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二日一早,钱婆子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南城有户人家要买个小丫头,她过去谈价钱办手续,须晚间才得回来。院子里清净下来,馒头蹲在枣树底下拿树枝戳蚂蚁洞,曾三栋坐在门槛上补一件刮破了的旧短褐。日头刚爬到院墙顶,院门就被人从外头推开了——李婆子挺着肚子闪了进来,回手把门闩插上了。
曾三栋皱了皱眉擡头看她:“李大姐,你怎幺又来了?”
李婆子在他旁边坐下,拍着肚子喘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三栋,有桩生意,城南有位姓周的富商,独养女儿得了怪病——下体溃烂流脓,经血淋漓不断,请遍了名医也不见好。前些日子来了个游方道士,说这病得用至阳之血做药引外敷。那道士寻到我,让我帮忙找个血气极旺的男人。。。”她顿了顿,“他说了一大堆丢书包的话,我一句也不懂,可我想来想去,也就你合适。这钱我分文不取,老道给多少,全是你的。”
曾三栋手里的针停了一下:“怎幺取血?”
李婆子扫了一眼曾三栋的裤裆,“要从你那儿取血——趁着最硬的时候取——那道士说了,寻常男人扎一针就软了,取出来的血阳气不足,非得血气旺到极硬的那种,且扎了针也不软的才成。”她没往下说,只拿眼看着他,等着他拿主意。
曾三栋不知道自己的血气算不算旺,可他知道自己底下这根东西,按民间的说法是“血鸡吧”里的极品,尺寸在男人堆里虽算不上出挑,中等,不够乍眼,可硬度绝不含糊——极易硬,而且一旦充了血硬起来就不会轻易软下去了。别人弄到一半软下去的窘迫,他从未有过;刚射完还直挺挺硬着的体验,对他来说也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马上就能再肏一次,硬得像根烧过的铁杵浸在水里也不会回软半分。只是从前他从没想过这副家伙事儿还能拿来取血当药引子,倒也真是头一遭!
“给多少?”
李婆子伸手比了五个手指,“成吗?不够我再让他加。。。”
曾三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件补到一半的短褐,针还插在布上,线头垂着晃了晃。想着应该也就是扎几针取点血而已,怎幺也不至于被人脱光了玩的半死不活的,咬咬牙痛几下便过去了,问道:“什幺时候去?”
“就现在,人家等着呢。”
曾三栋把馒头托给了隔壁邻家的婶子照看,跟着李婆子出了门。周家的宅子在南城一条清净的巷子里,三进的院子,青砖灰瓦。李婆子领他从侧门进去,七拐八拐到了一间僻静的小跨院,推开一扇门,里头已经等着两个人——一个穿灰道袍、山羊胡须的老道,手里捻着五根银针;另一个是周家的管家,端着一只白瓷药碗搁在桌上,旁边搁着一碟暗褐色的药粉。
老道见了曾三栋,上下打量了几眼,点了点头:“裤子褪了,躺到榻上去。”
曾三栋依言褪了裤子的前半截,仰面躺下。屋子不大,窗子用厚布帘挡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盏油灯点在桌角,昏黄的光落在他的小腹和腿根上。他心里头清楚,来都来了,赶紧的吧!便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钱婆子那白花花的身子、李婆子那圆滚滚的肚子、冯娘子那双捏着佛珠的手——一股血气便从腰眼蹿上来,眨眼之间,那根东西由软变硬,由硬变得愈发昂扬,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在薄薄的皮肉下虬结浮起,筋络纵横,一条条凸出如蚯蚓盘根,在油灯的光里泛着暗沉的青色,把那薄薄的皮肤撑得透亮。
老道走近了,俯身端详了片刻,伸手指尖沿着那根物什上最粗的一条青筋缓缓按过去,从根部一直按到冠状沟下面那处微微隆起的血管交汇处,像是在勘探一条河流的主干。他捻起一根银针,针尖在灯火上燎了燎,悬在了那根青筋正上方。曾三栋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气做准备,针尖便刺了进去——薄薄的皮肉被穿透,针尖扎进血管壁的那一瞬,像一根烧红了的铁丝从皮肤外面硬捅进来,又锐又烫,直直钻进筋肉的深处,痛得他整个人猛地绷紧了,脊背弓起来又压下去,两颗卵蛋不由自主地缩了上去,紧紧贴着小腹根部,像是要躲进身体里去。
老道拔出针尖,暗红的血珠子从针眼里滋出来,顺着茎身的弧度快速滚落——滴进下面垫着的白瓷碗里。可只滴了三五滴,血便凝住了,针眼的边缘开始结出一层极薄的暗膜,把后面的血堵在了里头。老道皱了皱眉,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根青筋的两端,从根部往针眼的方向慢慢挤压,像挤一条半空的管子。被堵住的血在挤压下又涌了出来,一滴接一滴地落进碗里,比方才的流得更急些。
曾三栋咬着牙,额头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可底下那根东西非但没软,反而因为疼痛的刺激胀得更硬了,筋络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呼吸时小腹起伏都能带着它微微晃动。
老道非常的满意,点了点头,第二针扎在了茎身侧边一条分叉的细血管上,照样是穿透茎皮扎进血管壁——比第一针更深了些,疼得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一挺,又被自己硬压回去。血涌出来,照样滴了几滴便凝了,老道又拿手指挤,捏着那条细血管来回搓碾着往外赶血。第三针换到了背面那条沿着尿道方向走的主脉上,扎进去的时候曾三栋闷哼了一声,卵蛋已经缩得只剩两个硬硬的小核,挤在根部的毛茬丛里。可他那根玉茎仍旧怒挺着,丝毫没有要垂下去的迹象,皮下的筋络在油灯光下像一张绷紧的暗青色网。
第四针。
第五针——老道捻起最后一根银针,这一回换了个地方,没有扎在茎身上,而是往下探去,指尖摸了摸左侧那颗缩紧了的蛋蛋,在卵囊底部一处薄薄的皮肉上按了按——那里有一根细小的血管贴着蛋的轮廓走。曾三栋还没来得及说什幺,针尖已经刺进了那处薄皮,一股比前面四针都剧烈的痛像雷一样从胯下炸开,顺着脊柱蹿上后脑勺,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哑的嘶叫,两颗卵蛋缩得进了腹腔,整个卵袋缩到只剩下了皱皱的皮囊。可血也跟着涌出来——比前面几次都更暗更浓,几滴落在碗里,颜色深得像陈年的酒。
老道收了针,拿干净的白布按在几处针眼上压了压,又伸手将那一碟暗褐色的药粉倒进去,拿小勺搅匀了,成了一团暗红褐色的稠膏,散发出一股草药混着血腥的气味。管家小心翼翼地端走了药碗。
老道洗了手,回头看着曾三栋,面色郑重道:“后生,三日内不可行房,万万不能让底下硬起来。血气损耗过重,若再动阳,会伤了根本,往后怕是再难硬得起来喽。。。”
曾三栋拿布按着还在隐隐渗血的针眼坐起来,低头看了看那根物什——半软半硬的,五处针眼像五颗细小的朱砂痣,分布在各处,还在微微跳着疼。他慢慢穿好裤子,起身时腿根发软,扶着床沿站了站才站稳。
李婆子已经跟管家清点完了,把五贯钱用布包了塞进他怀里。两人出了周宅,一路无话。推门进了院子,钱婆子还没回来,馒头也在邻家也还没接。李婆子跟在曾三栋身后进了屋,忽然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从腰侧环过来,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又低又糯:“三栋。。。”
曾三栋身子一僵,回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处还隐隐疼着,一点动静也没有,软塌塌地伏在裤裆里,像一盏耗尽了油的灯。
“李大姐,不成了。老道说了,三日内不能硬,不能有任何房事。。。”
李婆子绕到他面前,仰着脸,眼波湿漉漉的:“那就不硬。”她说着往后退了两步,自己坐到床沿上,把两条腿分开了,裙摆撩起来堆在腰际,露出底下白花花的大腿和那丛浓密的黑毛,“你总有别的法子,是不是?”
曾三栋咬了咬牙,心里头转了个念头——这趟活儿李婆子看起来很够义气分文未取,五贯钱全进了他的口袋,可俩人心里都清楚,这份人情终究是要还的。早知如此,倒不如让她抽走一贯钱,干干净净的,买的、卖的不欠不亏,至少此刻不用弯着腰跪在地上用舌头还账。可如今钱已经收了,总不好再掏出来说“李大姐你拿一贯走罢”,实在不像话!
他叹了口气,跪在地上把脸埋进李婆子两腿之间。舌尖探出去的时候,他心里想着,这人情债,可比铜钱债难还多了。铜钱还了就是还了,可这人情,你舔一次,她还觉得不够,下次还要来。他闭了闭眼,不再想那些了。舌头滑进一道湿热温软的缝隙里,绕着那粒硬起来的核不紧不慢地打转。李婆子的身子一哆嗦,两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院子里传来馒头跟邻家小孩追逐的笑声,远远的,隔了几道墙,听着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曾三栋擡脸看了一眼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潮红的脸颊,无声的叹了口气,又继续把脸埋进那丛湿热之中,舌尖探出去,沿着一道温热的缝隙缓缓地舔过去。李婆子身子一颤,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腰肢开始前后地挪动,嘴里嗯嗯啊啊地哼着,手越按越紧。曾三栋的舌面一下一下地碾过那粒凸起的核,绕着她体内涌出的热流一圈一圈地搅,李婆子忽然“啊”了一声长叹,整个人瘫在了床褥上,两条腿还大大地敞着,一抽一抽地抖。
曾三栋擡起头来,下巴上湿漉漉的一片,拿袖子擦了一把,站起来。李婆子还躺在那里喘气,好半晌才缓过来,红着脸朝他笑了一下,两条腿却没合上,仍旧敞着,湿漉漉的花缝在油灯光里泛着润泽的光。
"别急。。。"李婆子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声音还是软的,"这才到哪儿啊?"
曾三栋低头看着她,没动。李婆子自己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了那处湿热的缝隙上,指尖碰到那粒硬胀的核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嗯"了一声,又把他的手往里推了推。曾三栋明白她的意思,蹲下身去,中指顺着那道滑润的入口缓缓探了进去。里头热腾腾的,像含着一口温水,软肉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指节往里收。他学着以前弄钱婆子的法子,指腹贴着内壁的纹路慢慢画圈,拇指在外头压住那粒核来回蹭。李婆子闭着眼哼哼起来,腰肢一扭一扭地迎着他的手指,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紧。
可一根手指显然不够。她喘着气含含糊糊地嚷:"再来一根。。。两根。。。"曾三栋便加了一根,两根指头并在一处,在她体内不住翻搅,指节屈伸之间那处内壁的褶皱全都舒展开来,热液顺着指根往外淌,把整只手掌都浇得湿淋淋的。然后是三根。。。李婆子的呼吸越来越快,臀也一下一下往上挺,猛地一紧,夹着他的手指狠狠绞了两回,松开的时候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似的瘫下去,嘴里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曾三栋以为这就完了,正要抽出手指,李婆子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仍旧闭着眼,气还没喘匀,声音却又要紧:"别走。。。还要。。。"
曾三栋看着她那副怎幺也不吃不饱吃不够的样子,把手指抽了出来,湿淋淋地往下滴着水,你还想怎样?李婆子朝他大腿根伸手,探进裤腰里摸了摸——那根东西仍旧软塌塌地垂着,一点动静也没有。她也不恼,只把那团软物掏出来托在掌心里,低头看了看,又擡头看了看他,轻声说:"软的也行。"
她抓着他的手把他拉上床来,自己把腿敞得更开了些,拿手掌拢了拢下面流出来的那些滑腻的汁水,抹在他那根软耷耷的茎身上,又蘸了些涂在他顶端的冠状沟处,然后握着他的茎身,把那粒红润润的冠头对准了自己敞开的入口,拿它来回磨蹭那层嫩滑的花瓣。软的冠头嵌在湿润的入口处,被她的蜜水泡得滑溜溜的,磨过去的时候那圈薄皮被撑开又合拢,磨过来的时又被压扁又弹回,蹭得她嘴里不住地嘶嘶吸气。曾三栋就这幺软着让她握着来回蹭了许久,那处花口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皮传过来,热烘烘的,把他的冠头熨得微微泛了潮红。
李婆子蹭够了,又把他往自己嘴边拽。曾三栋顺着她的力道挪上去,那根软耷耷的东西被她重新含进嘴里。这一回她吃得更深,整个吞进喉咙里,即便软着,起码的分量还在,虽不硬但还有点韧劲儿。她含着那根温软的茎身反复吞吐,舌尖绕着冠沟一圈一圈地转,手握着底下的两颗玉卵轻轻揉搓。曾三栋仰面躺着,腰间松松地使不上力,可那种被湿湿热热的唇舌包裹的感觉还是从胯下一点点漫上来,酥酥麻麻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什幺。
李婆子吃了好一阵,终于松了口,擡起身来的时候嘴角和下巴都沾着亮晶晶的涎水,脸上浮着一层彻底吃饱了的红润光泽。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连眉眼都舒展了。她翻身下床,一边系裙带一边回头朝他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惬意:"行了。。。这回够了!"
曾三栋赶紧站起来,底下那处被含得湿漉漉的,沾了满腿根的亮光,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两晃,仍旧软着,冠头被吮得泛了一层薄红。
李婆子整好了衣裳出门走了。曾三栋坐在床沿,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依旧软着的物件,伸手摸了摸那几处隐隐跳痛的针痕,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馒头还在隔壁没接回来,院子里静得只剩风吹枣树枝的沙沙声,他靠在床柱上闭了闭眼,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
也好,接下来什幺都不用想了,就静静地等着那五处针眼慢慢不疼,等着馒头回来喊他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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