刺破了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
“再动一下,” 她阴恻恻地说道,“我就用它,一寸寸剪开你的皮肉。”
剪刀尖微微用力,一滴血珠瞬间渗出。
死亡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所有的挣扎戛然而止。我只能僵直地躺在地毯上,惊恐地看着悬在锁骨附近的利刃,感受着皮肤被刺破的痛感。
她满意地看着我的屈服。手中的剪刀不再威胁要害,转而毫不留情地开始剪开我剩下的衣物。
锋利的剪刀刃贴着皮肤划过,每一次“咔嚓”声都让我心惊胆战,生怕下一秒就刺入血肉。
裤子、内衣.....所有蔽体的衣物化为碎片。很快,我便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毯上。
“不....不要......” 我绝望地试图蜷缩身体,却被她死死按住。
她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如同捆绑螃蟹的方式,将我的双手手腕死死捆在背后,双腿也被强行分开、向上弯折,与手肘捆在一起。我的身体被迫呈现出一种扭曲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人前的、毫无尊严的屈辱姿态。
剧烈的拉扯感和暴露感让我发出痛苦的呜咽。客厅天花板监控上的红点如同恶魔之眼,记录着这不堪的一幕。
李宜勋半跪在我身边,冰冷的目光扫过我身体的每一寸,然后,她的手指落在了我赤裸的皮肤上,从剧烈起伏的胸口,缓慢滑向紧绷的小腹......
“不要.....不要碰我.....” 我徒劳地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泪水汹涌。
“由不得你。” 她的指尖带着蛮力,强行探入了我最隐秘、最脆弱的阴道。
“啊──!!!”
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一股被硬生生侵入、撑开的剧痛和强烈的异物感瞬间炸开。
“呃──呃啊──停──停下──” 我发出破碎的惨叫,身体在剧痛和屈辱中剧烈挣扎。
但这仅仅是开始。
她的手指像灵活的刑具,刮擦、抠挖、深入......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脆弱的神经丛,带来翻倍的痛苦和难以忍受的羞耻。她甚至刻意弯曲指节,用指关节的硬骨狠狠顶撞、碾压深处。
“啊──!!!” 我像被电击般猛地弹动,绳索深深勒进皮肉,视觉被泪水模糊。
“啪!” 在我因剧痛而剧烈挣扎时,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我暴露的大腿内侧,留下刺目的红痕和灼痛。
“别动!好好感受!”
她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灼烧般的剧痛和难以忍受的摩擦感。然而,在这残酷的暴力刺激下,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意志。一股稀薄、温热的粘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渗出,包裹着那肆虐的手指。
但这丝生理的妥协非但没有缓解痛苦,反而成了更深的羞辱来源。它仿佛在嘲笑我的抗拒,宣告着身体在暴力下的可悲屈服。
李宜勋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她嗤笑一声:“呵,你的身体永远比你那愚蠢的意志更懂得臣服。”
话音未落,她强行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两根、三根冰冷的手指,借着那丝身体分泌的粘液润滑,更加蛮横地挤入、撑开,带来更强烈的撑裂感和钝痛。
“不──!!!求求你──放过我──”我的哀求凄厉绝望。
时间在酷刑中无限拉长。当她的手指终于带着粘腻的液体和一丝明显的血色抽离时,带出的不仅仅是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还有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
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灼痛,里面应该已经被狠狠擦伤。剧痛和虚脱让我瘫软在束缚中,只剩下微弱的抽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