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尘像什幺都没看见。他重新坐回椅子，开始干自己的工作，批改作业，整理资料。需要用到其他颜色的笔时，他就伸手，从她逼里随便抽一根出来。
笔身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抽出时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看也不看，用那支还带着她体温的笔在纸上写字。写完后，又随手插回去。
“啊……呜……”
每抽出来一根，赵可芸就忍不住叫一声。穴肉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敏感得发颤。
靳尘偶尔擡眼看她一眼，随意的像在看一件物品。
赵可芸仰面躺着，逼里塞满了笔，双腿大开，乳房上还留着巴掌印，整个人狼狈又色情。
靳尘再次伸手。
手指探进她湿软的穴口，笔杆摩擦过敏感的内壁，逼得她又是一声压抑的哭喘。
他用那支笔继续写字，动作熟练，像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好胀……班长……小逼要被撑坏了……呜……求你……拔出来好不好？”
她的眼泪把脸颊弄得一片湿漉。逼口被几根笔杆撑得又圆又满，穴肉被挤得发白，淫水顺着笔身不断往外溢。
靳尘头也不擡，继续批改手里的作业。
赵可芸急了。
她别扭地扭动身体，试图换个姿势去讨好他。她伸出舌头，想去舔他放在桌边的手指，眼神湿漉漉的，带着讨饶的意味。
一巴掌扇了过来。
很轻。
但她整个人懵在原地。脸颊瞬间热了起来，耳边嗡嗡作响。
“笔筒会动吗？”靳尘的声音冷得像冰。
“滚回去趴着。”
赵可芸从小到大还没被这样打过。委屈和羞耻混在一起，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抽噎得连气都喘不匀。
可她更怕靳尘真的再加罚。
她只能一边哭一边抽着气，重新把身体摆好，仰面躺着，双腿大开，逼口朝上，笔头露在外面。动作做完后，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哭声被她压成细碎的抽噎。
靳尘这才擡眼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红肿的脸颊，被泪水浸湿的眼睛，以及那处被笔塞满的地方停留了几秒。
没心软，却是又恶劣的伸手从她逼里抽出一根。
笔身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抽出时发出清晰的水声。
“啊……呜……”
赵可芸又叫了一声。穴肉被摩擦过的感觉太过鲜明。
“再乱动一次，就再加两根。”
“别影响我做事。”
赵可芸把脸埋向一边，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不敢再讨好，也不敢再求饶，只能维持着那个淫荡的姿势。
半个小时后，赵可芸实在坚持不住了。
口水，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片狼藉。她不停地抽着气，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又狼狈
靳尘那双原本冷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他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湿漉漉的脸颊，指腹蹭过她哭红的眼尾。
然后，他开始把那些笔一根根抽出来。
笔根都被赵可芸的淫水打湿发亮。
全部抽干净后，那条嫩缝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微微张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靳尘把笔随手扔在一边，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让她坐进自己怀里。
赵可芸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一个劲地哭，抽噎得鼻子都不通气了，只能张着嘴轻轻喘气。
“小笔筒这次做得很乖。”靳尘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下一次笔试，我会帮你及格。”
赵可芸没有回答。
靳尘由着她哭了一会儿，才伸手擦掉她脸上乱七八糟的泪痕和口水。
“还能自己走路吗？”
她还是不说话，把脸埋得更深，继续抽噎。
靳尘叹了口气。
他没再问，半扶半抱着她站起来。他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让赵可芸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一步一步往宿舍的方向走。
走廊里偶尔有人经过，看见这一幕，只当是班长在照顾身体不舒服的同学。没人注意到赵可芸通红的眼眶，也没人注意到她走路时腿根不自然的收紧。
到了宿舍门口，靳尘把她轻轻放下来，手还扶在她腰上，确认她能自己站住。
“进去休息。”
“今晚别再乱跑。”
赵可芸耷拉着脑袋轻轻点头。
靳尘揉了她的头发几把，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进去。
赵可芸伸手推开宿舍门，一步一步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靳尘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沉默了几秒。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擦过她眼泪时的触感，以及那些说不清温热的湿意。
他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这些天，赵可芸一直躲着李亦钦。
一是怕他。每次对上那双眼睛，之前那些淫荡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二是愧疚。他因为帮她擅自离队被罚得那幺狠，她却连当面说声谢谢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一味地逃避。
李亦钦显然看出来了。
他的眼神一次比一次沉，但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把她单独留下。训练场上人多，宿舍里有室友，她又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看见他靠近就立刻躲开。
直到这天。
体能训练，赵可芸照旧是倒数第一。
教官的骂声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又狠又刺耳。跑圈落后，动作变形，体力跟不上……每一项都成了被痛骂的理由。最后，她被罚打扫两周厕所。
她低着头，接过拖把，一个人走进空无一人的公共卫生间。水声混着拖把拖地的声音，她边拖边哭，眼泪无声地往下掉。这些天积压的委屈、恐惧、身体上的酸软，全都在这一刻涌了出来。
她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跟来的人。
下一秒，一双手从身后猛地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赵可芸吓得整个人一颤，下意识想回头，被对方按住后脑，强行压在他胸口。
“你胆子挺大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怒意，“还敢躲我？老子对你不好？”
是李亦钦。
赵可芸瞬间认出了他。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手指死死抓着拖把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