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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予今坐在床沿，还陷在发泄后的茫然和空虚中，她看向自己的双手，刚才那一拳的触感还留在她的指关节上。
你还回得去以前的生活幺？──肖惟的问句还回荡着耳边。
她又想起了她曾在矿洞亲手把绑匪推下深渊，事后冷静对警方撒谎的画面。其实从那一刻起，她就找不回过去的自己了。
一股深入灵魂的疲惫和绝望涌上心头。她想就这幺躺下去，什幺都不管，什幺都不想。
可这些情绪，很快就被另一个更紧迫的念头压了下去──她还有父亲。父亲还在等她救，家里还在等她的消息。
她擡起头，没有对之前肖惟那番话做出任何回应，只是问道：我爸的事....”
肖惟温声道：“不要担心，我不会记恨刚刚的事，我依然会帮你爸爸。我说了，我是心甘情愿任你发泄的。”
肖惟给她披上衣服，自己也披上衣服，陪她坐了一会儿。
见她还是一副飘忽的模样，肖惟走了出去，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果酒和两只酒杯。
“喝点这个。”肖惟倒了半杯酒递给程予今，“果酒，很甜，会让你好受一点。”
程予今望着那只酒杯，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浅浅抿了一口。甜润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果香，确实比刚才那股血腥味要好闻一些。
她又多喝了几口，舌尖却隐约掠过一丝异样──很淡，很细，像某种说不清的涩味，可这涩味很快就被浓郁的甜香盖了过去。
肖惟也给自己倒了半杯，一饮而尽。然后她又给两人各自续上。
“再来一杯？”
程予今没拒绝，接过来又喝了。
酒精度数不高，但连续喝了两杯，程予今开始感到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刚才那些强烈的愤怒、耻辱、伤痛、疲惫、绝望.....似乎真的被冲淡了些许。
“再给我一杯吧。”她主动说。
肖惟给她倒了第三杯。
她一口气喝完，脑袋开始嗡嗡作响，身体燥热起来，连意识都跟着轻飘飘的。
很好，这样很好。她不想再感觉任何东西，不想再想任何事情了。
肖惟凑近她，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程予今没有躲开，只是木然地看着她。
“你之前说我像条狗一样，其实没说错。”肖惟自嘲地笑了笑，“即使那天在医院里被你那般羞辱，我也仍然每天想着你，放不下你。看到你跟别人在一起，我就又嫉妒又恐慌。一旦稍微靠近你一点，就会对你发情。”
说着，她主动脱掉了自己的所有衣物，露出赤裸的身体。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因为长年健身，肌肉紧实。她高挺的鼻梁此刻微微发红，残留着淡淡的血痕，在昏黄的灯光下，平添一丝妖异的美感。
“你真的一点也不想狠狠干我，狠狠报复我幺？”肖惟盯着程予今的眼睛，“虽然我确实是个一无是处的烂人，但至少这副皮囊很不错，你真的一点也没有动心过幺？”
程予今擡头看向肖惟。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那些本该立刻涌上来的厌恶和抗拒，此刻都被一种奇怪的麻木感取代了。
赤裸的肖惟直直跪了下来。
程予今呆呆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曾经把她踩进泥里的女人，此刻竟跪在地上，用带着温柔和眷恋的眼神望着她。
肖惟等待着程予今的动作，见她只是呆呆地坐着，没有任何反应，便低声道：“如果你不愿碰我，那就让我取悦你吧。你是第一个让我心甘情愿用这样卑微的姿态服务的人。”
说完她膝行到程予今面前，低下头，用虔诚的姿态轻轻吻上程予今的小腿根。温热的唇一路向上，贴上大腿内侧，隔着内裤轻轻吻向最私密的地方。
那一瞬，程予今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熟悉的战栗从脊椎窜起，小腹不由自主地发紧。
她不知道自己怎幺会这样，她想尖叫，想逃，想把肖惟推开，可喉咙里只说出来一句：“你真恶心。”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愣住了。因为这句话听起来是那幺的绵软无力，一点都不像是在辱骂对方，更像是一个绝望的人在做最后的、毫无意义的抗议。
肖惟的唇停顿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伸出了舌头，舌尖隔着布料轻轻舔舐着那道缝隙。
舌尖的湿热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入，带来一丝丝酥麻的刺激，程予今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掐进床单。
肖惟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一侧拉开，那里已经有了湿意。她的舌尖慢慢舔舐着，从阴唇的底部一路向上，最后轻轻扫过阴蒂。
“不要.....”程予今说道。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不要”是在拒绝什幺。是拒绝肖惟的触碰，还是拒绝自己身体的反应？
肖惟没有停下。她的舌尖探入阴道口，轻柔地搅动着，同时伸手抚弄着程予今的阴蒂，用指腹轻轻画着圈。
程予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突然伸手，一把揪住肖惟的头发，用力把她的脸按向自己，却又在下一秒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
“我恨你....”她捂住脸，带着哭腔喃喃，“我恨不得杀了你.....”
肖惟擡起头，看着她痛苦又迷乱的表情，轻声说：“我知道。”
然后她低下头，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舌尖灵活地在敏感的内壁上游走，同时手指也加快了抚弄阴蒂的节奏。
“啊....”程予今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身体猛地绷紧，背部拱起，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肖惟的头。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来，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短暂地忘记了所有耻辱和痛苦，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
肖惟抚弄的速度越来越来快，她观察着程予今的反应，在程予今即将到达顶点时，加重了力道重重按了一下阴蒂。
“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后，程予今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肖惟站起身，唇角沾着晶莹的液体。她看着程予今，目光中闪烁着满足和痴迷。
她轻轻爬上床，俯身亲吻着程予今的身体，从锁骨到乳房。
几分钟后，从高潮余韵和酒精带来的眩晕中稍稍清醒过来的程予今，睁开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但她感觉不到自己。
刚才那个呻吟、颤抖、失控的，不是她。
“够了.....肖惟，别再碰我。今晚....就这样吧。”
她终于推开肖惟，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肖惟停下动作，看着她。片刻后，她笑了笑，擦去嘴角的痕迹，披上衣服躺回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