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号第七层,「黑金王座宴会厅」。
如果说底层的死斗密室是充斥着荷尔蒙与鲜血的人间地狱,那么这里便是用无数金钱与特权堆砌而成的堕落天堂。
整座宴会厅铺设着波斯纯手工真丝金线地毯,顶部悬挂着数具由数万颗施华洛世奇黑水晶组装而成的巨型吊灯。空气中流淌着顶级白鲟鱼子酱、八二年柏图斯红酒与哈瓦那雪茄的醇厚香气。
数十名身穿高订西装与晚礼服的男女正端坐在环形真皮卡座上。这些人无一不是掌握着全球能源、军工、跨国医药巨头的幕后寡头,或是某个古老王室的隐形继承人。
今晚,是每三年一度的「期中猎物竞拍之夜」。
经过两轮残酷清洗后幸存下来的七十多名参赛者,皆被戴上了镶嵌有黄金徽记的颈圈,像最顶级的名种纯血马匹一般,被展示在中央的旋转展台上。
展台上方的大萤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每位参赛者的生理数据、交欢耐受度、神经反应曲线,以及在密室中极尽放浪的精彩回放。
「各位贵宾,接下来登场的,是本届极乐之匣最耀眼的奇迹——编号 No. 666,李平安!」
主持人那充满煽动性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
聚光灯瞬间锁定在李平安身上。
李平安赤裸着上身,下身仅着一条修身的黑色丝绒长裤,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如金属般的刚毅光泽。宽阔的肩膀、刀刻般的八块腹肌,以及胸前被戴安娜抽出的那道微红血痕,非但没有减损他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种原始、野性、且极具破坏力的雄性美感。
大萤幕上正播放着他在第一轮反向支配魅魔、在第二轮水下失重密室中以狂暴冲击征服名门千金的震撼画面。
全场的女性贵宾们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不少手持折扇的贵妇眼中更是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求。
「起拍价,五百万美元!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万!」
「六百万!」一名来自东欧的军火寡头遗孀率先举牌,那双描着浓重眼影的眸子死死盯着李平安下腹的人鱼线,「今晚我要让他戴着项圈在我的套房里做爱三个小时!」
「八百万!」另一名身价百亿的中东石油名媛冷声加价,「这种顶级体魄与神经抗性,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配种基因,我要买下他三个月的专属使用权!」
「一千两百万!」
价格在疯狂飙升!
李平安站在展台上,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下方这群自诩为「神」的病态权贵。在他眼中,这些手握滔天财富的人,灵魂早已腐烂发臭,比台北街头的野狗更令人作呕。
就在竞价即将突破三千万美元的关口时,一道慵懒而威严的女声自中央的主位包厢中淡淡传出:
「五千万美元。」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震惊地转头望去。
只见在全场最尊贵的紫金卡座上,曼殊夫人优雅地交叠着修长的黑丝美腿,手持细长的黑檀木烟斗,吐出一口淡淡的青色烟雾。
她身穿一件深黑色深V露背天鹅绒长裙,胸前深邃的沟壑间佩戴着一颗价值连城的鸽血红宝石项链,雍容华贵,气场强大得令在场所有的名媛贵妇黯然失色。
「五千万……曼殊夫人亲自下场了?」
「传闻这小子本就是曼殊夫人引荐进来的,看来传言非虚……」
周围的贵宾们面面相觑,纵使心有不甘,也没人敢公开与这位在财阀内部根深蒂固的黑寡妇竞价。
而在宴会厅最高层的阴影王座上,一名身穿白色燕尾服、手戴白手套的英俊男子正冷冷俯视着这一幕。
那正是「金字塔财阀」的现任首席执行官——维克多(Victor)。
维克多约莫三十五岁,面容俊美如希腊雕像,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却透着一股毫无人性的极致冷酷与神经质。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香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曼殊……妳果然还是忍不住对这具肉体动心了呢。希望妳买下的,不是亲手埋葬妳自己的毒药。」
……
半小时后,利维坦号顶层,「紫金曼陀罗私人套房」。
这是整艘邮轮上最奢华的居所,拥有全景落地防弹玻璃窗,窗外是浩瀚无垠、波涛汹涌的公海暗夜。室内铺满了白色的长毛羊绒地毯,空气中飘散着曼殊夫人专属的晚香玉与沉香体香。
「喀嗒。」
李平安被解除颈圈,走进了套房。
曼殊夫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两杯黑桃A香槟,背对着他。
「五千万美元买下一个外送员的专属权,曼殊夫人真是好大的手笔。」李平安反手关上厚重的防爆门,语气平静而冷冽。
曼殊夫人转过身,红唇微扬,美眸中闪烁着深邃的流光:「五千万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但一个能在戴安娜的支配之槛里全身而退、甚至反向收服那个冷血贱人的男人……值这个价。」
李平安眼神微微一凛:「妳知道戴安娜的事?」
曼殊夫人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李平安面前,将其中一杯香槟递给他,随后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李平安胸前那道微红的鞭痕。
「这艘船上的每一寸金属、每一个监控代码,有一半是我死去的丈夫留下的。」
曼殊夫人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股刻骨铭心的冰冷杀机:「三年前,我的丈夫——极乐之匣的创始人,在一次家族会议中被维克多用神经毒素暗杀。维克多篡夺了财阀的掌控权,将原本只是一个隐秘精英俱乐部的极乐之匣,改造成了现在这个用生化毒素、神经手环与肉体残杀来牟取暴利的疯人院。」
李平安抿了一口香槟,目光直视着眼前的绝美尤物:「所以,妳挑选我,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满足妳的肉欲,而是想让我做妳的刺客?」
「不仅仅是刺客。」
曼殊夫人忽然解开了长裙腰间的系带。
「沙……」
天鹅绒长裙如同一朵黑色的花瓣,顺着她圆润滑腻的香肩滑落,轻轻堆叠在地毯上。
一具熟透到了极致、散发着无尽成熟魅惑的完美娇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李平安眼前。
曼殊夫人内里只穿着一套极细的黑蕾丝半罩文胸与开档蕾丝丁字裤。胸前那一对硕大圆润、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雪白乳浪在空气中微微轻颤,盈盈一握的细腰与夸张挺翘的蜜桃臀形成了一道致命的黄金曲线。她的肌肤白皙如羊脂,散发着令人发狂的滚烫热气。
「李平安……我要你成为我的利刃,成为彻底击垮维克多的特洛伊木马。」
曼殊夫人主动上前一步,将自己滚烫丰满的双峰紧紧贴在李平安结实的胸肌上,仰起那张倾国倾城的妖媚俏脸,吐气如兰:
「明晚的第三轮,将是全船所有权贵与幸存者共同参与的【血色化妆舞会】。那是唯一一次,所有安保系统会因为狂欢模式而降低防火墙等级的时刻。」
「只要你能进入核心主控室,用戴安娜的密钥与我手中的一级权限覆盖系统,我们就能彻底解除所有参赛者的神经手环,将整座极乐之匣的所有罪证全球同步直播!」
「到了那时……维克多会被撕成碎片,而极乐之匣积累的数百亿黑金,将由你我共享。」
曼殊夫人说着,一双柔软无骨的玉手已经缓缓滑到了李平安的小腹下方,握住了那根早已滚烫充血的巨物。
她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粗壮与跳动,美眸中泛起一抹迷离的春水与毫不掩饰的渴求:
「但是在此之前……李先生,我想亲自确认一下……」
「能征服戴安娜与苏慕晴的男人,能不能也把这座船上最危险的黑寡妇……狠狠征服在你的身下?」李平安眼神一沉,眼底深处掠过一抹野兽般的光芒。
他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即便面对的是这座极乐之匣中呼风唤雨的黑寡妇,当情欲与权力的界线被肉体彻底打破时,雄性的征服本能便占据了绝对的主导地位。
「想测验我?」李平安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握住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随手将价值不菲的黑桃A香槟倒在曼殊夫人那对雪白丰满的豪乳之上。
金黄色的酒液顺着她深邃诱人的乳沟缓缓流淌,浸湿了蕾丝半罩文胸,黏腻而冰凉的触感让曼殊夫人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销魂的轻哼,浑身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颗粒。
下一刻,李平安猛地将酒杯扔在地毯上,一把扣住曼殊夫人纤细的后颈,将她狠狠拉向自己,滚烫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重重复上了她涂着烈焰红唇的娇嫩软唇!
「唔……!」
曼殊夫人美眸骤然睁大,随即化作一汪迷离春水。她本想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主导这场欢爱,却没想到李平安的进攻如此凶猛狂暴。李平安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男人特有的浓烈荷尔蒙与醇厚的香槟香气,肆无忌惮地席卷着她的檀口,搅弄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着熟妇口中甘甜如蜜的津液。
曼殊夫人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呜咽,修长白皙的双臂顺势攀上了李平安宛如花岗岩般坚实的肩颈,丰腴圆润的娇躯主动贴紧,隔着薄薄的布料,李平安下腹那根滚烫如铁柱般的硕大巨物正毫不客气地顶在她最私密的敏感地带。
李平安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滑落至她的身后,五指深陷进那两团惊人挺翘、弹性惊人的蜜桃臀肉之中,用力揉捏把玩,将软肉挤压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
「嘶……力气真大……你这头不知轻重的小野兽……」曼殊夫人喘息着分开双唇,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扯断裂。她的呼吸已然彻底紊乱,熟透的面容上浮现出极致动人的春情。
李平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猛地一撕,「撕拉」一声脆响,曼殊夫人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色蕾丝胸衣瞬间被撕成两半,两颗沉甸甸、硕大无比的雪白乳球顿时彻底弹跳了出来,顶端两粒宛如熟透桑葚般的暗红色乳晕与挺立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李平安低下头,张开大口,一口含住了那颗滚烫挺立的熟妇乳头,舌尖灵活地打着转,牙齿带着适度的力道轻轻啃咬。
「啊啊……哈啊……!李平安……慢一点……嗯……!」
强烈而直透脊髓的神经刺激让曼殊夫人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纤纤玉指深深插进李平安的短发之中。熟妇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敏感至极,长年的空虚与压抑在此刻被彻底引爆,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
李平安一边疯狂吸吮、揉捏着曼殊夫人饱满软滑的乳肉,一边将大手向下探去,粗暴地扯掉了她下身仅存的开档丁字裤。
指尖触及之处,早已经是一片泥泞湿热。
那道隐藏在浓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芳草深处的熟妇花径,此刻正不断分泌出滚烫黏稠的爱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嘴上说着要测验我……这里却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曼殊夫人。」李平安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抽了出来,在曼殊夫人眼前晃了晃,邪魅一笑。
曼殊夫人媚眼如丝,非但没有羞涩,反而妖娆地擡起一条修长黑丝美腿,主动跨上了李平安的腰间,将自己泥泞不堪的蜜穴紧紧贴着李平安那根高高昂起、青筋暴凸的狰狞肉刃:
「少废话……进来……让我看看你的器量,能不能把我填满!」
李平安不再隐忍,一把将曼殊夫人抱起,狠狠压在柔软厚实的羊绒地毯上。他分开曼殊夫人修长圆润的双腿,将那根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粗壮如小臂般的紫红色巨物顶在了她泛着水光的粉嫩花唇之上。
「噗嗤——!」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李平安腰胯骤然发力,硕大无比的龟头伴随着一阵滑腻至极的水声,以一往无前的霸道姿态,狠狠撕开了曼殊夫人紧致多汁的肉壁,整根没入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
曼殊夫人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娇啼,修长的身躯猛地向上弓起,脚趾紧紧蜷缩!
太粗了!太烫了!
那根巨物如同一根烧红的铁烙,将她深邃狭窄的产道彻底撑开到极限,硕大的伞状龟头直接狠狠顶撞在子宫颈口上,带来一股几乎令她灵魂出窍的饱胀感与酸麻快感!
李平安腕间的Eros Gauge手环光芒疯狂闪烁,心率与多巴胺数值急速飙升,但他体内的「逆腹式深层内息」运转自如,精关锁闭如铁,让他拥有了超越常人数倍的持久力与掌控力。
「动……动一动……好深……要把我顶坏了……」曼殊夫人眼中泛着泪光,双手死死抓着李平安背部结实的肌肉,主动扭动着肥美诱人的臀部。
李平安眼神冰冷而炽热,双手紧紧扣住曼殊夫人的细腰,强健的核心力量全面爆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深刺重击!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奢华的套房内轰然作响,伴随着汁水四溢的「噗嗤」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狂乱的交响乐。
李平安每一次抽动都将肉刃完全拔出至花唇边缘,随后再用尽全力深深贯穿到底,次次精准无比地重击在曼殊夫人最敏感的子宫口上。熟妇紧致温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蠕动吸吮着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啊!啊!太深了……哈啊……李平安……好棒……顶到最里面了……啊嗯!」
曼殊夫人被撞击得娇躯剧烈晃动,胸前那对硕大的雪乳如波浪般疯狂翻滚甩动,精致的贵妇容颜彻底被情欲染红,眼神涣散,舌头微吐,沉浸在极致的肉体欢愉中。
就在李平安将曼殊夫人操得娇喘连连、几欲登上初次高潮之际,套房内侧的暗门忽然无声无息地滑开。
一道纤细婀娜、身穿紧身黑色旗袍的高挑身影悄然走了出来。
那是一名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冷艳女子,乌黑的长发挽成干练的发髻,五官清冷如冰,肌肤白皙胜雪,下半身的旗袍开衩直接高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白嫩美腿。
这正是曼殊夫人最信任的心腹侍女兼贴身死士——幽蝶。
幽蝶看着地毯上正疯狂交合的两人,清冷的眸子深处泛起一丝隐秘的潮红,她恭敬地单膝跪地:「夫人。」
曼殊夫人在此刻被李平安一记重重的挺腰顶上了云端,发出一声绵长的高潮尖叫,蜜穴深处疯狂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春水,浇灌在李平安的肉刃上。
她剧烈喘息着,修长的手臂无力地搭在李平安肩上,媚眼如丝地看向幽蝶,断断续续地命令道:
「幽蝶……过来……这个男人的体力是个无底洞……单凭我一个人……承受不住……」
「过来,帮我……一起服侍他……」
幽蝶闻言,冷艳的俏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绯红。她没有丝毫犹豫,优雅地站起身,迈着无声的步伐走到两人身前。
李平安停下了抽送,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硕大巨物依然深深埋在曼殊夫人温热抽搐的花径之中。他转头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清冷的青春侍女。
曾在车上被李平安八分钟抽插到高潮失神的幽蝶跪伏在李平安身侧,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手,轻轻抚摸上李平安布满汗水与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随后仰起那张清丽绝俗的俏脸,用那双清澈而带着丝丝崇拜与情欲的眸子直视着他。
「李先生……请让幽蝶为您服务。」
幽蝶轻启樱唇,主动凑上前,温柔地吻上了李平安的颈侧,随后顺着他结实的胸肌、腹肌一路向下舔舐。她伸出粉嫩的小舌,仔细地清理着李平安下腹处混合著汗水与曼殊夫人爱液的痕迹。
接着,幽蝶俯下身,在李平安与曼殊夫人交合的私密之处,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李平安露在花唇外那一小截青筋暴凸的柱身,以及曼殊夫人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嘶——!」
双重的极致刺激让李平安与曼殊夫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幽蝶……妳这个小浪蹄子……舌头舔得真舒服……」曼殊夫人舒服得脚趾再次绷紧,忍不住抚摸着幽蝶乌黑的秀发。
幽蝶的侍奉极具技巧,她的舌尖灵活如蛇,时而温柔打转,时而深吸舔弄,将熟妇溢出的爱液与李平安硕大肉棒散发的雄性气息尽数吞入口中。
李平安体内的欲火再次被彻底点燃。
他一把将曼殊夫人从地毯上拉了起来,让她趴在全景落地窗前。
曼殊夫人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紧紧贴着冰凉的防弹玻璃,窗外是浩瀚无垠、漆黑如墨的公海暴风雨,而窗内则是春色无边的温暖奢华。她高高撅起那饱满挺翘的白嫩蜜桃臀,回头看着李平安,美眸中满是渴求与挑衅。
李平安站在她身后,粗壮的双腿分开,而清冷美丽的幽蝶则顺从地跪在李平安身前,解开了自己身上的黑色旗袍,将那具纤细曼妙、宛如少女般娇嫩紧致的胴体展露无疑。
「幽蝶,含住它。」李平安发出低沉威严的命令。
幽蝶美眸一亮,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主动将李平安那根从曼殊夫人体内拔出、依然沾满爱液的硕大龟头含入口中,极力吞吐起来。由于巨物太过粗长,幽蝶清秀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喉咙深处发出诱人的吞咽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越发卖力地用温热的口腔与软舌服侍着这根征服了她主人的雄伟神兵。
李平安享受着幽蝶极致的深喉口交,同时双手伸向前方,一把抓住了曼殊夫人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球,用力向后拉扯,让她的臀部更加高耸地迎向自己。
「啪!」
李平安抽出了在幽蝶口中被润滑得晶莹剔透的巨物,随后对准曼殊夫人那早已泥泞不堪、一张一合的花穴,再次狠狠贯穿而入!
「啊啊啊——!!」
曼殊夫人的尖叫声在玻璃窗上震出一片白雾。后入的体位让李平安的每一次冲击都能顶到前所未有的极限深度,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柄重锤,疯狂地凿击着熟妇最脆弱的敏感点。
「受不了了……太强了……要被你操死了……哈啊啊!」曼殊夫人双手死死按在玻璃窗上,丰满的臀肉在李平安一次次狂野的撞击下泛起阵阵诱人的肉浪,「啪啪啪」的拍击声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跪在地上的幽蝶也没有闲着。她主动伸出双手,抚摸上李平安强健的大腿内侧,仰头轻轻舔舐着李平安下腹悬挂的沉甸甸囊袋,甚至将舌尖探入曼殊夫人与李平安交合的缝隙中,刺激着两人碰撞的敏感神经。
这种三人交融、视觉与触觉达到极致的肉体盛宴,让整间套房彻底化作了欲望的修罗场。
李平安如同不知疲倦的战神,在曼殊夫人体内疯狂抽送了上千次,每一次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感。
曼殊夫人在他狂暴的攻势下接连迎来了三次剧烈的高潮崩溃,整个人瘫软在玻璃窗上,双腿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不断痉挛喷水,嘴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淫靡呻吟,再也没有了平日里身为财阀黑寡妇的威严,彻底沦为了一只被征服的雌性。
李平安将精疲力竭的曼殊夫人抱回地毯上,随后目光落在了早已情动不已、下身花径早已湿透的侍女幽蝶身上。
幽蝶眼中闪烁着期待与臣服的光芒,主动躺在曼殊夫人身边,分开了自己笔直修长的双腿,露出了那处紧窄粉嫩、宛如未经开发的幽谷花源。
李平安俯下身,强壮的身躯将幽蝶娇小玲珑的身体完全笼罩。
「准备好了吗?」李平安低沉地问道。
幽蝶清冷的脸上露出极致娇媚的笑容,伸手环住李平安的脖颈,主动献上香吻:「请李先生……再次彻底占有幽蝶。」
李平安不再克制,扶着滚烫充血的肉刃,对准幽蝶紧致无比的粉嫩花径,腰身一沉,狠狠破开了那层层紧密的阻碍,长驱直入!
「嗯……啊啊……!」
幽蝶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娇喘,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李平安的双臂。她的产道紧致无比,肉壁仿佛有生命般疯狂吸附着李平安的肉棒,带来与曼殊夫人截然不同的紧窄包裹感。
李平安低吼一声,核心发力,开始了对幽蝶的狂猛征伐!
曼殊夫人此时稍微恢复了一丝力气,侧身躺在旁边,一只玉手温柔地抚摸着幽蝶的长发与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接处轻轻揉捏,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侍女在李平安强横的肉体下渐渐沉沦、娇喘连连。
「幽蝶……感受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曼殊夫人喘息着在幽蝶耳边低语。
「啊……夫人……太大了……幽蝶又被平安大爷填满了……好舒服……啊啊!」幽蝶在李平安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下迅速沦陷,清冷的伪装彻底被撕碎,娇躯疯狂扭动,主动迎合著李平安的每一次重击。
套房内的情欲气氛攀升到了最顶点。
李平安体内的逆腹式深层内息在此刻运转到了极致,他肆意挥洒着无穷无尽的雄性力量,在幽蝶体内连续冲刺了数百记,直将幽蝶送上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李先生……给我……全都给我……!」幽蝶尖叫着死死缠住李平安的腰身,花穴深处疯狂绞紧,滚烫的阴精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李平安也感受到了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狂暴热流,他不再压制精关,低吼一声,将肉刃深深顶入幽蝶花心最深处,腰胯死死压紧!
「轰——!」
一股浓稠滚烫、蕴含着无比旺盛生命力的雄性精华,如火山爆发般轰然射出,尽数灌入了幽蝶抽搐痉挛的子宫深处!
「唔……好烫……好多……」幽蝶美眸翻白,娇躯在狂暴的射精冲击下剧烈颤抖,彻底瘫软在李平安怀中。
……
许久之后,狂暴的风雨渐渐平息。
套房内的地毯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至极的石楠花香与晚香玉体香混合的味道。
幽蝶小腹微凸,浑身泛着粉红,早已在极致的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而曼殊夫人则慵懒地靠在李平安宽阔坚实的胸膛上,纤纤玉指轻轻划过他胸膛上的肌肉线条,美眸中满是遮掩不住的震撼、依恋与彻底的臣服。
她掌管极乐之匣多年,见过无数自诩强大的男人,但从未见过任何一人能拥有李平安这般恐怖的体魄、意志力与神经抗性。
「五千万美元……」曼殊夫人吐出一口如兰幽香,红唇贴在李平安耳畔,声音中带着一丝彻底交付身心的沙哑与温柔,「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划算的一笔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