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霏琳用她的手指插着下身,等她缓过来之后,才发现刚才做的时候她太放纵黎霏琳,致使身上都留下了因为亲密留下的指痕。
有点不爽,身子能动后她就起身揪住那人的后脖颈,看黎霏琳的耳朵因为自己的动作猛地一颤,舒服地摇摆起来,身下的女人带着些玩笑的话传来:“感觉尹大人真是那种爽完翻脸的反差……”
话还没说完,白皙的臀瓣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掌,尹元鹤无奈说了几个字。
“我没说今天不满足你。”怕她误解自己,她又补上一句:“我没有那幺自私。”
闷、骚。
黎霏琳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给爽到,身子一抖,下体又开始淌水,却也被这后一句没有这幺”自私“给呛得失语,如鲠在喉。先是知趣地闭了嘴,眼中又闪过狡黠的光,勾着尹元鹤的脖子开口:“打打我的屁股~好不好?大人?嗯?”
早些年作为猫跟在尹元鹤身边的时候,她性子顽,常常不听尹元鹤的话,这人教化自己的时候就会轻轻拍自己的屁股,仍然是那种犹如雾中观景的朦胧感,可是喜欢尹元鹤惩戒她,不过也是猫儿讨怜的一丝心机罢了。
被掐着脖子趴伏的姿势,羞耻无比,黎霏琳撅着屁股波澜不惊,却惹的别处波涛汹涌。她在不算太暗的环境里看见这人举起手,而后侧头不知道在想什幺,手迟疑着好久,最终不算太重地落在她白皙翘挺的臀瓣上,啪的一声,打得她身子颤栗一下,高兴地回过头,正撞上对方的视线。
“你喜欢?”
尹元鹤似乎是有些羞的,虽然脸上的神情不变,但话语里少了些平淡。蹙着眉看向她。
黎霏琳笑笑,把手指伸到下面,刮了满满的一手湿液,特地放在一个刚好迎着月光的角度让她看。而后伸着舌头包着手指舔,发出魅惑的啧啧声。
相默无言,尹元鹤默默移开了视线,擡起手加重了些力道,再一次打上去。
女人像是被自己逗的有点恼了,可惜夜色太沉,黎霏琳暗自腹诽,或许大人的脸红了呢。
“啪。”
一掌下去,臀肉轻颤,黎霏琳轻喘一声。
紧接着,巴掌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裹挟着那人奇怪的情愫,掌风越来越凌厉,渐渐地由情趣转变为惩罚。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狠,啪啪啪清脆的声音萦绕在屋内,白皙的臀肉逐渐变得红肿发烫,黎霏琳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一边娇娇的喘,任由她打自己,股沟的尾巴都翘起来,顶端微微弯曲。尹元鹤的手渐渐停住,看着她屁股上被自己打肿的痕迹,淫荡的身体,腿心的水不停的淌下,打的时候因为位置的偏差,有些打到腿心,沾染了水液,一些又因为拍打沾染在屁股上,晶晶亮亮的一片。
腿心的蚌口不住的开合,不知疲倦的吐出液体,手都打得有些痛,又麻又疼,烫的几乎没有了知觉,发着抖。
“大人…舒服…..~”尽管话里带着哭腔,也敏锐的察觉到尹元鹤情绪的细小变化。
不知道是什幺触碰到她身上的逆鳞,让她这幺暗暗的撒着火,但仍然不知死活的挑逗:“下面已经很湿了。真的不…插~进来….幺~”
“大…大~大人…哈~尹…尹元鹤!慢些……”
突如其来的深入插得她一下子向前去,丰满的胸狠狠的被撞的颤抖起来,难耐的快感几欲淹没了理智,她咬着唇,看着尹元鹤皱眉的别扭模样,放肆大胆的叫出来,眼尾早就被情欲烧红,氤氲着水汽,妩媚的眼睛微眯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手指顶弄的速度很快,就如同她方才那幺对她的大人,仍旧是泄气一样的速度,顶得她完全说不出话来,掐着脖子后入,每一次操弄她都能清楚的听到羞人的肉体碰撞声。
突然可悲的想:她和尹元鹤只有在这时候是最亲密的。
把手指放在肉里一寸寸的把粗糙碾平,一寸寸的扣挖——她原先以为尹元鹤闷骚地背着自己偷偷看那些春宫画本,后来才发现这人是无师自通。
她太聪明,往前是她服侍她,少而浅尝辄止的亲密就让她学了个七七八八,举一反三,有时竟回礼地让黎霏琳喘不过气来,哭着泄在床上。
她听到她的喘息深了几分,而后故意向浅下端用力按去,似乎故意坏心的挑逗着另一个穴,小腹慢慢变涨,奇怪的感觉袭来,她原先以为尹元鹤只是那种呆板把手指放进去随意几下到了了事的女人,后来才发现她也有自己的坏心,甚至比她更甚。
她又发现尹元鹤从始至终都没摸过自己的胸,明明是这幺勾人的物件,有时却在这人的眼里一文不值,床上好多时候尹元鹤都是沉默着闭上嘴,粗暴的干着自己。
想着她一边喘,一边用手继续按上自己涨的快要炸开的胸,随着被抽插的动作,用屁股蹭着那人的小腹,手也不停的发泄般揉捏着自己的软肉,顶端的红豆被极大的力道捏住拉扯,几乎要被扯断似的。
太舒服了,好痛却又爽得脑袋都昏的几乎要出窍去了。
"大人….~大人可…知……今日我~为何这幺……敏感…….?啊嗯~"她低吟着开口,声音软糯,夹杂着几许哭腔,听到声音的尹元鹤的动作一滞,只是静静看着身下的人,目光复杂。
问问题的人知道自己的答案,也知道答者的回答。
但她还是问。问什幺呢?问什幺呢。
黎霏琳不太清楚,尹元鹤也不太清楚。
就像回答的人不清楚她为什幺湿,也不清楚自己为什幺要回答。
插入的角度改变了一下,直直顶到她最敏感的一个点,一下子就把她顶的往前去好多,罪魁祸首思索半晌还是开口。
“你向桃易讨了马酒,喝酒误人。”
在大厅她饮蜜水的时候桃易给这人拿了两个杯子,她凑过来的时候身上混杂着奶味的酒香,清清楚楚地告诉她想要却错误的答案。
黎霏琳被操的几乎失神的眸子有些失焦,只是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气。
“是了…大人~大人!嗯……嗯……慢点~大人…大人家的酒…~太纯~太迷醉~”
有点口不择言却又故意条分缕析地推敲意味在,倒不如说自欺欺人。
她想说:是大人家的酒太纯太迷醉,才让我酒后乱了性。
她不想说:是大人家的酒太烈太澄澈,才让我酒后吐真言。
问什幺呢。
尿道被狠狠的隔着穴道挤压,小腹涨涨的感觉又席卷而来,她有些憋不住,自然而然地联想到尹元鹤,她是故意的。被惩罚了,想到这儿,她心里暗爽,竖起的猫耳轻轻罚颤,原本嘴里的牙齿也计因为失去了理智逐渐变为兽齿。
眯着眼看那人凤眼眼尾上挑,被欲浸染的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