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法庭与警局的双重猎杀

士林地检署第三侦讯室。隔音棉铺设的墙面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与陈旧卷宗的霉味。悬挂在墙角的三色监视器正无声地运转,红色的讯号灯在冷色调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廖峻德,我再问你一次。八月十七日深夜,也就是台风‘圣帕’登陆当晚,你携带开山刀与改造手枪,强行撬开阳明山仰德大道二段陈氏别墅后门,究竟意图为何?」

沈士杰检察官冷若冰霜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他身穿一袭烫得一丝不苟的深色西装,双手交叠放在堆满卷宗的办公桌上。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坐在被告席上的男人。

此时的廖峻德早已没有了往昔悍匪的狂妄。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右脸颊上被铁火钳灼烧与撕裂的伤口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狰狞,整个人蜷缩在铁制的侦讯椅中,双手被手铐固定在铁板上。每当他听到「陈氏别墅」这几个字,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一下,眼中流露出极度恐惧的本能反应。那一夜在别墅里,陈百云那冷酷的眼神,以及在他面前与许婉君疯狂交合的背德画面,已经成了他挥之不去的精神梦魇。

「我……我说了……我真的是受人指使的……」廖峻德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惊恐地吞了口口水,目光下意识地飘向坐在侦讯室角落的沙发上。

在那里,陈百云正以「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兼「家属代表」的身份端坐着。他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合身西装,领带打得极为端正,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显得温文儒雅、气质高贵。他的腿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中华民国刑法典,修长的手指正有节奏地在书页上轻轻敲击着。那轻微的「嗒、嗒」声,在廖峻德听来,却如同地狱的丧钟。

「廖先生,」陈百云突然温和地开口,嘴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在台湾的刑事诉讼法体系中,唯有主动且坦白地供出‘共犯’或‘教唆犯’,并协助检警查明真相,才符合刑法第五十七条‘犯后态度良好’的减刑裁量基准。你应该很清楚,强盗结合强制性交罪,在台湾法警的枪口下,起步就是无期徒刑。你想在监狱里待一辈子,还是争取减刑,全看你现在的选择。」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精准地砸在廖峻德崩溃的心理防线上。沈士杰微微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陈百云。虽然他对这个年轻法律系学生的喧宾夺主有些不满,但不得不承认,陈百云对嫌犯心理的掌控与法律条文的运用,已经达到了极其老练的程度。

「是陈立人!」廖峻德终于崩溃了,他猛地向前倾身,手铐在铁板上撞击出清脆的巨响,「是宏远创投的陈立人董事!是他给我五十万现款,还承诺事成之后再给一百万!他给了我别墅的钥匙副本和保全系统密码,让我趁着台风天进去,把陈宏远生前留在书房保险箱里的‘信托基金授权书’和‘海外股权让渡书’偷出来!」

「还有呢?」沈士杰眼神一凛,手中的钢笔迅速在纸上记录着。

「他……他还说,如果碰见许婉君那个女人……」廖峻德怯生生地看了陈百云一眼,声音低了下去,「他说随便我怎么处置,就算玩死了也无所谓。他说只要能让那个女人精神崩溃,自动放弃遗产继承权,或者拍下她不雅的影片,他就能在家族会议上把她扫地出门……我说的都是真的!教唆我的人真的是陈立人!」

「很好。」沈士杰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书记官,「全部记录在案。立刻传唤陈立人到案说明。」

陈百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对着沈士杰微微欠身:「沈检察官,既然嫌犯已经坦承不讳,且涉嫌刑法第二十九条之教唆强盗罪,以及民法继承编中有关‘因侵害继承人而丧失继承权’之虞。我的当事人许婉君女士,将会正式对陈立人先生提起刑事告诉,并附带民事损害赔偿。接下来的司法程序,就拜托您了。」

「这是我的职责,陈先生。」沈士杰看着陈百云,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与警惕,「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在风雨交加、通讯中断的那天晚上,你身为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是如何在保护许女士的同时,将这样一个穷凶极恶的通缉犯彻底制服的?」

陈百云的神色没有一丝慌乱,他迎着检察官审视的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抹心有余悸的疲惫:「沈检,当一个人在绝境中,看到自己唯一的亲人即将遭受暴徒摧残时,所激发出来的肾上腺素是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不拼命,我和婉君都会死在那里。这仅仅是人类最原始的生存本能罢了。」

这番回答天衣无缝。沈士杰收回目光,点了点头。他虽然直觉感到这其中还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细节,但在廖峻德确凿的口供与现场物证面前,这无疑是一起完美的「正当防卫」与「教唆强盗案」。

离开侦讯室后,陈百云并没有立刻离开士林地方法院,而是直接走向了位于三楼的民事法庭。今天,这里将进行一场不公开的「财产保全处分」裁定庭。

法庭走廊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身穿一袭黑色修身长风衣、戴着墨镜的许婉君,正静静地坐在长椅上。她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在黑色衣物的衬托下显得越发清丽脱俗,饱满的双峰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在她的身旁,几名身穿高档西装的宏远法律事务所资深律师正恭敬地站立着。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在阳明山别墅里受尽虐待、哭泣颤抖的可怜女人,而是隐然展现出了一种豪门女掌权者的冷艳与高贵。

「婉君。」陈百云快步走上前,自然而然地坐在她身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廖峻德已经全部招了。沈士杰已经签发了对陈立人的传票。」

许婉君摘下墨镜,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畅快与崇拜。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纤细手,在长椅的阴影下,不着痕迹地在陈百云的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隔着西装裤料,挑逗般地划过他结实的大腿内侧,声音低沉而妩媚:「百云,你真是我的冤家……我现在真想在这里就犒赏你。」

陈百云眼神深处掠过一抹火热,但面上依然保持着冷静,轻轻按住了她作乱的手:「别闹,陈立人来了。」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便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陈立人身穿一套名贵的订制条纹西装,梳着一丝不苟的油头,但在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此时却充满了血丝与愤怒。在他的身后,跟着四名面色凝重的法律顾问与助理。

「陈百云!许婉君!你们这两个下贱的贱货,竟然敢算计我!」

陈立人一看到两人,平日里伪装的绅士风度瞬间荡然无存,不顾旁人的目光,冲上前来指着两人的鼻子破口大骂。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收到了检察署的传唤通知。

陈百云缓缓站起身,将许婉君护在身后。他看着愤怒失控的叔叔,脸上露出一抹冰冷而轻蔑的笑容:「叔叔,在法院这种神圣的司法机关,请注意您的言行。根据中华民国刑法第三百零九条,您的言词已经涉嫌公然侮辱罪。作为您的姪子,我真的不希望看到您在教唆强盗罪之外,再多背一条前科。」

「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陈立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百云的鼻子大吼,「我是你亲叔叔!你竟然联合这个不知道从哪里爬上来的狐狸精,来谋夺你爸留下来的家产!你爸要是泉下有知,绝对会亲手掐死你!」

「我爸?」陈百云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阴鸷,声音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陈立人,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变态。至于谁在谋夺财产,我们让法律来说话。」

这时,民事法庭的大门缓缓打开,书记官站在门口大声宣读:「请声请人许婉君、陈百云,相对人陈立人,入庭。」

法庭内,庄严的国徽悬挂在审判长席位的后方。冷气吹出的冷风让原本就严肃的气氛显得更加凝重。三人依序就座,陈百云作为许婉君的诉讼代理人,亲自坐上了代理人席。

「本庭今天就声请人许婉君、陈百云,针对相对人陈立人所提之‘信托财产假扣押及财产保全处分’进行审理。」审判长翻看着手中的卷宗,声音平静而威严。

陈立人的代理律师立刻站起身,大声抗辩:「审判长!相对人陈立人先生身为宏远创投集团的执行董事,长期管理家族信托基金,运营状况良好。声请人无端指控相对人涉嫌侵占并申请假扣押,这完全是恶意诉讼,旨在破坏宏远集团的商誉,企图夺取经营权!我们请求法院驳回其声请!」

陈百云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从公事包中抽出一叠厚厚的法律文件与账目影本,呈递给书记官:

「审判长,这是我方提交的最新证据。根据中华民国民法第一千一百五十三条,以及信托法相关规定。相对人陈立人在担任信托基金监察人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在过去三年内,透过设立于萨摩亚及开曼群岛的多家纸上壳公司,进行了多次不正常的资金转移,累计金额高达新台币六亿元。这显然已经涉嫌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之业务侵占罪。」

陈立人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陈百云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摸清了他最隐密、连专业会计师都难以察觉的海外洗钱路径。

「不仅如此,」陈百云的声音在法庭内清晰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相对人因侵占事宜即将败露,竟然在八月十七日台风夜,教唆通缉犯廖峻德携带凶器侵入我方当事人住所,企图以暴力手段强夺信托授权书,并意图对继承人许婉君女士进行人身侵害。目前,士林地检署已将相对人列为教唆强盗罪之被告。在如此重大的刑事犯罪嫌疑下,若不对其名下财产及宏远信托基金进行保全处分,我方有理由相信,相对人将会迅速脱产并潜逃海外。因此,我方依民事诉讼法第五百二十二条,声请对相对人陈立人名下所有动产、不动产及股权进行假扣押处分!」

陈百云的一番陈词,逻辑严密,条文引用精准无误,配合刚刚从检察署传来的廖峻德口供,简直是一记无法防御的致命重拳。

审判长看着呈递上来的海外账户流向图与地检署的公文,脸色变得无比严肃。他转头看向陈立人的律师,语气沉重:「相对人代理人,对于声请人提出的资金异常转移流向,以及涉及教唆强盗之刑事案件,你们有何解释?」

陈立人的律师此时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他看着那份详细得可怕的海外账单,知道大势已去,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些资金往来属于正常投资……我们需要时间整理资料……」

「本庭不予采信。」审判长当庭宣示,「鉴于相对人涉嫌重大刑事犯罪,且有明显脱产、潜逃之虞,为保障继承人之合法权益,本庭裁定:准予声请人假扣押之声请。相对人陈立人名下所有银行账户、股票及宏远创投之股权,即日起予以冻结,非经本院许可,不得进行任何处分!」

「咚!」

法槌落下的清脆响声,在陈立人听来如同晴天霹雳。他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双眼失神,金丝眼镜微微下滑。他看着站在对面、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陈百云与许婉君,这才惊觉,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这两个男女精心策划的致命陷阱之中。他们利用一场台风、一个通缉犯,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将他这个纵横政商界数十年的老狐狸彻底逼入了绝境。

「退庭!」

随着审判长的离去,法庭内的气氛稍微松懈了下来。陈立人猛地站起身,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陈百云,咬牙切齿地低吼:「陈百云……你这个杂种……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和这个女人搞在一起,这是乱伦!这是背德!要是让陈家长辈知道,你们一样会一无所有!」

陈百云缓缓走到他面前,微微低下头,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笑道:「叔叔,在法律的世界里,只讲证据,不谈道德。现在,你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被冻结了,你甚至连请好律师的律师费都付不起。你还是好好想想,要在监狱里待多少年吧。至于我和婉君……我们会用你的钱,过得非常好。」

说完,陈百云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陈立人,转身牵起许婉君的手,在众多律师与助理的簇拥下,无比优雅地走出了法庭。

刚一走出法庭大门,许婉君便轻轻挣脱了律师们的随行,对着陈百云打了个眼色,随后转身走向了走廊尽头那间标示着「清洁中」的法院贵宾专用洗手间。

陈百云心领神会,低声对身后的律师交代了几句,便也转身跟了过去。他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反手将锁扣死,顺手将「清洁中」的告示牌挂在了门把手上。

这是一间极其奢华的独立洗手间,大理石的地板与墙面折射出冷冽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高档洗手乳的香气。许婉君此时正站在洗手台前,将身上的黑色长风衣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里面那件极其贴身、勾勒出惊人曲线的红色丝质吊带睡裙。她那对高耸、丰满的乳房在吊带的束缚下显得越发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百云……你刚才在法庭上的样子,简直迷死人了……」

许婉君媚眼如丝,主动迎了上来,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死死缠绕在陈百云身上。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此时写满了狂热与情欲,疯狂地吻上了陈百云的嘴唇。她的舌头带着无比的饥渴与兴奋,强行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的舌尖湿热地交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吮吸声。

陈百云心中的野兽也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刚刚在法庭上将强敌一击致命的极致掌控感,与此刻在庄严法院内进行禁忌交合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狂暴的性冲动。他粗暴地将许婉君推倒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上的洗手乳瓶与纸巾盒被撞得七零八落,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

「啊……百云……好粗暴……我喜欢……用力弄我……」

许婉君娇喘连连,双手主动伸下去,急切地解开陈百云的皮带,拉开拉链。当那根早已硬挺得如同钢铁般滚烫、青筋暴起的巨物弹跳出来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饥渴的呻吟。她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那条红色丝质睡裙下摆推至腰间,露出了里面早已被爱液浸透、黏腻不堪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陈百云甚至懒得去脱她的内裤,直接大手一撕,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声,那条精致的丁字裤被暴力扯烂。在冷色调的灯光下,许婉君那具白皙丰腴、完美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她那口粉嫩的花口此时正微微翕张,大股晶莹、黏腻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发狂的石楠花香。

「妳这个骚货,在法院里也发情得这么厉害。」陈百云一只手死死掐住她圆润、丰满的臀肉,粗暴地将她的一条大腿擡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的花口处恶意地磨蹭着,带起大片黏腻的白浊。

「啊哈……求你……百云……进来……撞死我……在法庭旁边……让那个老东西在外面哭……我们在这里做……啊啊!快进来!」许婉君在极致的刺激下,整个人陷入了疯狂的谵妄之中,私密处的花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主动去套弄那根滚烫的巨物。

「如妳所愿。」

陈百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硕大无比的巨物,带着无与伦比的狂暴力量,噗嗤一声,一贯到底地狠狠插进了她那口湿热、紧致、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最深处!

「呀啊啊啊————!」

许婉君双眼猛地睁大,随后无力地向上翻起,整个人在洗手台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极致的饱胀感与强烈的背德感在这一刻化作了无法抵挡的高潮海啸,将她的灵魂彻底淹没。她那口紧致的花径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巨物,带给陈百云近乎疯狂的极致快感。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黏腻声响在狭窄、回音极好的洗手间内疯狂回荡。每一次撞击,陈百云都毫无保留地顶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大片晶莹、白浊的爱液,顺着大理石台面缓缓滴落。许婉君整个人在洗手台上被撞得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剧烈颤动,在冰冷的大理石镜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模糊、湿热的乳印。

「啊哈!太棒了……百云……用力……再深一点……把我撞碎……啊啊!我要死在你手里了……」许婉君疯狂地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她一边承受着狂暴的撞击,一边回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继子疯狂侵犯、放浪形骸的模样,内心深处涌现出无尽的快感与扭曲的救赎感。

外面的走廊上,隐约还能听到法警维持秩序的声音与律师们的交谈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危险,让两人的肉体变得更加敏感。陈百云的呼吸无比粗重,汗水顺着他精实的胸膛滑落,滴在许婉君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阵阵异样的滚烫。他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的汁水,发出「叽咕、叽咕」的淫靡声响。

「记住,这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妳,也是我的玩具。」陈百云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逼迫她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画面,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极致的控制欲。

「是……我是你的……百云的玩具……啊哈……一辈子都是你的小骚货……用力……撞我……要来了……又要来了……!」许婉君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私密处的花肉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收缩。

陈百云也达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双手将她的双腿高高分开,随后用尽全身的力量,进行了最后、最疯狂的几十次连续暴烈抽送!

「啪!啪!啪!啪!」

「呀啊啊啊————!」

在许婉君高亢、尖锐且伴随着极致高潮的尖叫声中,陈百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将自己顶到了最深处。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的子宫口疯狂地颤抖着,随后,大股滚烫、浓郁的白浊,如山洪爆发般,疯狂地喷洒在她最深处的幽谷之中。

「唔……哈啊……」

许婉君的身体剧烈痉挛着,无力地趴在洗手台上,任由那股滚烫的暖流在自己体内肆意流淌。她的脸上带着无比满足、沈沦且诡异的笑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陈百云的怀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百云缓缓退出,扯过一旁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上的污渍,随后整理好衣物,恢复了那个冷静、高贵的法律精英模样。

然而,趴在洗手台上的许婉君,此时看着镜子里陈百云那冷酷、专注地整理衣服的背影,那双原本迷离的美眸中,高潮过后的媚态却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不见底、冷彻心扉的冰冷笑意。

「百云,」许婉君缓缓坐起身,一边整理着凌乱的红裙,一边用无比温柔、近乎蜜糖般的声音低语,「我们……终于要得到这一切了,对吧?」

「没错,这只是个开始。」陈百云转过头,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却没有注意到,许婉君在低下头的那一瞬间,藏在蕾丝手套下的手指,正死死地掐入了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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