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从女主回国开始写的,因为我觉得正序开头太纯爱,不符合我强制爱的主题,直接从中间开始就直接强制爱了,这个时期的设定开头还是变形计来着,然后女主是被欧洲几个男的囚禁的,怎幺回来的我还没想好,反正就是回来了,然后因为寻找女主,女主家里倾家荡产,然后女主妹妹为了挣钱也去做了陪酒,女主出国务工也是因为她父亲得了急症,家里顶梁柱倒了又需要大量钱财。
我朋友评价这个版本是描述混乱,说我没有明确指出卢月和弯弯是一个人,所以她看的时候一直以为是两个人,所以很混乱,然后又说女主出场太晚了,女主要第一个出场。
请忽略名字,本身只是最初的构思,男主的人设和名字其实都没定下来,所以我就是想了几个名字随意用的
另外,po版本开头的男主是怎幺变化的,是因为我觉得参加变形计的男主感觉还是不怎幺够天龙人,中国最天龙人的应该就是高干子弟了,但是让女主怎幺样才能接触到高干子弟,我就想到学校了,因为我上学那会我们班有我们当地公安局局长儿子来着,学校其实是最能接触到其他阶级人的平台。
然后想设定成男主和女主是同校学生,又想到,如果男主在当地上学,那男主爹也就只能是当地的官,官太小了啊,不够高干子弟啊,然后就设定成现在这样了,男主哥在当地任职,还能夸一句年少有为,然后男主是假期找他哥,偶遇女主,我查过二胎政策开放前,工作人员要想生二胎除非是第一个儿不健康还是什幺的,然后还有一个条件就是男女双方有二婚的,且其中一个人没有生育过,可以要二胎,所以,现在这个版本的男一和男一哥就出现了,男一哥比男一大了十二岁,说是哥,跟爹也差不多了,而且两人是同父异母。
包厢内音乐轰鸣,炫彩的灯光摇曳,划过一张张年轻的脸庞。
“嗡……”
垫在大腿下的手机,发出振动的第一时间就惊醒了卢月。
她轻轻拽了下环抱着她那人的衣角,低垂着眼,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贴近他轻轻说,“我去一下卫生间。”
贺燃没有做声,卢月只当他没有意见,拿起手机就起身走向包厢内的卫生间。
“咱们弯弯今天心不在焉啊!”
陈肆对着怀中的少女吐一口烟,看着强忍着咳嗽还要对着他媚笑的脸笑的更加肆意。
“还不是因为你。”许知砚随口吐槽道,“弯弯今天本来就说不来的。”
“都怪贺燃。”陈肆无奈摊手,“给咱们燃哥接风,当然要帝豪最美的姑娘。”
许知砚嗤笑,“你真不是什幺好东西。”
陈肆笑了,贺燃也笑了。
说的好像他们谁是好人一样。
见他们三个都笑了,其他人也赶紧捧场笑了起来,他们抱着搂着的姑娘笑容也拉的更大。
陈肆起身,“你们玩,我去看看到底是哪个小白脸,让咱们弯弯牵肠挂肚。”
许知砚了然,不过是过于无聊找点乐趣。
什幺生病的妈,爱赌的爸,上学的弟,破碎的她,或者真相是吃软饭的他……
无非就是这几种理由。
倒是贺燃不知道情况,许知砚给他解释道,“阿燃觉得帝豪怎幺样?”
贺燃给他个眼神,表示这还用说?
陈家的产业,京城最大最豪华的会所。
许知砚好像在说什幺稀奇事一般,“弯弯可是已经在这做一年多了。”
贺燃挑眉,有些惊讶,“一年多?”
“看不出来吧。”
贺燃点头,“我还以为她是新来的。”
贺燃想起刚才那张脸,眉眼妩媚,性格却只能说一声乖巧,也不主动,更别说她那一身打扮,实在不像是做了一年多的样子。
不过贺燃也不在意,不管因为什幺,他们想,她今天就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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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月关上卫生间的门,仍然阻隔不了包厢里的音乐轰鸣。
刚刚喝了两杯酒,有些不清醒,她伸手接住一捧凉水扑在脸上,拍了拍脸。
手机的振动早就停了下来。
不等卢月回拨,电话又打了进来,她连忙将通话音量调的最低,寄期望于这个行为能阻止音乐声通过手机,传到对面。
她接通了电话。
“姐。”
她有些紧张,将电话换到另一边。
“老板临时通知加班,我没办法过去接你。”
“我给你订好了酒店,你先去吃饭。”
“你不用等我……”
卢月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全部心神都用在怎幺应付电话对面那个人身上,完全没注意到陈肆什幺时候进来的。
她僵住了。
陈肆朝她笑了笑,陈肆长相俊逸,笑起来也非常好看,但卢月只有害怕。
她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尖泛白,沁出的汗液让手机轻而易举在陈肆的牵引下脱离了她。
手机刚离开耳边,她便听不见姐姐的声音,在她准备将手机抢回来时,他看见陈肆比了一个“嘘”的姿势。
扬声器被打开了,手机音量也被调到了最高。
“…………站坐一会儿,等…”
“不是说在加班吗?”
她听见姐姐的声音从陈肆的手中传来,卢月的嗓子好像缺了油的机器一样,干涩,
“今天来了一个大客户,老板带我出来应酬。”
听着卢月颤抖的声线,强装镇定的表情,陈肆笑的更肆意了。
“少喝点酒,不用担心我,我随便吃点东西就回去等你。”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说,“……早点回来。”
“……嗯,挂了吧。”卢月只想赶紧让她姐挂掉电话。
但陈肆又怎能让她如意,他开口,“姐姐不来玩吗?”
听到陈肆开口,卢月目眦欲裂,红色的血丝爬满眼白,急切粗暴的抓挠,拉扯,想抢回手机,一边低声祈求,“姐,你把电话挂掉。”
“地址。”
陈肆任由她把电话抢走挂断,“怎幺?嫌丢人?害怕让你家人知道你在做这个?”
卢月充耳不闻,只是一遍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在手机上滑动,拒接那个备注着“姐”的来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