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段恋情是和一个情绪有毛病的小偶像,找借口分了。
虽然很漂亮,一直喊姐姐,但是很暴力,闹起来跟牛一样大力气,我吃不消!
上上段是经典的男大,还是害羞的那一挂,太爱吃醋,一样找借口分了,还哭着问我说是不是他吃太多。
那时候好多人看着我,我赶紧买了个饭团塞他嘴里!
我工作跳槽换的快,偶尔自由职业,恋爱的话看缘分来了就谈呗。
虽然人独来独往,不妨碍我有情感生活,当然都不能带回家,免得发生纠纷被寻仇。
同学会没几个人参加,那还好,我回了个收到。
把项目收尾完,便换了身衣服出门打车,还好不是晚高峰,司机也疲惫的半耷拉着眼,十足疲惫的叹息着,已经没有力气谈天论地。
广播一转台到时政,被社会摧残的司机却双目圆瞪,有力气了痛骂那些政客邻国,看起来立马要去前线了。
还是多关注前列腺吧,我微笑着关上门,转头看着这家酒楼。
为什幺……这幺多人!
十几台是什幺阵势,我随便找了个角落台坐着,听着旁人八卦才知道小道消息。
“大明星也要来!”
噢,难怪。
现在去上厕所偷溜还来得及吗。
“你是哪个班的呀,有点眼熟哦,我是……”
我告诉旁人我是邻班的,对方打听到我的工作并不是什幺大来头便找其他人继续说了。
出口不在我这,但是厕所在,我决定去里面,不然很吵。
今天出门连包都没带,想着吃个饭走个过场。
这个厕所也很有意思,连着廊道,我戴着耳机看着晚霞,拍了张照,听着音乐一时间也没想着进去坐着,就这样站到结束吧。
观察了一下旁边似乎有小道,可以到酒店的花园,顺着能到停车场。
不错,正好工作来信息了,我不得不靠在柱子后处理它们先。
朋友也发来了吐槽的信息,我忍不住笑着回复说这里才是真无聊,不知道多少人拖家带口——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我警觉地锁屏,坐在小花园的铁椅上,下意识擡头望去。
陌生的……
不、是讨厌的人。
穿着西装,很有考究的装饰,脖颈刻意打开的领口里银链子掉出来。
似乎哼笑着,我默默把音量调到最大,没兴趣听对方说什幺。
只觉得这人的脸怪有意思,没这幺黑了但也还是让人觉得是撒欢的野狗,吠叫着吸引人注意力,狂吠不止。
我只觉得对方的脸越来越黑。
突然想起当时的牙印,不知道为什幺,他似乎意识到,伸手指向那处。
张扬的同时还把我的耳机拿走一只,我拧着眉就要去抓,没想到他又擡起手,又来这一招!
能不能来个人把这些高个子的后颈肉都切了。
音乐暂停了,我看着越天的脸越来越前,自己则是挪着屁股越来越远。
“躲什幺躲?”
男人撇着嘴,说他当年还没打狂犬疫苗呢。
有病吧,我扯着嘴角。
“不怕我咬你一口……!”
我被突然凑近张开嘴的男人吓了一跳,整个人弹起来就是往上一巴掌,很响亮。
侧过的脸颊,那闪亮的耳钉在夜间很耀眼,顺便宴会厅还传来了欢迎的鼓掌。
手机震动着,新好友厉允来消息问我坐在哪一桌,他没找到。
还附赠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
等回过神来,我吃痛的看向上方,我的手被人咬住了!
越天顶着并不明显的巴掌印,银白的牙齿可以去代言牙膏了,叼着我的手指,搓磨着陷下。
“有病吧你……傻——”
我都被咬痛了,一时间叫不出下一个字。
这就算了,下一秒狗松开嘴,手把我送前,下一口咬在当年他被印下的位置。
这次真的得打疫苗了。
回到宴会厅前,新好友越天闯进列表,得意洋洋的戳了戳我的头像。
坐在角落,我把头发放下,要遮住牙印。
那些天之骄子坐在中心位置,我吃着饭菜,回复着工作信息,把那两个男人弄成勿扰模式。
一切恢复寂静,是一种微妙的死寂。
有人在我身旁落座,原本坐着的人惊讶的离开,另寻座位。
“我的演唱会,你一次都没来。”
垂落的长发,遮住了我的表情。
百合女王的声音并不遮掩,让很多人都听得非常清楚。
“第一排的那个位置,我一直留给你。”
声音越来越近,我不悦地握紧了手机。
夜莺叹息着依靠在曾经的栖木,精心打理的长卷发铺落下,她半是抱怨半是玩笑一般说着,不在乎谁在偷听,谁在八卦。
谁会告诉记者明天的新闻。
这些,将汀从来不在乎。
殿堂里戴着王冠的百合女王又是放下一道惊雷。
“没关系,这次的歌一样是写给你听。”
很巧,轮播台上立马播放着大明星的新歌,被人称作是狂乱的海,倾诉着自己满腔的情意,无法被回应的极端的爱,要把那艘脆弱的小船彻底打入海渊,哀怨婉转如礁石上的塞壬。
有没有人来管管,我想闭上眼,却听到骤然嘈杂起来的讨论声。
手机被人拿走了,熟练的输入密码,加上好友,备注更换为一个爱心,头像是百合花下王冠的新好友出现了,还把自己更换为置顶。
这场宴会突兀地结束了,根本不是什幺同学聚会,是有目的的狩猎。
我直接起身离场,在一些诧异下越走越快,更不管那坐在原位上托着下巴,给我发送信息让我手机一直震动的罪魁祸首。
有人在停车场,似乎刚到。
又是熟人,我厌烦地擦肩而过,拉起风衣把自己裹紧,穿过人群到一道桥上,再找了新路。
暂时不能打车,现在大塞车,我不想听司机一路上的抱怨。
即使如此,也会被人打扰。
沿着江边走,凉爽的夜风将衣摆吹动。
“有什幺事直接说。”
忍不了身后的跟踪狂,大晚上的跟个灯泡似的,还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想要回来要号码。
“你留了长发。”
我转过身,然后呢?
看着那颗眼角下的泪痣,看在你的面子上。
风太大,席卷着把脸上的牙印露出。
居然是背头,我吐槽着男人的发型,心想这得闷骚到什幺程度。
闻愿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应,居然伸手去动头发,还莫名其妙的补充。
“刚才采访节目的化妆组弄的。”
头发放下来显得更是年轻几分,我现在却没什幺心思去捧他,以前小时候爱说好话,人打个喷嚏我都想夸,外貌协会的一生如履薄冰……
“有……”
有什幺事赶紧说完滚蛋吧,老娘的心情很糟糕啊!
“天闻和你们公司会有合作,可以先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话音未落,我的手机震动着,备注着闻愿二字的人申请着,同时我的顶头上司也来信息让我做事。
还发了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真想发个桃木剑和符咒过去驱魔呢!
干巴巴地同意了。
走到路边,火速拦截了一辆车,看着路口的笔直站着比明星还耀眼的金融报常客,我侧过了身,直接无视。
几个新闻消息开始推送。
【惊爆!天后的歌为谁而作!】
【小道消息透露,将汀的心上人愤然离席是为何?】
【大瓜来吃,将神到底给她老婆做了多少首歌啊——】
【我去!这幺顶级的爱情我也想要,求神恩宠嘤嘤嘤,谁配得上——】
烦死了,手机都不看了,我闭着眼睛休息。
晚间清理消息的时候,我分别点开那几个来看,自己把备注改成爱心的那位发来自己的自拍照,自恋的很。
厉允的表情包发个不停,最后是一只痛哭的狗。
越天更神经,为什幺发自己的腹肌照,而且还补充一句发错了,有病吧大哥!
最后一个,我已经力竭。
闻愿只发了一条,说明天会和项目组见面。
这炸裂的日子谁爱过谁过,我哀嚎一声倒下在床上,擡起手臂遮住了眼。
不如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