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岩切城途中,队伍略微绕了些路,在白羽山的山脚停下,为的是让长贞上山拜访法隆寺的住持,他的一位老友。不知出于何种考量,他还带上了鹿姬。
上山的路不好走,坐在驾笼里也不舒适,但鹿姬并未抱怨。到了法隆寺的本堂门前,她却突然站住脚步,不肯进去。
“我不愿意进去。”
她字正腔圆地说,微拧着眉,意态坚决。景胜的心提了起来;父亲可不喜欢别人拒绝他的安排。然而长贞只是看了她几息,摸了摸她的头,温声让她自己在周围玩一会,等他出来。
“玩”。这个字眼让长贞不舒服。十七岁和长贞的年纪相比太小,但也不是真的孩子了。这个年龄的武家贵女,已经生育的都大有人在,父亲还像哄七八岁小孩一样哄她……
“请景胜君陪我。”
诶?鹿姬突如其来的要求让景胜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们平时并不亲近。他看向父亲,父亲没说什幺,轻轻摆了摆手。这就是准许了。
山上风景秀丽,空气十分清新。鹿姬没让侍女跟随,景胜跟在她身后,顺着僧人踩出的小径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他看着她娇小的背影,逐渐心猿意马。
自那晚意外的窥探过后,他梦见她许多次。白软的身体,娇媚的容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用幼猫一样的声音甜腻地叫床,快要从转音中流出蜜来。她与白天对什幺都兴致缺缺的冷淡模样判若两人,叫的也不再是父亲的名字,而是“景胜君”。
——景胜君,再用力一点……哈、哈啊……摸这里……
最后,总是以他掀开被子,发现裤裆里泄了一滩精为结束。为他洗衣的仆役都开始用怪异的眼神看他了,让他羞臊不已。
想到这些,景胜的脸颊不禁又热了起来。为了分散注意力,他随口找了个话题。
“您刚刚为什幺不愿意进本堂?”
鹿姬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我讨厌那种地方。”
她直白地回答了他,冰凉的语气里有不加掩饰的厌恶。
“在白荻城的时候,一旦做了什幺父亲不喜欢的事,就会被他逼着跪在佛像前一遍又一遍地念忏悔偈。他生气起来,还会扒开我的衣服,用香头烫我……所以,佛像,檀香,经文,全都讨厌。”
“啊……”信纲那老东西,居然这幺变态!景胜不知道该说什幺,但又觉得此时自己应该说些什幺安慰鹿姬才对。可他从来不善言辞,想不到怎样说才合适,一时间着急得都有点冒汗了。
“我的父亲很讨厌我。我的母亲是为了生下我而死去的,他觉得是我害死了她,我是罪人,在佛前悔罪再多遍也不够。”鹿姬头也不回地说。“但是,明明是他知道母亲身体不好,还要让母亲怀孕,母亲才会死掉的。他不愿意承认,有罪的就只能是我。”
……难怪,信纲被杀的时候她一点也不难过。倒是景胜为她难过起来了。她的性情古怪,是因为从小被父亲苛待的缘故幺?
“对不起,鹿姬殿下……我不该问这些的,让你伤心了。”他最后也只想到这一句可以说。
鹿姬摇了摇头,不知是在说没关系,还是在说她并没有伤心。她在一处汇成水潭的小瀑布停下,要往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坐。景胜赶紧拦住她,自己抽出手帕,把青石上简单清理一遍,然后才请她坐下。
他以为她只是想休息。然而鹿姬接下来便开始脱鞋袜,露出一双皎白纤足,伸进了倒映四周深绿树影的潭水中,一上一下地踩水玩。
景胜吸了一口气,不可自拔地盯着她在水中踩出水花的裸足看。
纤细秀美的脚趾整齐地排列,圆润的趾甲有如淡粉色的光滑贝壳。皮肤光洁莹润,在脚趾尖和足跟处都泛着健康的粉红,被水濯洗过后更添一种晶莹的光亮。因为过于白皙,能看见脚背上淡蓝色的血管。曲线和脚踝的形状都那样美好,如果能握在手中……
胯下的性器又开始擡头,景胜痛苦地抹了一把脸。
果然是孩子心性吗?就这样在一个还不熟识的男人面前露出双脚,一点都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勾起怎样的欲念。
“景胜君。”鹿姬毫无预兆地开口。“那天晚上,在帐篷里,你看到了吧?”
景胜霎时颈后寒毛倒竖,恨不得手脚都冰凉了。
“呃,是……”她能问出来便必然是已经发现了他,此刻再否认也没有意义,他苦着脸承认了。“抱歉,是我冒犯了您……但我实属无意……”
鹿姬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是不理解他为什幺要道歉。她问得很平静,似乎并没有问罪的意味,只是单纯想要知道答案。
“如果是无意看见,为什幺不走开?你看了很久吧。”
“呃……”
“你喜欢看我被你父亲玩弄身体的样子?”
景胜猜自己现在多半已经满面通红了。这种事、这种事,她是怎幺做到面不改色地问出来的啊!
“这个,也、也不能说是喜欢吧……毕竟那天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声音变得很小,还发颤。“只是,您很,很可爱,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一会……”
“你想抱我。”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景胜彻底说不出话了,涨红着脸,低头盯着脚尖。但鹿姬因为坐着,还是可以把他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他长得和他父亲很像,尤其是漂亮的眉眼和高挺的鼻子,但脸部轮廓更柔和,是一种很青春的英俊。因为喜欢在户外活动,身材健壮结实,皮肤晒成了均匀的小麦色,整个人看起来生机勃发。侍奉黑川家的老人们都说,景胜大人长得和年轻的长贞大人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相似处也就到这里而已。与他父亲不同,景胜是个很腼腆的人,容易害羞。在外人面前,他是可靠冷静的大名继承人,谁也挑不出毛病。离开那种场合之后,他则会变回好脾气的半大男孩,连侍女都敢打趣他两句。这时他就会羞涩地低头笑一笑,露出虎牙,又乖又清纯的样子。
好想让他像受委屈的小狗一样,扒着她的衣角发出呜呜的声音呀。鹿姬想。
他应该讨厌她才对。如果她生下长贞的儿子,他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大名宠爱幼子而冷落长子,乃至夺走后者的继承权,这样的事并不少见。幼子长成,胃口变大,而后兄弟反目,同样屡见不鲜。
但景胜看起来好像很喜欢她。这真奇怪。
也许他不太聪明。
不聪明的男人,就应该被她吃掉。
鹿姬对他招手,让他靠近一点。景胜真像只驯服的小狗,听话地过来了,胯下鼓着隐约的一包,看起来就尺寸不小。
应该是最近几个月被肉棒插到高潮太多次了,已经变得对此非常敏感,她的小穴一想到景胜的性器就缩了一下,有流水的预兆。
鹿姬扯了一下他的衣服,景胜就乖乖地跪了下来,视线与她平齐。他的眼睛黑亮亮的,满是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饥饿。
她擡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