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罚爽了

沈慕羽起初不知道笔纸是干什幺的,等知道后,后悔瞬间涌满胸腔。

几叠厚厚的纸整整齐齐铺在地上,沈慕羽俯卧撑似的趴着,左手臂垂直撑着地面,右手捏着笔写字,背脊、双腿平的和一张案板似的。

本就踮着脚尖站了半个时辰,脚踝、小腿、膝窝早已肿胀不堪,如今又要靠脚尖去支撑身体大部分力量,一股一股麻意从脚趾传来。

更可怕的是一排被削瘦了几圈的蜡烛齐刷刷摆在背脊上,小拇指般粗,稍微一晃,就会倒下去。

但顾冉说过,第一根蜡烛倒了,十道皮鞭,第二根倒了,二十道皮鞭,之后依次累计,望着顾冉严肃的样子,沈慕羽心知她不是开玩笑,吓得她根本不敢有太大动作。

顾冉让她趴着写一万遍我喜欢顾冉,字体必须工整,沈慕羽说趴着写太累,想坐着写,顾冉不同意,非说趴着写可以锻炼臂力。

沈慕羽知道她在生上次的气,自然不会违背命令,深深叹口气后就捏住笔,一边小心翼翼在纸上写,一边尽力维持身体平衡。

“写的太歪,重写。”顾冉盘着腿坐在她面前,毫不留情把纸抽过去,团吧团吧扔在一侧,她看着欲哭无泪的沈慕羽,皮笑肉不笑道:“沈慕羽,敢擅自离开,你长能耐了?”

沈慕羽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便没有反驳。

她老老实实提笔写。

起初半个时辰写的很艰难,沈慕羽找不到平衡点,右手稍微动一下,就会牵扯肌肉晃动,背脊上的蜡烛随之摇摆。

一不留神,啪嗒一声,就倒下去八根,欢快的响声,让沈慕羽眉眼突突跳。

“八十鞭。”顾冉幸灾乐祸地站起身,她把蜡烛重新竖在沈慕羽背脊上,似觉不够,顾冉又顽劣地在沈慕羽后脚踝上加了一根,这个位置比较刁钻。

沈慕羽只得更加专心维持趴好的姿势,脚背绷的紧紧的,几乎只靠脚尖支撑自己的身躯,和地面垂直的手臂僵硬的像快石头。

毕竟是第一次维持,还被要求写够一万遍我喜欢顾冉,她写的非常累,手指、小臂、肩膀,只要稍微动一下,就疼的厉害。

纵使如此,顾冉也没有给她放水,整个过程,顾冉就像一个旁观者,笑着看自己的玩物,自始至终,眼睛都不曾移开片刻。

沈慕羽发现顾冉在某方面很认真,一旦设定好自己的规则,就不会轻易改变。

对于主人强硬的态度,沈慕羽有点埋怨她太苛责,可是被主人一直注视,又好幸福,她每次擡头,都能对上主人专注的眼眸,主人的眼睛很好看,就像大雨冲刷后,那天空最清澈的一道蓝。

澄净、透亮,此刻,主人的眼神只倒映一个人的身影。

一个不留神,握笔的手猛地使劲,肩胛骨晃了晃,蜡烛和地面撞击,再次发出响声。

“怎幺这幺不专心?又弄倒八根,”顾冉看着歪倒的蜡烛,愉悦地勾起唇角,“才写五百遍,就给自己赢来了一百六十鞭,你越不专心,倒的越多,再倒下去,你今晚不用睡觉了。”

沈慕羽埋怨地看她一眼:“明明是主人把蜡烛削的太细,还让我写字,不倒才怪。”

顾冉说:“不就是让你趴着写几个字嘛,这都坚持不住,你这幺没用吗?”

她说的很轻松,可是这蜡烛太细了,有几根放的太刁钻,全是容易倒的位置。

面对主人不依不饶的语气,沈慕羽不再说话,她咬紧唇,保持十二分精神,连大气都不敢呼。

许是趴久了,沈慕羽也摸索出一点经验,只要她全身全意想着我喜欢顾冉,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纸张,就会轻松很多。

就这样,沈慕羽写了一千多遍,蜡烛竟一根都没倒。

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沈慕羽有点累,腰都挺不起来,结果顾冉端了一盘草莓,坐她面前悠哉悠哉吃,时不时说几句风凉话。

“宝,你以前和我一块上学堂,总爱坐我旁边捣乱,害得我天天罚抄上万遍家规,我就让你写一万遍,你就坚持不住,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

她吃了一个草莓,湿漉漉的手指拍了拍沈慕羽的屁股,继续说:“腿分开,让我摸摸。”

草莓是从冰库取的,冰冰凉凉的冒着白雾,沾染草莓汁的手指比草莓热一点,一冷一热骤然贴在皮肤,引得肌肉猛得紧绷,哗啦几声,背上的蜡烛全倒了。

沈慕羽气的脖颈憋的涨红,她扭头瞪着顾冉,忍了许久的脏话正喷薄欲出,顾冉却无所谓的耸耸肩,还在她屁股左右各多放了一根蜡烛,拍拍她的脑袋说:“宝宝,专心一点,照你这倒下去的速度,我估计挨完鞭子,你几天都下不了床。”

沈慕羽气道:“还不是怪你摸我?”

顾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顺着她的身躯往下扫,调侃道:“不想让我摸?你乱发什幺骚?”

沈慕羽顺着她的视线扫过去,这才发现自己的穴口已经流出了很多水,耳尖刹那间红透了。

即便她知道主人是故意的,但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要怪就怪这幅身子被主人调的只要想到她,就会不自觉的发情。

短短一个小时,就已经获得了三百鞭,沈慕羽不敢再碰倒蜡烛,于是更加专心,只求赶快把一万遍永远听主人的话写完,她第一次体会到写字真的太折磨,恐怕以后看见这几个字,都要恶心到吐。

顾冉不甚在意,手中把玩几根蜡烛,啪嗒几声,她手里的蜡烛不小心倒在了地上,沈慕羽吓得浑身僵直,反射似的挺直腰,结果没控制好平衡,背上的蜡烛又倒了不少。

顾冉笑了声,没说话。

沈慕羽有苦说不出,等她好不容易找回状态,顾冉又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着椅子太硬,非要把沈慕羽的腰当凳子,硬生生坐了上去,浑身的重量压在上面,再强劲的腰,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然而顾冉坐着也不老实,时而把温热的掌心按在她脖颈上,时而像只大狗狗在她肩窝顺着蹭,一路蹭到脑袋,沈慕羽要是瞪她,顾冉就说宝宝写字辛苦了,给宝宝擦汗。

等穴口流了一点水,顾冉又毫不在意的起开。

沈慕羽快被逼疯了。

等写完一万遍,已是后半夜,沈慕羽趴了几个时辰,两条腿和提了几百斤的石头似的,疼的要死,幸好顾冉有点良心,把鞭子留到了明天。

沈慕羽躺到床上时,困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只想好好睡一觉。

“我还没爽呢,你睡什幺睡?”顾冉搂住她的腰,把人按在了床上,“趴好,我想做。”

沈慕羽双臂反绞在背后,双膝被迫跪着,脑袋死死埋在软枕里,她努力看向身后,可怜兮兮道:“主人,我趴着写了两个小时,真的好累啊。”

“小奴隶,你知道爱人和主奴的区别是什幺吗?”顾冉俯下身,唇角贴在她耳畔,缓缓道:“一个是让你爽,一个是让我爽,你到现在还没摆清自己的位置?只要我想要,你就得乖乖接着。”

沈慕羽为难道:“可是……呜……”

“可是什幺啊,”顾冉手指伸入她的嘴巴,掐住她的舌头搅弄两下,“让你用手写,又没让你用腿写,没让你坐上来自己动,就该跪下来好好感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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