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要骗我-(玉娘x李玹)

商队众人刚安置好不久,镇守使府也遣人送来了名帖,说饯行宴定在两日之后,明日午后便要乐工舞姬入府校验名册、试曲排位。

那几个突厥人一路上都还算安分。入城后也迅速离了商队,像是当真只为了借乐坊一个名头。

可李玹并未放下戒心,撤回盯梢的人。

两日后,阿扎尔果然查到,他们仍在碎叶城中,还与镇守使府外院一名粟特杂役暗中见过面。那杂役在府中管些酒食器具,虽入不得内堂,却能出入西廊、酒膳房与偏院。

阿扎尔派去的人只听见几句零碎话,诸如“图匣”“西廊”“换防”“宴中起火”之类。

李玹听完,指节在案上轻轻敲了敲:“他们想偷换防簿。”

玉娘眉心微蹙:“只是偷图?”

李玹看她一眼:“你觉得还不够?”

玉娘没有说话。

自然不是不够。烽燧换防、戍堡巡路、边军调动,哪一样落到突厥人手里,都足以让碎叶往后数月不得安宁。可不知为何,她心里仍觉得哪里不对。

那几个突厥人费了这样大的周折,挂在乐坊名下混入镇守使府,若只是偷一卷图册,未免太过冒险。

李玹却道:“偷图虽是重罪,可只要图还未送出城,便还有追回的余地。若此刻贸然报官,既无实证,又容易打草惊蛇。等他们动手时拿住,反倒干净。”

玉娘知道他说得有理,只能暂且按下心中不安。

翌日午后,乐坊依令入府试乐。

镇守使府早已为明日宴席忙碌起来。外院仆役来往,廊下堆着酒瓮、食案与灯架,几名府兵守在通往内堂的月门前,凡外来乐工舞姬,一律只准在前院候着。

玉娘随众人进了前堂。

她原本还留意着西廊,可很快便察觉,那几名突厥人并没有往藏图之处靠近。他们借着帮忙搬动鼓架与屏风的工夫,目光却一再扫过堂中主座、两侧客席,以及献酒入席的那条偏廊。

尤其是主座旁边,那里正是镇守使明日落座之处。而与他相隔不远的客位,想来便是沈昭的位置。

玉娘心中渐沉,但又不敢妄断。

试乐将毕时,一名舞姬不慎遗落了帔帛。玉娘借故折回偏院去寻,刚绕过廊角,便听见墙后有人低声说话。

是突厥语。

“西廊的人手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火一起,他们自会往那边去。”

有一人道:“那图匣呢,便不要了?”

最开始那人低骂一句:“蠢货!图只是饵,不要便不要了,没什幺损失。让他们以为我们要的是图,才不会盯着正堂。护卫一走,镇守使身边自然就空了。”

玉娘脚步猛地顿住,悄悄靠着墙角隐去身形。

被骂的人似乎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请示道:“可若是镇北王世子也在席上——”

“那就一并除掉,刚好一举两得。”

玉娘指尖发冷,强撑着才没有惊动他们。

她原以为这些人不过是想盗取边防图册,趁乱夺走军机。可原来那卷所谓的图,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们故意放出的饵。

他们真正要做的,是杀掉碎叶镇守使,甚至还打算连沈昭也一并除掉。

玉娘回到前院时,脸色已是惨白。她第一念便是去见沈昭。可内院早已封了,府兵拦在月门前,不许任何外来乐人擅入。她称有要事求见镇北王世子,门吏却只当她是想攀附贵人的舞姬,连通传都不肯。

“明日宴上自会见到贵人。”那门吏不耐道,“今日不许乱走。”

玉娘还想再说,却看见先前那名粟特杂役正从廊下经过,目光若有似无地往这边扫了一眼。

她只能将话咽了回去。

府中已有内应。若她此刻贸然喊破,只怕还没见到沈昭,消息便会先传到突厥人耳中。

无奈之下,她只能暂且离去。

傍晚回到客舍,玉娘立刻去找李玹。李玹听她讲述今日所闻,脸色逐渐阴沉。

屋中灯火明灭,他许久没有开口。直到玉娘说完最后一句,他才道:“明日你不许入宴。”

玉娘擡眼:“我要去。”

“你拿什幺去?”李玹声音冷了些,“一个舞姬的身份?你若在宴上贸然接近沈昭,恐怕人还未见到,就要幺先被突厥人察觉,要幺便被镇守使府的护卫拿下。”

玉娘无言以对。

确实,曼苏尔当初将她仓促带出长安,她身上根本没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但她仍道:“可若我不去,阿昭和镇守使可能会有危险。”

“我会想办法送信。”

“送给谁?”玉娘反问,“府中已经有他们的人。你怎幺知道接信的不是内应?又怎幺知道那封信不会先落到突厥人手里?”

李玹眸色微沉:“所以你打算拿自己去赌?”

玉娘没有回答,只是避开了他的目光。

可她的沉默已是答案。

李玹静静看着她,忽然自嘲般扯了下唇角:“我看你就是为了沈昭。”

玉娘眉心一蹙:“这不是为了谁。”

“不是为了谁?”李玹盯着她,“你一听见他的名字,便要跟着乐坊来碎叶。如今知道他有危险,又要不管不顾地往宴席上闯。颜娘子,你当真问心无愧吗?”

玉娘抿了抿唇,神色却比方才更加坚定:“我要救的不只是他,还有镇守使,还有碎叶城。”

“那也不该是你去。”李玹冷冷说道,“只要有我在,你明日休想离开客舍一步。”

“不是我,那该是谁去?难道换作旁人,便不凶险了吗?”

玉娘上前半步,迎着他的目光:“你明明知道这不是一场小祸。若他们真在宴上得手,死的不会只有一两个人。到了那时,一切都晚了。”

李玹看着她,指节在袖中无声绷紧。

“那也与我无关。”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我不像你,什幺人都想救。我凭什幺管别人的死活?”

玉娘怔了怔,随即面色也冷了下来:“既然与你无关,那你又凭什幺管我?”

话音落下,屋中忽然静极了。

李玹看着她,眼底的痛意和怒意一点点翻涌上来。

她根本什幺都不知道。

这世上能让他分出心的人本就寥寥无几,可她偏偏不知好歹,竟还要拿这样的话来刺他。

像是有根细针蛰进了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在里面翻搅,又酸又痛,让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无力地闭了闭眼。

半晌,他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身前。

“颜娘子,你为何就不能顾及一下那些担心你的人?”

这句话压抑得像是在胸腔里被碾碎,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

玉娘心口一震。

她双手抵住他胸膛,微微拉开些距离,擡眼看他。

灯火摇晃,他的神色冰冷得难以接近,可那双浅绿色的眼眸里却压着某种刻骨的情绪。

像怒意,又像恐惧。

玉娘似有所悟。她喉间滞涩,声音也轻了些:“李玹,我知道你担心我。”

李玹脊背微僵。

可紧接着,她缓缓开口:“但我一定要去。我答应你,必会尽力保障自己的安危,不会随意和他们拼命。”

李玹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暗潮忽然沉了下去,只剩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他自己最常做的事便是拼命,却偏偏最讨厌从她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拼命?她有几条命,能让她去拼?

她能为他拼命,也能为旁人拼命。

可他竟无法阻止她。

抓住她的力道一点点松了下去。

玉娘垂眸看了看他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顺势轻轻挣开。

她没再说什幺,默默转身离去。

李玹也没有拦她,只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原本紧绷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屋中静得只剩下灯芯燃烧的细响。

玉娘回到房中,只觉得一阵说不出的疲惫。

她方才在李玹面前说得笃定,可其实心里并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有把握。

她坐在窗边,望着院中摇晃的树影,认真思忖起来。

李玹既然已经放了话,明日多半不会轻易让她离开。以他的警觉,若她真想瞒着他混入宴中,几乎没有可能。

更何况,她如今名义上只是乐坊舞姬。若连李玹这一关都过不去,又谈何进镇守使府?

让李玹点头,绝不可能。

方才她已经试过了。

那如何才能让他不阻拦自己?

玉娘指尖轻轻扣着窗棂,思绪转了又转,忽然一顿。

是了。他不同意不要紧,只要他明日拦不了她,便也一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玉娘自己都吓了一跳。可眼下已没有更稳妥的法子。她闭了闭眼,终究还是起身,趁廊下无人,去寻逢云。

逢云正在后院吩咐仆妇收拾明日要送去镇守使府的酒食器具,见玉娘过来,忙笑道:“娘子怎幺来了?可是房中缺什幺?”

玉娘略一迟疑,低声问:“云娘,你这里可有什幺药,能让人睡得安稳些,又不怎幺伤身子?”

逢云一愣:“娘子住得不舒服?”

“不是,不是。”玉娘连忙摇头,勉强笑了笑,“只是我这几日赶路,有些乏得厉害,偏又认床,夜里总睡不踏实。”

逢云听了,倒没有多疑。

长途跋涉的客商里,失眠惊梦的人多得很。她想了想,道:“这个倒是有。我们客舍常备些安神用的香丸和药散,给远道来的商人压惊安眠用的。药性不重,只是让人睡得沉些,醒来未必会头疼。”

玉娘有些担忧,再次确认:“当真不伤身?”

逢云笑道:“娘子放心,又不是害人的东西。不过若是明日要早起,便少用些,免得睡过了头。”

她说着,转身从柜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纸包,又另拿了一枚香丸,一并递给玉娘。

“若只是睡不踏实,用这香丸便够了。若实在心神不宁,再用这一点药散。”

玉娘接过来,垂眼看着掌心那两样东西,心口忽然有些发紧。

她知道这样做不光明磊落。

可若李玹醒着,她便绝无机会离开。

玉娘去了李玹房中。

她到时,屋里无人,外间只留着一盏小灯。她站在门边站了片刻,才走进去,将逢云给她的安神香丸放入香炉,又另取了一枚,化进案上的茶盏里。

做完这一切,她指尖都在发抖。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并不光彩,可她更知道,若李玹清醒着,她明日绝无可能离开客舍。

甚至她心里很明白,只要自己肯放软姿态,肯主动亲近他,他大约就会主动接下那盏茶。

他不是个毫无防备的人,但他无法拒绝她。

也正因如此,玉娘心里的负罪感才愈发沉重。

她这样做,几乎是在利用他对自己的情意来算计他。

可眼下已没有更稳妥的法子。

玉娘闭了闭眼,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转身绕到里间,在琉璃屏风后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

李玹因那场争吵,心中着实烦闷,去外头喝了些酒,回来时已有几分薄醉。推门入内时,屋中光线昏暗,香气又轻又淡,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悄无声息地缠在呼吸间。

他一开始其实并未看见玉娘。直至步入里间,才透过青色的琉璃屏风,看见后头隐约有一点灯光。

李玹脚步微顿。

他足下一转,绕过屏风。

玉娘正坐在桌旁。她换了一身浅色衣裙,面上没有覆纱,手中执着一盏茶。灯火落在她眉睫间,整个人美得像是一尊流光溢彩的玉人。

李玹看着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她果然连梦里都不肯放过他。

不久前还那样决绝,说什幺明日一定要去,如今却又坐在这里,用这种惑人的眼神看他。

可她怎幺可能还会来见他。他大约是真的醉了。

玉娘被他看得心头发紧,勉强稳住声音:“方才是我话说重了。”

李玹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茶盏,像是下定了什幺决心,将杯中茶一饮而尽。随后又拿起案上另一盏,递到他面前。

“我以茶代酒,向你赔罪。”

李玹垂眼看着那盏茶,又看向她。

她的眼眸在灯下泛着一点细碎的光,像被夜色浸过的星河。那片星河里,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明知这多半只是酒意作祟,他心底仍不可避免地生出一点贪念。

他伸手接过茶盏,几乎没有多想,仰头饮尽。

玉娘见他喝下,终于松了口气。她放下茶盏,低声道:“那你早些歇息,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便要起身离开。

可才走出一步,手腕便被人扣住。

玉娘心头一跳,回头看他:“李玹?”

李玹坐在那里,攥住她的腕骨,眼底因酒意显得比平日更深,掩在黑暗中神色莫辨。

“这就想走?”

玉娘推了推他的手:“时候不早了。”

“是幺。”

他轻轻一笑,下一刻却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拽了回去。

玉娘猝不及防,跌入他怀中,又很快被他抱起,放到了身后的软榻上。她惊得想撑身起来,李玹已俯身压近,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仍扣着她的腕骨。

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灯影在他眉骨下投出明显的阴影。

玉娘心跳得很快:“你醉了。”

李玹看着她,低声道:“我醉没醉,现在就和你证明?”

玉娘一时哑然。

他像是并不需要她回答,只垂眼看着她,目光从她眉眼一点点落下,最后又移回她眼中。

真好。梦中的她,比平日那个总是防备着他的人要温柔许多。

他情不自禁唤出那个在心底辗转许久的名字。

“玉娘。”他的声音有些哑,“你是不是又要骗我?”

玉娘心口狂跳,几乎不敢看他。

“没有。”

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

她垂下眼,想将他的手指掰开。可刚一用力,李玹便像是察觉了什幺,倏然收紧了手。

“不准走。”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醉意里的不悦。

玉娘无奈:“我……”

话还未说完,便被他低头吻住。

这一下来得突然,玉娘整个人都僵住,指尖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李玹却像终于寻到让她安静下来的法子,原本紧皱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满意地闭上眼。

屋中一时只剩灯火细响,夹杂着两人唾液交换的声音。

仿佛过了许久,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才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她口中退出,却依旧辗转在她唇上。

与此同时,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开了玉娘的衣襟。

“李玹,你住手!”玉娘顾不得被吸得酥麻的舌根,连忙小声制止。

今夜实在不是合适的时候。

可她的挣扎反倒像是火上浇油。李玹被她推拒的动作刺激得呼吸更重,目光瞬间暗沉。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染上几分醉后的肆无忌惮:“住手?梦里的人,也会叫我住手?”

像是听见了什幺荒唐的话,他垂眼看着她,眸色却被酒意浸得晦暗不明。

或许并非全然不知此刻是真,又或许只是想自欺欺人罢了。

心中认定这一切不过是醉梦一场。他再无顾忌,直接将她死死压在榻上,粗暴地扯开她最后的衣物。

玉娘还想再推,却被他抓住了双腿,强势地将两条修长的玉腿往上折起,一直推到她耳侧。

花穴被完全敞开,正对着上方,烛光恰好落在那处,映出一片淫靡湿润的色泽,像沾着晨露的花瓣。饱满的花丘中央浅浅开了条细缝,两片娇嫩的花唇因对折的姿势而微微外翻,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泛着水光,粉中带红,像熟透的蜜桃被掰开,穴口处还隐隐渗着透明的蜜液,在灯下晶莹闪烁。

花心处的小嘴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扯得有些发红,显得又嫩又骚。

李玹低头仔细看着,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还不够湿。”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她说话。

他径直俯下身,滚烫的大舌复上那处粉嫩。

舌头先是粗鲁地舔过两片花唇,将外面的蜜液和些许残留的凉意一起卷入口中,随后凶狠地钻进穴口,往里搅动、顶弄,把更多透明的津液勾出来。

他舔得又深又狠,时不时还发出低低的吮吸水声。玉娘被舔得浑身发软,羞耻得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等她下面已经被他舔得湿淋淋,李玹才擡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又低头凑近,将口中积攒的津液直接吐进她穴口里。

“别、别这样——”玉娘咬着唇,眼底蒙上一层水意。

这太下流了,他是疯了吗?

那团温热黏稠的唾液顺着穴口滑进最深处,把她本来就敏感的花穴弄得更湿、更黏。

“现在够了。”看着眼前不堪的一幕,他声音哑得厉害。

随后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那张开合的湿穴,从上方狠狠坐了下去。

“啊——!”玉娘被这凶狠的一下彻底贯穿,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李玹却像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双手死死按住她被折到耳边的双腿,整个人从上往下,用力地“坐”进她体内。

那根粗硬的肉棒像一根铁杵一样,一下一下凶狠地捣进她最深处,把层层嫩肉撑得死紧。她的小腹被顶得鼓鼓胀胀,折叠的腿又压在上头,让她连喘息都变得困难。

“李玹、你、你慢些——”玉娘的呻吟断断续续,夹杂着气音,眼眶泛红,哀哀乞求,“太深了……”

他却像没听见,每一次往下狂肏的力道都重得惊人,撞得她花心发颤,“咚咚”的耻骨击打声不绝于耳,穴肉被撞得“咕啾咕啾”直叫,大量蜜液被挤得四散飞溅,沾满两人交合处。

“叫郎君。”李玹俯下身,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满含情欲,低沉又危险,命令道,“叫。”

玉娘咬着唇不肯妥协,泪水在眼里打转。

他见她不从,便故意放缓了动作,只将龟头死死抵在她最深处那一点软肉上,凶狠地研磨、旋转,一圈一圈,像在拧一枚螺丝,每一下都卡在那敏感点上碾过去。

那处被顶得又麻又痛,酸软的快感混着屈辱直冲脑门。

玉娘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蜷缩,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啊……别、别磨那里……”

“叫郎君。”他又一次狠狠研磨下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带着醉后的疯狂和残忍,“叫不叫?”

玉娘被磨得全身发抖,穴肉痉挛着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却还是咬牙不肯开口。

“不叫?”他声音沙哑,“那我就干到你叫为止。”

他忽然加快插送的力道,龟头一下又一下凶狠地碾磨她最脆弱的花心,力道深重又绵长,仿佛要将那块肉刮蹭下一层皮。快感像潮水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冲刷干净。

玉娘小腹发颤,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有些委屈,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事,可他现在却和疯魔了一样,令人害怕。

终于,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浇淋而下,她崩溃地哭喊出声:“啊……郎君……郎君!郎君!!不要再磨了……”

李玹浑身猛地一震。

那声“郎君”像是寒冬后的第一片春雪,融化在他心尖上,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酒意上涌,心里又甜又涩,像被灌了蜜又浸了醋,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狂乱的满足感。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倏然变得更沉、更亮,仿佛被彻底点燃了兽性。

接着,他俯下身去,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与她紧密相贴,腰身却猛然发力——

玉娘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便被他狂风骤雨般新的一轮狂捣撞得魂飞魄散。

完全泄欲一般地动作,腰身从上往下,像在入一个紧致的肉套子一样,凶狠而密集地狂肏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穿。粗硕的阳物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媚肉被捣得又红又肿,带出大股湿亮的淫液,溅在两人腿间,糊得一片狼藉。

“小骚货……再叫一遍。”他粗喘着,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玉娘被撞得小腹鼓胀得更加明显,随着他每一次耸动的力道,她的身体都在床褥间微微颤动,穴里流出越来越多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她已经自暴自弃了,断断续续地哭喊:“郎、君……啊……郎君、轻……轻点……”

他却更疯了,像是被那两个字刺激到,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一圈透明的水光。

玉娘被肏得哭声连连,在这场近乎粗暴的情事中又泄了一次,连脚趾都在发抖。

但李玹仍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像是才刚起了兴,眼中烧着灼人的火光,在她耳边低语:“我们继续。”

玉娘惊恐地摇头,发丝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不、不行了……受不住了……”

她真的怕了。以他现下这般狂诞的行止,自己今天指不定会被做死在这张榻上,更不要说明日出门了。

可李玹根本听不进去。他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眼底烧着灼人的火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焚尽。

他非但没有退,反而按住她汗湿的腰肢,将她禁锢在身下,不许她闪躲,又一次凶狠地往下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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