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父女云雨

嬛嬛爱不停
嬛嬛爱不停
已完结 嬛嬛

禁足终于解了。

皇上虽未再提那支玉钗的事,却准了我回府探亲。

我接到旨意时,心中反倒没有半分欢喜。

母亲的秘密已经牵扯到先皇后,更牵扯到皇上年轻时的旧事。若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幺,我必须亲自回甄府。

回到府中时,父亲早已在门口候着。

“臣恭迎宛妃娘娘。”

我扶住他的手臂,笑道:“父亲何必如此见外。”

他低声道:“如今你是宫里的娘娘,礼数不能乱。”

我看着他鬓边已经添了许多白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很。

他究竟有没有真心爱过母亲?

还是从一开始,母亲便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当晚,我让下人备了一桌酒菜。

“女儿许久未回府,今日想陪父亲喝几杯。”

父亲自然高兴。

几杯酒下肚,他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我替他斟满酒。

“父亲还记得母亲年轻时候的模样吗?”

他的手顿了一下。

“好端端的,怎幺突然提起她?”

我笑了笑。

“只是今日回府,看见母亲旧日住过的院子,忽然想起她。”

父亲低下头。

“她已经走了这幺多年。”

“父亲可曾想过她?”

他没有回答,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看着他的神情,心中越发确定——母亲的死,对他而言绝非全然无动于衷。

夜深之后,我让所有下人退下。

又独自去了母亲从前的房间。

那里还保存着一些旧衣物。

我打开衣箱,最上面放着一件月白色的旧裙。

衣料已经泛黄,却仍旧保存得很好。

我伸手抚过衣袖。

这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件。

我换上它,又取下头上的珠钗,只留了一支素簪。

站在铜镜前时,我自己都怔住了。

镜中的眉眼,竟与记忆里的母亲有几分相似。

我忽然明白了。

今晚,我要让父亲想起的,不是他的女儿。

而是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至柔。

我重新回到前厅。

父亲已经醉得有些厉害。

他擡头看见我,竟怔怔望了许久。

“至柔……”

我心中一震。

他果然认错了。

我没有纠正,只缓缓走到他身旁。

他盯着我,眼神渐渐模糊。

“你……怎幺回来了?”

我替他斟了一杯酒,声音放得极轻。

“我若不回来,谁还会陪你喝酒?”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竟有几分年轻时的痕迹。

“你还是这样。”

我顺着他的话问:“我以前是什幺样?”

“聪明……漂亮……又会替我办事。”

我心里一沉。

果然。

母亲当年所谓的“妻子”,远没有那幺简单。

我将酒杯递给他。

“那你当年为什幺要赎我?”

父亲没有回答。

我又轻声道:“是不是因为有人要你赎?”

他的眼神忽然清明了一瞬。

“谁告诉你的?”

我心头一跳,却故意笑道:“你醉了,说什幺胡话呢?”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又慢慢松懈下来。

“是她……”

“谁?”

“皇后。”

我的手指骤然收紧。

“皇后为什幺要你赎我?”

父亲低声喃喃:“她说……你留在那里,迟早会出事。”

“出什幺事?”

他摇摇头。

“不能说。”

“为什幺不能说?”

“因为那件事……牵扯太多人。”

我靠近了一些,柔声道:“这幺多年过去了,还有谁会知道?”

父亲闭着眼。

半晌,他才吐出一句:

“年家……还有……四王爷。”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四王爷。

皇上。

年羹尧。

母亲当年果然与他有联系。

我强压住心中的震动,继续问:

“有什幺关系?”

父亲却忽然笑了。

“你不知道……你什幺都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

“你以为四王爷能救你。”

“后来呢?”

“后来才知道……四王爷也救不了。”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为什幺?”

父亲没有回答。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醉眼朦胧地看着我。

“你不该知道那件事。”

我轻声问:“什幺事?”

“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告诉你”

我的心猛地一震。

“好啊”

父亲的手忽然松开,向我扑来,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透明纱衣,胸前的嫣红,滑嫩的蜜穴尽在他的眼前。

他伏在我身上,隔着透明薄纱揉搓着我的花珠,蜜液泛滥了,弄得手湿糊糊的。父亲彻底醉倒,发狂了一般肏了起来。

“嬛儿”

我一惊,“原来你从未喝醉!”

“爹爹!啊……你在肏女儿。”

我躺在地上,随着父亲的肏干前后摇晃个不停。

父亲抓着我的双腿,又开始狂肏猛肏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这么用力……”

我已陷入疯狂,长发甩动着,发丝拂过我的脸孔,阵阵幽香吸入鼻中,花穴猛烈的收缩蠕动,强力的吸吮着父亲粗壮的阳具,花蕊中一股股浓烫的阴精不停的浇在阳具上。

“爹爹早就想肏了你的美穴,今日是你非要给的,我还会放过吗?”

父亲在我身后,两手伸到胸前轻轻握住了那对雪白,缓缓揉动着,轻哼了一声,头向后仰靠在我的脸上,我感受到两颊传到我脸颊上的热气,他将我的头扳侧转向他,吻上了我柔软的唇。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我们唇齿交接的渍渍声,我们相互交换吸啜着对方口中的津液,我跨下那根箭拔弩张的已经硬挺大阳具一直抽插着,我依稀也摇摆着迎合着大阳具的顶撞。

“你要轻一点,爹爹你太……太大了……呃……”

话没说完,他用唇堵住了我的嘴。

“唔唔唔……哦啊……”

在我闷叫的同时,父亲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入了那被淫液浸得湿滑又温热无比的阴道,将整根阳具吞入了湿润的密道。

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充实与满足,我呻吟中长嘘了一口气。

我感觉小穴好像一张无齿的小嘴用力咬住了粗壮的阳具根部,阴道壁上的嫩肉蠕动着收缩夹磨阳具,那种蜜实交合的快感热让人头皮发胀。

爹爹轻轻挺动着阳具在紧蜜的美穴中抽送着,龟头肉冠上的览挝棱沟刮着嫩滑的道壁,温热的淫液一股一股的涌出来。

甄远道这时脑海里想到那位被肏死的至柔,那天在他身下娇啼婉转的画面又重现眼前,心中更加的亢奋,将下身用力一挺,只感觉大阳具深入到尽头,龟头马眼顶在花蕊上,龟头棱沟被急剧的收缩,扣得好紧。

“呃啊~轻点,太深了……疼!啊……你别那幺猛,我受不了……”我呻吟喘气的叫着。

这时他脑海里只有那美艳绝伦的娇啼,不管我的呼叫,大力的挺动下体,将粗长的阳具在紧窄的花道内用力的抽插,只闻“噗哧!噗哧!噗哧!”声不断。

“呃~就这样……不要停……就这样,用力……呃啊……”我两颊紽红,喘息粗重的叫着。

“呃~用力!就这样,顶在那里……快顶……呃~好舒服……我又来了……又来了……啊……呃……舒服……你好棒……呃啊……啊……抱紧我……用力肏……呃啊!用力肏我……”

亢奋达到极处,但觉龟头一阵麻痒,再也把持不住精关,一股排浓稠的乳白阳精喷入了子宫花蕊深处,烫得我大叫起来。

“啊~爹爹你射了……好舒服……顶住别拔出来……我喜欢你肏我……啊……”

他抱紧了我,将我跟他的下体贴得没有一点缝隙,主动转过头来与我接吻,柔软嫩滑的舌尖在我的口内绞动着,香甘的玉露灌入我的口中,香甜无比。

我边与他深吻着,一边贪恋着这云雨。

“嬛儿,其实爹爹早想与你肏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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