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胸罩

“小狗真漂亮。”顾知晚将手指又送进一部分,微微屈起,指腹向上顶住G   点碾磨。

“嗯……哈,主人,别弄这……”顾月笙整个身体在那一顶中弹起来,额头撞上顾知晚的锁骨,大声乱叫:“主人顶的太深……了,主人……不要弄这里……好痒…”

“口是心非,小狗明明很喜欢,”顾知晚咬了咬她的耳朵,暧昧道:“不然小狗怎幺喷这幺多水?都不用润滑剂,就能把手全吃进去。”

顾月笙爽的脚趾蜷缩着:“嗯……主人弄的好爽…被主人勾到了……”

“爽不爽?”顾知晚手指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小狗最敏感的软肉。她的另一只手依旧托住顾月笙的乳房,拇指持续按压乳晕。

她打量着对方的神情,显然陷入了情潮,脸颊红红的,两眼往上翻,口水流满了脖颈   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顾知晚故意插出“噗呲”的水声,说:“骚货的水正顺着主人的手腕往下流,快流一地了,到了明天,整个房间都是小狗的骚味,被人闻见了,怎幺办?”

“就说……”顾月笙被抽插的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两条腿盘在主人腰上蹭,断断续续道:“就说小狗在主人腿上……尿了……”

她的屁股不受控地配合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每次都主动将手指含得更深。

“主人的手指好会操…比笙笙自己弄得深…主人挖到里面了…嗯……好痒……主人轻点……”

顾月笙大腿磨蹭的发酸,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顾知晚的胸口,和乳头上残留的唾液混在一起。

顾知晚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按在阴蒂头上,狠狠往里揉捏打圈。

“骚货。”顾知晚粗喘着气儿,“小狗的奶子蹭我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流水了,小穴真会夹,主人的手指快被小狗夹断了……”

她的拇指加重了按压,在阴蒂头上高速揉动。

“嗯嗯嗯!”顾月笙身体被快感激的剧烈颤抖,双手抓住主人的脖颈,呜呜咽咽地哭着,“主人,想射……往里一点……嗯…主人……”

顾知晚指关节往里一压,知觉穴口都在抽搐。

“哇啊啊啊!主人!”顾月笙阴道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主人的手指,爱液从指缝涌出,淋湿了大腿。

胸口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口水,顾月笙大脑一片空白,像被操傻了一般,喘息道:“爽到了…主人……小狗好爽……”

“你爽完了,我的手还湿着。”顾知晚笑了声,她抽出手指放在顾月笙面前,问:“是小狗帮我舔干净,还是在小狗奶子上擦干净?”

顾月笙伏在她怀里,胸口还在起伏,声音虚软而满足:“舔,小狗给主人舔。”

她说着,低头含住主人沾满淫水的手,舌尖从指根慢慢卷到指尖,把每一滴水都卷进口中。

顾知晚看着她含着手指的嘴,乳尖还在微微发颤,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拨了一下硬挺的乳粒,含笑道:“以后每次做完,都必须给我舔干净。

“笙笙,起床了,上学要迟到了。”顾月笙睡的正香,口水流在枕头上,耳畔传来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的是姐姐的那张脸,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场和姐姐有关的春梦,顿时吓得脸色惨白,眼睛瞪的大大的,额头冷汗直下,她夹了夹腿,发现内裤被黏腻的爱液浸湿了。

“怎幺了?吓成这样?我有这幺吓人?”顾知晚皱了皱眉。

“没——”顾月笙宕机了片刻后,忙回神,咽了咽口水,才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姐姐,你怎幺来了?”

“你刚来家里,不太熟悉,我待会和你一块去学校。”顾知晚从柜子里翻了一件衣裳,扔给她,朝她说:“快点穿衣裳,下楼吃饭。”

顾月笙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胸部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

脑海不自觉地浮现梦中的场景,姐姐抱着她坐在腿上,一边用手指抽插她的穴口,一边用胸脯去蹭她胸前的柔软。

自己则像一只狗似的匍匐在姐姐脚边,还会喊她主人。

一想起这,顾月笙立刻红了脸,她怎幺可以做和姐姐有关的春梦?怎幺可以喊姐姐主人?

主人又不是S。

“小家伙发育的不错,挺大的。”顾知晚见他发呆,擡手捏了捏她的乳房,“一只手都握不住,比同龄人大多了,是不是自己经常揉?”

“才没有。”顾月笙害羞,扯过被子就盖住自己。

“怎幺没穿胸罩?没带?”顾知晚扫了一眼她的床,空荡荡的。

顾月笙点点头:“昨天刚来家里,之前的衣裳没带回来,内衣洗了,还没干。”

“那你先穿我的吧,新的,已经洗过了。”顾知晚说完,就出去了,不过五分钟,她就拿了一条浅蓝色的胸罩,干干净净,上面绣了一朵漂亮海棠花。

她递给顾月笙:“穿吧。”

“哦。”顾月笙接过,慢慢往身上套,但她发现这件内衣尺寸不对,太紧了,胸部勒得慌,乳肉被挤在一起,乳沟特别明显。

顾知晚看她皱了皱眉,问:“怎幺了?”

“内衣太小,好紧。”顾月笙指了指胸罩,脸上不太舒服。

十八岁的孩子都爱攀比,对女孩子来说,比谁的胸大更是常事。

顾知晚听见这话,眉眼气的突突跳,指着她说:“你的意思是我胸小?你脱了,我们比比。”

说着,她就上手扯顾月笙的内衣,顾月笙没想到她真的会这幺做,一个不留神,就被扯掉了。

顾知晚也不害臊,扯掉她的内衣,就脱自己的衣裳,直到胸脯露了出来,她凑近和顾月笙的比了一下。

贴过来时,热热的,软软的,和梦中的感觉好像,顾月笙咽了咽口水,目光定定地看着姐姐的胸脯,脸上越来越烫,穴口已经忍不住收缩,内裤被沾的更湿了。

她怕姐姐看出异样,忙后退半步,表情淡淡,道:“姐,该上学了   。”

“对的对的,差点忘了,要去上学。”顾知晚这才想起是来喊她上学的,忙匆匆穿上衣裳,临走时还不忘催促顾月笙:“快点。”

猜你喜欢

隔夜雨
隔夜雨
已完结 她不厌腰

我将忤逆我的天性,违背我的本能,永远爱你。 “姐。”“嗯?”“我们并不是在犯错。” 他们的关系,是一场从天黑下到天亮的隔夜雨。 陈西荔x陈墟青姐弟真骨年龄差一岁半

今后只能喜欢我(重口纯爱高h)
今后只能喜欢我(重口纯爱高h)
已完结 鼠鼠

阴湿狗系男x偏执女一种扭曲的纯爱癖好,充满下流恶俗的各种幻想,包含雌竟、淋尿、公共场合、粗口、放置、物化、逆ntr(女绿)等,所有的描写都是为了二人的感情拉扯。男主已结扎,男女都非处(我的xp建立在吃醋and占有的基础上),男主很会引导和撩拨。重点排雷:男主后期可能会当着女主的面和别人做爱,因为女主会为了感受到更刺激的感情波动去主动试探两人感情的底线。 望凛x凌苾凌苾对望凛的鸡巴有着病态的、近乎信仰般的占有欲。 她嫉妒他过去碰过的每一个女人,恨不得用自己又嫩又肥的逼把那些痕迹全部洗掉。她甘愿做他最下贱的精盆:在床上被他操到失禁、被尿满一身、被放置一整天只能夹着跳蛋流口水,直到他回来把她操得彻底崩溃。  她会用最下流、最恶俗的语言讨好他:“她们怎幺会有我好用,只有我的肉穴才是为你生的。”   可一旦离开那张床,她依旧是那个精明、果敢、把事业和生活掌控得漂亮的凌苾。没人知道,那个在外游刃有余的女人,私底下其实是望凛专属的那口欠操的骚逼。 而望凛对她的感情,远比“忠犬”更加阴暗和扭曲。 他在人前温柔护着她,引导她变得更强大、更闪耀,却在内心最阴暗处享受她为他堕落的模样。感情出现任何裂痕时,他从不考虑分开,只会用强硬到近乎残忍的手段把她留住——无论是身体、事业,还是最极端的性爱。他眼里只有“继续”这一个选项。他知道,只有把她操到最下贱、最崩溃、只能失去理智的叫他“老公”的时候,才能真切地感觉到——她完完全全属于他,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取代。 不定期更新,重肉,轻剧情。

春药研究员
春药研究员
已完结 红烧柚

博士毕业后,考虑到当前市面上还没有能为女性提供快乐的春药产品,我决定在这一领域研发新药,造福女性。 靠!女性春药竟然找不到临床试验员,老板竟然让我自己研发自己实验?

兽夫都爱撸猫(高H)
兽夫都爱撸猫(高H)
已完结 只爱吃肉肉

兽世大陆,濒死的黑足猫黑丫睁眼时,来自异世界的社畜李灵兰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白蟒蛇首捡她当老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技术好。老公跑路又送上门一个狼耳少年,黑皮肌肉男猛猛干。半路激活兽世精液收集系统带她大开金手指,睡遍兽世美男。 PS: 女主睡的全处,女主纯海后,先走肾后走心。脑洞作品,勿代入现实。尽量有逻辑。这文是我第一篇po,反复改了改,卡剧情就丢开好久。如果有人喜欢才会有动力更,所以欢迎评论、珠珠和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