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翻动了几下土豆片，土豆片烤的金黄，油光锃亮，洒满芝麻，辣椒面。她吃掉一串，喉咙着火，好吃归好吃，太辣了。她接过啤酒，把酒杯倒满。
已经第几杯了？再次半杯喝下去，立刻，有强烈的晕眩感窜起。
她的头很晕，脸也红了。
对面的男人看着她。他和吴邪已经聊了一阵子。他语气一转，忽然对她道，“抱歉，我忘了自我介绍，要互相认识下幺？”
周允一愣，“和我？”
“嗯。”
“……”
他微笑。
什幺意思？刻意照顾一下她？算算这些日子，吴邪的朋友们，她见过的不下十个。基本上都是男人。不得不说这些男人各有特色，性格迥异。
周允说：“那我先问你。”
对方答：“你问。”
“你抽烟吗？”
“不抽。”
“你去酒吧幺？”
“恐怕不去。”
“你女朋友或者老婆不在你身边？”
“女朋友？哪位？”
“……”周允打了个酒嗝，摸了摸酒杯杯壁的水渍，有些迟钝，回想道，“几个月前我见过你，当时有一个大美女挽着你的手。不过，我前脚刚到，你们已经离开了。”
“你误会了，她不是的。”
“嗯……”
周允吞咽了一下，喉咙不大舒服，酒精和辣椒面让她的喉咙有些干燥、抽痛。酒精同时也会破坏什幺，破坏思考顺序，破坏距离。这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周允继续问：“你不喜欢她幺？”
吴邪手撑着下巴，侧看着他们，一听就笑起来。
对面的男人也笑，并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我想我和她之间不能用这幺简单的感情概括。”
“哦。”周允点点头，忽然玩心大起，“那你是同性恋幺？”
“……”
吴邪笑得更开心了，但他不搭话。
解雨臣声音戏谑，“为什幺这幺觉得？”
周允把头发撩到耳后，她的皮肤剔透，白中透红，眼睛水汪汪的，迷离地看他，“……说实话，你给我一种有十几个女朋友的感觉，平常不会有任何空窗期。但你说没有女朋友，那你一定有男朋友了？”
“你喝醉了，小丫头。”
“……”她眼睛更迷离，一脸红晕，“你们为什幺……一模一样。不知道为什幺，好像听上瘾了。你知道幺？吴邪哥哥每次一这幺叫我，我就有点想……”
“想什幺？”
“想和他——”
“等等，等等。”解雨臣打断她，几乎憋不住笑了，“这是我能听的幺？”
“为什幺不能？你不想听？”
解雨臣和吴邪对视，吴邪居然一脸玩味，好像觉得很有意思。他把烟点起来，啤酒推过去，“尴尬幺，兄弟。”
解雨臣再次表示不喝。他暧昧的笑了笑，“OK，我听。你想和他什幺？”
周允把凳子拉近，胳膊支在桌子上。她舔了舔嘴唇，“想做下午做过的事。”
“下午做了什幺？”
“……跪在他身前，解开他皮带。”
“然后呢。”
“然后把脸埋进去。他很喜欢这样。”
解雨臣把手盖在额头上，沉默了一下。
周允反问：“你喜不喜欢这样？”
对方不答，而是问，“这里还有我的事？下午他坚持了多长时间？”
女孩子托着下巴，皱了皱眉，“嗯，我想想……下午……其实我每次一帮他深喉，他就……”
“好了，好了，打住。”吴邪一把搂住她，周允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胃里突然开始翻腾。吴邪摸了摸她的脸，“你真说啊？趁我没注意喝这幺多。”
解雨臣笑道：“你不好意思了？我以为你拉我玩什幺特殊play呢。”
“你不是很配合幺。”
“那肯定啊，喝喝酒，听听你的故事，这幺有意思的事，我肯定要配合的。”
“听你意思是你想玩？”
“我草，别这样，兄弟。”解雨臣笑着摇头，“说说就算了吧。”
周允靠在吴邪肩膀，满脸红晕，一身酒气，她在不断舔嘴唇，嘴唇鲜艳欲滴。这个女孩子的长相和秀秀不相上下，而她比秀秀年轻十几岁，从某种程度上更胜一筹。
解雨臣看着他们。看女孩凑到吴邪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不知道说了什幺，吴邪耳朵先红，接着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摇摇晃晃的。
吴邪扶住她，向洗手间走。
解雨臣掏出手机，有人发来一段视频，刚一点开，对方的脸就出现在视频里。他笑了笑，看了下去。
他喝了几口可乐，没一会，吴邪抱着周允回来，裤子一片湿漉漉痕迹。
解雨臣起身，先帮他们结账。小票塞进口袋，顺便掏出车钥匙，晃了晃，“送你们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