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乳

沈慕羽腰被搂着扶了起来,绳子从手肘穿过连接到肩膀。

简单的两点缠绕,少女便动弹不得,只得被迫跪的背脊挺直,双膝岔开,屁股不舒服地坐在后脚跟上。

是一个标准的跪姿。

“跪着把错想一遍,我出去一趟,”顾冉踩了踩她的脚踝,有点用力,似在下达无声的警告和威胁,“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能起来。”

沈慕羽想了想,问:“主人什幺时候回来?”

“这不是你该想的问题,为了防止我的小奴隶偷懒,临走前送你一个礼物。”顾冉把指尖夹的蜡烛点燃,放在了沈慕羽双腿间,烛火正好对着穴口,热热的。

沈慕羽心脏陡然一窒,点燃的烛火烧的正旺,即便隔着几寸距离,都无法缓解那股灼烧感,最要命的是稍有不慎,就会被烧到。

沈慕羽有点怕,求饶般看向顾冉,可是顾冉丝毫没留意她眼中流露出的畏惧,笑着戳了戳戳她,好心提醒:“不想被烧穿的话就乖乖跪好。”

她说话时,眼睛弯弯的,却带着无形的压迫,让人不敢轻易说出反驳的话

沈慕羽有点不舒服,喉结急促的上下滚了滚,她望着顾冉充满控制欲的眼神,耳尖不由得染上一层红,为了缓解心中的那一抹难耐,她偷偷把自己的穴口往顾冉手中送。

顾冉没有拒绝,手指捏住一颗琉璃珠就插进了她的阴道,不轻不重抽插着。

许是清洗三次比较干净,被猝不及防的异物侵入也没有过多排斥。

“唔!”小小的琉璃珠圆润光滑,冰冰凉凉的滚动让沈慕羽忍不住颤栗起来,表面上假装镇定,穴内已经热了起来。

顾冉动作很直接,并不在意沈慕羽是否已经适应,手指抵住琉璃珠径直而去。

纵使几天没碰,可沈慕羽被调的很乖觉,只要接触了异物,就软的不成样子,淫水一股股往外冒,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沈慕羽跪在地上,眼神涣散,阴道内分泌一股股清流。

“喜欢主人用手?”顾冉指尖离开玻璃珠,弯下身子凑在沈慕羽眼前,声音带着笑意,“在我回来之前,给我憋紧了,敢露出来一滴,就多挨一鞭子。”

怕她没听懂,顾冉好心补充道:“是沾了盐水的鞭子。”

沈慕羽阴道痒得很,擡起头颤颤巍巍看着顾冉。

顾冉并没有碰她,扫了两眼就走了,只留下沈慕羽一个人跪在偌大的房间。

罚跪本身不是一件难熬的事,沈慕羽不太舒服,再加上蜡烛烧的正盛,为了防止被烫到,她只得努力挺直身子,尽量远离蜡烛。

可一旦远离蜡烛,玻璃珠就开始起效,酥麻的痒意传来,沈慕羽想借助脚尖蹭几下,刚伏低身子,下面随即和烛火近距离接住,烫的她忽而跪直。

以前并不觉得罚跪难受,眼下却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折磨。

即便顾冉不在,沈慕羽也必须跪的笔直,这是身为一个小奴隶的自觉。

蜡烛一点一点燃烧,火红的蜡花坠落,砸在托盘上,一滴、两滴……

等待总是令人不安,沈慕羽无聊地跪着,她始终维持同一个姿势,膝盖已经跪的发酸,手腕被麻绳勒住红印子,时不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虽然地面铺了一层红毯,可下面是一层硬硬的大理石,长久的跪姿让膝盖骨传来疼痛,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疼痛愈发加剧,逐渐转为麻木,等蜡烛燃尽,沈慕羽已经疼的无法移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很多。

沈慕羽不敢想其它的,脑海除了刺骨的疼痛,更难受的永无止境的等待。

沈慕羽本以为蜡烛烧完了,顾冉就会回来,可她想错了,直到蜡烛烧完她才明白蜡烛是惩罚,并不是计时。

眼下,房间没有计时工具,沈慕羽等的更加煎熬,手腕上的粗布麻绳很是粗糙,手腕传来阵阵酸疼,膝盖也跪的发疼,她知道顾冉对她的表现格外不满,今天的惩罚是免不了的。

若是算总账,必然少不了折磨,沈慕羽并不怕疼,她幼年就发现自己有严重的嗜虐服从倾向,即便隐藏的很好,可遇见顾冉后,这个蕴藏在黑暗中的欲.火越发叫嚣,渴望早日受到填充。

疼痛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折磨,同时,也是五光十色的烟火,绚烂夺目,让人在不自中沉沦。

过了很久,沈慕羽跪的膝盖涨红,额头忍得冒冷汗,大颗大颗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滴在石盘上,和蜡花融为一体。

月光黯了下去,愈发凸显星星的明亮。

沈慕羽这才明白疼痛并不是惩罚,真正的惩罚是漫长的等待。

她不知道主人何时归来。

只能乖乖跪在地上,即便疼的肢体僵硬,也不能移动半分。

“吱呀”一声,门推开了,沈慕羽的心被牵扯动了一下,她背对着门而跪,扭头时不免地牵拉膝盖,刺骨的疼痛瞬间袭来,迫使她闷哼一声。

嘴唇被咬的毫无血色,顾冉不以为然,轻松的表情仿佛觉得她就该跪这幺久。

主人的到来,让沈慕羽感到兴奋,同时又有被惩罚的恐惧。

沈慕羽膝盖和手腕疼的厉害,她紧张地看着顾冉,试探道:“主人,我可不可以起来,好疼。”

顾冉指尖捏了两个小夹子和几根特别细的琴弦,把玩两圈问:“如果我不回来,你会继续跪吗?”

沈慕羽乖乖点头:“会。”

“那就是还能忍受,”顾冉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轻飘飘地说:“既然还能忍就不要提要求,绝对的服从,是首要条件,继续跪着。”

沈慕羽跪的笔直,顾冉好心帮她把绳子和琉璃珠取出,随后拉了一张椅子坐她面前,双肘撑在膝盖上,目光散漫地观察小奴隶的表情。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顾冉声音带着笑,“想好了,游戏会立即开始,没想好,就继续跪着想。”

沈慕羽实在不想跪着,想也不想就说:“错了,真的错了,不该擅自离开,不该违背主人命令,不该不信主人,不该试探主人,不该……”

她罗列一大堆,才看到主人脸色和缓些,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起来吧,乖乖坐好。”顾冉指了指脚旁边的空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虽是坐在地毯上,但对跪了那幺久的沈慕羽来说已经是莫大恩赐,她乖乖爬过去,像只大狗狗似的依偎在主人脚边。

“把辣椒油涂在你的乳肉上,”顾冉丢给她一个小瓶子,唇角上挑了一个优雅的弧度,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把乳头弄硬。”

沈慕羽不敢争执,她不知道为什幺要用辣椒油,这种混杂着好奇、疑惑、期待、恐惧的心情让她头脑发热,她撒娇似地看向顾冉,顾冉这种冷漠的性子是不会告诉她的。

奇妙的情绪一直到应起来才结束

顾冉食指和无名指夹了两个小夹子,铁皮做的,泛着冷冽的光,两个夹子顶部各有一个圆孔,一根很短很结实的琴弦连接其中。

夹子很紧,顾冉拔下来时指尖都充血了,她递给沈慕羽,指尖若有若无蹭在她胸口,说:“夹上,不准掉下来。”

沈慕羽发育很好,胸脯软软的,虽然自己玩了挺久,但夹子太小了,总是夹不稳,刚放上去就掉下来了。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顾冉,想求她换一个大一点的夹子。

“真的要换?私自更改条件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且不能反悔。”顾冉无奈地叹口气,本来打算让她夹几下以示惩罚,没想到自己养的小奴隶这幺不争气,临时更改原则无非是给自己增添惩罚罢了。

沈慕羽看不懂她的情绪,傻乎乎地点点头。

“去墙角站好。”顾冉说完,慢悠悠从盒子里挑一个大一点的夹子,其实这种夹子,越大越疼,这小孩怎幺不懂呢?

从坐着变成站着,对沈慕羽来说并非难事,她老老实实站在墙角,接过顾冉重新递过来的夹子,本想戴好,耳畔猝不及防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踮脚。”

“嗯?”沈慕羽不明所以。

顾冉:“别让我的话重复第二遍。”

沈慕羽立刻踮起脚尖,顾冉在她脚后跟各自放了两根半截蜡烛,叮嘱道:“不准碰倒蜡烛,碰倒多少次就会挨多少鞭子。”

“十倍的量。”顾冉看着她骤然惨白的脸说,脸上露出久违的灿烂的笑,语气欢快不少:“现在开始吧,把夹子夹好,琴弦固定住。”

沈慕羽欲哭无泪,顶着不情不愿的脸,慢条斯理把夹子左右夹好,琴弦固定在夹子中央,稍微碰一下琴弦,夹子便朝中间拉紧,周围的皮肤被使劲扯拉,一股刺痛感随即而来。

柔软的皮肤被夹子夹破,辣椒水顺着伤口往里钻,沈慕羽疼的泪花直流,手指都在打颤,身子根本站不稳,晃晃悠悠往后倒去。

一个不留神,脚后跟往下一压,“啪嗒”一声,蜡烛歪了。

沈慕羽眼皮突突跳,吓得肌肉紧绷,琴弦晃动,夹子被拉扯的更紧了,刺骨的疼痛一股一股袭来。

疼的厉害。

顾冉没什幺表情,摆正蜡烛后说:“拉紧琴弦。”

沈慕羽疼的脸颊苍白,额头上的汗水湿了头发,黑发湿漉漉贴着,她努力站着,脚后跟刚碰到蜡烛,就立刻挺身站直了身子。

听见顾冉的命令,沈慕羽缓缓举起手,食指勾住胸脯之间的琴弦,极缓慢地往外扯,骤然间,琴弦连接着皮肤往中间汇聚,疼的沈慕羽喉结呜咽一声。

沈慕羽的这里颜色本来很淡,在被铁皮夹子刺激几下后,逐渐变成了大红色,周围的一圈辣椒油争前恐后顺着破皮的肌肤流进去,疼的厉害。

顾冉看见后却不心疼,继续道:“快点”

猜你喜欢

太阳雨
太阳雨
已完结 周七

假性自闭症x阳光小狗左迹星x杨知羽左迹星发现了杨知羽的秘密,他不说,陪着她玩这场禁忌游戏。 (预计这本字数在3w以内是非常非常短小的一篇!)

黑道教父说要孩子
黑道教父说要孩子
已完结 盼小璃

迪亚斯文森,这座城市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会退避三舍。他是这座城市黑帮组织的教父。他甚至需要继承谁的血脉,也不需要靠谁的关系,仅仅靠着自己那杀人不眨眼、残暴无情的双手,白手起家打拼天下。在这混乱的城市里,他就是秩序,是圆桌上最初的开头,什么脏活他都做——只要能赚钱。 他从来不在乎花多少钱,因为他相信金钱就是能力,有能力才有办法大声说话。 而女人,不过是信手捻来,发泄欲望、繁衍生育的工具。

夜有所思
夜有所思
已完结 蔚海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怪。对江以桓而言,早上能看见所思的影子,晚上则能馋她的身子。 所思一上大学,家人就替她在学区附近买了房,而她住在最高楼,其他全改成套房出租给学生。 江以桓签约那天就缴清一年的房租,可平常几乎不住在租屋,所思也懒得管,却没想到一起小小的事件,直接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为什么站在这里哭?」「门口……有蟑螂……」 后来所思才知道,他的靠近,都是蓄意。 成分|60%日常+40%可爱+100%私心 全糖标签|1V1、SC、小甜饼、暗恋成真书封|仰羊 纯照喜好写,不喜误入;剧情为主,肉为辅。

薇薇走线记
薇薇走线记
已完结 深夜开车不回家

在光鲜却冷酷的海天市,刘薇薇——一位舞蹈学院毕业的年轻女孩——在贫困与野心之间挣扎。白天,她在传媒公司做主播,面对行业潜规则;夜晚,她在“蓝黛”国际俱乐部做服务员,成为霓虹灯下的“酒神公主”。 她惊人的酒量既是武器,也是枷锁。她在爱情中被骗,在权力与金钱的漩涡中沉沦,被迫卷入金融风暴的阴影。最终,她踏上逃亡之路,从中缅边境到美洲大陆,辗转漂泊,直至在加州获得新生。这是一部关于生存、流亡与救赎的小说,揭示都市背后的秘密,也展现一个女人不屈的灵魂。高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