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勉强压下刀锋,条件很简单,人先稳住,孩子先保住,谁也不许再单独转移她。
为此他们重新置下一栋小别墅,位置偏左右没有近邻院墙高,门口有人轮值。
花园里种满了时令的花,风一过,香气就漫到走廊和客厅。
中午是固定的日光时间。
赵可芸被从屋里抱出来,放到花园里铺好的躺椅上。花影碎碎地落在裙摆和手背,空气暖而香。李亦钦坐得最近。
他的手不老实,隔着薄衣揉她的奶子,指腹按着乳尖打转,偶尔捏一捏。她只能仰着脸承受。没多久就被玩得眼神发直软在椅里。他低头亲她,亲得她脑子迷迷糊糊的,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晒够了时间,人又被抱回餐厅。
她被抱坐在桌边的高椅上,面前摆着按营养师单子做的餐每一样都定量,一口一口送过来。
她不想吃,偏头,眼泪就掉。
眼泪不顶用 勺子还是会跟上来。
“张嘴。为了孩子。”
哭着也得咽,有时哽住,他们会拍拍背,等她缓过气,下一勺照旧。
一碗见底,才算过关。
赵可芸眼眶红,整个人委屈得厉害。
伸手要找林池州抱。
梁干和李亦钦眼神凝重,但没拦,这点偏爱被勉强划进可以忍的范围,除了吃饭这些基本的,其他他们都可以忍耐。
赵可芸扑进林池州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得肩膀直抽。林池州托着她的后脑,拍着他的背哄。
“宝宝乖,都吃完了,很棒,不哭了,嗯?”
她的哭声才稍缓一点。
他继续哄,说今天阳光好,午睡醒了可以再去花架下坐一会儿。
午觉时间到了。
人被横抱起来,送回二楼主卧。窗帘拉上,只留一条细缝。林池州把她放进被窝,自己在外侧躺下,手搭在她腰上。赵可芸闭着眼,眼泪已经干了,只剩下疲惫。
午睡后,梁干带她出来散步,总是选别墅后园那条被花篱挡住的小径。
路不长,没人,风里全是花香。走不了多远,他就会停下来,把她按在一处被灌木遮住的石凳上。裙摆被掀起,他蹲下身埋进她腿间。唇舌温热,贴着外阴慢慢舔,再分开软肉,舌尖往里探。
赵可芸被舔得仰起头,眼睛控制不住地往上翻,腰肢扭来扭去,想逃又逃不开。梁干擡手,在她小屁股上轻轻扇了一下,她咬着唇,没过多久就喷了出来,水浇在他唇上和下巴。
他直起身,擦了擦嘴角,低笑一声。
“小秒女,刚舔就喷。”
赵可芸又羞又气,擡手扇他肩膀。巴掌落下去,他也不躲,由着她打两下,眼神里全是纵容。
打完她自己先软了靠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想看他。
梁干最喜欢孩子,毕竟已经过三十,很想有个家。
这些天只要稍有空,散步途中突然停住,看着那点弧度抱上去,晚上人已经躺下,他侧过身,把嘴唇贴在她小腹上。
“今天有没有踢妈妈?嗯?再等一等,等你再长大一点,就带你去看花。”
“你妈妈今天又害羞了。以后可不能学她,要像爸爸一样。”
赵可芸听着,耳根发热。
梁干的手停在她小腹,拇指缓慢地画着圈。
“乖。”他对着肚子说完,擡头看她。
赵可芸把脸偏过去,没有接话。
几乎每个晚上,赵可芸胸口都会又胀又沉,乳尖稍被衣料一磨就又疼又敏感。赵可芸忍到实在撑不住,才哭出声来。
张尘本来睡在外侧,听见动静立刻坐起来。
“怎幺了?”
她哭着答,字都黏在一起:
“胀……呜……好胀……”
张尘亲了亲她的额角,他帮她把衣襟解开,掌心先托住一边发涨的乳房,指腹绕着边缘轻轻按了按,随即俯下身,舌尖先绕着乳晕舔了一圈,把紧绷的皮肤润湿,再张口含住乳尖,慢慢吮吸。
奶水很快就溢出来。
先是细细的一股,接着变得顺畅。张尘的喉咙滚动,把涨出来的部分吸走,足够缓解压迫,又不会弄疼她。
吸了一会儿,换到另一边,同样先用舌头安抚周围,再含住乳尖,把积着的胀意一点一点清干净。
赵可芸的哭声软下去。
“舒服……呜……好舒服……”
两边都被照顾过后,胸口那股胀痛消退了大半,只剩下被吮吸过后的微麻温热。
她往张尘怀里靠,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手臂环住他的,像只找到着落的小动物,小声撒娇。
“老师……还要……再抱一会儿……”
“嗯,抱着。今晚我守着,有事就叫我。”
其他人出门添置婴儿用品时,靳尘留了下来。
别墅里一下子静了许多。
赵可芸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画册,小腹有了明显的弧度,胸口因为涨奶比之前更丰满,靳尘这些天没碰过她,眼下终于只剩两个人,那点积压的难耐就往上冒。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赵可芸看见他神色沉沉,往后退了退,双手护住肚子。
“呜……不要操我……会……会伤到孩子……”
靳尘在她唇上亲了亲。
“不操。听话。”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顶端已经渗着前液。他抵在她唇边,轻轻蹭过她的嘴角和下唇。赵可芸微微张开嘴,让顶端在唇瓣间来回摩擦。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衣摆。
涨奶后的乳房暴露出来,乳尖因为摩擦和情绪发硬,皮肤绷得发亮。他握住鸡巴,上下套弄起来,眼睛始终盯着她。
赵可芸害羞得低下头,耳根红透。
视线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他手上的动作,房间里全是压抑的喘息。靳尘的动作骤然加快,低喘一声,全部射了出来。白浊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有的溅到乳下,画面淫靡得让她忍不住闭眼。
靳尘喘了两息,俯身含住她的嘴。
舌尖探进去,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避免她往后仰时牵扯到腹部。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开,用干净的纸巾把她小腹上的痕迹仔细擦掉。
靳尘坐在她身侧,把人往自己肩膀上带了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