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眼前是一张俊朗面孔,嘴角似乎挂着笑。
不许笑!他心底浮起一股气——谁稀罕你的笑,谁稀罕你的宠爱!
什幺温热柔软的东西在身上游走,他猜测是那人的手。他气急了,挥手拍上去,却痛得一个激灵,紧跟着张开眼。
还是那个死气沉沉的洞窟,还是被锁链缚着的自己。手腕被扯得生疼,让他的气息都变得急促。
“怎幺,发梦了?”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心头一颤,擡头撞入一双金色的眸子里。
“前辈。”
他衣不蔽体,被眼前的大活人上下扫几眼,脸颊慢慢地熟透。
昆君的指搭上他的腕,橘色火光腾起,将他一身法衣悉数燃尽。
“你……”
镜玄实在很想破口大骂,可良好的修养让他憋了回去。
“内伤竟好得如此之快。”
两条手臂缠上他的腰,镜玄腕骨上的绳索松开些许,不知被吊多久的手臂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着。
“你的身体好冷。”
隔着布料,昆君都能感受到对方传递过来的沁凉,眉头微微拧起。
“我、我的灵能快被这禁制吸干了。”
镜玄软在他的怀里,面上流露出一副楚楚神色。他心里打着鼓——若是能哄得对方将自己带离此处,待恢复法力,说不定可逃出生天。
“你这小骗子。”
手掌按在他的腰窝处,一缕灵气萦绕指尖。昆君引着那灵气在镜玄周身游走,没有放过任何一处。
“体内灵能充盈,这叫快被吸干了?”
镜玄的双臂绕在他的颈子上,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在周遭的枯尸上扫一圈,“再过不久我便是这副样子,难道你喜欢尸体?”
擡头见到对方一副梗住的模样,他心底不由得极为愉悦。从上次昆君的表现看来,他对自己似乎颇有兴趣。出卖色相虽不入流,可如今人为刀俎,自己也是被逼无奈。
“你怎知我不喜欢?”
昆君把人压在身侧的石柱上,粗糙的石壁撞上脊背,令镜玄微微颦起眉。他往前一靠,扑进对方宽厚的胸怀。
“是我错了,竟不知前辈口味如此特殊。”
颌骨被捏起,镜玄对上一双染上墨色的眸子。
“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被这样嘲讽,昆君竟也不气,反而缓了神色,同他聊起来,“长得不错,口齿又伶俐得很。这一身的细皮嫩肉,可不是寻常人家养得出的,难道你是镜家嫡系子孙?”
“我……我天生如此,并非、出自什幺富贵人家。”
镜玄结结巴巴地说道,炙热的鼻息一阵阵扑在昆君脸上。他面色如霞,碧蓝的眸子已经有了几分湿意,一身雪似的肌肤渐渐渗出薄汗,更显湿滑细腻。
“那我岂不是捡到宝了?”
昆君俯首,张口咬住他颈间的腺体。那里色泽微粉,隐约可见一朵深粉色玉兰花静伏其上。
“你的信香,是玉兰吗?”
舌尖在凹陷的齿痕处舔舐,引起镜玄的阵阵战栗。同时深埋在花穴中的长指,也狠狠地转动一圈。
镜玄腰腹一紧,下体喷出大股淫水,将昆君宽厚的手掌染满滑腻。
“是、是……”
极致的快意让他的话都断成两截,轻轻喘息着,夹紧股间的手腕。
“我帮你除去标记可好?”
昆君的齿尖轻轻刮蹭腺体上的玉兰印记,让镜玄痒到微微缩起颈子。
“我想知道你的信香……到底是怎样的……”
“不、不要……”
恐惧爬满全身,镜玄下意识出口拒绝。自己被这诡异的禁制压制得法力十不存一,若强行除去标记,对身体损伤甚巨,不知何时才能养好。
“我读了些医书,不会伤到你的。”
昆君抽离手指,换上一个更为硕大坚挺之物。肉冠抵着蕊珠滑动,将那软糯的娇蕊蹭得一点点肿大,涨成熟透的红李,被拨弄着左摇右摆。
“唔……”
刺激激烈而直接,如海潮般冲刷而来。镜玄醉心于这快意,却也十分惊恐。听对方语气,此番身上的标记要保不住了。虽然这标记也不是什幺好东西,但至少可让他在这老怪物面前,多少保有几分清醒。
他莹白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簌簌颤抖,下体也随之慢慢收紧,将那颗硕大一点点地吸了进去。
“好厉害,竟然没有流血。”
昆君的目光落在两人相交之处,那湿软的蜜穴虽然被撑大到几乎失去弹性,却仍是紧紧含着自己,一寸寸将他纳入。
内壁极为柔软,每一寸肉褶都被抚得光滑,热情地蠕动着,吮吸着入侵的巨根。镜玄粉唇微启,轻轻地吐着气,竭力放松全身。
“镜玄,你的标记,是人身得到的,还是龙身?”
昆君凑过来叼起他的耳垂,将那柔软吸入口中以舌尖拨弄。火热的鼻息吹得他那处泛起瘙痒,心也跟着颤起来。
“人、人身。”
他喉咙发干,腰臀被一只大掌扣住,狠狠拉向昆君。
“啊!”
硕大的肉冠整颗塞入花穴,长驱直入,狠狠顶上花心。镜玄的呻吟带着三分痛七分爽,如同一盆热油,浇在昆君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书上说人身标记不易,我观它似乎颇为坚固。”
昆君浅浅插拔,将快感拉得绵长。
“前辈我、我受不住……”
他蓝眸噙泪,半是恐惧,半是欢愉。
当年自己抵死不从,那人便将他关了七天七夜。被日夜灌溉,没有片刻停歇,给他留下极大的阴影。
“什幺话?”
昆君一记深顶,龟头蛮横地撞开花心,狠狠捅入孕腔。
“你可是纯血,怎会那幺弱?”
他腰腹极为有力地持续挺送,肉柱狠狠鞭挞。镜玄被撞得身体乱晃,脊背一次次擦过粗糙的石壁,润白的肌肤已经血肉模糊。
笔直的长腿簌簌轻颤,腿心两条闪亮的水痕,正淫荡地蜿蜒而下。逼仄穴口被撑为可怖的圆洞,反复吞吃着深粉色肉棒。
纤纤玉指悉数抠入昆君的皮肉,镜玄被按着肏干数十回合,便受不住地喷出大股淫水,攀上欲望的浪尖。
“嗯~~太、太大了。”
他的细腰扭成一条水蛇,热情地配合着对方抽送的节律。
“别、别这幺深……”
在那人手下这幺多年,他一身傲骨皆被折断,此刻竭力配合昆君,只希望自己能少吃些苦头。
“深了不舒服吗?”
昆君捞起他一条长腿架在臂弯,胯骨凶狠地撞上去。肉体的拍打声急促而响亮,用力到似乎要将两颗饱满囊袋一并塞入那小穴。
怀中少年满面春色,双目都迷离到泛起水雾,明明就是一副十分受用的模样。昆君不由得深深蹙起眉心,开始浅浅抽送。
“所以……插得浅些,反而更舒服?”
轻拉慢扯让快感如绵绵细雨,缓缓渗透进每一寸肌肤。
镜玄不受控地吞了几下口水,扣住对方的肩,“我、我嗯……”
龟头在孕腔内晃一圈,抵住某个凸起狠狠撞过去。镜玄被顶得腰腹一跳,一口气滞在胸口,随即甜甜地叫出来。
“唔……”
声音仿佛浸过蜜糖,甜到昆君的骨头都酥软几分。
他持续发力,对准那处猛攻。声音沙哑着道,“是这里吗?书上说的……”
镜玄已是又爽又羞,恨恨地咬紧牙关,颤声道,“是、是……”
“懂了。”
虽然经验尚浅,但昆君好学又聪慧,捏住眼前的细腰,胯骨激烈挺送。快感绵绵不绝,自下体一浪一浪打过来,几乎把镜玄的魂儿都要打碎。
他鬓发湿透,狼狈地黏在额角。纤细的颈子微微后仰,喉结不停滚动。
“别、别顶……那里……”
“可是书上说……要让你非常舒服、才容易……”
湛蓝的眸子滚下两串泪珠,消失在两人相连的股间。镜玄爽到腰腿无力,身体一阵阵往下滑。昆君索性将他另一条腿也提起,使他臀部悬空,身体重重一落,将自己的粗硬吞吃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呜呜……”
呻吟带着哽咽,长睫湿透,仿佛两把墨色小扇,忽闪着勾得昆君心神动荡。
“所以镜玄……你、舒服吗?”
昆君俯首吻上他的唇,将他的低吟堵回喉头。
性器如打桩般凶狠捣入,大团淫水被搅弄得极为粘稠,在两人股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镜玄此时已是欲仙欲死,花穴的收缩一阵紧似一阵,绞得昆君面色涨红,几欲喷发。
“我、我要……”
金眸此时染上赤色,里面欲念翻涌,灼热如火。他扣紧掌中细腰,最后冲刺十余回合,释放在镜玄体内。
滚烫的浓精击打在内壁,镜玄被刺激得瞬间高潮。整个人扑在昆君怀里,无声地流下满面欢愉泪水。
“一次果然不够……”
昆君喃喃低语,胯下之物随即重振雄风。此刻镜玄情潮未褪,肉穴快速收收放放,如同活物般将他箍紧。昆君咬牙抽身,再重重碾入。
淫水混着浓精被肉棒挤出,被拍打的胯骨均匀地涂在两人股间。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镜玄被快感裹挟,身体一阵阵轻颤。
他仍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一边流着泪,一边软着声音哀求,“不要、不要标记我……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不想被逼迫着吐出那些淫词浪语,不想变为某人专属的雌兽。
而面前之人显然不懂这些,只是一味地将他肿胀的巨根反复塞入、抽出,不解地拧起剑眉,“为什幺?”
“标记明明也会让你更舒服,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