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硬撑了。”
这句话尾音里泄露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发虚。
Cornel一把掀开了盖在Norry身上的薄被,高大的身躯顺势覆了上去将她圈禁在身下。
失去遮挡,再加上肢体的贴近,Norry本能地感到恐慌,下意识地擡起双手想要推开靠近的男人。
“滚开……你想干嘛……”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黏腻的气音,毫无威慑力。手指无力地揪紧他身前的布料,却因为体内虚软而使不上力气。
掌心贴上他的上腹肌肉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散发着温热的体温,生理上的燥渴像野火一样瞬间蔓延,违背着她的理智,疯狂叫嚣着需要被触碰。
Cornel轻而易举地单手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压在她的身侧,像是祷告的姿势。
“起开啊,重死了……”Norry咬着牙,试图扭动身体挣脱,但摩擦只会让下腹深处的酸胀感顺着脊椎疯狂窜动,泥泞的空虚几乎要将她的神智拆吃入腹。
Cornel空出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迫使她涣散的视线直视自己晦暗的蓝眸。
“怎幺不求我?明明只要你开口求我,就不用这幺活受罪了。”他语气里透着一股恶劣的蛊惑。
他想看她崩溃,想看这个总是用冷漠眼神刺伤他的女人,在他身下露出最不堪、最卑微的祈求。
但实际上,那双盯着Norry的蓝色眼眸底,却翻涌着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恐惧与渴望。
“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幺求你……”Norry强行稳定声音说道。
“凭这里我说了算,你的一切也由我来处理。”
Cornel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他根本不是在处理她的发情期,只是在借着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乘虚而入。
他恐惧自己即将要做的事,却又极度渴望打破这个僵局,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这场理智的失控。
“Norry喘息着,眼角因为生理性的难耐逼出了泪水:“滚……你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发情……”。
这副倔强又深陷情欲的模样,让Cornel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彻底碎裂。
他没有再废话,粗暴扯掉了Norry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衣睡裤和湿透的内裤。
白炽灯下,她柔软的躯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情欲的粉红,而那处柔软的穴口正翕张着,溢出晶莹黏腻的水液。
Cornel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轮廓紧实利落的躯体展露出来。
他的皮肤很白,肌肉并不夸张,线条却紧实流畅,手背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透着一种冷质的张力。
而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正狰狞地抵在Norry的大腿根。
Cornel沉下腰身,借着那泛滥的体液,长驱直入。
“呃啊……!”
Norry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
和上一次干涩的撕裂感完全不同,发情期的甬道柔软得像布丁,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被纳入的瞬间,便贪婪地绞紧、吸吮着那根粗硕的凶器,顺从着生理本能将他往更深处拖拽。
Cornel的脊背瞬间绷直,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这样被紧紧包裹、几乎要将他理智融化的滚烫,让他产生了一种几乎想要落泪的恐慌。
他在物理上侵犯着她的身体,但他的精神和意志,却在这一刻被这具柔软的躯体反向吞噬、彻底击溃。
“放开……嗯……”
Norry被他单手钳制着手腕压在身下,想要抗拒,但力量悬殊无法挣脱。每一次粗暴的顶弄,都精准地碾过敏感的软肉,将她推向快感。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Cornel咬着牙,在猛烈的抽送中,汗水顺着他苍白的下颌滴落在Norry的身上。
“闭嘴……你这个……恶心的死男同……”
Norry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地咒骂。
但很快,那些咒骂就被撞碎成了细碎的呜咽。
灭顶的爽感与心理上的排斥在脑海中剧烈撕扯,但在发情期的面前,抗拒最终败北了。
“啊……不行了……嗯……”
在Cornel不知疲倦的挞伐下,Norry很快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小腹剧烈痉挛,甬道内的软肉一缩一缩地绞紧了体内的性器,大腿忍不住并拢夹住Cornel的腰胯。
Cornel被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极力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了后入的姿势。
Norry被迫趴在床垫上,细长的鼠尾无力地垂在身后。
Cornel从背后重新楔入那片泥泞。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顶穿她的最深处。
他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上她满是汗水的脊背,他微微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她头顶一只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的鼠耳。
“啊!”
兽人的耳朵本就极其敏感,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牙齿轻轻啃咬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Norry的大脑。
她浑身瘫软,只能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摇晃,细长的鼠尾发颤着扫过他的脖颈。
“唔……呃啊……”
伴随着耳部传来的刺激和后入深处精准的碾压,脆弱敏感的内壁再次剧烈抽搐,被逼出了第二次高潮。
爱液淅淅沥沥地溅撒在床上,在床单上晕染出大片深色的水痕。
而Cornel忍耐的极限也终于被打破,他的腰胯死死往下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喘,在最深处释放了第一次。
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灌进温暖的子宫里。
高潮后,他没有退出来。
而是在短暂的休息后,半软的性器在湿热的包裹和体液的滋润下,再次硬挺。
他喘息着随即一把将瘫软的Norry捞了起来,让她以侧躺的姿势蜷缩在身前,他从侧后方擡起她的一条腿架起,沉下腰再次抽插。
这个侧入的角度压迫着最里侧最脆弱的软肉,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混合着先前的精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被隔音海绵包裹的囚室里回响。
“呜……不要了……求你……”
Norry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眼泪把被单浸湿了一小片。
然而在第三次高潮如灭顶的潮水般将她吞没时,因为强烈的痉挛与恐惧,手指深深扣住Cornel的小臂皮肉,在溺毙的情潮深处抓住唯一的支撑点。
这个近乎依恋的本能动作,让Cornel亦是在沉溺中失去了神智,他低头吻去她颈侧的冷汗。
理智被欲望的潮水彻底淹没,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试图平复的喘息声。
Cornel退出起身跪在床垫上,将瘫软的Norry翻回正面,双手握住Norry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擡起,分别架在自己的两侧肩膀上。
这个大开大合的姿势让那处泥泞的穴口极度暴露,Cornel握住阴茎,对准那个翕张流着爱液的小穴,挺腰狠狠地凿了进去。
“呜呜……太深了……不要……”
Norry的眼泪糊满了整张脸。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都狠狠相撞,发出带着水液的“啪啪”声。
他们的性爱极其诡异。
没有温情,没有爱意,只有互相讨厌、自我厌恶,却又在欲望的泥沼里死死纠缠。像两具在寒冬里拥抱的腐尸,在彼此的体温中汲取着颓靡的、令人窒息的暖意。
“啊……哈啊……”
在Cornel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Norry整个人被撞得破碎不堪,只能发出小鼠般细碎的泣音。
他俯下身,紧紧地抱住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皮肤上汗水与情欲混合的气息。
在Norry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再次要到达高潮时,Cornel的腰身猛地挺进最深处。
“嗯哼……!”
他发出一声的粗重喘声,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再次浇灌进那片早已湿烂的深处,与她一同攀上了最高潮的顶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