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月吻得忘我,舌尖贪婪地扫过他的齿关。
赵无极的身体被她用法术定住,动弹不得,只能睁着眼,冷冷地注视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杀意近乎凝固。
司明月已经完全被本能的饥饿和某种更深的渴求吞没。
身下的男人就像一块行走的蜜糖,从血液到皮肉,甚至……连唇舌间交换的津液都带着蛊惑人心的香气。
她越吻越深,双手不自觉从他肩上滑落,扯开了他本就松垮的衣襟。
赵无极的目光暗了暗,冷冷问:“你要做什幺。”
司明月哪里还听得见他说话?
她双手胡乱的摸着,“撕拉”一声,昂贵的布料被扯开,司明月又啃又咬,迷蒙的双眼中满是欲色。
“要......呜呜呜,想要......”
她不明白为什幺,饥饿的食欲转化为了性欲,疯狂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本能扯开亵裤,擡手扶着昂扬的东西,沉下腰,没有任何前戏,直直的坐了下去。
他的性器有婴儿手臂般大小,远超正常人。
没有任何润滑的前置情况下,肉刃蛮横贯穿通道,只堪堪进入龟头便卡住了。
“呃啊......痛......”司明月呻吟出声,下身好似被贯穿了似的。
赵无极额角青筋突突的跳。
“出去!”他双眼欲裂,怒声骂道,“你就这幺淫荡?看见个人就想上?”
他终于知道这个厉鬼为什幺强忍着不吃他了。
她想上他。
料想一世英明,却栽在一个厉鬼身上。
要命的东西被捏着往里面塞,紧致的通道层层软肉似乎都在疯狂抵抗着它。
太紧了。
性器被肉穴攥紧到近乎发痛。
这个蠢东西简直一点性交经验也没有。
司明月听不清他说什幺,只觉得欲望上涌压过了痛意。
她双手扶着男人肩膀,下半身卖力的往下坐。
这样的性爱对两人都是极刑。
但司明月被莫名的欲望勾引着,痛感阻止不了她。
主动权在她手中。
“呜呜呜,好大......坏东西、哈...小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吃下去半根。
穴内自动分泌出了丝丝淫液作以润滑。
性器被淫水染得靡靡,水光锃亮。
不多时,司明月找到了感觉,娇吟着眼眸微眯,显然舒服到了极致。
“呜呜呜,舒服.....啊...快一点......”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脊椎升起,直达脑海,她搂紧了男人,蹭着他的侧颈吻了上去。
“唔...好、好舒服呜呜呜......”
身体舒爽到了极致,但还不够。
“你动一动啊.....嗯,哈,坏、坏东西!”她擡手对着男人侧脸扇了过去,调情更多些。
但这样的举动在久居高位的人看来跟羞辱没有任何区别。
他目光中的杀意几乎凝结成了实质,冷冷的看着卖力吞吐的女人道:“我、会杀了你。”
司明月不满扭了扭腰肢:“嗯...动一动呜呜呜....累....哈...”
赵无极近乎要气笑了。
生理的惯性让他舒爽,但理智上,他冷眼看着女人卖力吞吐,眸中厌恶达成实质。
性器被绞弄着进进出出,捣出的浑浊沿着相交合的地方流下,落在床榻。
女人色欲的眼中满是媚意,无意识的吞吐。
“嗯....不够呜......”
因长时间的女上姿势,她有些酸软,隔一会便停下片刻。
被玩弄的肉根可怜的硬着,一直得不到纾解,赵无极理智半溃不溃。
肉体与理智割裂,身体近乎控制不住想要对着那处撞上去,但因为被法术控制,他只能看着女人缓缓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