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轼音死死攥着槿绣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她冰冷皮肤里。
她张了张嘴,什幺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攥着槿绣的手,哭得眼泪愈发汹涌。
槿绣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拨开栾轼音鬓边湿发:“你怎得比我还能哭?”
话音刚落,槿绣又诡异接了一句:“我做鬼以前很能哭?”
她这番插科打诨,原本身上那股子危险的阴湿鬼修气质去了大半。
栾轼音闻言沉默不语,也再维持不住悲痛情绪。
身体燥热不堪,麻痒从骨缝里钻出来,快要摧毁她的理智。
栾轼音咬唇,拐弯抹角地掀过话题,含蓄开口问道:“我闲来无事,研制出了一种润肤膏,你要试试吗?”
槿绣若有所思点点头:“当代第一修者亲手制的肤膏,效果想来是极好的。”
……
槿绣身着飘渺红纱,瘫在鬼蜮宫殿里的小榻上,闭上眼睛假寐。
她原本苍白的身体已经羞红,像条红嫩小咸鱼,任由栾轼音帮她脱衣裳。
栾轼音将槿绣的两只手举过头顶,连带她的眼睛都拿红纱缠住。
槿绣视线被红纱彻底遮蔽,不多时,她曲线玲珑的胸前便多出一只色手捏来捏去。
槿绣紧张到呼呼喘着小粗气,她弱弱抗议:“音音,不是说要帮我涂润肤膏吗?你这样偷偷捏我胸胸不太好吧?”
耳边似有嗤笑声,槿绣忙侧耳去倾听。
跪坐在槿绣腰侧的栾轼音忙噤声,但她手指未停,指腹收拢着仔细揉过槿绣每一寸软腻乳肉,忍住俯身将那两点红梅含住重重嘬吸的冲动。
栾轼音压低嗓音,柔声细语道:“肌肤揉通透了,润肤膏的吸收最好。”
语罢,她这才把流连在槿绣白嫩胸乳间的手指收回。
两指在白瓷小罐里抠挖了一坨粉润乳膏,栾轼音在掌心里仔细搓揉化开膏体,两手重新覆盖在槿绣胸乳上涂抹均匀。
槿绣鬓发间已有细碎热汗,她哆嗦着身体粗喘,双腿绞紧下意识摩擦了几下。
栾轼音恍若未觉,涂完槿绣两只白皙鼓胀的圆润乳儿,两手搓向槿绣腰肋。
涂抹完槿绣裸露上半身,栾轼音的手指径直朝槿绣的贴身亵裤而去。
她手指刚触碰到槿绣细腰上的亵裤边边,槿绣便烫到般躲避腰身,把自己摆设成了一只烫熟的弯虾。
可惜,槿绣不是流体猫猫,栾轼音膝行着靠近她,手指再次坚定捏住了槿绣的亵裤边沿。
槿绣似乎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栾轼音又反悔想跟她双修了。
“那处也要涂音音的膏膏?”
她的笨蛋鬼修道侣似乎在紧张时,嘴里就会不受控制蹦出些亲昵的可爱叠词。
念及这可能是槿绣死前的小习惯,栾轼音唇边的笑意又散去几分。
栾轼音一本正经道:“自然是要通体涂均匀些效果最好。”
槿绣犹疑了几息,懒洋洋摊平身体,反正她来此世界,本就是为了消解姻缘之人的怨气,何苦再丢脸挣扎?
栾轼音视线划过槿绣胸前丰润圆团,眼神从槿绣勾勒出姣好曲线的腰部转移到腿心。
那片红色莹丝小布料已洇湿了一小团,变得隐约清透,似能看清内里轮廓。
栾轼音跪坐起来,侧身过去两指勾住槿绣亵裤边缘往下脱拽。
她身上仔细施展过几遍洁尘术,破破烂烂的绯色法袍与槿绣的红纱交缠在一起,像是凡俗界的新婚妻妇。
她的妻,她的妇。
栾轼音顾不上为此延展开来自己的想入非非,更顾不上分辨自己酸软心门里流淌出来的泊泊情意。
她清晰看到槿绣红嫩穴肉间的萎靡银丝,因亵裤脱下而拉长断掉。
就像是扯到极限的糖丝,不紧紧盯着,就很容易消失在隐蔽空气中,浪费掉。
栾轼音有些馋糖源秘地,但她觉得笨蛋鬼修需要文火慢煨,被引诱到极限后,这才会心甘情愿跟她共赴巫山云雨。
栾轼音重新用两指抠了一坨粉色乳膏,用掌心里的温度化开,她张开大拇指,掐着槿绣大腿根往下涂抹。
期间,槿绣像是膝跳反射般,小腹抽颤着朝上拱了一下。
“音音的按摩手法从何学来?”
栾轼音呼吸有瞬间变重,但很快她便调整好状态,掌心从槿绣大腿根搓涂到她白皙脚背上。
“从未学过。想来是……天赋异禀。”
槿绣拱腰,在栾轼音的两只滚烫掌心里被揉搓的难耐异常。
她扭动柔软身体,像是条刚化成人形的发情水蛇,皮肤上带着滑溜溜的水痕。
尤其是隐秘壑谷那处,蜜源淌出银丝,沾染在她大腿内侧。
水痕在她双腿间挤压拉扯,以栾轼音的耳力,已能听到萎靡水合声响。
栾轼音指腹抚过槿绣大腿内侧那枚金色铜钱印,指尖险险就要触碰到更深处的白嫩肉丘,乃至内里几片红润肉瓣。
槿绣穴口拼命吐水,无声引诱那需要解渴的滚烫女修。
她不懂,某位桀骜女修在她面前狼狈落泪,还擎等着找回脸皮和尊严呢!
栾轼音鼻翼耸动,情不自禁俯身靠近能让她解渴降温的湿润蜜源,偏要忍着不去舔。
槿绣被红纱缠住的眼睫已润湿,她岔开大腿,直喘粗气邀请道:“这里面……呼呼……还没有涂音音的膏膏……”
“什幺里面?”栾轼音故作不解。
“穴里面……嗯……痒痒……”
槿绣状似哭泣,潮湿眼睫边缘晕染着两圈茵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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