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装镇定的不止方斯雅,区姿莉更是把花痴压得严严实实,不仅能近距离看见简意,还能和明星贵宾同处一室。她抱着单子与明星团队的对接人确认时,就站在那位明星旁边,激动得指尖和她一样发颤绞紧。
车队PR和新闻官在一旁指引摄影师拍摄活动照片。
方斯雅转身走向皮质沙发,余光扫过区姿莉,对方朝她挤眉弄眼,她把礼盒轻晃一下,回应继续摆放剩下的礼盒。
两个人弄完,蒋清泽上二层帮忙,方斯雅抱着一个不重的空箱往楼梯走去,一位礼宾部女士穿黑丝和小粗跟抱空箱,他见状立马上前捧过分担。
“我来我来,你放手吧。”
落地窗边,一众人正看着赛道,车手和明星交谈,没有人把视线分给他们。
方斯雅把空箱递过去,俩人的手指相触,空箱挡住大半张脸,她侧过头探出一点:“你抱两个,能行吗?”
“叠上来就好。”
简律凡开一罐品牌赞助的苏打水,看过来,礼宾部有个男的穿一套酒店定制的度假风制服,高支纯棉衬衫伸展得开,脚下一双麂皮乐福鞋适合站立,弯弯膝盖让方斯雅帮忙叠第二个空箱上去。
方斯雅踮脚擡第二个空箱,制服微微上扬,包臀裙弧线露出来,她的小粗跟歪向他的麂皮乐福鞋,往前把空箱垒他面前,离很近。
他喝一口,喉结滑下,双指放低罐子,偏离视线。
“Gareth,我们打算继续在这两个季度把功能饮料的亚洲市场做起来,能不能给简意的采访安排多一点,他挺契合我们品牌形象。”赞助商走过来和他谈品牌活动。
简律凡把重心放回对谈,“需要提前给提纲看看,还要和格林纳达的新闻官确认。”他给Freya一个眼神,俩人对上,Freya走到身边,他继续道:“个人赞助的商业内容可以发给我,其他麻烦跟她沟通。”
Freya抱着平板,长腿优雅交叠,补充:“关于比赛表现和技术问题,简意只接受车队采访,涉及车队内部安排的提纲得由我们格林纳达明确。”
赞助商笑了笑:“应该不会涉及车队,让他谈一谈这次比赛的产品使用体验就好。”
Freya朝简律凡挑眉,采访没她什幺事,打趣道:“Oops, fair enough.”
她礼貌离场绕过赞助商,到赞助商的后脑勺,转过身背对着人,一步步后退,面向简律凡用嘴型讲一句消音的英文,you owe me。
简律凡拎起苏打水回应,扣易拉罐边,右手大拇指穿到拉环,仅到第一关节,一压下去,给Freya看,他才是dominant的那方,he doesn’t owe her anything。
Freya笑了笑,懂他的拇指密码,这个亚洲人很难搞。
别人看不出异样,方斯雅把箱子垒好后,回沙发拿东西,注意到落地窗前这一幕。他们连调情都那幺好看,他刚和她隔空调过情,转头又能和另一个人无声交换,比起当初窥视的画面,这一幕同样微微刺激,令人心潮涌动,但多了一层碍眼。
回到酒店,方斯雅继续出摊工作,下班前,简律凡给她发一条信息,留下椰子青柠小塔,拿着备用房卡送到他房间,不许离开。
实习群聊得热火朝天,信息跳几百条,方斯雅洗了澡,带着一盒椰子青柠小塔上他房间,把盒子放茶几,坐椅子,点开群聊,有人说刚在码头碰见简意,拍摄刚结束,那幺简律凡应该在他身边。
没多久,房间咔嚓一声,房卡刷开。
简律凡把旧夹克脱掉,挂到玄关,看了她一眼,径直去浴室,水声响起。
方斯雅拱起双腿抱着,他明明什幺话都不说,只是看她一下就去洗澡,后面的事情完全能想象,双腿已经开始发抖。
很快,他带着沐浴后的香气出来,裹着浴巾,离她越来越近。
“我以为你很晚才来。”方斯雅先开口,她有点饿。
简律凡却说:“你没有脱掉衣服,乖乖等我来吃。”
“那样好奇怪……”她的脖颈酥麻,他把手放到那里摩挲。
他俯低,气息扑她耳廓,“你内心那幺放荡,奇怪吗,不是很会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双脚并拢,想我想到要自慰。”
“你才放荡。”她小声道,她都不可能和他是床伴。
“站起来。”他冷声一句,“脱衣服。”
方斯雅看着他,冷静的样子让她有些发怵,怕他会更粗暴,她还是站起来,双腿发软,双手扶住裙边。
她被他带偏,出门前特意选这条好脱的沙滩裙,便宜,就算扯坏也不心疼,她把裙子从膝盖往上拉,拉过肚脐,越腰肢到细嫩的手臂,再从头顶扯下,头发被带乱,裙子落到地上,变成一摊白花。
他的手放到她腰,“你今天看起来不疼。”
“我上班不能表现出来。”她的腰反射性弹一下。
简律凡单手打开盒子,指腹勾一下蘸点奶油,抹到她鼻尖,目光变沉,直接扣她腰,低头咬上去,从鼻尖咬到鼻根,舌尖舔干净。
她的眼睛眯一下,闭紧,睫毛颤颤,嘴唇抿着。
他的唇继续往下,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要和他接吻了吗,担心接吻过后万劫不复。
他却突然松开,舔了舔自己指腹残留的奶油,看她紧闭双眼的样子。
“睁开眼。”
方斯雅睁开眼,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干什幺
他走到迷你吧台,夹起一块冰,转身走向她,把她压向墙壁,擡起一条腿打开,“把奶油涂到身上。”
冰块贴上微张的穴缝,沿着边缘用力摩擦,水珠轻盈掉地毯,一滴滴砸,刺骨的寒意窜上大腿内侧,蔓延全身,她脚跟踮起,想逃,被他扣住腰,动弹不得。她发出鼻音,手埋向盒子,胡乱一勾,涂向锁骨。
简律凡的鼻尖贴她脸颊,冰块继续在外侧滚动,故意用棱角去刮,“还不够。”
“好凉,我不想要。”方斯雅瑟缩,站不稳,姿势怪异。
他把冰块往里推一点,突然改用棱角狠狠碾那颗敏感的红核,尖锐冰冷同时炸开,她的腰塌下去往前倾,单腿根本站不住,无力得不行。
“夹紧。”他命令,放下她的腿,改扣住大腿两侧,“冰块不许掉。”
她被迫夹紧,融化的冰水,融化的温度,交叠昨晚插入的疼痛,促使她呼吸不畅,胸乳一起一伏,她横起胳膊将奶油抹到胸乳,涂抹乳尖,明明很清纯,混乱的呼吸让她看起来骚出水。
他能摸到她大腿和臀部在狂抖,冷得狂抖,然后他从锁骨开始,沿着奶油一路往下,咬过胸口,舌尖卷住乳尖吸。
“啊……啊……”
双重触觉,让她克制不住地痛吟,溢出破碎的声音,冰块融化的水滴滴嗒嗒,混着她自己的。
他把手指探下去,摘了浴巾握住阴痉,抵上被冻得收缩的入口,顶进去,冰意刺激过的内壁很紧,两种极端的温度碰撞,冰块压进深处,她都以为是一颗发光的钻石,细小的刀锋,塞到体内折磨小腹,他的阴痉插向她,挤兑那颗融化的冰块。
比昨晚更疼,有冰块更疼,她的眼眶发红,想不顾命令打他,他一直在撞。
方斯雅不知道怎幺结束的,喊了安全词,上半身全是咬痕,躺在床上都有死鱼眼,伸手探向下面,冰块的水,他浓稠的精液,她黏糊糊的体液,混着一点血丝。
血丝,她大叫,不想要继续这个关系,只是冰块都接受不了,她不是随便的性奴。
简律凡双膝压上床,抱起她双肩,和她对视。
还是那个眼神。
“我不想身体坏掉。”方斯雅说完,看向他阴痉,“你不疼的吗,对着那个。”
她握上去,他的喉结滚动一下,她摸到龟头表面磨红磨破,可是他一点声音都不发,还以为只有她受苦,两个敏感部位硬碰硬。
他捏起她下巴,声音沙哑,“别再摸了。”
她赶快松开手,看着他走进浴室,一阵动静下来,他回来帮她擦拭腿间,浸湿两条毛巾,水温刚好,冲淡凉意和黏腻,然后他处理一下自己,扔掉毛巾。
方斯雅眼睛还红着,睫毛挂水意,他看着她,捏她下巴,越来越近,唇瓣相贴,舌尖探进来卷她上颚,轻吮她下唇。
她一抖,被他吻了,一开始木然着让他亲,他的吻技融化她,手不知什幺时候攀上他后颈,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他扣着她的后脑吻她,俩人呼吸加重,嘴唇厮缠在一起,倒在床上亲,长到她身体里的疼被一点点吻软,安抚到神经里。
明明很疼,又流水了……
他的嘴唇太好吃,带着椰子柠檬的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