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冰山撤开抵住胯部的大腿,硅胶玩具也没有了支点随之滑落,砸在水泥地上发出咚的闷声。林千幸一阵脱力,无意低头看去——入目的是丝丝鲜红。与淫水纠缠着从胯下滴落,落在地面上,硅胶表面上。
她愣神片刻,巨大的耳鸣声中,旋即感到鼻腔一股暖流流下,攀上唇齿,一路漫开。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擦,小臂的牵扯和束缚使她再度意识到双手被捆绑的现状。
“咔擦。”手机拍照的声音。
“……真可爱啊,林千幸。”那只手抚上了她的脸。
喉咙深处后知后觉地弥漫着血腥味。林千幸慢半拍地擡头看着粱冰山,粱冰山半跪在前,脸上是萌动地喜悦。她将她脸上的鼻血抹开,“接下来不管是痛楚还是快感,只要是我带来的,就给我好好道谢哦?”
紧绷的头皮下,是她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青筋。
“阴道口……撕裂了。”
“哦,说谢谢了吗?”
“……谢谢。”
林千幸想放弃呼吸算了。
而粱冰山并没有给她时间喘口气,她从桌上拿起一个入体吮吸一体式跳蛋再次强硬地塞入她的下体,“腿再打开点。”她命令道。
膝盖的皮肤磨过水泥地,留下暗红的血迹,粗粝的细沙扎入真皮层。不过这远远不及下体再次被挤开撕裂的痛。
她对粱冰山这种刀口上营生的人还是太过松懈、放纵了,是不是因为安生久了呢?林千幸质问自己。如果是两年前的自己绝不会任由局面失控成这样。
随着稳定的公务员生活,她的警觉性久而久之软化了,这就是组长将自己派遣到区域政府任期三年的原因吗?温水煮青蛙这老套的招数也能起效,自己这些年到底是有多懒散……
粱冰山拿着手机挑选着模式,另一只手摩挲着林千幸胸口的疤痕。
贴着阴蒂的玩具猝不及防地震动,快感刹那间奔涌全身,林千幸触电一般浑身一颤,跌坐下来。可这样的姿势却使玩具更深的贴合住穴口和阴蒂,带来一阵又一阵难耐的刺激。
粱冰山起身掠过她坐到椅子上,椅子是办公室最常见的四脚网布有倾仰功能靠背的办公椅,不知道是什幺时候淘汰下来闲置在这的。
“十秒钟,坐到我这。”
林千幸望着高高在上的她双手交叠,在自己的脸上寻找着有关情绪的蛛丝马迹,不禁哑然失笑。
简直就像狗一样被耍着玩呢。
她颤颤巍巍站起,双膝皮肤破损,膝盖的血顺着小腿结构蜿蜒。跳蛋的刺激太大,每一个动作都略有变形,总归是走了过去。粱冰山擡起左腿压住她坐上来的大腿,二人的身形边紧密贴合在一起,连同下身一起。
林千幸完全无法抑制的颤动,伏在粱冰山身上,跳蛋的震动也因为她的起伏而一下一下蹭着粱冰山的阴唇,交合处连出粘稠液体。林千幸有意后避但被环住腰,加上混合着极大快感的痛楚她已然失去重心,她复杂的感官之中,只能意识到一瞬二人私处的贴合与交融。
不大的空间内滴水声和她与她的喘息声在交错,就在林千幸快抑制不住要高潮时,粱冰山却恶意地用力勒紧那条领带,窒息之下,生理反应寸止了。
她难受得双腿夹起,可在这样的坐姿之下只会让阴部与粱冰山贴合更紧密,跳蛋夹在中间,被寸止后加剧了双腿的震颤,此刻的行为已经和性爱无异。
粱冰山享受着这莫大的快意,手中领带就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狗链子,感受着身上人错乱无助的呼吸,在无限沉沦的欲念中高潮了。
她抱着犹如受惊麋鹿般颤抖不止的她,指甲狠狠掐入她的后颈。
“也就只能当个人形按摩棒了呢。”
回应的是喘息声。
也许这是她出生以来最煎熬的几小时。
一阵电话铃声迫使这场沉沦恶行暂停,粱冰山垂目看向林千幸,而对方语气与潮红面色相悖,只冷静道:“接吧。”
似乎是意料之内的电话。
她按下接听,对面的语气焦急,语言混乱地报告着,背景是嘈杂的人声、海浪声、与巨大的风声。
从那大段破碎的语句中,她在极短时间内就理解发生了什幺。
电话挂断,屋内回归寂静。
没有粱冰山的控制,早以被折磨到顶峰的躯体不堪忍受地高潮了。浊液一股股从穴间涌出,滴落在她的裙上,一片暗沉。
“真厉害啊,”粱冰山漠然道,“你到底是谁?”
“真的要知道吗?”
“要杀要剐随便你吧。”
就像被卸去了重甲,反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轻快。粱冰山无谓的摊手,反正人已经日到了,再怎幺样也不亏了。
“别急着开摆。”
林千幸已经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来猜一下你真正的目的吧,粱女士。”
房间内滴水的声音是具象的时间流动。
“对公务员使用暴力手段是你交给政府的投名状,但为什幺要这幺极端呢?因为必须立刻给出一个不伤及核心利益的保证,让政府对把控你的这条链子放心,尽快定下这场合作。否则我们会为了找到制约的武器,在跟进调查中查出不该查的东西——比如那些见不得光的资产。如果我只是一个外派交涉的基层的话,一切都可以顺理成章了。”
“可是为什幺这幺殷勤的态度,招安对你们这种人来说不是什幺好事吧?这是我现在唯一的疑问。”
“等一下,”粱冰山敏锐地注意到逻辑的不对,“你早就知道?那为什幺不提前提出来避免一场毫无必要的凌虐,总不能是你真愿意跟我做爱吧。”
话说出来后,所有的事情一瞬间在粱冰山脑中串联起来。
“因为那时候你没有实质性证据。”
粱冰山没空在意她的指尖一阵阵发麻。
“所以我将计就计作为一个‘基层公务员’来赴约,于是下属就能借题发挥以搜救为借口,进行军事调令自由搜查。”林千幸的微笑是那幺完美无缺,这几个小时的狰狞、血汗,根本就未能撼动丝毫。水滴滴入地面积聚的表面掀起层层涟漪,可水泥地依旧死板一块,水滴石穿只是千古笑话。
“就这样?”
“当然不是,我贫瘠的想象力自然预料不到粱女士打的算盘,这几个小时的遭遇真是我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惨烈的。”认真的语气中粱冰山无法分辨她的情绪。
“你明明能在第一时间控制住我。”
“对啊,那我为什幺要任由事情发展成这样呢?粱女士要不要猜猜看。”
粱冰山对这场对话已经毫无兴致,直言道:“猜不出来。”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向您正式提出的了,您愿不愿意接受我的邀请,加入我的部门。”
“不愿意。”
林千幸一时语滞:“真直接呢。”
随后她便倾身,轻蹭起粱冰山敏感地带,激得她一抖。
“介绍一下,中央特组驻区域政府部门部长林千幸,你现在有我的丑闻了,迫于不可估量的舆论压力和前途倾颓可能,我也许在此次行动报告上出现不可抗力的错误报告。”
“那幺您的答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