瘙痒空虚的穴内被又热又胀的肉棒填满了,小穴都要被撑出鸡巴的形状了,宋惊花无意识攥住床单,爽的泪眼蒙眬,唇齿间发出无意义的哼调。
被肉壁轻轻一夹,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吮吸鸡巴,又热又紧,刺激得那从未经人事的阴茎竟是秒射了。
一大股浓白的精液好像射进她子宫里了,拖着灼热的气息,被灌满了一刹那她就腿抖着呻吟不堪,“哈、啊……”
模糊的黑暗中,他的粗喘愈发浓烈,隐忍闷哼一声,俯下身舔弄她又挺起红嫩的奶子,唇齿间咬住乳肉,好像牛奶一样要溢出来了。
体内的肉棒又硬了。
淫水是很好的润滑,宋南雪劲瘦的腰往里挺,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十分青涩又莽撞的撞开层层叠叠的阻隔,直捣最深处。
宋惊花爽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被他看到,非常轻柔又眷恋的舔掉泪水,好像忠心耿耿的小狗,那幺听话又乖巧,只不过身下那堪称残暴的行径与此截然不同。
“哈、好胀……要被撑坏了……”
“……姐,你夹的好紧,快断了。”
他开始动了。
少年劲瘦腰身本就蕴含着极强的爆发力,每一下拖着退出又狠狠撞上来,她被撞的七零八碎,呻吟破碎又断断续续,搂住他脖子,却主动双腿又环住少年劲腰,这个姿势能让他更深、更重的捅进来。
“啊啊、慢点……太快了……”
身上人并不回应也没有减速,反而更用力往里撞。
女人雪臀发抖,被操干的近乎失神,瞳孔微微失焦,唇上又复上他的唇,被迫与其接吻着,呼吸与呻吟被压碎在这蛮横又不讲理的吻中。
穴内被那根东西操的湿淋淋的,可怜吐着淫水,只觉那逼肉都要被捣成汁了。
“姐姐好淫荡,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宋惊浑身都在颤,奶子也在发抖,被他一手拢住细细揉捏玩弄,“没有……他们没你大,也没你操的厉害……”
这话是真的,做爱最重要的两点,鸡巴形状是否符合小逼,男人体力好不好。
而他阴茎好像专门为她而生的,与她的小逼紧紧贴合,好像生下来就是要紧紧插在一起的。
至于体力……
宋惊花觉得他能把她操晕。
“爽吗?”
她被顶的宫口酸胀,口中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唯有爽到迷乱的呻吟溢出。
很爽……浑身都在被这灭顶的快感裹挟。
“呜……呃、嗯啊,慢点啊弟弟……”
他掐着她的腰,忽然咬住她耳垂,伏在那儿阴声冷气的耳语,“这里只能给弟弟操,别人都满足不了你,姐,其他人能把你操成这样吗?他们操你有我操的爽吗?”
宋惊花神志不清的应和, “好、只给弟弟操……”
他不再动了,她快要高潮了,却偏偏差一把火,湿穴内正拼命吮吸,渴望被一顶为快,却发现身上的人不再继续。
宋南雪说,“是只给宋南雪操。”
外面的弟弟那幺多,但只有宋南雪才是她的亲弟弟。
宋惊花虽神志不清,却仍半呻吟半迟疑,“……只给宋南雪操。”
这个名字……?
可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盘踞的鸡巴就比之前猛烈数十倍的疯狂操干起来。
她所有的言语与神智都被撞的丢到一边,只剩最原始、最真切的感官在浪潮迭起。
宋惊花在接连强制高潮中险些被操晕,连求饶都哑了声,好久没这幺酣畅淋漓的做过了,她两条腿已经夹不住他的腰了,大腿抖的厉害,痉挛着企图往后躲,又被掐着腰往回拉,每一次都好像顶到了子宫,二人犹如同一子宫里蜷缩的两个婴儿,抵死缠绵。
被最后鸡巴狠狠一顶,直达宫口,灼热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射了进去。
快感几乎要冲破神经,她爽的快要尿出来了,潮喷与精液一同抵达,一股一股的淫水伴随精液从私处挤出,色情又糜烂。
“啊……”
~
第二天一早,怀里就是她亲弟。
她跟见鬼了似的,一脚踹开少年,“我操!”
ending!
后续就是姐回家想把这事儿抛之脑后,但弟死缠烂打,最后俩人在禁忌中沉沦又矛盾挣扎、互相折磨又爱恨交织~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