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芙蓉帐内的致命温柔
龙凤红烛爆出一朵烛花,将李家村这间简陋的新房映得通红。
苏红萝端坐在拔步床上,红盖头下的她,听着窗外渐渐平息的喧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但随即又被完美的惊恐所掩盖。
「砰!」的一声巨响,单薄的木门被一脚猛地踹开。
浓烈的劣质烧酒味瞬间涌入。为首的新郎父亲李老汉,带着李三叔、李二狗等五六个满脸通红、眼神浑浊的本家兄弟,像一群饿狼般闯了进来。
「嘿嘿,儿媳妇啊,大柱醉死过去了。今晚这洞房,爹和几个叔伯兄弟,替他圆了!」
李老汉搓着满是粗茧的老手,毫不废话,直接扑上前扯下了苏红萝头上的红盖头。
盖头落地,露出一张绝美倾城、却蓄满惊恐泪水的娇颜。红萝死死攥着嫁衣,单薄的肩膀瑟瑟发抖,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羔羊,拼命往床角缩去:「不……爹,你们不能这样!放过我!」
「装什么清高!进了咱们李家村,这『扒灰闹房』的规矩,妳今晚是守也得守,不守也得守!」
李二狗眼冒绿光,与几个壮丁一拥而上,粗暴地将红萝死死按倒在喜榻上。
伴随着「撕啦」几声令人血脉贲张的脆响,大红绸缎嫁衣被生生撕裂,如雪的肌肤在红烛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红萝凄厉地哭喊着,双腿拼命乱踢,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只不过是激发男人们兽性的催情剂。
「哭吧!叫吧!」李老汉满脸狰狞,他享受着这种将绝色美人狠狠踩在身下蹂躏的快感。他不顾红萝绝望的哀求,粗暴地扯下她最后的防线,带着不顾一切的狂暴与急渴,狠狠地挺身,强行贯穿了那层阻碍。
「呃——!」
红萝发出痛苦的闷哼,眼泪瞬间决堤,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渗出了丝丝血迹。她痛苦扭动的身躯,以及那种真实的、紧致的阻力,让李老汉发出了野兽般的狂吼。
「真他娘的带劲……」李老汉双眼发红,正准备展开更疯狂的驰骋。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正处于最得意忘形的那一刻——
被死死按在床榻上的红萝,突然松开了被咬出血的下唇。她眼底那抹绝望的泪光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度妖艳、冰冷且魅惑至极的深紫色光芒。
「极乐妖气」,开。
一股肉眼无法察觉的粉色异香,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瞬间涌入李老汉的四肢百骸。
原本因为强行破身而带来的紧绷与痛苦,在妖气的催化下,瞬间转化为一种超越世俗认知的极致销魂。李老汉只觉得身下的女子不再是抗拒的冰块,而是化作了一汪滚烫、柔软且带着致命吸力的春水,死死地绞紧了他,将他整个人拖入无尽的情欲深渊。
「这……这是什么滋味……」李老汉粗暴的动作猛地一僵,随后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律动,双眼迷离,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红萝不再挣扎了。
她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喘,原本抗拒的双臂如水蛇般,主动且紧紧地缠上了李老汉的脖颈。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流转着媚意,纤细的腰肢竟然开始迎合著男人的冲撞,以一种极度刁钻、放浪的弧度向上逢迎。
「公公既然这么有兴致……那儿媳,就好好伺候您……」
这句带着妖音的呢喃,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屋内所有男人的理智。
妖气弥漫了整间喜房。李三叔、李二狗等人再也按捺不住,争先恐后地褪去衣衫,如饿狼般扑向喜床。
红烛摇曳,芙蓉帐暖。
狭小的喜床上,红浪翻滚。三只婚魇妖中修为最高的大姐苏红萝,此刻彻底展露了她的妖性。她不仅没有被这群男人轮番的攻势压垮,反而如鱼得水地穿梭在这片欲海之中。
墙壁上,交缠的黑影犹如群魔乱舞。肉体碰撞的拍打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女妖那令人骨头酥麻的放浪娇啼,交织成一首靡靡之音。
男人们以为自己在轮流驰骋、在尽情享用这世间最极品的尤物,他们觉得自己勇猛无比、金枪不倒。
却不知,在他们每一次达到顶峰、发出满足低吼的瞬间,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纯阳精气,正源源不断地顺着交合之处,被红萝贪婪地吸入体内。
这是一场打着「闹房」旗号的单方面屠杀。
不知过了多久,红烛燃过大半,蜡炬成灰。
床榻上的动静终于平息。五六个男人横七竖八地瘫倒在床上和地上,每个人都眼窝深陷、面如死灰,仿佛在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血,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即便如此,他们浑浊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凝固着一种诡异至极的狂喜与餍足。
「爽……真他娘的爽……这辈子……值了……」李老汉像一滩烂泥般被人架起,连裤子都提不稳。他痴迷地看着床榻上那个衣衫半掩的女人,带着一身被彻底掏空的虚弱,与其他亲戚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喜房。
他们满脑子只剩下刚才那种欲仙欲死的余韵,准备回家在梦里好好回味。
屋内,恢复了死寂。
满室浓郁的靡靡之味中,苏红萝慵懒地撑起身子。她身上没有丝毫欢爱后的疲惫,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吸饱了精气,泛着一层惊心动魄的莹润红光。
她慢条斯理地扯过残破的嫁衣披在肩上,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去唇边沾染的一滴汗珠。
「这穷乡僻壤的男人,虽然粗鄙,但这股子未开化的兽性,倒是大补呢。」
她那双魅惑的眼眸望向窗外无尽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娇艳冷笑。
「睡吧,好好的睡……因为等你们闭上眼睛,真正的极乐,才刚要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