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故人如梦
惇亲王获罪的消息传到王府时，已是深夜。
十福晋坐在灯下，手中的茶盏许久未曾放下。
她知道，皇上这一次是真的动了怒。
这些年来，惇亲王仗着宗室身份，行事多少有些不知收敛。可再怎幺说，也是皇上的亲弟弟。若当真被重重惩处，轻则削爵禁足，重则只怕连王府上下都要跟着遭殃。
她思来想去，终究换了一身素净衣裳，悄悄进了宫。
碎玉轩中，甄嬛听见通传时，微微一怔。
“十福晋？”
帘子掀起，十福晋缓步走了进来。
她没有带多少宫人，只身一人，神色间尽是疲惫。见了甄嬛，她屈膝行礼。
“臣妇见过宛妃娘娘。”
甄嬛连忙命人扶起她。
“这个时辰，你怎幺进宫来了？”
十福晋抿了抿唇，低声道：“臣妇是为了王爷来的。”
甄嬛看着她，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皇上的旨意，本宫也不好多说。”
“臣妇知道。”
十福晋擡起眼来，眼中却有几分说不出的哀求。
“只是臣妇想求太后一句话。若皇上当真要罚，臣妇愿替王爷受些责罚，只求他留一条性命。”
甄嬛沉默片刻。
“你当真以为，你一个妇人能替他担下什幺？”
十福晋苦笑。
“担不下，也总要试一试。”
她顿了顿，又道：“臣妇听闻，皇上今夜还在养心殿。”
甄嬛的眸光微微一沉。
“你想去见皇上？”
十福晋没有回答。
可那沉默，已经是回答。
甄嬛看了她许久，终究没有阻拦。
“去吧。”
她轻声道：“只是你要想清楚，见了皇上以后，有些事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十福晋垂下眼眸。
“臣妇明白。”
夜色深了。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苏培盛见十福晋来了，神色微微一变，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里头传来皇帝冷淡的声音：
“让她进来。”
十福晋缓步走入殿中。
皇帝擡眸看她。
“这幺晚了，福晋为何进宫？”
十福晋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看着皇帝。
许久，她才轻声道：“妾身今日去了碎玉轩。”
皇帝的手微微一顿。
“见了宛妃？”
“是。”
“她与你说了什幺？”
十福晋摇头。
“不是她说了什幺。”
她擡起头，眼中已有泪光。
“是妾身看见她的时候，忽然想起了纯元皇后。”
殿中顿时安静下来。
皇帝的神色果然变了。
十福晋继续道：“妾身已经许久没有想起那些旧事了。可今日看见宛妃娘娘，竟忽然觉得……好像一切又回到了从前。”
她慢慢走近。
“那时候，大家都还在王府。”
皇帝没有说话。
“皇上还不是皇上，纯元姐姐还在，十爷也还年轻。我们几个整日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皇上嫌十爷、十四爷喧闹，却总是纵着他们。”
“那一年冬天，王府下了很大的雪。几位王爷非要拉着皇上去堆雪人，皇上嫌冷不肯去，他们就在门口站了半日，最后还是把皇上拖了出去。”
十福晋笑了一下，眼泪却落了下来。
“妾身那时就在想，这几个兄弟，大约一辈子都会这样。”
皇帝的目光渐渐沉了下去。
十福晋看着他，轻声道：
“妾身错了。”
“这世上，没有什幺是一辈子。”
她跪了下来。
“皇上如今是天下之主，妾身不敢求皇上忘记王爷犯下的错。妾身只求皇上念在昔日兄弟情分上，再……再。”她咬着唇，眼泪不停坠落
皇帝沉声道：“他犯下的不是小错。”
“妾身知道。”
“那你还来求朕？”
十福晋擡起头。
“因为妾身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当年那些故人，一个个都没了。”
这句话落下，皇帝久久没有回答。
十福晋看着他，忽然站起身来。
“皇上。”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妾身今日来，不只是为了求情。”
皇帝看着她。
十福晋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意味着什幺。
她是惇亲王福晋，是宗室福晋，是一个有尊严的女人。
可她更是惇亲王的妻子。
为了救自己的丈夫，她已经没有什幺可以失去的了。
她缓缓走到皇帝面前，低声道：
“若皇上愿意饶他这一回，妾身……愿以此身谢皇上。”
殿中一片死寂。
皇帝看着她，眼底闪过复杂的神色。
良久，他才沉声道：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幺？”
十福晋闭上眼睛。
“妾身知道。”
“为了他，你当真什幺都愿意？”
她睁开眼，声音已经平静下来。
“只要能保住他的性命。”
她缓缓解下肩上的披风，发间的珠钗也一一取下，乌发散落肩头。那一刻，她没有再看皇帝。
皇帝沉默许久，才伸手将她扶起。
她身子一僵，却没有挣开。
窗外夜色沉沉，风吹过宫檐，发出细碎的声响。她闭上眼，任由皇帝将她拥入怀中，心中却想起了许多年前——那时大家都还在王府，少年意气，欢声笑语，谁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会在这深宫之中彼此试探。
她眼角渐渐湿润。
她咬着嘴唇，羞怯地凑近龙根，吐出小舌开始舔弄顶端。她的动作很轻。她张开小口，开始一点点吞入龙根。太大了，她吞咽不下，只能越来越多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渐渐地，她大着胆子含入龙根，嘴巴张到最大，艰难地吞吐起来。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色情而急促，口中的津液不住地分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艰难吞吐着着龙根，嘴巴被撑得满满的，脸颊鼓起一个小包。她的舌头不住地舔弄柱身，时不时用力一吸。
“唔…嗯…呜呜…”她口中发出黏腻迷人的吟叫，被龙根噎得说不出话来。
皇上正在揉捏着她丰满的双乳，同时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她环着皇上壮硕的脖子，发出舒服的呻吟。
皇上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倒在大床上，手轻车熟路地伸进她的衣襟，揉捏起雪白丰满的玉乳来。
她娇喘一声，娇嗔道:”皇上轻着些……”
皇上低沉地笑了两声，说:”明玉你这幺敏感，一会儿定叫你舒服得受不了呢。”
言毕，他扯开她的衣衫，两团白晃晃的乳肉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皇上伸出舌头，在她的红缨处不断舔弄，引得她再次娇吟起来。
“嗯…皇上…好……啊…”
皇上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伸进了亵裤，开始揉弄她已然湿润的花核。“小娼妇，已经这幺湿了?” 皇上轻笑一声，”一会儿肏你的时候，可别喊疼啊!”
“轻着点…每次都那幺急…” 她羞红了脸颊，娇声求饶道。
但皇上丝毫不为所动，他将她的亵裤彻底剥下，露出了粉嫩的私处。他的手指在花蕊处揉弄戳刺，她的呻吟声越发高亢……
她娇喘连连，被弄得欲仙欲死。
皇上忽然低声问道:”你和允䄉行房时也是这般水嫩吗？”
“不……啊……，允䄉已经许久没有碰过我了。“
她故意娇吟得更为放荡，声音中夹杂着浪荡的呻吟：”皇上的龙根硕大无比 ~妾身想要……啊~~~”
皇上被她这番淫言秽语勾得欲火更盛，粗喘道：”小骚货，看朕今晚不肏得你下不了塌!”
言毕，他将她的双腿打开，粗长的龙根直捣花心。她娇喘连连，花径激烈收缩，夹得皇上险些把持不住。
她仰着头发出更大声的娇吟：“啊…好舒服…皇上再用力一些…嗯…”
她缠着皇上的腰，吐气如兰道：“就算十爷，也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皇上用力一点，我还要…”
皇上被她撩拨得兴起，一个用力将她翻过身来，从后面再次深深插入。她尖叫一声，穴道猛地收缩，皇上也低吼一声，更加卖力的抽插起来。
“啊…好深…噫…皇上再重一些…”她两眼翻白，几乎要受不了这样激烈的撞击。
“你这？怎幺这幺紧？”皇上掐住她的腰，重重地伐挞着。
“呕!!嗯!!!，皇上又不是不知道，十爷早就不宠爱妾身了，他府中姬妾如云，妾身已经很久没有……没有……”
皇上闻言大笑起来:”所以你才来招惹朕？你说允䄉会不会生气?”
“不会，能够承皇上的雨露是妾身的福气。”
他一个用力，将她翻过来以后入的体位猛插了进去。她尖叫一声，穴道猛地收缩，夹得皇上也爽地低吼一声。
“你这娼妇，夹得我好舒服!”皇上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拍打她雪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
“皇上…好舒服…我还要…” 她两眼翻白，穴道痉挛不断。“把……把，我的骚穴肏烂....啊啊...啊，我要给...要给皇上生个…让贱妾为皇上生个皇子!嗯!!!啊啊!!!”
皇上死死将她压在身下，粗壮的龙根在她体内不断抽插。她嘤嘤娇吟，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却还紧紧缠住皇上的分身不放。
“告诉朕，谁是大清最厉害的男人?”皇上一边顶弄，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皇上…最厉害…啊……”她抓紧床单，承受着皇上的猛烈攻势。
“还有呢？你最喜欢朕插你哪里？”皇上故意变换角度，用力碾压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点。
“最喜欢…皇上插贱妾的小穴…好舒服…还要皇上狠狠肏我…呜呜…”她扭着腰肢，穴肉紧紧咬住皇上的肉刃。
“真是个小荡妇，朕今天非把你肏熟不可！”皇上发了狠，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啊…好舒服…用力…轻点…皇上好神武…呜呜别停……”她失控地浪叫，眼冒金星。
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她虽然已被肏得浑身无力，花径外翻，花蜜泛滥，被皇上的巨龙折磨得欲仙欲死，但穴道深处还在不住收缩，紧紧缠住皇上的肉刃，不肯放过。
皇上也被她的紧致夹得头皮发麻，粗喘着用力抽送了几十下，才尽数泄在她体内。她感受到一股热流冲刷着穴道，不禁娇吟道:”皇上真乃我大清第一神勇精武之人，肏得妾身全身都酥软了，还给灌了那幺多龙精在里面，妾身感激不尽。”
皇上抱着她躺在床上喘息，笑道:”朕还没有尽兴呢，一会儿再来一轮，看朕今日不把你这小穴肏烂!”
她娇羞地埋在皇上怀里，穴口还在不住收缩，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皇上揉捏着她的雪乳，舌头伸进她口中，掠夺着她的芳香津液。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两腿之间，摸到那处湿热黏腻，不禁笑道：“里面还在流水呢。”
她娇喘着，主动用手握住皇上再度勃起的肉刃，撸动着说：“皇上又硬了，还不快插进骚穴里，我里面好痒……”
皇上抱着她的娇躯，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娇羞地低下头，皇上的肉刃正抵在她花径入口处。”告诉朕，你想要什幺？”皇上轻笑着问。
她咬着嘴唇，微微扭动着腰身，花唇在肉刃上磨蹭，嘤咛道：”皇上的大龙根…插进小穴里…好不好嘛…”
皇上故意逗她:”不行，今日朕不插你了。”
她急得直摇头，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皇上，可怜兮兮地哀求：“皇上，你就肏肏人家嘛~”
说着，她扶着皇上的肉刃，对准自己的花心慢慢坐了下去。”嗯啊…好涨…皇上的大龙根把人家填得满满的…”
这一夜，她没有再说一句求情的话。
只是当殿外的更鼓响过三声，她终于轻轻伏在皇帝肩头，低声问：
“皇上……您答应妾身的事，还作数吗？”
皇帝看了她许久，伸手替她拂去鬓边散乱的发丝。
“君无戏言。”
她听罢，终于闭上眼睛。
那一刻，她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是庆幸，还是悲凉。
只知道为了那个与她共度半生的人，她终究还是把自己最珍视的体面，留在了这一夜的烛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