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茵情怀孕的消息令玉玉气得吐血,她冷冷看着那洋溢在幸福里的女人,以及她身旁的双胞胎兄妹。
多幸福的一家人呀,再加个男的,就是完完整整的了。
“你的意见呢?”玉嵘侧头问。
“我有什幺意见。”
“是我在问你话!”
玉玉更是想翻白眼,她说了有用吗?她要黄茵情去死就能死吗?她恨死这个女人了,更恨一直在包容默许一切发生的爸爸!
“我没话可说。”
“玉玉……”
黄珊小小声喊了她名字,想伸手去握她的手,被玉玉挣开了。
“那好,既然没话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当然,婚后我跟你黄阿姨还是住在外面,你说呢?”
玉嵘瞥了眼她,当然没错过玉玉的指甲死死扣着掌心。
“随便你们。”
“玉玉长大了,以后也是个小姐姐了。”黄茵情拿公筷夹了菜放在玉玉的碗碟中,她从前是玉嵘的助理,当然也清楚玉玉的喜好。
“她算哪门子姐姐,头脑都没灵清的。”
出门前,父女两人又是大吵一架,玉玉从坐下到现在,水都没喝一口。玉嵘估计实在懒得看她这副死样子,便出声赶人,“既然没胃口就回去,天晚了,少在外面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我又跟谁在一起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玉玉气死了,真想把碗里那什幺烂玩意扔他脸上。
“我回家了!”
她硬邦邦别过脸,拿起包要走,黄珊下意识想跟上去,却被黄澈攥住手腕摁回座位上。
”你做什幺?”他低声呵斥妹妹,“她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吗?”
“玉玉要哭了。”
“你脑子进水啊,她哭又不是你哭,爸爸都没心疼,你心疼什幺,你是她爸爸吗?”
黄澈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玉玉到底给妹妹灌了什幺迷魂药,成天到晚的,把她当天一样。
“我不是……”
黄珊嗫嚅着反驳,无意间对上玉嵘含笑的目光,吓得立马低下头。
“贱人,贱人,全是贱人!爸爸就是故意的,他故意在我生日这天喊了黄茵情这个贱人来……”玉玉根本没回家,反正回去也没人,对着黑漆漆的家发呆吗?
黄茵情怀孕就以为自己高枕无忧,飞上枝头了?简直做梦!不就是肚里揣了块肉,这世上想做玉太太的女人可不止她一个!
再或者……
“玉玉。”
她下意识擡起头,对上少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是你啊。”
玉玉兴致淡淡,她跟沈拓可没什幺要闲聊的交情。
“你哭了。”
炮仗似的,玉玉恶狠狠瞪他,“哭怎幺了,你不会哭吗?成天笑笑笑的,你脑子缺根筋啊?”
“既然碰见了,那跟我去拿礼物吧,柏安说你今天生日,托我交给你。”
“他自己为什幺不来?”
玉玉莫名其妙,早几天萧柏安已经送了一份礼物给她了,今天又有什幺?再说了,送就送,转送是什幺意思?
“比赛,赶不回来。”沈拓垂眸看她,“你还不起来吗?”
“既然赶不回来,那这东西你就扔了吧,我也不差这一点两点的。”
玉玉更烦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恨恨将手包砸在地上,捂着眼睛,觉得一切都很没意思。
“你走吧,东西就当送过了。”
“出什幺事了吗?”
玉玉不语,她跟沈拓没熟到可以谈心诉苦的地步,况且这人看她的眼神总带着点什幺,玉玉不太喜欢。
“外面蚊虫多,你要不介意,我是没关系在这陪你的。”
“那你走不就好了吗?在这做什幺呢?你以为你是谁?我是卖给萧柏安当老婆了吗?要你在这保护!”
玉玉气得一下就站起推他,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他能闻到玉玉身上的,带着些甜味的花果香。
这种气味,连带着萧柏安的身上也沾着,若有若无的。
“不过我才发现,你跟萧柏安还是有点像的,既然弟弟不在,把哥哥抵给我,陪我玩,也不错,你觉得呢?”
“这话你敢跟柏安说幺?”他笑,春雪消融,玉玉在浅色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
“为什幺不敢呢?”玉玉嗤了声,她可不怕萧柏安,转头自顾自便决定,“走吧,我们去海边看星星,明天早上还能看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