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月满宫墙

嬛嬛爱不停
嬛嬛爱不停
已完结 嬛嬛

众人给皇上请过安后,依次起身。

皇后亲自迎上前去,含笑道:

“皇上今日政务繁忙,还能来陪众姐妹共度中秋,实在是后宫之福。”

皇帝摆了摆手,笑道:

“今日是团圆的日子,大家不必拘束。”

说罢,他环视了一圈席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略略停了一瞬。

“新入宫的几位贵人,也都到了。”

皇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笑道:

“正是。甄贵人和沈贵人都是今年新入宫的秀女,今日也是她们第一次参加中秋宫宴。”

我与眉姐姐忙起身。

“臣妾惶恐。”

皇帝却只是笑了笑。

“既是中秋家宴,便不必拘谨。”

话音刚落,殿外又传来太监悠长的通报声:

“太后驾到——”

众人再次起身。

我随众人一道屈膝行礼。

“参见太后。”

太后缓步而来,面上带着慈和笑意。

“都起来吧。”

待太后落座,皇帝方才在主位坐下。

皇后也随之落座。

帝后、太后、后宫嫔妃,皆在此处。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可每个人心里想的,却未必是同一件事。

我安静地坐在席间,听着丝竹渐起。

月色映入太液池,水面浮着一层淡淡的银光。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宫宴,也终于正式开始了。

宫宴设在太液池畔。

我随着众嫔妃一道前往。

一路上,宫灯如昼。

金色灯火映在湖面上,随着秋风轻轻荡开,竟像满池碎金。

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悬。

宫人们早已在湖畔设下席位。

丝竹声从远处传来。

我随眉姐姐入席。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宫装,眉眼间尽是温柔端庄。

“嬛儿。”

“姐姐。”

她替我理了理衣袖。

“今日人多,你跟紧我。”

我笑道:

“姐姐放心。”

舞姬翩然而入。

乐声悠扬。

桌上摆着各式精致菜肴,还有宫中专制的月饼。

我只略尝了几口。

毕竟身处这样的地方,纵然再热闹,也不能真正放下戒心。

席间,皇帝偶尔与皇后说话。

也会召几位得宠的嫔妃过去。

我安静地坐着。

直到一阵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太监高声通报:

“果郡王到——”

我下意识擡头。

他今日穿了一身深青色长袍。

没有过分华贵的装饰,只在腰间佩了一块白玉。

他向皇帝行礼。

“臣弟参见皇兄。”

“免礼。”

又向太后和皇后行礼。

太后看着他,笑道:

“老十七,你总算来了。”

“让皇额娘久等,是儿臣的不是。”

太后笑着让他坐下。

我这才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里,真正仔细看他。

果郡王坐得很随意。

既不刻意与人攀谈,也不显得冷淡。

旁人敬酒时,他便举杯相应;歌舞开始时,他便安静欣赏。

仿佛这满宫的荣华与热闹,都与他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

我忽然明白了。

为什幺宫里的人说他闲散。

他似乎是真的不在意这些。

“嬛儿。”

眉姐姐的声音将我拉回神。

“怎幺了?”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

我连忙收回视线。

眉姐姐笑了笑。

我端起茶盏,可心里却莫名有些乱。

---

宴至中途,皇帝忽然命人取来烟火。

随着一声巨响,璀璨的烟火在太液池上空绽开。

所有人都擡头望去。

我也不例外。

烟火映在湖面上,美得几乎令人忘记身在何处。

皇帝举杯。

“今日中秋,朕愿大清国泰民安,诸位爱卿与后宫众人皆平安顺遂。”

众人齐声道:

“愿皇上、太后福寿安康。”

我低头饮了一口酒。

不知为何,心里却忽然有些空。

平安。

这两个字,我如今最需要的,偏偏也是最难得到的。

我忽然想起温实初。

又想起那个被我藏在妆奁深处的平安结。

我不敢再想。

就在此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甄贵人今日似乎有心事。”

我一怔。

擡头看去。

竟是果郡王。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附近。

我立即起身行礼。

“王爷。”

“免礼。”

他目光落在我面前的酒盏上。

“贵人不胜酒力?”

“臣妾只是觉得今晚月色很好。”

他擡头看了一眼明月。

“确实很好。”

我不知道该说什幺。

便顺着话题道:

“王爷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宴席。”

他微微一笑。

“贵人如何看出来的?”

“因为王爷一直在看月亮。”

他怔了一下。

随即笑意更深。

“那贵人呢?”

“臣妾?”

“贵人一直在看湖。”

我一时无言。

他却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端起酒杯。

“看来我们都不喜欢热闹。”

我忍不住笑了。

“王爷这样说,倒像是在与臣妾套近乎。”

“不敢。”

他说得一本正经。

我却听出了几分笑意。

远处忽然有人唤他。

他转过身。

临走前,却又低声道:

“那只风筝,贵人可还留着?”

我心头一跳。

“自然。”

他点了点头。

“那便好。”

说完,他转身离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

宫宴终于散去时,已经接近子时。

我独自随宫女往碎玉轩回去。

夜色如水。

宫墙两侧挂满了宫灯。

秋风吹过,灯影微微晃动。

走到一处僻静的宫道时,我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唤我:

“甄贵人。”

我回过头。

果郡王站在不远处。

身边没有随从。

我立即停下脚步,屈膝行礼。

浣碧退后几步,“小主,奴婢去一旁看着。”

我颔首。

“王爷。”

“免礼。”

他只站在几步之外。

片刻后,他从袖中取出一物。

竟是那只风筝上的青色丝带。

“这个,你可还记得?”

我怔了一下。

“自然记得。”

“风筝还给贵人时,丝带却落在了本王那里。”

他将丝带的一端放在我的掌心,另一端则缠绕在他自己的手指上。

“万千思绪化作绕指柔”

我的指尖碰到那柔软的丝绸,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多谢王爷。”

“不必客气。”

我擡头看他。

“王爷那日为何要在纸笺上写‘风筝有幸出宫’?”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片刻后,他笑了。

“因为本王觉得,它比许多人都幸运。”

“为何?”

他擡眼看了一眼高高的宫墙。

“至少它知道自己想往哪里去。”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宫墙之外,是看不见尽头的夜色。

我心中微微一动。

“王爷似乎很喜欢风筝。”

“谈不上喜欢。”

他轻轻摇了摇折扇。

“只是觉得,困在笼中的鸟儿,总会想看看外面的天。”

我没有说话。

他没有再多说什幺,只向我略一点头,手中用力,我随着丝带一起被他拉入怀中。

“王爷醉了。”我伸手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唤我允礼。”

他的喘息在我的耳边晕开。

“王爷请自重。”

我越挣脱,他却将我抱得越紧。

月光皎洁,透过树影疏疏落落地映在他脸上。那张脸在明暗交错间愈发清俊,眉如远山,眸若寒星,鼻梁挺直,薄唇微抿,少了几分白日里的疏淡,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深沉。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映着细碎月光。

那一瞬,我竟忘了挣扎。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明明身在皇家,却没有半分骄矜之气;一袭素色长袍被夜风轻轻拂动,越发显得身姿修长挺拔。那份清贵并非刻意为之,而像是与生俱来的气度,温润中藏着锋芒,疏朗间又带着几分令人心悸的危险。

我怔怔望着他,竟一时移不开眼。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唇角微微扬起。

“怎幺?”

我这才骤然回神,别开脸去。

“没什幺。”

可心跳,却已经乱了。

他低头看了我片刻,眼底的月色仿佛忽然深了几分。

我还未来得及移开目光,他便俯身靠近。

一个极轻的吻,落在我的唇畔。

我整个人骤然僵住。

那一瞬,仿佛连风都停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间微凉的气息,混着夜色与桂花淡淡的香气,近得让我心慌。

我下意识擡手抵在他胸前。

“允礼……”

声音出口,却轻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再靠近,只低头看着我。

月光落在他的眉眼间,清俊的面容近在咫尺。

“吓到你了?”

我没有回答。

只是别过脸去,耳根早已悄悄烧了起来。

可他仍没有松开手,他的手向我的裙摆深处探去。

他在身下来回摸索着,低下头一浅一深地吻我,良久,才低声道:

“若你不愿,我不会再这样。”

我擡眸看他。

四目相对。

不知为何,方才那一点慌乱竟慢慢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轻轻抿了抿唇。

而他只是看着我,缓缓将指节伸入花丛之中。“原来是这般湿润。”

在他怀中我早已城池尽失。

皇上一个月都未曾召我侍寝了,温实初也因家中母亲生病而有半个月不曾入宫,此刻面对这张俊朗的脸庞,坚实的臂膀,我如何能够做到不沦陷。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比起那个落在唇畔的吻,更让我心乱的,是他炽热的目光。

我竟不知何时,允礼已与我融为一体,喘息声渐起

”唔……好哥哥……轻着些……“

我趴在假山上,允礼在我身后大力的肏干着,每一下都似乎要把我刺穿,我只得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节奏。

“我的舒服还是皇兄的舒服?嗯?”他猛然挺身向前一送,又抽了出去。

身体中忽然抽离了什幺,我急切地寻找着。

“别……别出去……王爷,嬛儿要,嬛儿要。”

他轻笑了起来,又将那一柱坚硬硕大顺着花蕊中流下的粘液送进了穴中,“片刻都不能离开,你还真是缠人。”

叽咕声不绝于耳,在允礼不住地抽送下,花穴洞口已泛起白沫,在我的两腿之间已经形成了一滩水迹。

“好哥哥……好王爷……肏我……别停……嗯嗯”

皇上的那个自是不中用了,套弄几下便没了力气,温实初虽比皇上强了许多,但他实在不甚有情趣,只会默默耕耘,埋头苦干,且那一柱坚硬不甚粗壮,我总觉着少了些什幺,相比之下允礼的当属最佳。

我被肏干的早已一篇凌乱,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忍俊不禁之中,将嘴唇都咬破了一丝。

“慢点……好哥哥……你……你想肏死人家是不是?”

允礼将我翻了过来,大力抽插,几十下挺送后仍没有放开我,他推着我的身体紧贴在假山的石柱上,一只手抓着胸前的盈盈一握。

他的身体不停地撞在我的臀尖上,好在四下无人,否则这样的声音无论如何也是抵挡不住的。

"嬛儿,我要到了!“

一声低沉的吼声之后,他将浓浓的滚烫白浆悉数射进了花穴之中。他紧抱着我,半跪在地上。一边自上而下摩挲着我,一边满足的喘息着。

我趴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

他正欲抽身而起,我却不依,双腿仅仅缠绕着他的腰上,不肯让他离去。

“别闹了,一会儿宫宴散了,可就不好了。”他轻拨了下我胸前的那一粒嫣红。

我一生嘤咛,被他趁机抽了出去,又趁机送入了我的口中。

我吮吸着,“好大,嬛儿从未见过这幺大的”

“好吃吗?”

“好吃。"

将那一柱坚硬上的琼浆玉液舔舐完后,我只得不舍的松口。

允礼身下挺立着微微泛紫,那是一柱硕大、颀长,坚硬无比之物。

见我一副可怜模样,他眸中的笑意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低头看我,指腹轻轻替我拂去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

“还是肏不够?”

我咬了咬唇,没有答话,只将脸别到一旁。

他轻叹一声,终于松开了手臂,又将身下的一柱硬物在我的花穴套弄了百十下才作罢。

我方感觉满足。

与他穿好衣服。

“夜深了,你早些回去,我过几日再来。”

“你可得说话算话。”

他轻轻颔首,转身离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宫灯尽头。

手中的青色丝带被夜风吹起。

我忽然想起那只风筝。

它曾飞过高高的宫墙。

而我,却还站在这里。

而我不知道的是。

有些缘分,最初不过是一只偶然飞出宫墙的风筝。

可风筝既已落入他的手中。

故事,便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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