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的午后,阳光穿透高耸的玻璃帷幕大楼,在柏油路面上折射出刺眼而燥热的光晕。这座城市永远都在不知疲倦地运转着,车水马龙的喧嚣声充斥着街头巷尾,然而在陈京彦的耳中,这些杂音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真空隔绝在外。此时的他,正站在信义区一间高档咖啡厅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已经渐渐冷却的黑咖啡,深邃的眼眸凝视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
二十八岁的陈京彦,身高一百八十三公分,笔挺的肩膀与宽阔的胸膛将合身的商务衬衫撑得恰到好处。常年的健身习惯让他的身形维持着极具侵略性的倒三角比例,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荷尔蒙。然而,此时他那张英俊冷毅的脸庞上,却浮现出一抹与平日温文儒雅形象截然不同的阴郁。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七年前,那个彻底改变了他与林雅葵命运的夏天。
那时候的他们,正值大学毕业的青葱岁月。林雅葵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的生命早已密不可分。雅葵拥有着极其诱人的天赋身材,即便穿着最简单的T恤,胸前那对傲人的G罩杯乳房也总是将衣料绷得紧紧的,随着她的呼吸与步伐微微颤动,散发着致命的青春诱惑。京彦爱极了她,不单单是那具丰满得令人发狂的女体,更是她那温柔内敛、总是默默支持着他的性格。在即将出国实习半年的前夕,京彦终于鼓起勇气,在阳明山的夜景下向雅葵告白。他至今仍记得雅葵当时羞涩而欣喜的眼神,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温柔地对他说:「京彦,等你半年后实习回来,我再正式给你答应,好吗?」
那时的京彦满心欢喜,以为这是一场浪漫等待的开始。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亲哥哥——陈志豪,早就用一双充满贪婪与嫉妒的眼睛,死死盯上了雅葵那具丰美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肉体。陈志豪比京彦大六岁,自私自利、好大喜功,骨子里有着极其扭曲的大男人主义。志豪嫉妒弟弟的优秀,更觊觎雅葵那令人垂涎三尺的爆乳与圆润翘臀。就在京彦搭上飞机出国后的第二个星期,志豪假借「替京彦照顾雅葵」的名义,约雅葵出来吃饭。
那一晚,志豪在酒里下了药,将毫无防备的雅葵带到了汽车旅馆。在雅葵意识模糊、浑身瘫软无力的时候,志豪粗暴地撕裂了她的衣物,将她那具白皙丰满、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女体压在身下。他强行分开了雅葵那双圆润修长的大腿,粗暴地夺走了她的初夜。当雅葵在泪水与痛苦中醒来时,看到的是志豪得意而阴险的笑容,以及铺在床单上的斑斑落红。志豪拍下了两人的裸照,并以此要挟,在极度重视家庭名誉与外界眼光的雅葵面前,一边用甜言蜜语哄骗,一边用道德和名声进行威胁,最终逼迫雅葵与他闪电结婚。
当远在国外的京彦收到消息时,迎接他的只有一张冰冷的婚礼照片。照片里的雅葵穿着婚纱,胸前那对宏伟的乳房被婚纱紧紧束缚,脸上却没有丝毫新婚的喜悦,只有无尽的哀怨与空洞。那种被至亲背叛、被夺走挚爱的剧痛,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京彦的心口反复割剐了七年。这七年里,他在国外拼命工作、疯狂健身,用近乎自虐的方式让自己变得更强大,而那一颗复仇与夺回的种子,也在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疯狂地滋长、发芽。
「陈总,总部那边的专案报告已经发到您的信箱了。」助理的声音打断了京彦的思绪。京彦回过神来,收敛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恢复了往常那副温和体贴的精英模样。他微微点头,「知道了,放着吧。我出去走走,下午的会议帮我推掉。」
京彦走出办公大楼,台北午后的热浪迎面扑来,但他却觉得无比痛快。他这次主动申请调回台北,担任科技公司的高阶专案主管,为的就是拿回原本就属于他的一切。陈志豪,还有他那具干枯了七年的美丽青梅,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知不觉间,京彦走进了信义区一家大型的高级连锁超市。超市内冷气充足,舒缓的背景音乐在空气中流淌。京彦推着一辆购物车,漫无目的地在货架间穿梭,试图用挑选食材来平复心中翻涌的躁动。然而,就在他转过生鲜区的拐角时,他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
在距离他不到五公尺的冷藏柜前,站着一个让他魂牵梦萦了七年的身影。
那是林雅葵。她依旧那么美,甚至比七年前更多了一股成熟人妻的独特韵味。她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浅蓝色雪纺衬衫,搭配一条白色的及膝窄裙。那件衬衫的钮扣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一般,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G罩杯爆乳将衣料顶出了一个极其惊人的弧度,随着她微微弯腰挑选蔬菜的动作,乳波在领口处剧烈地晃动着,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血脉贲张。她的腰肢在窄裙的包裹下显得盈盈一握,而那圆润多肉、曲线惊人的翘臀,则在身后勾勒出一道无比诱人的弧线。
然而,京彦此时注意到的,却是她眼底深处那抹化不开的落寞与干枯。她的皮肤虽然依旧白皙,但却少了一种被滋润的光泽,眼神中带着一丝逆来顺受的疲惫,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生活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压抑感。
「雅葵,妳到底在磨蹭什么?挑个高丽菜也要挑半天,真是没用!」一声尖锐而挑剔的妇人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说话的是站在雅葵身旁的陈妈(林秀琴)。陈妈今年五十八岁,打扮得十分传统,留着一头卷曲的短发,脸上带着刻薄而挑剔的表情。她一边用挑剔的眼神看着雅葵,一边刻薄地数落着:「志豪在外面工作那么辛苦,妳连顿饭都做不好。我跟妳说过多少次了,挑菜要挑梗细的,妳拿这颗这么大,是不是想浪费钱?还有,妳那肚子到底有没有动静?结婚都七年了,连个蛋都生不出来,我们陈家的香火要是断在妳手里,妳对得起志豪吗?」
雅葵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那颗高丽菜,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她那对宏伟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委屈与无奈:「妈,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志豪他……他最近工作忙,常常不回家……」
「忙?男人在外面打拼事业,不回家不是很正常吗?妳做媳妇的,不想着怎么温柔体贴地留住丈夫的心,只会在这里抱怨!难怪志豪不愿意碰妳,整天看着妳这张苦瓜脸,谁有兴趣?」陈妈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尖刀,毫不留情地往雅葵的心口上戳。
雅葵咬着下唇,眼眶里已经泛起了委屈的泪光,但她却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她太重视家庭名誉了,传统的观念让她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她根本无法告诉婆婆,陈志豪不碰她,根本不是因为她不温柔,而是因为志豪在外面花天酒地、包养小姐,早就被酒精和赌博掏空了身体,甚至出现了严重的性功能障碍!每次志豪在外面受了挫折,回到家就只会对她冷暴力,甚至把她当成免费的帮佣。她的身体,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被男人碰过了,那具丰满而敏感的女体,早已在无性、无爱的婚姻泥潭中干枯得快要碎裂。
看着这一幕,不远处的陈京彦双拳紧紧地捏了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愤怒、嫉妒、心疼,以及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强烈肉欲,在这一瞬间彻底将他淹没。他看着雅葵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晃动的爆乳,看着她那因为委屈而微微颤抖的圆润身躯,脑海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这个女人是我的。陈志豪不配拥有她,陈家更不配糟蹋她。我要把她夺回来,用我的肉棒狠狠地灌溉她,让她那具美丽的身体重新为我绽放,让她只为我一个人流水、高潮!
京彦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体贴的笑容。他推着购物车,皮鞋在干净的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一步步朝着那对婆媳走去。
「妈,雅葵,好久不见了。」
温和而磁性的嗓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宛如一道平地惊雷,让雅葵和陈妈同时震了一下。雅葵有些慌乱地转过身来,当她看清眼前站着的男人时,整个人彻底呆立在原地,手中的高丽菜差点滑落。
眼前的陈京彦,比七年前更加高大、更加英俊,也更加具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他身上那件合身的衬衫勾勒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宽阔的胸膛散发着强烈的安全感。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雅葵,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一般。雅葵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那股被她死死压抑了七年的情感与肉体本能,在看到京彦的这一秒,竟然奇迹般地苏醒了过来,小腹深处甚至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股异样的酥麻与热流。
「京、京彦……?」雅葵的声音在颤抖,脸颊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两片红晕。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自己胸前那对过于招摇的爆乳,但在京彦那炽热、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下,她却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光了一般,浑身发烫。
「哎呀,是京彦啊!」陈妈一看到小儿子,脸上的刻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热情与溺爱。她连忙走上前,拉住京彦的手,上下打量着:「你这孩子,回台湾了怎么也不先跟家里说一声?你看看你,长得这么高、这么壮,在国外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京彦任由陈妈拉着,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他的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雅葵那张精致而慌乱的俏脸。他轻声说道:「妈,我刚调回台北,这几天都在忙着安顿。本来打算这周末就回家看您的。」
「好好好,回来就好!」陈妈高兴得合不拢嘴,随即又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雅葵一眼,没好气地指使着:「雅葵,妳还愣在那里干嘛?没看到京彦回来了吗?还不快点去多买些好菜!今天晚上,我们要好好给京彦接风洗尘!」
「啊……好、好的,我这就去。」雅葵如蒙大赦,慌忙转身想要逃离这让她窒息的氛围。然而,因为走得太急,她的圆润大臀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货架,整个人身形一晃,差点摔倒。
「小心。」
一只宽大、温热且结实的手掌,精准而有力地揽住了雅葵那纤细的腰肢。那一瞬间,雅葵整个人都被拉进了京彦那宽阔而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怀抱中。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京彦饱满的胸肌,而京彦的手掌则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紧紧地贴在她那丰满多肉的腰际,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透过衣料传来,烫得雅葵浑身一颤。
「雅葵,妳没事吧?」京彦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逗。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看似无意地在雅葵的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种酥麻的触感让雅葵差点软倒在他怀里。
「我……我没事,谢谢你,京彦……」雅葵慌忙挣脱了他的怀抱,整张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甚至不敢看京彦的眼睛,低着头,推着购物车落荒而逃。
看着雅葵那慌乱而曼妙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步伐剧烈左右晃动的圆润肉臀,京彦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邪魅而志在必得的弧度。他能感觉到,雅葵刚才在自己怀里时,身体有多么僵硬,呼吸有多么急促——那不是抗拒,而是久未被碰触的女体,在强烈的雄性气息刺激下,最真实的生理反应。
「这孩子,真是冒冒失失的,一点用都没有。」陈妈在一旁不满地碎念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年轻人之间那股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背德张力。
京彦转过头看着陈妈,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笑意,语气温柔地说道:「妈,没关系的。既然我回来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哥哥和嫂嫂的。」
「照顾」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与侵略。然而,沉浸在重逢喜悦中的陈妈,却只觉得这个小儿子真是懂事、贴心极了。
傍晚时分,位于台北市区的一栋精致公寓内,厨房里正飘散着浓郁的饭菜香气。这栋公寓是雅葵婚前父母赠与她的财产,原本是两人的爱巢,如今却成了禁锢雅葵的精致牢笼。
雅葵站在流理台前,身上围着一件粉色的围裙。那根细细的围裙带子紧紧地勒在她那纤细的腰肢上,反而将她胸前那对G罩杯的爆乳衬托得更加宏伟、壮观。此时的她,正有些心神不宁地切着砧板上的蔬菜。脑海中,全都是下午在超市里,陈京彦将她揽入怀中的那一幕。
那只手掌的温度,仿佛到现在还残留在她的腰际,烫得她浑身发软。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只觉得自己那条纯棉的内裤,不知何时已经有些微微的潮湿。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与罪恶——她可是陈京彦的嫂嫂啊!她怎么能对自己的小叔产生这种淫乱的生理反应?
可是,她真的太寂寞、太干枯了。陈志豪已经整整三年没有碰过她了,每次回来不是喝得酩酊大醉,就是对她冷嘲热讽。她那具丰满、敏感,正值最美丽年华的女体,就像是一朵干涸了许久的玫瑰,在无人灌溉的角落里,默默地等待着枯萎。而今天陈京彦的出现,就像是一场带着侵略性的暴雨,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碰触,就差点让她体内的洪水决堤。
「雅葵,菜做好了没有?京彦和志豪都快到了,妳动作怎么这么慢!」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不耐烦地朝厨房喊着。
「快好了,妈,再等十分钟就可以开饭了。」雅葵连忙收回思绪,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有些慌乱地回答道。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推开,两个高大的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陈志豪。七年的婚姻生活与纵欲、酗酒,让三十四岁的他已经显露出了些许老态。他身材微胖,眼袋浮肿,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蜡黄,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难闻的烟酒味。他一进门,就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嘴里嘟囔着:「累死了,今天运气真差,牌局上又输了几万块……」
「志豪,你回来啦!」陈妈一看到大儿子,立刻心疼地凑了上去,一边帮他倒水,一边抱怨着:「你看看你,都瘦了。我就说雅葵这媳妇不行,整天不知道在忙什么,连顿饭都做不热乎。」
志豪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连看都懒得看厨房一眼,只是冷哼了一声:「她能干什么?整天就只会花我的钱,生个孩子生不出来,真是个扫兴的女人。」
跟在后面的陈京彦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将自己的公事包整齐地放在玄关,换上拖鞋。当他听到志豪那充满嫌弃与冷暴力的话语时,他的眼神微微一暗,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他转过头,视线穿过半开放式的厨房玻璃,落在了雅葵那僵硬、委屈的背影上。他看着她那因为受伤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那股想要将她狠狠揉碎、占有的欲望,愈发强烈。
「哥,嫂嫂在厨房忙了一下午,很辛苦的,你别这么说。」京彦一边说着,一边迈开长腿走向厨房。他的声音温柔而体贴,在客厅那冷漠的氛围中显得无比刺耳。
听到京彦的声音,雅葵浑身一震。她转过身,有些局促地看着走进厨房的京彦。此时的京彦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钮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肌。他那高大的身躯一走进厨房,原本宽敞的空间瞬间显得有些狭窄,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再次将雅葵重重包裹。
「京彦……你、你来啦。」雅葵有些不敢直视他,双手在围裙上不安地揉搓着。
「嫂嫂,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京彦走到她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京彦微微低头,深邃的目光落在雅葵那对因为围裙勒紧而显得更加宏伟、快要呼之欲出的巨乳上。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而磁性:「我看妳忙得满头大汗,哥也真是的,不知道心疼妳。」
这句话,像是一股暖流,瞬间击中了雅葵心中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她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没、没关系的,我都习惯了。你出去坐吧,这里油烟大。」
「我不怕油烟。」京彦不但没有出去,反而又往前跨了一小步。他的身体几乎要贴上了雅葵的侧乳,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拿过雅葵手中的汤勺,指尖「无意」地划过雅葵白皙细嫩的手背。那种如触电般的酥麻感让雅葵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京彦用眼神死死地锁定。
「嫂嫂,妳真香。」京彦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雅葵耳边低语了一句。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雅葵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整只耳朵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心脏更是不受控制地疯狂撞击着胸腔。
「京、京彦……别这样……」雅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客厅,生怕被陈妈和志豪发现两人的异样。然而,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绷感与背德感,却像是一种强效的催情药,让她体内的欲望火苗烧得更旺了。
京彦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恐惧与情欲交织而显得无比美艳的俏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这具丰满的女体,已经对他产生了反应。他慢条斯理地帮她把汤盛进碗里,然后端着汤碗走了出去,仿佛刚才那暧昧到极致的挑逗从未发生过一般。
餐桌上,精致的菜肴摆了满满一桌。陈妈和志豪一边吃着,一边旁若无人地聊着家常,话题无非是志豪在生意上的野心,以及对现状的不满。而雅葵则默默地坐在一旁,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著白饭,仿佛一个与这个家庭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京彦啊,你这次回台湾,公司那边安排得怎么样?职位和薪水都还满意吧?」志豪一边嚼着牛肉,一边用带着一丝嫉妒与探寻的眼神看着弟弟。他虽然是哥哥,但从小到大,京彦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都比他优秀得多,这让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
京彦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微微一笑:「还不错,哥。公司派我回来主持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北部科技专案,职位是专案总监,待遇还算可以。」
「专案总监啊,那确实不错。」志豪酸溜溜地说了一句,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对了,你回台北住哪里?信义区那边的房租现在可贵得吓人,你刚回来,找房子不容易吧?」
听到这句话,坐在一旁的雅葵心头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京彦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无奈与苦恼:「是啊,哥。我最近看了几间套房,品质稍微好一点的,一个月租金都要四、五万,实在是有些划不来。我本来还在头疼这件事呢……」
「哎呀,这有什么好头疼的!」坐在一旁的陈妈立刻一拍大腿,热情无比地说道:「志豪这里不是有客房吗?这房子是当初……咳,反正这里大得很,客房一直空着,雅葵每天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京彦,你干脆搬过来住好了!省下来的房租还能做点别的,而且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多热闹啊!」
陈妈本想说这房子是雅葵父母送的,但想到大儿子因为好赌把陈家的老底都输光了,这才不得不赖在媳妇的嫁妆屋里,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便连忙含糊了过去。
「这……这不太方便吧?哥和嫂嫂毕竟需要私人空间。」京彦一脸「为难」地拒绝着,但他的视线却在空中与雅葵那双充满惊恐与慌乱的眼眸撞在了一起。他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巨乳,眼神深处闪烁着猎人盯上猎物时的残忍与兴奋。
「有什么不方便的!」志豪一听,也跟着附和起来。他倒不是有多疼爱这个弟弟,而是因为他最近在外面的债务越滚越大,甚至连这栋房子的产权都差点被他拿去抵押。如果京彦住进来,以京彦现在的身价和收入,他随便找个借口就能从弟弟那里弄到不少好处。想到这里,志豪连忙说道:「京彦,妈说得对,你就搬过来住吧。客房空着也是空着,雅葵整天在家也没事做,多照顾你一个也是顺手的事。雅葵,妳说是吧?」
志豪转过头,用带着命令语气的眼神看着雅葵。
雅葵此时整个人都慌了。让陈京彦住进家里?住进这栋只有她和志豪的公寓?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和这个对她充满侵略性、甚至让她身体产生羞耻反应的男人朝夕相处,她就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她张了张嘴,试图拒绝:「志豪,这……这合适吗?京彦工作那么忙,住在一起可能会打扰到他……」
「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妳这女人怎么这么多废话!」志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有些暴躁地呵斥道:「我弟弟要住进来,妳推三阻四的干什么?是不是嫌家里不够乱?我告诉妳,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妳就去把客房收拾出来!」
「我……我知道了。」在志豪的淫威与陈妈挑剔的目光下,雅葵只能习惯性地妥协。她低下头,眼眶里闪烁着无助的泪花,心中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疯狂的期待。
京彦看着雅葵那副逆来顺受、楚楚可怜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深沉。他端起酒杯,对著志豪示意了一下,轻声说道:「既然这样,那这三个月,就打扰哥和嫂嫂了。」
那一晚,吃完饭后,陈妈和志豪在客厅里看电视,志豪一边看着手机上的股票与赌博资讯,一边大声地朝着厨房指使着雅葵。而雅葵则在厨房里默默地洗着碗筷,那具丰满的女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孤单。
京彦站在客厅的阴影处,默默地注视着厨房里的雅葵。他看着她洗碗时,因为用力而微微晃动的丰满臀部,看着她那因为疲惫而有些微微弯曲的纤细腰肢。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她的婚姻早已名存亡实,她的肉体和心灵都处于极度干渴的边缘。
而他,陈京彦,就是那个即将要来彻底解放她、将她拖入深渊的男人。
「哥,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会带些行李过来。」京彦走到沙发旁,对著志豪说道。
「好,明天让雅葵在家等你,帮你整理行李。」志豪头也不擡地摆了摆手,心思全然在手机的赌博网站上。
京彦转身走向玄关。就在他准备开门离去的时候,雅葵正好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抹布,脸上带着一丝未干的汗水。
两人在玄关处擦肩而过。在陈妈和志豪看不到的角度,京彦突然停下脚步,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将雅葵整个人逼退到了墙角。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雅葵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看着自己。
「京彦……」雅葵惊恐地低呼了一声,胸前那对G罩杯的爆乳因为紧张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甚至几次擦过了京彦的胸膛。
京彦看着她那双充满慌乱与情欲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极具侵略性的邪笑。他微微低头,在雅葵耳边用极其低沉、充满支配欲的声音说道:
「嫂嫂,明天开始,我们就要同居了。我很期待,妳这具美丽的身体……。」
说完,他不等雅葵反应,便松开了手,转身开门离去。只留下雅葵一个人,瘫软地靠在墙壁上,双腿疯狂地颤抖着,小腹深处的热流,终于彻底浸湿了她那条纯棉的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