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晞的理智回笼,浑身沸腾的骨血逐渐趋于平静,他皱起眉宇,说:“白意珍,你这样会加重病情的。”
他抱着她温软的娇躯,伏在她身上,汲取她身上的暖意,浑身却是莫名的发冷,其实办公室的空调并没有开得很低,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样,他不是贪恋情欲的人,毕竟他已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他能权衡利弊,理智能掌控情感,他对她不过是拥有足够浓厚的兴趣,没必要为她赴汤蹈火。
可是,感情这回事从来不是只言片语能说得清楚的,他不想她受到伤害,听见她浑然不在意的回答,顿时五味杂陈,无端心生悲凉。
“你这幺关心我,仅是因为我是你的病人?”她闭着眼,缩在他的怀里,问道。
在言晞眼里,她是楚楚可怜的,他叹口气,如实道:“不只是。”
他藏有私心。
“怎幺,就因为你贪我身体,图个新鲜?”她说:“你想与我做一对偷情的狗男女,每回见面都是如此?”
“何必妄自菲薄,”言晞还准备说些什幺,一旁的闹铃无情地响了起来,他从她身上起身,体贴的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一擡眼,对上的却是白意珍似笑非笑的眼神,如此一来,其他的话尽数咽下肚中去了,他什幺都说不出。
“真快,半小时过去了。”她的看诊时常是一小时,已过半了。
白意珍坐到椅子上,扯出一个敷衍的笑,问:“你刚想说什幺?”
“没什幺,”他稍显失落。
“言医生,你浪费了我半小时,时间就是金钱,接下来的时间是宝贵的,你再浪费的话……”她嘟了嘟嘴唇,语气烂漫:“我可是要生气的哦!”
她伸手覆在他的裤裆上,那儿肿胀消半,但是在她的触碰下,很快又高高翘起。
“给我表演一下,你上回不是在厕所自渎。”她说得天真,眼神邪恶又有几分凉薄。
白意珍看得很透彻,他如今的忧伤、失落或许只为得到她的身体,如今对她更多的是鲜嫩肉体的贪恋,也许得到她的身体玩过几回后,腻了,乏味了,就会回归正常的医患身份。
好在,她也是,她如今对他更多是新鲜玩物的兴趣,等玩够了,解腻了,便罢了。
爱情就像是一场猫鼠游戏,谁先动心,谁就是那只仓皇逃串的鼠儿,迟早沦为任宰割的盘中餐。
对于她这种人而言,谈情说爱是有代价的,没有谁会无条件的爱着谁,她不相信童话故事,都是骗人骗己的,哄小孩的玩意。
言晞明知她言下之意是什幺,依旧不敢置信,他伫在那儿,一瞬不瞬的看她。
“怎幺?没听清!”她说:“我不迫你,但你都是成年人了,别让我等太久,否则会失去耐心!”
她稍微施加了点儿力气,掌下的肿胀热源瞬间跳了跳。
言晞听她这话觉得十分刺耳,他咬牙,挤出半句:“确定吗?”
“嗯,”她收回手,期待的瞪大双眼。
言晞只得硬着头皮照做,拉了拉链,又扯下内裤,粗长的肉屌一跃而出,尖端的龟头渗出点点浊白的体液,她看得目不转睛的,他目光含赤的紧盯她的面庞,难得的耳后根红了一大截。
“来吧,取悦我。”她命令道:“扣子也解开。”
他倚在桌沿,在她的吩咐下,又将衬衫的金扣一颗颗扭了,敞开了胸膛,坦胸漏乳,在她火热的注视下,他动作僵硬的自渎,不但不能舒缓半分,反而越发难受。
“这幺僵硬?”白意珍看他深深地拧着眉头,决意好心的帮忙,她伸手过去覆盖在他的掌上,抚慰他。
他颤了颤,擡眼看她,眼角晕红,肿胀的肉屌得不到舒缓难受极了,她并没有真正的触碰到,隔着他的手掌,她的气息染过来,引得他莫名地兴奋,那龟头又吐出些白浊。
偶尔,指尖触碰到,指甲剐蹭到皮,使得他的呼吸重了几分,眼角晕出了生理泪水,他咬着牙,让自己不要因为她的触碰而这幺快射出,这样也太丢脸了!
白意珍笑了笑,不在意他的情绪变化。
她是初次帮人,不熟练,其实,言晞也是第一次让人碰触自己的肉棒,他平日里不是没有自己解决过,只不过都没这般羞耻。
才上下撸动没一小会,她便累了,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又有了什幺鬼点子,忽然蹲到他的身下,张嘴,她的唇是柔软炽热,光是瞥见她红唇包裹他肉屌的这一幕,便差点儿让他直接交代了。
![不装了,她拥有五个网恋对象[校园]](/data/cover/po18/902697.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