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过去,你几乎要信自己真的自由了,毕竟还一点风声都没有。
那天傍晚,你躺在小院的竹椅上,晒最后一点太阳。你眯着眼,心想,这日子真好。
然后你听见门响了。
不是敲,是轻轻被推开的“吱呀”一声,你背后一凉,转过头,看见谢照站在门口。
他穿着玄色外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脸上干净,只是瘦了些,脸颊线条更冷,唇色也比平常更浅。
修仙真好啊,完全没有黑眼圈。
他跨进来,反手关上门。
“你原来在这里。”他开口,声音轻轻的,似是感叹。
看见他朝你走过来,你从竹椅上翻下来下意识往屋里跑,没跑几步他就到你跟前,手扣住你手腕,把你拖回怀里。
“你抓我做什幺。”你仰起脸,让自己看起来镇定,“我是为了避嫌,是为你好。我们这样,传出去你如何自处?我们结不成道侣,我不走,难道要让别人说你谢照德行有亏,强占徒弟?”
你话说得又急又快,像要抢在他前面。
他听着,不接,只是盯着你,眼眶慢慢红起来。你忽然说不下去了,他太漂亮,连眼底泛红都像拿胭脂细细描出来的。他低下头,额头抵住你额头,鼻尖碰着你的鼻尖,呼吸打在你脸上,又热又急。
“我不在乎。”他的声音闷在你耳边,带着极细的哭腔,“我早就不在乎了,我只要你,谁要说我杀谁。整个剑宗没有一个人敢多嘴,你知不知道我已经……”
他捧住你的脸亲下来,很轻,只把嘴唇压在你唇上,像确认你是不是真的。然后他含住你的下唇,舌头抵开你的牙关,湿热的舌尖扫过你的上颚,又缠住你。
你被他亲得往后退,他扶住你的腰,把你按在门板上。
他的手从你衣裳的下摆钻进去,贴着腰侧的肉向上摸,你穿得薄,他手指所过之处,皮肤都热起来。
他摸到你胸前,拢住你一只乳,虎口卡着乳根,掌心收拢又松开。同时他擡起一条腿,膝盖顶进你两腿间,压着你腿心碾了一下。
“你湿了。”他说,声音发黏。
你摇头:“没……我没有。”
他往下摸,手探进你亵裤,就着那条缝来回蹭了两下。你那里早就不争气地热起来,他的手指滑得几乎要陷进去,又故意不进去,只在缝里磨。
接着他抽出手,把两根湿亮的手指并到你眼前,慢慢分开,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你只觉脸上发烫。
他不说话,低头亲你的脖子,从耳根一路往下亲。他边亲边把你往屋里带,你被他半拖半抱地弄回床上。
他把你放在被褥上,起身站直,看着你。他的外袍还整整齐齐穿在身上,只是下摆被顶得高高鼓起。你想翻身爬走,却被按住脚踝拖回来,两条腿被迫打开。他跪上来,挤进你腿间,最后压下来撞在你腿心。
你和他都喘了一声,你的手抓进被褥里,指节发白。
他忽然不动了。你擡头,看见他眼里的水光,正一颗一颗掉下来。他长得冷,哭的时候却又安静又好看,眼泪从眼尾滑到颧骨,像珠子自己走下来的。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你脖子里,你脖子一热,湿哒哒的。然后他动起来,隔着衣裳撞你。
然后他动起来,隔着衣料撞你,一下重过一下。手指摸到你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水把腿心浸得黏腻。他拨开,插进两根手指,轻轻搅着,指尖寻着你内壁最敏感那一点按下去。你腰腹猛颤,膝盖像被抽了筋一样没力气。
他擡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尖,又一滴落下来,滴在你乳尖上。那滴水很凉,你的乳头被激得硬挺,他看着那一点,低下嘴含住,混着他自己的泪一起吮。
“我找了你好久。”他含着你乳头,含混地说。
他的下身在涨,鼓鼓地顶着你,你胸口、小腹、脸上全是他落的泪,又凉又烫。你伸手推他的肩,推不动,反而变成抓紧他的衣襟。他闷哼,像受了鼓励,手指从你穴里抽出来,带出一线银液,滴在你腿根。
他解开自己的腰封,亵裤褪下,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红,柱身青筋鼓起,顶端湿漉漉地吐着清液。他不急着进,只拿龟头磨你,一下下滑过阴蒂。你被磨得浑身发抖,水一股股往外涌,穴口翕张着,像在求他。
他还在掉泪,哭得整张脸都亮晶晶,他低又头亲你,把咸的泪渡进你嘴里。
你尝到他的哭,没忍住擡手擦擦他的脸,他却抓住你的手按到自己脸上,下身猛地一挺,整根没进去。
你几乎叫不出声,嘴巴张着,只吐出一截断掉的气音。他太大了,即便你湿得透底,还是被填得满满当当,穴口撑到几乎要裂开。他不动,停在你身体最深处,低头看你。
你皱着眉,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他伸舌舔掉你的泪珠,而后慢慢动起来。
他一开始又深又慢,像要把你的样子看清楚,还一边动一边泪掉个不停,泪珠全砸在你脸上、胸上。你下面越来越热,水越流越多,和他的东西绞在一起。
你听见交合处的水声,啪嗒,啪嗒,羞得闭眼。
他捏住你的下巴:“睁开。看着我。”
你睁开眼,他正伏在你上方,眼角鼻尖全泛着淡粉,眼泪还在往下淌,那张脸被泪洗得近乎艳色。
你的腿被架到肩上,他俯下身,几乎把你对折。他的东西进得更深,顶到你最里面。你叫得一声比一声碎,浑身都在抖。
他忽然哭出了声,把脸埋进你肩窝,一边狠命地干你,一边说:“你为什幺不要我了……我把什幺都给你,我的人,我的剑,全都给你不行吗?”
你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觉得小腹发酸,腿根肌肉一抽一抽地跳,你知道你也要到了。
他哭得浑身发颤,腰却更狠,每一下都撞出交合处的水声,你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绞紧他。他闷哼,最后一挺,龟头抵着最深处,一股股浓精全射在里面,射的时候他的泪也没停,滚烫地浇进你颈窝。
谢照趴在你身上,胸口紧贴着你,你满身是汗,腿还挂着,腿根被撞得发红。
你的穴里又涨又热,他的精液混着你的水,正慢慢从仍含着他的缝隙里渗出来,你感觉到他埋在你里面的东西跳了一下。
他慢慢擡头,那张脸被泪和汗浸得湿透,却更显得干净,这回是极轻的啄吻,从眉眼到鼻尖,再到嘴角,像怕把你亲坏。
他贴着你唇,小声说:“我不当你的师父了,我早就不想当了,我要你当我的妻。谁不同意,我就打到谁同意。”
你没应,他便把你翻过去,从后面搂住。他的胸膛贴紧你的背,下巴搁在你肩窝,他的眼泪湿了你一整个后颈。
你闭着眼,知道今晚还没完,他下面又硬了。
他吻吻你的后颈,声音闷闷的:“再跑,我就把你锁起来。”
你动了动想挣开,他却把你抱得更紧,下身缓缓磨着你的穴口。那地方才刚被他灌满,滑得不成样子,轻轻一顶,又进去了,你没忍住呜咽一声。
你动了动想挣开,他却把你抱得更紧,下身缓缓磨着你的穴口。那地方才刚被他灌满,滑得不成样子,精液混着你的淫水,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一顶,整根又进去了,这回顺滑异常,你没忍住呜咽出来。
他贴着你,开始边弄边低声说:
“别跑了,别跑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