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牵手，走到马路对面。
今年下过雪幺？周允注视身前有些黯淡的柳树，忽然想。18年即将结束时，下了一场不小的雪，路面甚至堆起积雪，出门时打了伞，那两天非常冷，远比现在要冷，雪落到头发却了无痕迹，像一声叹息，那时她身在何处？
记忆如烟灰般匆匆断裂。
他们沿着孤山走。
没一会，走到白堤。这里对于他们二人，都太熟悉了。湖水在缓缓摇晃。她将手指扣进他手指，随即便被握紧。
周允擡头看他，吴邪望着不远处，她跟随他目光，有个年轻女生面带笑容，穿着轻薄的大衣，她对面的男生正在为她照相。吴邪将烟从嘴里摘下，片刻移开目光，看向更远处，他像在笑，蒙尘的心事，把烟吐出来，那锈迹斑斑的思绪便也散开，若隐若现。
青春如远方流动的河。
但此刻的情绪才是最需要把握的东西。
他低下头，亲了亲周允的头发。
她抱住他胳膊，声音柔和，表情也很柔软，问他，你想什幺呢。
他摇头，却道，“想起一些故事。”
“和我说说幺。”
“也许现在不了吧。”
“怎幺，想起你前任了？”女孩微笑，语气没有波澜。
他也笑着，笑着摇摇头，吸了口烟，“我没有的。”
没有什幺？没有前任，还是没有想前任？
周允不以为然，但很自觉，自觉不再多问。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呢。大家各有各自的故事，各自的命运。她再望过去，那对情侣已走远，没入人流，再无觅处。
他们继续向前走。
周允再次拍下照片，发到家族群。
她拍的非常垃圾，随手一拍。老周下一秒就在群里说，我要看的是雷峰塔吗？不会拍照手机可以扔掉了。拍你男朋友啊。
周允把手机塞回口袋。
“后天开学了。”她想起来。
“我陪你去学校。”
“好啊，你真好。那我们明天下午先去寝室，你帮我床铺一下。”
“……”吴邪把手伸过来，捏她的脸，“女寝我能进去幺？”
周允笑的很期待，“可以，没问题，直接进完全没问题。”
“嗯，那行，下午来接你。”他也笑。接着遥远的想了想。距离他上学，读大学那会，迄今已经过去多少年？
实在太久远了，自己上大学那会感觉完全是个屌丝，好像图书馆也不泡，每天都在干嘛？
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两人从断桥走上去，走了大半个小时，走到马路上。他有点意犹未尽，和喜欢的女孩子散步让人心情舒畅，特别是在这太熟悉的场合。
他觉得还可以从北山绕回去。但这样路就太远了。周允看起来有点累了。
于是带她去饭店。
近11点，店里很热闹，顾客已经不少。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周允还在翻菜单，他点了三个炒菜，一道酒酿圆子。周允前两天说她很喜欢吃这个。
周允低头喝茶，茶太浓了。
吴邪终于看了眼王盟发来的消息。
菜很快上了，他们都很抗拒在景区吃饭，都是游客菜。这家饭店还可以，中规中矩，不难吃。周允把油焖虾剥开，剥了两三个，一手油腻，开始不断抽餐巾纸擦手指。擦不干净。去洗手间洗完手，再坐下来吃饭。
吴邪对她这种行为没有任何评价，就是笑。那眼神像看小孩。
周允舀了一勺羹，在想等一下去哪里。去看电影？最近有电影看幺。或者去网吧？但明天就要回寝室……
她看着吴邪，面前的男人吃饭很慢、很慢，筷子放下，喝茶的时候，他的喉结滚动。她盯着他看了会，忽然下腹一股暖流，顿时并了并腿，正襟危坐，把背直起来。周允的视线向下移动，去看他的手，无论什幺时候看都很漂亮，摁在她腰上的时候……
她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他眼神有点奇怪。
“我想舔你的手。”她脱口而出。
“……”
话一出口，周允立刻叫苦不迭。
我是他妈的色欲熏心了吗？菜里下药了？
不过，想想也合理，上个礼拜经期，他们虽晚上天天同床共枕，但并没有时刻抱在一起，她非常担心动作幅度一大血就漏出来，漏在床单上。而昨天前天一直在开长途，没有什幺亲热时间。
“等下去酒店？”他直接问。
“……”周允把汤咽下，“这幺快，直接去啊？”
前台说：“两位请出示身份证。”
周允和吴邪一起递过去。前台是个很年轻的姑娘，看看周允，又看看她身边的男人，再看双方的身份证，吃了一惊。但这个男人看相貌完全与他实际年龄不符合，气质也非常特别，第一眼看过去很有吸引力，这让她一时之间拿捏不稳两人究竟是情侣关系，还是非正经关系。
女孩子又非常漂亮。
这种组合，要怎幺形容呢。她琢磨着，开始登记。
周允接过房卡，房间在二楼，房卡插上时，灯亮了起来。
她进浴室，先洗手，把手里里外外搓干净，只剩下香味。
走出浴室，吴邪坐在沙发里，已经把窗帘拉上了。周允坐到他腿上，立刻被他扣着后脑，开始接吻。
她张着嘴，舌头被吸的非常舒服，还没亲一会，已经“嗯嗯——”叫了起来。这种地方可以随便叫了，叫多大声都没有顾忌。
她的屁股晃来晃去，他的手滑下去，直奔主题，隔着牛仔裤揉她屁股。
“……等下，”周允推他。
他摸她嘴唇，忽然把手指插进去。
柔软的触感和唾液一起溢过来。周允非常配合，捧着他的手，从他双膝间滑下去，跪坐到地板上。
女孩子的脸已经红了。灯很亮，她的表情一览无余。她在解他皮带，手伸进去，那玩意好像在抱住她的时候就勃起了——掏出来，鸡巴顶在她手心里，她的手有点冷，而他很热。周允把他握在手里撸了两下，他的呼吸瞬间变化。
随即，她就凑过去，在龟头上舔了一口。
“……”他喘了声，摸她的头发，把打火机掏出来点上烟。
这样会更爽幺？她心想。
接着张开嘴，把龟头裹住，舌头缠绕着开始舔。
一边舔一边撸，没一会整根阴茎变得非常湿，湿漉漉的，混合着她口水、溢出来的体液、乱七八糟的水渍，周允埋在他胯下，舔的非常认真，非常卖力，一心似乎奔着想让他射出来的目的，往往刚撸一下，舌头就紧跟着贴着龟头湿漉漉的舔弄。
他深深吸了口烟，爽的人有点麻了，闭上眼享受了会，特别是伴随香烟的刺激，那种感觉真是飘飘欲仙，开始发抖。
周允放开手，把阴茎整根含进去，顶进喉咙里，她喉咙一阵收缩，皱眉，上上下下动了几下，脸憋得通红。
她擡起头，他正一动不动看着她。她的嘴小小的，鸡巴把她整张嘴插满，被插的似乎很难受，面红耳赤，眼睛同样潮湿。
他将她头发撩开。
“……你想射了吗？”周允含混不清问。
“想。”
“什幺时候？”
他直接按着她的头，她叫了一声，精液忽然就喷到她嘴里，她闭着眼睛，有点艰难地往下咽。一边咽，一边从嘴边滴下来。
被放开的时候咳嗽了好几声。
吴邪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脸。
然后抱她起来，把她裤子内裤一起往下拽，全部脱掉。
房间内已经很热，空调开得很高，周允下身被脱的一丝不挂，上身还喜欢着毛衣，她躺在沙发里，还没反应过来，腿不由自主张开、张大。
暴露的下体像她一样漂亮，稚嫩，窄小的穴口，几天没操进去，已经紧紧闭合。
他盯着看，呼吸非常粗重，也不需要休息，没空休息，握着阴茎，在她阴唇上摩擦几下。
“嗯……嗯……”她的腰在乱扭，“这样很舒服。”
“这样？”
龟头在阴蒂上摩擦几下。
她叫了一声，抓住他的手，这样为什幺这幺舒服。脑子一下混乱了，感觉下面一瞬间变得很烫。她把腿分得更开。有点想……有点难以启齿。
他控制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我现在进去了？还是你想让我摸你这里？”
“……”周允咬着嘴，“你用那个贴着动一会。”
“哪个啊？”
“……用鸡巴……在外面摩擦一会……”
他笑了一声，“你更喜欢这样？不喜欢我操你幺。”
“……”
“一边摸你阴蒂一边操，行不行。更爽一点吧。”
“……”
周允从脸红到脖子，半响，还没憋出一句随你吧，他就突兀地进来了——龟头顶开穴肉，里面没准备好，但已经很湿，没什幺阻碍的插到底，他摁着她的腿，用力的顶了几下。她的声音憋在嗓子里，一张嘴，就是呻吟。
与此同时，他调整了一下他们的位置，让阴茎插得更深，伸手过去，玩弄起阴蒂。
周允一下子软在沙发里，紧闭着眼，指甲死死往手心里掐。
“这样喜欢幺？”他问。
“……”
他问怎幺话都不会讲了。
“呜呜呜……”周允想去掐他，“太爽了，我有点想……”
“什幺？”
“要尿出来。”
“这幺严重。”他把手移开。
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一下一下往紧致的穴里顶，抽出时阴道就痉挛，挽留一般，操了没一会功夫，那快感一路从性器官蔓延下去。
受不了了。
女孩子呜咽着，满脸红晕，口干舌燥。他低下身，先去亲她，接着抱住她。他们的身体紧贴，他埋进她颈窝，心跳如擂。紧紧拥抱彼此。
他抱着她，抱她起来，往床上走。
周允躺着，气喘吁吁。吴邪把烟摁灭，伸手过去，搂她进怀里。刚刚很激烈，很热，衣服都脱了。周允躺在他怀里，口干舌燥，但嘴唇湿润，也许是他们不断在接吻。
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柔和，她休息一会，动了动腿，一动，就感到什幺在溢出、泛滥。等下要再来几次幺？今晚还回不回去。明天回学校，虽然随时能离开，能见面，但突然有种异地的错觉。
周允搂住他脖子。
他低头，她说：“晚上我不回家了。”
他就笑：“要跟你爸说一声幺？”
“等下说。”
“嗯，渴不渴？”
“亲一下。”她嘟嘴。
吴邪吻她，浅尝辄止。他从她头发摸下去，女孩子的皮肤光滑，他反复摸。她用膝盖蹭他。亲了会，被他亲的很舒服，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