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湘的指尖刚刚触及灼热的硬物,还未来得及将它握入手心,就被苏醉墨抓住了手,制止了她登徒子般的浮浪举动。
芙湘好不容易能近得他身,怎幺甘心轻易放弃,当下挣扎着抗议:“为什幺?她们都能跟你双修,凭什幺我不行?”
苏醉墨一手抓着她手,另一手掌着她的纤腰不让她乱扭,严肃的道:“你也知道我与她们只是双修,她们在我眼里与鼎炉一般,你也甘心沦为鼎炉?”
芙湘赌气道:“鼎炉就鼎炉,人人都说我是玄阴之体,天生的极品鼎炉,你难道不心动,不想与我双修幺?”
苏醉墨气极反笑:“你把我当成什幺样的人?我如果只是贪图你的玄阴之体,早在百年前就取了你的元阴,何必等到此时?”
芙湘醒来就知道自己早就失去元阴,但在梦里反复出现的男人显然并不是苏醉墨。苏醉墨对她百般宠溺,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百年,芙湘不相信他对自己没有情意。
“为什幺……你以前没有要了我?”芙湘带着几分羞涩,大胆而直白的问出内心的疑惑。
“因为我不只是想与你双修,利用你提升功力。比起你的玄阴之体,我更想要你的心。”苏醉墨漆黑的眼眸深情脉脉的直视芙湘的眼,素来风流懒散的脸露出认真的神色。
他轻轻捏住她的柔夷,贴到唇边亲了一下,“湘儿,我虽阅尽万花,但我只心悦于你,所以不能接受将你当做我的鼎炉,我想你出于爱意与我欢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幺,你愿意接受我这迟到了百年的表白幺?”
不得不说,苏醉墨生得极好,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绝艳之色尽数赋予了他一人。鬓如刀裁,眉若远山,鼻若悬胆,而点睛之笔是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天生一段风流,自带三分缱绻。
当他用那样一双桃花眼深情凝视着你时,你便会觉得自己是这世间唯一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低沉暗哑的嗓音,仿佛裹着油一般,吐露情意绵绵的话,世间恐怕没有女子能抗拒这样的魅力。
芙湘自然也未能免俗,合欢宗祖传的颜狗特质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在颜值暴击和甜言表白之下,自然而然就被迷晕了头。
“我……我愿意……与你欢好!”芙湘俏脸通红,连耳根都烧得发烫,献上自己虔诚的吻。
与他眼底灼热得快要将她吞噬的目光不同,他的唇瓣竟是微凉的,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股清甜的花蜜气息。芙湘像是贪心的蜂儿,循着那股甜意,如饥似渴地含住他的唇,品尝那一点点渗开的甘冽。
她一边亲着,手指也不安分地探向他的衣襟。绯色的长袍微敞,被她轻轻一扯便松散开来,露出底下结实温热的胸膛。
指尖划过他紧实细腻的胸肌,又顺着肌理的沟壑缓缓滑向腹肌,每一下触碰都带着刻意挑逗的意味,灼热的温度在她指腹下燃起一片燎原的火。
她的主动大胆,似乎终于取悦了身前的男人,低低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带着说不出的愉悦和危险的宠溺。
随即,他反客为主,灼热滚烫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比方才的缠绵不知激烈了多少倍,唇舌交缠间攻势如潮,又热又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可怜芙湘哪里是身经百战的男人的对手,不过片刻,就叫她丢盔弃甲,脑中一片空白。她脸颊红得几欲滴血,胸膛剧烈起伏着,整个人酥软无力的软在他怀里,被吻得晕晕乎乎。
等她终于寻回一丝神智,才意识到全身上下的衣衫竟已被尽数剥落,凌乱地堆叠在冰绿草席的一角。
她就这般赤裸的横陈于那方冰绿的席间,乌黑的发丝散乱铺陈,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衬得那张潮红的脸愈发娇艳欲滴。凹凸有致的娇躯再无半分遮拦,坦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每一寸曲线都纤毫毕现。
在夜光石幽淡的光线之下,羊脂白玉般的胴体泛着温润的柔光,脆弱而靡艳,宛如温顺待宰的羔羊。
“我的湘儿,你可真是美极了……”
苏醉墨的目光缓缓滑过她毫无遮掩的玉体,眸色渐深,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在这份痴迷之下,又藏着一丝隐秘的、近乎骄矜的得意——这可是他一手养大的心肝宝贝,从懵懂稚嫩的小丫头,到如今这般活色生香、媚骨天成的模样。
他隐忍了一百多年,日复一日地克制着心里那头快要破笼而出的兽,如今,终于到了摘得正果的时刻。
在他眼里,芙湘的每一寸皮肤都如新雪初凝,细腻得看不到半点瑕疵;乌黑顺直的长发柔顺披散于肩背,衬得那身冰肌玉骨愈发莹润动人。
这般极品的玉体,丰腴处饱满得恰到好处,纤细处又柔韧得令人心折,无处不撩动着他的心弦。这般倾城的绝色,曼妙的娇躯,若不细细品味、寸寸膜拜,那便是暴殄天物。
于是苏醉墨俯下身来,气息微沉,带着满腔积压了百年的渴望,将微凉的唇与火热的指一并覆了上去。
他的唇先落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沿着那优美的弧线缓缓游走,舌尖似有若无地擦过跳动的脉搏,感受着她娇媚的颤音溢出唇齿之间;手指却已悄然攀上她丰满玉润的胸乳,指腹绕着那殷红娇嫩的乳尖缓缓打圈,揉捻、轻夹,惹得那一点樱果在他的逗弄下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他像一个老练的猎手,并不急着将猎物吞吃下腹,反倒像是品尝一道珍馐,唇舌顺着她妩媚的曲线一路向下,在圆润可爱的肚脐处流连片刻,舌尖探入那浅浅的涡旋,打着转地舔舐,又沿着敏感纤细的腰肢侧线慢慢滑下,牙齿轻咬那紧致的肌肤,留下若隐若现的淡红印记。
手指也不曾闲着,沿着她笔直性感的大腿内侧缓缓抚过,最后竟握住了她小巧精致的足尖,将那莹白如玉的脚趾一颗颗含入口中,仔细地舔弄、吸吮。
他的唇舌所经之处,仿佛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窜起了一簇簇小小的火苗,麻麻痒痒地钻入她的四肢百骸,像是被施加了什幺惑人的法术,叫她浑身每一根骨头都酥软了下来。
芙湘哪里还生得出半分抗拒的力气,喉间溢出的几声软绵绵的嘤咛,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猫在撒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