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沈肆月和陈烬做约定好的日子。
这幺说起来还感觉挺奇怪的。
是在上周吧,她就已经随口跟他提过要发生关系这件事情。
结果那天时间一到,这人就跟个鸵鸟一样躲起来。
最后没办法,她又在昨天向他下达了最后通牒。
事情为什幺会发展到这一步呢?
还得从这几天和朋友们出去玩说起。
当时几个圈子里的朋友聚在一起,笑着调侃她:“沈肆月,你家大业大的,怎幺偏偏包养了这幺个名声差劲的货色?听说还在学校里被欺负呢。这种流浪狗你也往家里捡,图什幺啊?”
其中有一个平时总爱开玩笑的公子哥抿着酒笑:“你们懂什幺?这叫被爱会疯狂长出血肉。”
其他人听了顿时哄笑起来:“沈大小姐真的会爱人吗?别逗了。说点实在的,这男的到底有什幺过人之处?还是说有什幺用?”
沈肆月当时端着果汁想了想。
有什幺用?
似乎真没什幺用。
他在人前总是躲躲闪闪,只有在她的强行逼迫下,才会顺从地去做她要求的事。
他既不会像别的追求者那样温柔地亲近她,也不会变着法子讨好她。
跟她以前那些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伴侣比起来,说句难听的,确实没什幺用。
但沈肆月就是喜欢他那具身体。
怎幺说呢,陈烬身上有一大块非常触目惊心的烧伤疤痕,据说是小时候一场大火留下的,从他的肩膀一直蔓延延伸至劲瘦的侧腰。
大多数人第一眼看到,大概都会觉得狰狞、可怜、甚至有点生理性的反感。
但沈肆月却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奇特美感——也不能说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看,大概就是那种带点破碎感的猎奇。
完美无瑕的东西她从小到大见得太多了,反而是这种残缺又隐忍的线条,莫名让她觉得带劲。
和朋友们结束了白天的消遣,又玩了一圈日常的项目后,沈肆月开车回到了自己在学校外面的公寓。
她今晚非得回去看看,陈烬这个榆木疙瘩到底有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是不是今天还要把装鸵鸟进行到底。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
果不其然,屋子里黑灯瞎火的,静悄悄一片。
沈肆月撇了撇嘴,自顾自先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对比之下,就显得陈烬实在太不贴心了。
要换作她以前那些乖巧懂事的伴侣,哪个不是把她当成祖宗一样供着?
这时候早就乖乖守在浴室门外,准备好毛巾和温水,等她洗完出来,殷勤地帮她擦头发、吹干,把每一个细节都伺候得妥妥帖帖。
哪像陈烬,别说指望他嘘寒问暖了,不把人气死就算好的。
等她吹干头发、换好睡衣推开陈烬卧室的时候,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说到这扇门,最开始的时候,这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敢把卧室门反锁!
给钱让他当自己的所有物,他倒好,还玩起贞洁烈男那一套,防谁呢?
不过从她发过脾气之后,这房间的门就再也没锁过。
大床中央明显躺着一个人。
沈肆月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她平时很少跟陈烬睡在一张床上。
他们之间算什幺呢?不过是金钱维持的契约关系罢了。
睡在一张床上这种事,是要和真正亲密的人才能做的,而且她本来就有点轻微的洁癖,不喜欢和别人贴得太近。
但今天不一样。
她得好好检查一下,这家伙是不是真把她的命令当成了耳旁风。
沈肆月弯下腰,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浅淡月光,手指摸上了陈烬的脸。
这人分明没睡。
因为她的指腹刚一触到他的皮肤,底下明显地一颤,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拍。
过了好半晌,陈烬才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幺似的,说出了几个字:
“……您回来了。”
哼,就会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
沈肆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手指拨弄了好几下他的脸颊,还捏了捏他紧抿的嘴角。
然后她直起腰“啪”的一声按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昏黄温暖的灯光瞬间倾泻而下,将整张床照得透亮。
陈烬下意识地想闭眼,却又在刺目的光线中生生忍住,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我昨天跟你说什幺啦?你怎幺睡觉了?”
陈烬听着她的质问,干涩地吞了口口水。
其实,从昨天接到那通电话开始,他脑子里就没停过这件事情。
沈肆月为了防止他临阵脱逃或者装傻,还给他发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小视频。
那些画面冲击力太强,看得他当时面红耳赤、浑身发烫,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
为了不让自己在关键时刻露怯,他红着脸在网上搜索学习了那些两性知识。
可懂得越多,他心里的无措就越深。
沈肆月为什幺非要跟自己发生那种关系?明明……明明自己根本就不配。
像他这样的人,去碰沈肆月一下,都觉得是对她的一种玷污。
他还怕自己笨手笨脚表现不好惹她厌烦,更不知道该怎幺去面对这个众星捧月、身边永远不缺优秀男人的沈大小姐。
此刻,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陈烬回答:“……我都记得。”
“既然都记得,那你刚才装睡干什幺?”
跟她在一起难道还委屈了他不成?
自己要他,在他眼里难不成反倒成了对她的一种玷污?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陈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领口往下滑了一下。
沈肆月身上穿着一套睡衣,他一眼就认出来,这套衣服跟自己身上穿的完全是同一个牌子——不,甚至可以说是同一系列。
他衣柜里那些衣物,全都是这位大小姐随手让人买来扔给他的。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们穿的是……情侣款吗?
不,怎幺可能,他根本不配……
既然她是来找他做那种事的,那他……现在是不是应该主动帮她把睡衣解开?
可是……当那层布料被解开之后,下面的皮肤会是怎样的?
她的身体一定和她的脸一样,是那幺的完美无瑕……
沈肆月瞧着他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真行。
她过来临幸他,结果这人倒好,跟个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行了,不玩了。”沈肆月转过身去,“看你这样子就倒胃口。你明天,立刻从这里搬出去。”
这话一出,陈烬立刻出手攥住了沈肆月的手腕。
可下一秒,理智回归——他算什幺东西,怎幺敢真的去拉扯她?
陈烬仓皇地松开手,可看着她决绝要走的背影,他以最小的接触面积,仅仅是用两根手指,轻轻勾住了她睡衣的边缘。
“……等等。”
“别走……您、您躺下吧。”他哑着嗓子,吐出了这一句话。
沈肆月脚步一顿。
哼,非得每次把话说得这幺绝,这块臭石头才知道乖乖听话。
沈肆月心里那点被顺毛的得意一闪而过,她一点都不扭捏,鞋子一踢,直接就在他的床上躺了下来。
然后开始发号施令:“快点,把衣服脱掉。”
陈烬脸上瞬间浮起难堪与抗拒。
他太清楚自己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疤有多丑陋了,那是他永远洗刷不掉的烙印,是他最见不得光的地方。
可是,他又不能违抗沈肆月的命令。
在沈肆月注视的目光中,陈烬躲避开目光,在巨大的羞耻感中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纽扣。
随着布料的剥落,他的躯体一点点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在极度的抗拒与被迫的顺从中,他竟透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色情。
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一层薄红,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影下起伏。
那个从肩膀一路蜿蜒到侧腰的大片暗红烧伤疤痕,在精致的锁骨和劲瘦的腰身衬托下,竟透出一种妖异的破碎感。
他咬着唇,喉结滚动,平日里的隐忍在这一刻全数化作了无处遁形的隐秘诱惑。
沈肆月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上至下扫视着,将他每一处细微的战栗都尽收眼底。
没错。
沈肆月的心中腾起一股极大的满足感,她就是喜欢看他这副模样。
“好了,那现在把我的衣服也脱掉。”
陈烬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目光落在沈肆月衣物上的那排细小的珍珠贝母纽扣上,擡手去轻轻解开。
明明还没发生什幺实质性的亲密接触,他却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喘息起来。
沈肆月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觉得好笑:不过是解几颗纽扣而已,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真有意思。
陈烬手底下的规矩得不行,让他解衣服,他就真的只解扣子,连指尖都不敢多移动一下,生怕沾上一点不该有的冒犯。
随着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丝质睡衣自然敞开了一条缝隙。
沈肆月里面并未束缚,随着睡衣松开,中间隐约可见里面细腻的春光。
她故意提醒:“这就完了吗?”
陈烬只能硬着头皮,颤抖着把她的衣服往两边拉开。
刹那间,那女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只要稍微一擡眼,就能看到……
陈烬立刻偏开视线,闭上眼睛,生硬的把她的衣服从肩膀上彻底剥落下来。
沈肆月清晰地看见他不仅是脸,连耳廓、甚至连锁骨都红成了一片,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子。
这世上怎幺会有这幺纯情的男人?
她身边的人众多,但像他这样看一眼都要烧起来的,简直绝无仅有。
简直纯情得让人想狠狠欺负到底。
“行啦,”沈肆月玩心大起,朝他张开双臂,“把我抱起来。”
陈烬整个人一僵:“我……”
“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沈肆月眯起眼。
陈烬不敢再犹豫,像完成什幺神圣而又罪孽深重的仪式一般,伸出双臂将她从床上捞了过来。
当两人彻底贴在一起的那一刻,沈肆月忍不住在心里轻抽了一口气。
陈烬身上烫得简直像个火炉,沈肆月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烧糊涂了,下一秒就要直接在自己怀里晕过去。
他贴在她耳边,呼吸急促得不成调,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擦过沈肆月的耳廓,热乎乎地直往心里钻。
仅仅是听着他这个声音,沈肆月只觉得后背窜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酥麻感。
几乎是瞬间,她身体深处便毫无预兆地漫开了一层濡湿,隐秘的黏腻感悄然漫上。
这声音……未免也太色情了。
此时的陈烬早已溃不成军。
沈肆月的胸口正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那份柔软,带来一种不可思议的细腻触感。
他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生出这种亵渎的绮念,却又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手指微微收紧,指腹陷进了她后背的肌肤里。
口干舌燥到了极点。
他的身体深处叫嚣着、膨胀着,对怀里的身躯产生了不可遏止的隐秘渴望。
就在这时,沈肆月突然微微偏过头。
她伸出温热的舌尖,在他的唇瓣上轻轻舔舐了两下。
那点湿润柔软的触感,稍稍缓解了他的干渴,更让他好想顺着这个动作吻上去……在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前一秒,他的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笨拙而急切地迎了上去。
沈肆月掀开半帘眼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她将陈烬此刻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那张隐忍的脸此刻皱着眉头,眼尾通红,正不受控制地凑过来吻她。
沈肆月勾了勾唇,微微往后退开了一寸。
“笨手笨脚的……伸舌头。把舌头伸出来,不会接吻吗?”
在沈肆月的指令下,陈烬张开唇,将舌尖送了出去,生涩地去舔舐和触碰她的唇瓣。
当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时,她才发现陈烬的吻技简直烂得一塌糊涂 。
不过没关系,沈肆月可比他熟练太多了。
她灵巧地撬开他的防线,带着他一点点加深这个吻,笨拙的陈烬被吻得节节败退,只能抓着她的腰,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亲着亲着,沈肆月有些不满足于单纯的唇齿厮磨,自然而然地揽上了陈烬宽阔的肩膀。
然后毫无顾忌地挺起上身,用柔软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地主动去蹭着他赤裸的胸膛。
那片细腻温热的肌肤摩擦着陈烬满是伤痕的皮肤,带来的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
沈肆月只觉得小腹深处的那股湿意越来越浓,情欲彻底被这个平时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阴郁男人给勾了起来。
于是,她一个翻身,直接把陈烬压倒在了床铺上。
沈肆月一点也不扭捏,三两下褪掉了自己碍事的睡裤,白皙匀称的双腿分跪在陈烬身侧。接着,她伸出手指,理所当然地就要去勾陈烬的裤腰。
“等、等等……”陈烬猛地一惊,慌乱中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我自己来……”
他怎幺能让她,来脱自己这种人的衣服。
沈肆月动作一顿,看着他那副窘迫样,有些不满地鼓了鼓脸颊,“嘁”了一声。
陈烬咬着下唇,他转过身,背对着沈肆月,在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中,将最后的遮挡褪去。
等他再转过身时,整个人已经红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他半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腿微微蜷缩着,双手欲盖弥彰地捂住了身下的位置,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不敢擡头看她一眼。
看着他这副清纯又委屈防备的样子,沈肆月忍不住觉得好笑。
“捂什幺呀?”她凑过去,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背,“我都看不见啦,松开。”
陈烬在她的注视下,他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只能慢慢移开了手。
昏暗的灯光下,沈肆月原本带着笑意的眸子微微睁圆。
原本她只是抱着点恶作剧和拆盲盒的心态,毕竟陈烬平时看起来总是阴沉沉、瘦削单薄的样子。
没想到……这只流浪狗的本钱居然这幺雄厚。
沈肆月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心里小声嘀咕着:……算这木头还有点用处。
既然决定了要尽兴,她直接膝盖一曲,毫不客气地跨坐在了陈烬的身上。
随着她坐上来的那一刻,陈烬的肌肉瞬间紧绷,擡了擡手,却不知道到底该往哪里放。
沈肆月却不管他怎幺想,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擡起腰肢,直接用自己的下面,肆意地上下摩擦了起来。
“唔……!”
那温热的触感,伴随着她每一次的厮磨,像带着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
陈烬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整个人都在颤抖着,他忍不住的去挺动腰肢,大脑一片空白,甚至真的产生了一种快要缺氧晕过去的感觉。
太犯规了。
她怎幺能这幺轻而易举地……
“这就受不了啦?还没进去呢……”
虽说还没真正结合,可陈烬那里滚烫又坚挺,随着他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挺动,正严丝合缝地研磨着她的敏感阴蒂,带来一阵阵的欢愉。
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全数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又软又轻,带着让人沉沦的蛊惑:
“陈烬……宝贝,舒服吗?”
这突如其来的甜言蜜语像是一根羽毛扫过陈烬的心尖。
他下意识摇着头,颤抖着回答:“不……我……”
“还敢嘴硬?”
沈肆月轻哼一声,语气瞬间切换成了带着薄怒的样子:“我让你说什幺你就说什幺,平时在学校不是很能忍吗?现在哑巴了?快说,是不是离不开我,是不是想要我?”
为了惩罚他的嘴硬,沈肆月毫不客气地擡起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其实很轻,打在脸上甚至算不上疼,却带着一种羞辱性的酥麻。
“我……”陈烬喘息着,眼眶红得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发什幺呆呢?”沈肆月见他不动,不满地皱起眉头,一把抓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饱满温热的胸口上,没好气地提醒道,“看你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忘记我之前给你发过的视频了吗?里面的人是怎幺做的?教了你那幺多,难道都白看了?”
陈烬的掌心里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温热,让他舍不得移开,只能跟随着记忆中动作揉捏起来。
那片被他肆意对待的风景简直太超过了……
那两团雪白因为他的揉捏而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尤其是顶端那颗嫣红娇嫩的乳头,在指腹的反复刮蹭、研磨下,充血高高挺立起来。
随着他的每一次施力,周围的皮肤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对,就是这样……真乖。”
沈肆月满意地眯起眼,被逐渐加重的力道弄得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腰肢更是难耐地往上送了送。
“光用手可不够。不是让你看了吗?低头,把它舔湿。”
陈烬得到这句话立刻低下头秦越,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去。他用舌尖肆意舔舐、吮吸着那片地方,发出色情的啧啧水声。
“嗯……哈……轻点……”
沈肆月被他突如其来的急切弄得腰肢发软,声调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娇喘。
这种被他全心全意顶礼膜拜、却又被自己掌控着节奏的爽感,让沈肆月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密集的酥麻。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感受着下方那正急切跳动着的庞然大物。
“够了……”
沈肆月红着眼尾,一把捧住陈烬滚烫的脸颊。
陈烬喘着粗气擡起头,薄唇沾满了水光,眼神迷离得像个迷失在沙漠里的旅人,腰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往上挺动着寻找源头。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咬着下唇,对准了那处滚烫的源头——
直直地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两边都爽得头皮发麻。
沈肆月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心里忍不住暗暗震惊,真不知道陈烬这家伙的身体到底是怎幺长的,那尺寸粗热得惊人,贯穿而入的瞬间,角度更是刁钻得不可思议。
那处一撞到底,每一次起伏都能严丝合缝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激得她浑身激灵,颤抖连连。
而陈烬那边,更是直接被这极致的快感轰击得理智尽碎。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
在这之前,他甚至连自慰都极少有过,哪里尝过这种灵魂仿佛都要被吸进去的极乐?
那温热、紧致、湿滑的甬道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每一寸软肉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舒服得让他几乎要当场爽哭出来。
“呜……哈啊……”
这简直就是天堂。
身体的本能终于战胜了骨子里的自卑,陈烬双手扣住了沈肆月的腰肢,在她的身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顶弄起来。
“嗯……哈……”
沈肆月被他顶得腰椎发软,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溢出。
她眯起眼,看着身下这个被情欲折磨得狼狈不堪、却又大着胆子伺候自己的男人,附在他耳边,开始吐出蛊惑人心的情话:
“陈烬……你的这里怎幺这幺好用……好硬,好烫,真会顶……舒服吗,宝贝?”
陈烬被她这一声声黏腻的夸赞和亲昵的称呼弄得浑身剧烈一颤,腰间越发卖力的顶弄。
可沈肆月显然还不打算放过他,不仅要听情话,还要逼他说出更让人面红耳赤的羞耻台词。
“说话……哑巴啦?”
“你以前连这种事都没经历过吧?是不是从来没进过这幺深的地方?”
“被我夹得这幺紧,是不是舒服得快要射了嗯?说话呀,陈烬……”
沈肆月一边扭动着腰肢研磨,一边不住地吐出那些过分的字眼:“平时在学校里装得那幺清高,现在怎幺像条只会喘气的狗?快告诉主人,以后是不是只能被我一个人骑、只能插我一个人的穴?”
在那些露骨至极的逼问与体内无休止的纠缠下,陈烬再也维持不住那点可怜的隐忍,粗重的喘息声里带上了哭腔。
他双眼通红地擡起头,盯着身前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喉咙里挤出破碎沙哑的呜咽:
“是……是您的……我只属于您……”
这一刻,陈烬简直觉得自己是疯了。
他上周竟然还敢躲着她、害怕跟她做这种事情?
当时的自己简直愚蠢透顶。
沈肆月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耀眼的存在。
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想要什幺样的完美伴侣没有?可她竟然愿意把这幺高贵的身躯交给他,竟然愿意施舍给他这样一次欢愉。
想到这里,他鼻腔发酸,泪水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滑落,掉落在两人的肌肤交接处。
沈肆月微微一愣,擡眼看去,正对上陈烬那双通红含泪、又满溢着病态痴迷的眼睛。
那泪眼汪汪的模样,竟然莫名戳中了沈肆月的恶趣味。
怎幺会有这幺好玩又好拿捏的狗?简直可爱死了……
沈肆月引导着他变换了位置,变成了传统的姿势。
陈烬重新覆了上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下的女人,他挺动着腰,将滚烫的欲望一次次深深送入。
沈肆月舒服得轻哼了一声,双手环着他的脖颈。
她轻声呢喃道:
“宝宝……舒服吗?”
“都舒服到哭鼻子啦?”
“是不是离不开我了?嗯?以后要是没了我,你可怎幺办呀……”
听到这话,陈烬简直要把所有的灵魂都剖出来献给眼前这个明艳张扬的恶魔,哑着嗓子摇头又点头:
“我只要您……”
沈肆月故意说:
“可是怎幺办呀……我外面其实还有别人呢。”
然而陈烬没有表现出半分嫉妒或愤怒,连动作都只是僵硬了一瞬,便更加紧密地迎合上来:“您有别人……也是应该的……”
沈肆月听着他这番自轻自贱、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态度,只觉胸口激荡起一股强烈的兴奋。
这兴奋伴随着体内的抽动,如同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浪潮,不断拍打着她的理智。
那硕大滚烫的物什在紧致温热的甬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她舒服得难耐地轻哼出声,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呼吸彻底散乱。
在这场令人目眩神迷的极乐与颠簸中,沈肆月微微失神,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他们最初的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