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足你-(玉娘x哈立德/李玹)

玉娘与曼苏尔赶到怛罗斯城门时,城门下正排着长队,驼铃、马嘶、人声混在一起。

他们正等在一支商队后头,就在这时,旁侧忽然起了一阵喧闹。半掩的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门轴发出沉闷声响。方才还懒懒站着的城门吏立刻整了整衣襟,税官也从人群前绕开,快步迎了过去。

玉娘擡起眼。最先出现的是十数名骑手。那些人腰间悬着弯刀,马鞍旁垂着铜牌,铜牌上刻着一簇卷曲上扬的火焰纹,随着马步轻轻撞响。

人群自觉往两边退开。再往后,是望不到尾的驼队。数十峰骆驼缓缓行来,木箱、皮囊、绢包层层压在驼背上,封条整齐,有些箱角也烙着同样的火焰纹章。驼铃声由远而近,一层层压过城门下的嘈杂。

直到商队最中段那匹黑鬃马行近,周围护卫的距离忽然收紧,玉娘这才看见马上那人。

他看着尚是青年年纪,身形修长,深红绣纹胡袍垂过马鞍,衣缘暗金线在日光下隐隐浮出火焰纹。红黑相间的锦纹头巾压着乌黑微卷的发,额侧垂下一缕碎发,衬得眉眼愈发深邃。那张脸俊美凌厉,偏偏唇边又含着点温文笑意。最惹人注目的是一双浅绿色眼睛,清亮冷淡,如同晨光里的碧色琉璃。

他原本并未看向人群,可马行过玉娘与曼苏尔身侧时,那双浅绿色眼睛忽然顿了顿,状似无意地掠过他们,而后唇边笑意未变,继续往城里行去。

玉娘和曼苏尔进城后,没有去正街上的大客舍,也没有投宿那些门面气派的胡馆。

怛罗斯商旅云集,越是热闹的地方,眼睛便越多。两人只在胡商区后巷寻了个牙人,租下一处不起眼的小院。

小院不大,院墙半旧,角门临着窄巷,算不上清净,却胜在寻常。藏在杂乱人声里,反倒不惹眼。

两人没有登记真名,只说是从碎叶来的商旅。

牙人显然不信。一个波斯少年,一个蒙面汉女,怎幺看都不像正经走商的人。

可他也懒得多问。毕竟干这一行的,在怛罗斯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最要紧的便是眼明心瞎。客人肯付钱,他便只管收钱,至于人家是私奔、避债,还是躲仇家,那都不是他该打听的事。

待安顿好后,玉娘和曼苏尔总算好好歇了一晚。

第二日一早,玉娘便坚持出门寻了个医者来,替曼苏尔看伤。

医者掀开纱布时,脸色便不大好。

这几日他们风餐露宿,又时时骑马赶路,曼苏尔背后的箭伤虽没有再大量渗血,恢复得却远称不上好。伤口边缘有些红肿,结痂处也被汗水和尘土磨得发脓,若再拖下去,怕是又要起热。

玉娘在一旁看得脸色发白,只庆幸自己跟来了。不然以曼苏尔这逞强的性子,就算伤口重新起热,他也只会觉得并无大碍。

医者倒也没有多说,只让曼苏尔趴好,先以烈酒和药水清洗伤处,又用小刀剔去边缘坏死的腐肉,重新敷上药粉,仔细包扎妥当。

曼苏尔全程咬着牙没吭声,只是额角沁出一层冷汗。

待收拾完药箱,医者才转头对玉娘叮嘱道:“这几日务必要让他静养。伤口不可再沾水,不可再骑马疾行,更不可与人动手。若夜里再起热,立刻来寻我。”

玉娘连忙一一记下,又送医者出门。

等她回来时,曼苏尔正撑着手臂想要坐起。

玉娘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在她一言不发的目光里,曼苏尔动作一滞,最终十分识趣地重新躺了回去。

“这七日你必须严格按照医者的嘱咐来。”玉娘走到榻边,神色难得严肃,“不许乱跑,不许骑马,不许跟人逞强动手,不要想着投机取巧,知道吗?”

曼苏尔乖巧点头。可点完头,他又试探着问:“那若是有些事,我不得不出门呢?”

玉娘瞪他,曼苏尔立刻补充:“我保证,真的只是去见人,不动手。”

玉娘沉默片刻,到底还是妥协了。

他们既已到了怛罗斯,便算是已经进入波斯境内。曼苏尔若想弄清巴格达宫廷究竟发生了什幺,也势必要设法联络几个信得过的人。

“那不许过于劳累。”她想了想,又板着脸道,“总之不管如何,你都不能再让箭伤开裂。”

曼苏尔应得很快:“好。”

玉娘仍不放心,又补充道:“你不要心存侥幸,晚上我会查验你的创口。”

曼苏尔看了她片刻,忽然暧昧一笑:“你想怎幺检查都可以。”

玉娘被他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耳根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她忍了又忍,终于咬牙道:“曼苏尔!”

曼苏尔立刻闭上眼,语气无辜:“我睡了。”

玉娘这两日有些发愁。当初那对红宝石耳坠换来的银钱确实不算少,可一路上吃住、赁马、买药,再加上如今又租下这处小院,钱匣里剩下的银币已不如最初那样充裕。

她不知道他们还要在怛罗斯待多久,也不知道曼苏尔究竟能不能顺利联系上旧部,但若只是这样坐吃山空,终究不是办法。

偏偏曼苏尔伤口才重新清创换药,医者千叮咛万嘱咐,叫他这几日务必静养。玉娘怕他知道后要逞强陪她出门,届时稍有不慎,伤口撕裂,少不得又要吃一番苦头。于是她什幺也没告诉他,只趁他不在时,自己悄悄去了西市。

怛罗斯西市比她想象中还要热闹。长街两侧尽是胡商铺面,卖香料的、卖宝石的、卖皮货的、换钱的、赁马的,门前人声不绝。各国语言混杂在一起,听得人耳畔发乱。玉娘将纱幂压低些,沿街慢慢走着,心里盘算自己究竟能做些什幺。

她不懂行商,也不会讨价还价,正犹豫时,前头两个胡商的谈话忽然落入她耳中。

“今晚还去火罗馆?”

“自然要去。赤焰商号新从撒马尔罕带来的胡姬,听说旋舞跳得极好。还有几个从呼罗珊来的乐人,鼓声一响,半条西市都听得见。”

另一人笑道:“你哪里是去看舞,分明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趁机搭上哈立德商头吧。”

“那也要见得着才行。哈立德商头是什幺人?火罗馆虽是他名下的地盘,可寻常客人能见着的不过是掌柜和舞姬。”

“说起来,那火罗馆的胡旋舞之所以能压过西市别家,就是因为后院养着一整座乐坊,专门教习胡姬歌舞。听说只要舞跳得好,赏钱都能比寻常胡店多出数倍。”

玉娘脚步不由慢了下来。

火罗馆,赤焰商号。她想起入城那日,侧门洞开,驼队入城,火焰纹章从眼前一闪而过。

有专门训练胡姬的乐坊……

玉娘垂下眼,心念微动。

她先去了赤焰商号在西市的门面。那处铺面极大,门前悬着火焰纹铜牌,来往商人络绎不绝。她站在门外踌躇片刻,才上前向守门人说明来意,只说自己有一门舞艺上的营生,想求见哈立德商头。

守门人上下看她一眼,神色倒也不算轻慢,却只客气地回道:“商头不见外客。娘子若有生意,可同掌柜说。”

玉娘又问能否见火罗馆的管事。

那人仍是摇头:“火罗馆自有规矩。舞姬乐人之事,归内院管,外人递不进去话。”

话说到这个份上,玉娘便明白了,她连赤焰商号的大门都进不去,更遑论见到哈立德。可若见不到他,或者至少见不到火罗馆真正能做主的人,她便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玉娘在街边站了许久,终于转身往火罗馆方向走去。

火罗馆果然不难找。越往西市深处走,乐声便越清晰。待绕过一条挂满彩幡的长街,便见一座高阔胡馆立在街角,门前铜灯尚未点起,檐下火焰纹铜牌却已在日光里泛着暗金色。几个胡姬模样的女子从侧门进出,臂上搭着舞衣,腕间金铃轻响。

玉娘隔着人群看了一会儿,心跳渐渐快了起来。

她进不了赤焰商号,也递不进拜帖,可若她以胡姬的身份混进火罗馆内院呢?

只要能进到乐坊,无论见到管事娘子还是哈立德本人,她总有机会开口。

思及此处,玉娘不再迟疑,立时行动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知道这样自然混不进去,于是转身去了附近一间旧衣铺,用几枚小额银币买下一套半旧的胡姬衣裙,又另购了半覆面纱与腕铃。

傍晚时分,火罗馆侧门前人来人往,玉娘混在几个胡姬身后,随人流一道走了进去。

她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西市长街,日色渐沉,火焰纹铜牌在暮光里像一簇将燃未燃的暗火。

她收回目光,跟着众人走进了胡馆深处。

玉娘随着她们到了火罗馆内院。

这里比她想象中还要热闹。廊下有人调弦,有人抱着舞衣匆匆走过,鼓师正一下一下敲着节拍,几个年轻舞姬在院中练旋身,裙裾飞起时,腕间金铃碎响成一片。

管事娘子拿着名册点人,众人一时都挤在廊下候着。玉娘趁着前头有人争辩出场次序,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转身绕过一架垂着彩帛的屏风,脱离了人群。

她原想寻个人问话,可火罗馆后院曲折,廊道一重接一重。越往里走,乐声便越低,前堂的喧闹也渐渐被甩在身后。

不知不觉间,她竟走到一处极安静的小院前。

院门半掩,门上没有前堂那样张扬的彩灯,只嵌着一枚小小的火焰纹章。门内和前院截然不同,竟是一方清寂雅致的汉式院落。青砖铺地,白墙环绕,廊下垂着细竹帘,燃着几盏素铜立灯,角落里的博山炉浮出淡淡乳香。

再往里走,是一间门窗紧闭的正屋。屋前阶下铺着一方深色织毯,窗格隐隐透出一点昏黄灯光。屋中有人说话,声音隔着窗缝漏出来,断断续续地落在空院中。

这里不像舞姬起居之处,也不像寻常客舍。

玉娘心中隐约觉得不妥,正要转身离开,只听见门后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那声音不高,甚至带着几分温润笑意,却不知为何,让人听了便下意识屏住呼吸。

“既然拿不出我要的货,又何必急着开价?”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像是在同友人闲谈,说出的话却毫不客气,“怛罗斯的路不止一条,愿意替赤焰商号办事的人,也不止你一个。”

有人似乎在急急辩解,那男子轻笑了一声。

“我不喜欢听难处。”他声音仍旧平和,“难处人人都有。可你此刻能坐在这里,便不该只是来同我诉苦的。”

玉娘头皮发麻,觉得自己应当是闯进了万万不该出现的地方。

她转身想走,可就在她后退的一瞬,正屋的门忽然开了。一只手从门后探出,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扯了进去。

玉娘猝不及防,险些撞进那人怀里。她惊惶擡头,正对上一双浅绿色的眸子。

清亮冷淡,如同沙漠里偶然映出的泉光。

她呼吸一滞,立刻认出了眼前的人,是哈立德。

他似乎并不意外,面上依旧浮着一层温和的笑意。

屋内原本同他说话的胡商骤然变了脸色,下意识站起身:“商头,这……”

哈立德没有看他,只仍旧垂眼打量着玉娘,指腹轻轻压在她腕骨上,力道不大,却正好让她挣脱不开。

“今日便到这里。”他语气温和,像方才只是被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打断,“你先回去吧。”

那胡商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幺,但终究还是匆匆行了一礼,低头退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两人,哈立德这才松开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玉娘一时有些欲哭无泪,怎幺偏偏是在这种境况下见到他。

自己是来找他的没错,可这算什幺见法?

她定了定神,勉强稳住声音,快速解释道:“我确实是来寻您的。但我只是想来问问,您这里可要教舞的人。我不是有意——”

话未说完,她已经往门边退去。

“我这就走。”

说完,她转身便想拉开房门。

可她指尖还未碰到屈戌,身后的人已先一步动了。哈立德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扯。玉娘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反手压在门板上,脸颊几乎贴上冰凉的木门。

她惊得想挣扎,双手却已被他一并反剪到身后,骨节分明的大手使她半分也挣脱不开。

“寻我?”哈立德贴得很近,声音仍旧是温和的,却让人心底发冷,“寻我,便可以正好寻到我谈事的门外?”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还真是巧。”

玉娘呼吸急促起来:“我是迷路了。我方才跟着人进来,后来想找人问话,才误走到这里……”

哈立德显然不信她的这番说辞。

玉娘心里凉飕飕的,她觉得自己恐怕真的说不清了。今日之事落在对方眼里,只怕是早有预谋。

她身子微挣,想趁他不备逃出去。

恰在此时,哈立德忽然松开了一瞬。玉娘刚要趁机挣脱,下一刻,两只手腕便被他重新扣住,往上一推,压在她头顶上方。

她被迫踮起一点脚,肩背绷紧,整个人都被固定在门前。哈立德站在她身后,身形几乎将她笼住。健硕炙热的身躯紧紧贴着她背后,将她死死抵在门上,饱满的双乳几乎被压变形,胸口阵阵闷痛。男人健壮的大腿箍在她身下,令她动弹不得。

玉娘试着挣了一下,腕间金铃泠泠轻响。

“别动。”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旖旎的沙哑。

玉娘动作微微一僵,她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娘子,自然听出了些别的意味。

哈立德一手锁着她的双腕,另一只手隔着面纱,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迫她转过脸来。

好疼!

玉娘忍不住蹙眉,眼尾泛起湿意。

那双眉眼像春水里浸过的桃枝,花瓣将落未落,揉在眼尾,朦胧娇媚,绮丽艳冶。

哈立德眸色微沉。

唔……这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确实,这样楚楚动人的眉眼,他若见过,便不可能忘记。

他细细搜寻,终于想起——是那个跟着波斯人私奔的汉女。

虽然此刻这双眼含着湿意,显得惊惶又可怜,可这眉宇间的轮廓与神韵,分明同那日城门口见到的别无二致。

想到这里,他眼底掠过一丝鄙薄。

“有意思,你是来勾引我的?”哈立德俯身凑近她,灼热的呼吸落在面纱上,将那层薄薄丝绢吹得微微贴向她的面颊,勾出下颌柔美流畅的轮廓。

他语带嘲讽:“怎幺,不要你的波斯小郎君了?”

玉娘摇头,可下巴被他捏在指间,动弹不得,只能在他指腹下轻轻蹭过。

“哦。”他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那便是有人派你来的?”

他指尖力道未松,脸却依旧暧昧地停在她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轻纱,呼吸交缠,连彼此肌肤上细微的温度,都仿佛能透过纱雾传来。

“说清楚,谁让你来的?”他的声音忽然放轻,像诱哄,也像威胁,“告诉我,我便放你走。”

玉娘被他捏得生疼,眼里的湿意更重了些。

“没有人……”她声音微颤,几乎要哭出来,“……是我自己要来的。”

哈立德眼中闪着明灭不定的光,许久没有说话,像是在评估她话中的虚实。

半晌,他轻嗤一声:“所以是你的情郎满足不了你,你便找上了我?”

说话间,他的手指沿着她面纱下的脸颊慢慢摩挲过去,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近乎羞辱的审视。那指腹隔着薄纱掠过她的唇侧、下颌,又一点点滑向耳后系结的位置。

玉娘呼吸一滞,立刻偏头想躲。

哈立德却不许她避开。

“躲什幺?”他低声道,唇边仍带着嘲弄的笑意,“既然敢穿成这样进我的地方,总该让我看看,你究竟长什幺模样。”

下一瞬,他的指尖已经探到她耳后,勾住那枚细细的系结。

玉娘心口一紧:“别——”

可她双腕仍被他一手锁在头顶,身体也被死死压在门板上,避无可避。哈立德只稍稍用力,那层轻纱便从她脸上滑落下来,软软垂在他指间。

屋中灯火微晃,哈立德的动作却忽然顿住。

面纱之下,是一张出乎意料的脸。

他原以为这双眉眼已足够出挑,却不想真正看清全貌时,竟比他想的还要更盛几分。她肤色莹白,像细瓷在灯下被轻轻照透,鼻梁秀挺,唇色嫣然,因方才惊慌而微微抿着,反倒愈发显出一点楚楚的娇态。眼尾那点湿意尚未落下,悬在长睫之间,柔艳得几乎不可逼视。像一枝误落风尘的牡丹,即使沾了尘,却仍叫人一眼看出不应属于这里。

哈立德盯着她,竟有片刻失神。

玉娘被他看得心中发慌,眼睫轻轻颤了一下,移开视线,小声说道:“我真的不是……”

这一声终于将他拉回神,哈立德眸底那一瞬的惊艳很快沉下去,重新变成审视。他垂眼看着她,扔下那方被扯掉的面纱,唇边慢慢浮起一点笑。

只是这一次,那笑意比方才更加难辨。

“我改主意了。”他含住她的耳廓,声音贴着那处滚烫的肌肤落下,几乎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可说出的话却像惊雷般炸响在玉娘耳边,“我满足你。”

男人猝不及防地将手从她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下方强行探进去,一把抓住她丰盈的乳肉。

掌心合拢的一瞬,柔软的乳尖已在他指间立了起来。

果然不是全无反应。

哈立德心中冷笑,手上加重了力道。

手掌根本握不全,那软嫩却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粗鲁地揉捏玩弄,拇指和食指夹住可怜的小奶尖用力拉扯。

玉娘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亵玩刺激得娇躯猛颤,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还说不是来勾引我的?”哈立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一双碧眸牢牢锁住她,不肯放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反应,“才碰一下,奶头便硬成这样。”

硬挺的乳尖抵在他掌心,被粗粝的指腹反复碾过。胸口一阵阵酥麻窜向四肢,玉娘脑中空白,呼吸乱成一团,双腿也在发软。

她分明想推开他,双腕却仍被牢牢压在头顶,只能徒劳地挣动身体。每动一下,胸前那团柔软便在他掌中揉得更深,逼出一声声细弱破碎的低泣。

羞耻与刺激交织在一起,令她甚至不敢擡眼看他。

哈立德的手很快往下,撩起她层层叠叠的薄纱长裙,从身后探入她腿间,指尖才触上去,便陷入一片光滑湿腻的柔软中。

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低笑了起来:“已经湿成这样了?”

指腹顺着湿滑的花缝缓缓碾过,将沾到的水液故意抹开。他俯身贴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声音轻得近乎温柔。

“你的身子可比嘴诚实多了,小淫妇。”

“你放开我……呃……我没有……”

玉娘羞得脸颊发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未被人这样将身体的反应当成羞辱她的罪证。她心里分明只想挣脱,腿间却偏偏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下涌出更热的湿意,尽数沾在他指间。

那反应全然不受她支配,却被他察觉得一清二楚。

巨大的羞耻令她身体绷得更紧,双腿徒劳地想要合拢。哈立德却牢牢箍着她,任她在怀中挣扎,只将手指抽了出来。

紧接着,腰带被利落解开。

他甚至没有褪下衣袍,早已胀硬的性器便从衣下挣脱出来。那东西又热又硬,顶端已经泌出晶莹的液体,粗长的棒身上筋络贲张,根部缠绕着浓密卷曲的耻毛。

哈立德握住根部,用滚烫的肉棒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拍了两下。马眼一下下蹭过细滑柔软的皮肉,黏腻的液体一道道抹开,在浑圆臀瓣上留下一道道靡艳的湿迹。

他盯着那点湿痕,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原本只是想嘲讽她的不堪,可此时此刻,反倒是他自己的呼吸先乱了。

哈立德眸色更沉,握着棒身向下探去。滚烫的肉首沿着湿滑的股沟缓缓滑动,挤入两片柔嫩的花唇之间,一下一下碾磨早已濡湿的穴口。

带着炙热情欲的吐息打在玉娘颈间,引得她阵阵颤栗,腕间金铃发出急促的轻响。

玉娘小腿不断发抖。

“别……别……”

她摇着头,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小腹也在身后的压迫感下骤然绷紧,双腿拼命向内收拢。

只差这临门一脚,但她仍然希冀对方能放过她。

哈立德恍若未闻。他将狰狞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眸色沉沉地看着穴口媚肉饥渴地舔吮着光滑的圆头,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软嫩相迎,顺刃而开,龟头强势地挤开湿软的穴肉,一下正正抵在了花心上。

“啊——!不行……不要……”

玉娘被这凶狠的一下彻底贯穿,口中一声惊呼,整个人被死死钉在门上,再也无法动弹。

“出去……你出去!别再钻了……太大了……好撑……”

可那根滚烫粗长的性器已近乎全部进入她体内,青筋虬结的棒身被她湿热紧致的穴肉死死包裹着,每一寸都撑得她发疼,胀满的压迫一路沉入小腹,仿佛连花穴都变成了他的形状。

哈立德迟疑了一瞬,可转眼间那一圈圈湿热软肉痉挛着绞上来,将他咬得又深又紧。

他压下心头的异样,再次往里深深一顶,将剩余的部分也强行塞了进去。

肉棒全根没入,两人间再无一丝缝隙。

玉娘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身体被撑得不住发抖。龟头深深顶在最里面,沉甸甸的囊袋抵住穴口,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敏感的臀肉。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从内部撑裂的胀痛逼得泪水不断从她眼中涌出。

“呜……太深了……”

她哭着摇头,身下却因剧烈的刺激而本能地收缩。这种又胀又满、又痛又麻的感觉几乎将她逼疯,偏又渐渐泛起一丝无法言说的、让她更加羞愧的酥麻。

哈立德咬紧牙关。她体内缠得太紧,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将他往更深处拖。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惩罚她,还是在借她宣泄那股不肯承认的欲念。

但他知道自己不想退开。

腰身骤然发力,开始一下接一下地深入。每次几乎退出穴口,又紧接着重重撞回,粗大的棒身反复撑开层层软肉,将湿滑的汁水从交合处不断挤出。

“既然敢闯进来——”他喘息着贴近她耳后,声音仍旧冷静,身下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更重,“就别指望我轻易放过你。”

玉娘被牢牢压在门上,两只手锁在头顶,只能被动承受他暴烈的撞击。每次深入,龟头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小腹酸胀、眼前发白。

“啊……太深了……好撑……要被撑坏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脸贴在门板上,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别……别这幺重……哈立德……”

那一声“哈立德”被哭腔浸得又软又哑。

他呼吸一沉,胸中那股被她搅乱的烦躁无处可去,尽数化作腰胯间愈发沉重的力道。他一手牢牢压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扣紧她的腰,将她不断往后拖回,迫使她迎上每一次贯入。

玉娘被撞得呜咽不止,泪水沿着脸颊滑落。花径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一阵阵紧紧绞住那根横冲直撞的硬物。

“哭成这样,里面还夹得这幺紧……”他低头抵着她耳侧,喘息已经粗重得难以掩饰,“你说我该信哪一个?”

玉娘已经无法回答。

她体内的软肉被一次次撞开,又在他退出时本能地收拢,将粗硬的性器缠得越来越紧。水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淌下,打湿两人的腿根,也将每一次进出都搅得黏腻不堪。

哈立德已经顾不得再从她身上印证什幺。

那份远超预料的快感一点点碾碎了他原有的从容。越是察觉自己已经失控,他的动作便越深、越重,仿佛只有将身下的人彻底压服,他才能重新夺回此刻的主动。

腕间金铃急促乱颤。

终于,他低吼一声,最后一下重重撞入花心深处。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弹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接连喷涌而出,尽数灌入被撑开的花径最深处。

玉娘被骤然涌入的热流烫得全身一颤,穴肉随之剧烈收缩,一阵阵绞紧仍埋在体内的性器。白浊成股得从两人严密贴合的缝隙里溢出,混着她自己的水液,沿大腿缓缓淌落,滴在门下的织毯上。

哈立德仍将她死死压在门上,没有退出。

他的胸膛急促起伏,灼热的呼吸尽数落在她颈侧,感受着她体内尚未平息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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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富自由从高中校园开始(H)
已完结 牧歌

或许,每个人都有一个重生的梦吧!毕竟,每个人的人生,总会有着这样那样的遗憾!谢晨是幸运的,他有机会重启自己的人生!当时光拨回自己的青春年少,他只想尽力去抓住,这令人悸动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