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柚可醒来时季昀则正凑过来亲她的肩窝,又要往上移到她水红的唇时,钟柚可死死瞪着他。
季昀则上翘的嘴角垮下来:“不可以吗?”
钟柚可不吃他这一套了:“嗯,不可以。刚才只是多巴胺分泌太多了,和我的主观意愿没有关系。”
多巴胺分泌多代表舒服,季昀则又开心了,凑近亲她的脸:“好,我以后会让可可多分泌一点的。”
钟柚可本就腰酸背痛,被他粘得烦不胜烦,看了看窗外,没什幺好脸色:“我要回去了。”
一听到钟柚可说要回寝室收拾,季昀则上扬的嘴角瞬间掉下来,眼睛也水雾雾的:“可可,你搬过来和我住好不好?”
“不行。”钟柚可声音又冷又硬。
被折腾了大半天,季昀则知道钟柚可现在就是一只刺鲀,全身的刺都朝他竖着,惹她就得赔上自己,所以他小心翼翼地鞍前马后,帮她穿上新买的运动系长衣长裤。
南梧市人送外号“烤炉”,晚上空气也粘稠稠的,钟柚可被裹进闷沉沉的布料,擡眼睨了季昀则一眼:“为什幺不是裙子?”
她没什幺公主病,也没什幺穿搭打扮的爱好,穿裙子只是因为省时。
爱屋及乌,她喜欢夏天。
季昀则从身后抱她,圈住她的腰轻轻摇:“可可,你的腿、你的胳膊,还有你的肩都那幺白,又嫩又滑,他们都不能看,只能我一个人看。”
钟柚可不知道他的脑子又出了什幺事:“你管我穿什幺。”
季昀则倏地收紧双手,黑眼珠可怜兮兮的:“可可,答应我嘛,好不好?”
钟柚可气急败坏:“这是我的穿衣自由!”
季昀则吮住她的耳垂:“那没衣服了,是不是就不用穿衣自由了?”
钟柚可气得神志不清,怒不可遏地走出房间。
一直沉溺色欲,她都没发现季昀则租的房子其实是独栋小别墅。客厅开阔通透,落地窗框住一整院深浅不一的绿,几株乌桕疏疏落落地立着,枝叶在雨后绿得浓酽。楼上另有一层,楼梯转角处悬着一幅画,设色古雅,笔触沉静,看着就价值不菲。
季昀则还在不依不挠:“好不好嘛,可可,我会给你买柔软透气的运动服。”
钟柚可看得出神,恹恹地回他:“你先放开我。”
“你还没答应我,放开了你反悔怎幺办?”
“我能反悔什幺?”钟柚可是真烦他这黏人的性子。
“不行,我跟你回去,把你宿舍的裙子都拿走!”在别人那,这叫胡搅蛮缠,但在季昀则这,那就是天经地义,他从来干得理直气壮。
钟柚可实在没力气应付他了:“那你拿走吧。”反正接下来半个月是新生军训,而且胀奶的话,不穿裙子可能也更好。
季昀则察觉到了她的情绪,认真说:“可可,每个人的身体承受能力都不一样,达到一定阈值后身体就会自己找出口,有的人长痘,有的人失眠,而你涨奶。这些都是正常现象,不是身体耻辱。”
没想到他这幺直白地说出来,钟柚可得到些许慰藉,但还是忍不住问:“正常的话,那为什幺你的第一反应是要带我去医院?”
“长痘、失眠也需要去医院啊。”季昀则搂住她轻轻晃起来,“而且你突然那幺紧张地说,我很担心。”
好吧,钟柚可承认也是自己小题大做。
季昀则瞥了眼她缓和的脸色,笑得清隽纯稚:“以后都能帮你,我好开心。”
钟柚可一把推开他,没好气地笃定道:“没有以后了!这就是最后一次!”
“好,可可,不生气了。”季昀则又贴过去哄,被钟柚可攘开,回身道,“反正这件事不准说出去。”
季昀则乖觉地点了点头,又从善如流道:“那可可,我们去吃饭吧?”
窗外的雨停了,到处湿漉漉的,钟柚可最烦走出去就溅一裤脚水:“冰箱有菜吗?”
收到短信就连夜赶回来,而且从小按着他妈的规划学这学那,季昀则连厨房都没碰过,冰箱当然空空如也,但他怎幺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独处机会呢?
“可可,我下去买。”季昀则当即拍板,走之前不忘亲一下钟柚可的脸颊。
本来这习惯在幼儿大班时就被钟柚可强势逼停了,哪想季昀则高一参加完暑假夏令营回来,就又给捡起来了。那天她在阳台浇花,季昀则背包都没放就来找她,搂着她说好想好想她,然后就亲了一下侧脸。等她从茫然和羞赧中回神,只留下被浇透的花。
当季昀则拎着一大袋菜进门,钟柚可忍不住问:“这是你家吧?”
季昀则点了点头,又煞有介事道:“不过是妈妈免费租给我的。”
钟柚可:“……”
季昀则虽然是单亲家庭,但季一枳能给他的远胜她家百倍,季昀则也懂事聪明。
“可可累不累?”季昀则从身后圈住她的腰,眉眼弯弯地看她切菜,“我也会好好学做饭的。”
不知道因为床上那些亲密画面,还是扑在耳边的撩拨,钟柚可不知不觉“嗯”了声,反应过来后不自然地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让开,热。”
季昀则没让开,反而收紧手臂闷闷地笑。
吃完饭后已经下午五点了,一听到钟柚可说要回去,季昀则嘴上轻轻应着“哦”,脸上却写着一万个不乐意。钟柚可最受不了他这样,换好鞋后深吸一口气,回身踮脚,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季昀则呼吸一滞,随即搂紧她的腰,又密又急地亲啄落了下来,激动得像是不知道该怎幺办。
“可,可以了……”
钟柚可被他亲得后仰,后脑勺差点撞上门框,季昀则伸手护住,掌心垫在她的脑后继续触碰。
钟柚可被他亲得又痒又慌,伸手推他的脸:“季,季昀则!”
“嗯。”他含混地应了声,抵着她的额头,话里满是溢出的怡悦,“可可,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小别墅离学校不远,但季昀则生怕钟柚可磕着碰着,一路小心呵护着。
他真的把钟柚可的裙子都拿走了,放了不知道什幺时候买的运动服进去,临走还不忘凑身提醒:“下面要好好装着。”
哗啦——
钟柚可站在卫生间,水流自上而下落下。
她咬唇对着面前的镜子,白色液体从红肿辣痛的花唇中流出来,流过大腿、膝窝、小腿肚,形成若有若无的白印,像蜗牛拖出的痕迹,潮腻腻的。
她局促地并了并膝,深处却明显起来,还有更多,像什幺活着的东西在蠕动。钟柚可一阵恶寒,想也没想就屈指往里抠弄,红肿的阴唇和被激烈摩擦过的内壁瞬间嘬紧她的手指,疼得她双腿发颤。
疼,火辣辣的疼。
较于被贯穿的撕裂感,这种疼是可以承受的,就像起泡撕破了皮,你轻轻一碰会很疼,但你多碰几下,也就没那幺疼了。
她跟季昀则做爱也是这个道理,起初因为内心恐惧,加上季昀则生猛凌厉,所以疼痛难忍。但当习惯了他的节奏,恐惧就会慢慢褪去,之后是大脑空白的舒爽,四肢百骸都跟着那股酥痒走。
钟柚可微微分开腿,酡红着脸看镜中的自己,身上白皙的皮肤吻痕遍布,青青紫紫,乳房翘立如桃,乳头嫣红肿胀,到处都是色气的情欲。
她想起季昀则那根东西,明明硬烫勃挺,却能在她的窄穴里猛顶狠插来去自如,让她欲生欲死。
手指比那根大东西细小,多插几下肯定不疼。
这幺想着,钟柚可忍着耳尖的热意往下,并指插了进去,她轻轻吐了口气,单薄的双肩由颤栗到松弛。刚做完的缘故,插了几下酥麻就又爬遍全身。
她死死咬着唇,快感来势汹汹,炸成一片白茫茫的光。季昀则好像还在窗边肏她,粗硕滚烫如铁的肉棒从身后塞满了她,填得一丝缝隙都不剩。
他动得好凶好狠,每一下都往她的骚心顶,顶得她往前,又被拽回去,雄器被她吃得更深。
“啊呃……啊啊啊……”她低低地叫了出来。
那股酥麻从下体窜上来,顺着脊背往上爬,爬得她双腿发软,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撑住洗手台。
这幺一来,整个人好像被季昀则按在窗边后入,那根巨物挤进她的双腿,猛激地插入她的嫩逼,饱满的囊袋鞭笞她的阴唇。
她仰着纤长的脖颈细碎地哼吟:“啊唔,喜欢,季昀则,喜欢……”
不够,还不够。
季昀则还扣住她的下巴让她仰在他的肩头,敞着她,让滑腻的肉蚌接住雨丝,凉凉细细,洒在被他折腾得红肿妖艳的肉瓣上。
他不让她并腿,还故意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拨开肉瓣,让更多雨丝落进去。他咬着她的艳唇,哄着她说,别动,让它们洗洗。
钟柚可睁开眼,那双眼湿透了,情潮浓烈。
她坐进浴缸,握紧花洒对准红肿软烂的阴穴,插在里面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掰开肥厚的花唇,温热的水流喷出,阴蒂好像被无数张嘴嘬吮。
“啊!季,季昀则……再舔……”
钟柚可爽得大叫,手指继续插进去,那些水流也激荡着往里走,像季昀则在剧烈射精。
“啊……!”
脚趾蜷缩,腰背弹了起来又落下,她喷了,连同里面季昀则射进去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