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蕴回到房间目光落到了旁边的落地衣橱,诺大的空间被划分的井然有序,各种风格的衣服应有尽有,中央大理石上放着一张贺卡,“岁岁温安”,字形端正舒朗。她很诧异到就连胸罩这种隐私衣物都准备好了,而且码数完美。
但骆清蕴并没有动其中任何一件,只是默默把自己的衣物挑了个空地放了进去,顺便换了一件睡裙。
“这个沈明庆就和失踪了一样。”她趴在自己的床上,看着自己和沈明庆的聊天记录。与其说聊天记录,马上就变成了备忘录了。她询问花店的事需要自己提供什幺信息?对方理都不理。
骆清蕴翻了个身,把手机丢在一边,行吧,不理就不理,说不定人家正忙着呢。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电话响起了。
陌生号码?骆清蕴接起了这个电话。“清清,都是我的错,能不能出来再见我一面?”刚听一句话,骆清蕴反应过来了,这是她的前男友王疏浩。
“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咱们已经结束了,再也不可能了!”骆清蕴几乎是以吼的形式说出这些话。
“清清,都是那个女人勾引的...”电话那头王疏浩的声音还没说完就被挂断了。
王疏浩是骆清蕴大两届的学长,大三相识,自然而然的走到一起。大家都以为在骆清蕴毕业之后就会和王疏浩结婚。
谁曾想,骆清蕴毕业后本打算进和王疏浩一样的公司,不知道是谁给她手机里发了四张图片和一段视频。内容正是王疏浩和一个女人在床榻上缠绵的样子。骆清蕴认出了那个女人,王疏浩公司的女同事。
板上钉钉的事情有什幺好商量的,骆清蕴果断和王疏浩分手,不再进公司,转头开始打算自己开花店。至于王疏浩来求过她几次,甚至最激烈的一次直接当街给骆清蕴跪下。每次都在说自己有多可怜,把责任全推给了同公司的女生。
真是可笑,自己就根本不是什幺正人君子,凭什幺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女生。骆清蕴直接报警处理,警察给了警告后王疏浩才渐渐的不闹腾了,后面骆清蕴也换了号码。
没想到又从哪里得知了自己的电话,还敢打过来骚扰。
骆清蕴看着窗外已经彻底黑了下去,正考虑要不要问问沈明庆回家吃饭吗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是沈牵珩:“清清,可以吃饭了,爸和我说他晚上不回来了。”
骆清蕴听到这里,急忙下床开了门:“啊?不回来了吗?”刚说完便看到沈牵珩的视线逐渐向下,她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什幺状态,睡裙松松垮垮的套在自己身上,领口错位到勾勒出自己两颗圆润的乳房。
她瞬间红了脸,手忙脚乱的收拾自己。是沈牵珩先做出了动作,后退一步关好了门,说:“不着急,我先下去等你。”
周姨做完饭便离开了,诺大的房子里就又只剩下了名义上的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