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瑜洗完澡后趴在床上回消息,时差之外,留美工作的同学现在已经在工位上了,说非常羡慕张宝瑜能回国,自己已经开启了苦逼打工日。
张宝瑜说自己回国也是要找工作的,对方却说不是这个意思,留学还好,但在别人的国家工作还是有很大的挑战的。
“我家里说现在国内就业形势严峻,我的专业回国没优势,非逼我在外面多赚两年外汇不可,还说最好是能把留学花出去的钱赚回本再回来。
但是吧就咱这专业,在基金会能把留学的钱赚回来得猴年马月去啊,早知道就不读这什幺破公共事业管理专业了。读书的时候好混,好玩,毕业找工作简直地狱模式,就那幺点钱,付完租金我都不用吃饭了!我看基金会最该救助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张宝瑜听着身后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把那些话想了一圈,诸如在基金会工作很有意义,可以帮助别人,能够实现自我价值,就像专业课教授在课堂上教导过的那样。
但是张宝瑜很快意识到,血淋淋的现实和充满理想的课堂完全没有任何类比的可能。
朋友在跟她谈生存,谈租金和今天要怎幺花最少的钱吃到一份午餐,她又怎能用不切实际的专业理念来安慰自己的朋友呢,那样未免太过高高在上。
于是张宝瑜说,“我还有两万美金没结汇,我现在转你,你先用着,别去Costco买$1.50的热狗套餐了,多吃点蔬菜和水果。”
“上帝,我发誓我见到了天使!呜呜呜。”
朋友激动得发过来一连串的表情图,稍稍冷静过后又立马说万万使不得,她已经上班了,该想办法自个养活自个了。
张宝瑜二话不说把钱转了过去,说刚工作,总是会遇到难处,这钱就当是给她救急了。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对话结束于朋友临时接到个任务。
“你去忙吧,拜拜~”
附带发了一个小猫爪爪的表情。
因受了朋友的影响,张宝瑜也开始看起招聘软件来,她看得认真,甚至没留意到浴室的"哗哗"水声早已停歇,磨砂玻璃门被拉开条缝隙。
谢颖看到张宝瑜手机的界面,眉心微微皱起。
“才刚回来就要找工作了?”
对上张宝瑜扭头望过来的目光,谢颖坐在床沿上,温热的掌心搭在张宝瑜下塌的腰上。
“以后还有二三十年的工作时间呢,先别急,休息几个月,熟悉熟悉环境再说。”
谢颖唇边擒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就当是陪陪妈咪了。”
张宝瑜本来有些焦虑同龄人要幺工作要幺继续深造的,这下便是彻底安下心来。
丢下手机,张宝瑜跪趴着转过来,搂着谢颖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谢颖唇角,甜甜地说。
“我听妈咪的。”
谢颖抚上张宝瑜的脸,张宝瑜下意识地用脸蹭着谢颖的掌心,一双眼睛亮亮地看着谢颖。
谢颖捧着张宝瑜的脸,看得仔细,眼底有隐晦的心疼。
“这样看,比视频瘦了。”
张宝瑜一听谢颖说她瘦了,就笑了,“没有瘦啦,那是因为我抽条啦,体重还涨了,骨头也重了。”
“是幺?”
谢颖的尾音微微上挑,她用一双手,从张宝瑜的肩膀一路慢慢往下丈量。
圈住腰腹的时候,张宝瑜被弄得有些痒,还气喘地笑了,纤细的腰身在谢颖手里动了动。
“痒......”
张宝瑜的眼睛里有浅浅的泪光在闪。
谢颖看了张宝瑜一眼,声音略有些沉闷,“我的错。”
那双手由此来到张宝瑜的胯骨上,隔着薄薄的睡裤,谢颖摩挲着那块小小胯骨的形状,然后双臂往后一环,环上了张宝瑜翘翘的臀尖。
环抱的姿势拉拢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两人亲密地挨在一起。
这次换谢颖的侧脸枕在张宝瑜的胸脯上。
胸前压着重量,低头只能看见谢颖秀挺的鼻梁和两丛漆黑眼睫,呼出的鼻息撩动着敏感的肌肤。
张宝瑜撑在床上的手刚攥着床单收拢,环在她臀上的手臂便松开了,那些撩人的鼻息也跟着远去。
然而,亲手的丈量仍在继续。
谢颖很认真,低头时,披散在后背的头发会从肩膀处滑下来,钻进她月白色的领口。
墨一般的长发更是遮挡光线,在谢颖脸上落下大片阴影,于动作间,明暗交替。
张宝瑜追着谢颖脸上的光影,身体也在谢颖的丈量中细细地起着颤,呼吸愈发滚烫。
谢颖未曾生育过,可她身上却有着张宝瑜心驰神往的妈妈味儿。一想到谢颖,就想到了体贴的细腻和无尽的包容,岁月沉淀后的温柔与力量。
尽管谢颖有时候也会无奈、也会疲惫,可却始终充斥着让张宝瑜安心的韵味。
只要谢颖在,张宝瑜就会放心得不得了,想腻在她怀里,她平静又温暖的港湾里,安心地喊着"妈咪"。
不敢想象,那些没有谢颖的日子里,张宝瑜是怎幺熬过来的。
张宝瑜忍不住倾身,嗅闻着谢颖头发的香味,呢喃着喊出"妈咪"两个字。
“嗯?”
闷闷的鼻音响起,谢颖擡头,撞进一双满是爱慕的黑眸里。
谢颖笑着在张宝瑜唇上亲了亲,她叹息般的一句"我的宝贝",引起张宝瑜阵阵颤栗。
张宝瑜忍不住地并拢腿,就连踝骨两侧都因用力导致凹陷,深溺着一小汪晃颤的阴影。
洁净温暖的手抚过张宝瑜的胯骨,来到了张宝瑜的大腿根。指尖只轻轻抚过肌肤,那双紧并的腿便颤巍巍地朝她打开了。
谢颖如法炮制地用双手圈住张宝瑜的大腿,箍出一小圈肉乎乎的软肉,满手的幼滑。
谢颖的目光黏在那一小圈溢出来的软肉上,情不自禁地用了些力道。
结束时,张宝瑜的大腿上留下了一圈浅红的印记,像一个涩情的腿环,引得谢颖反复摩挲,流连忘返。
“妈咪....”
张宝瑜稍稍支起腿,裙摆上移,面料松松堆在腿根处,小声地唤着谢颖。
谢颖的目光跟过去,将张宝瑜上下都看了个遍。
张宝瑜的身体曲线并不分明,介于青涩少女和刚成长起来的青年之间,像抽条的柳枝。
她发育也要比同龄人缓慢一些,是在谢颖手心里一点点丰盈起来的。
此刻没穿有支撑的承托,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肉得很实在。
谢颖的目光暗了下去,指尖由下往上地在张宝胸腹上游走,直到将手一翻转,手心一拢,刚好是盈满一手心的软。
张宝瑜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呼吸也跟着发了紧。
虎口卡着下围,张宝瑜胸膛里燃起了火把。
但谢颖却没有继续,只是非常单纯地用手丈量她的胸围,张宝瑜心里浮起的躁动,却不甘这样平息下去。
张宝瑜黏黏糊糊地贴在谢颖唇边讨吻,含着胸将自己往谢颖的手心里送。
“在外面有好好吃饭吗?”谢颖的声音有些含混起来。
张宝瑜乖乖回答,“有,我每天早上都有喝一杯牛奶。”
“嗯,摸出来了,乖孩子。”谢颖的下眼睑擡起,眼睛完成两道浅浅的弧度。
张宝瑜对谢颖渴望与欲望交加,听着这声"乖孩子",耳根滚热。
从16岁初遇谢颖开始,张宝瑜就不是什幺乖孩子。
因此,谢颖的"乖孩子"在张宝瑜这里的意味并不是单纯的夸赞,而是让她激动难耐的情话。
张宝瑜扣着谢颖的肩膀,将人推倒。
延续了在寄宿家庭怕被听到的习惯,张宝瑜喘得很克制,下意识地咬唇。
她都没注意到自己咬重了,谢颖的手就已经抵着她下巴,轻轻地往下掰。
“乖宝没事,喊出来,别咬嘴唇,我会心疼。”
张宝瑜闻言松开了唇,放松的唇齿被谢颖一一舔过,她浑身抖得厉害,细细地吊着嗓子,婉转娇吟才泄出便被谢颖吞下。
张宝瑜在谢颖怀里摇荡,沉沦,热热地出了一身汗,被谢颖吮过,又和涎液搅在一起,囫囵地吞咽下肚。
张宝瑜无力的手臂费力攀上谢颖的肩膀,紧紧地收拢来,呈现出肌肤相亲、交颈的姿势,红肿的嘴唇贴着谢颖发热的耳廓,饱含真挚带着颤音。
“妈咪,我好爱你哦。”
“妈咪也很爱你。”
谢颖喟叹般说出这句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张宝瑜。
无数场景如走马灯一般快速滑过。
那个穿着校服惊恐地跌在车灯前的女孩,和眼前面若桃花的青年人重叠。
这是她的孩子,亦是她的爱人。
是她的肋骨,亦是她的心肝。
耳鬓厮磨,交颈亲吻。
谢颖感觉自己久违地回到了心灵安息之处,安全也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