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高三的序幕在知了声声中拉开。开学不过两周,紧张的气氛已经如同实质般弥漫在教室的每个角落。倒计时牌上的数字无情地缩减,而对于阮言而言,除了要应对日益繁重的课业,还多了一项重要的任务——备战八月底在首都举行的全国化学奥林匹克竞赛。
时间被挤压成碎片,教室、图书馆、化学实验室三点一线。
喻卿只是默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疼却无法过多表露,只能在她晚自习结束后,将她带回自己的教师公寓,变着法子给她补充营养,确保她有足够的精力。
起飞前一天的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给埋头于一堆化学卷子的阮言镀上了一层柔光。她眉头微蹙,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显然正专注于一道难题。
喻卿轻轻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色,终于忍不住伸手,轻轻抽走了她手里的笔。“好了,阮言同学。”
阮言茫然擡头,眼神还有些涣散,显然没从化学试卷里完全出来。
喻卿将笔放下,揉了揉她的发顶,“明天就下午要上飞机了,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再多做一张卷子,是让大脑放松下来,好好休息。”
“可是老师,我还想……”
“没有可是。”喻卿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你的水平我很清楚,现在重要的是心态。”她宠溺地揉了揉小孩的发顶,”我去把晾好的衣服收进来,你要不就出去走走,不许再看书了。”说着,她便转身走向阳台。
阮言看着老师消失在阳台门口的纤细背影,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抠弄。犹豫挣扎了几秒,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弯腰从自己放在角落的书包里,摸索着什幺。
当喻卿抱着一叠带着阳光味道的干净衣物走进来时,就看到阮言站在客厅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眼神躲闪,脸颊红扑扑的,一副欲言又止、扭扭捏捏的样子。
“怎幺了?”喻卿有些好奇地问道,将衣服暂时放在一旁沙发的扶手上。
阮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上前,张开手臂抱住了她,把发烫的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就在喻卿被她这罕见的撒娇弄得心头柔软时,怀里被塞进了一个颇有分量的、用柔软布料包裹着的圆筒形物件。
“这……是什幺?”喻卿疑惑地低头,解开外面的绒布包。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她瞬间愣住了——那是一个设计精巧的穿戴式假阳具,硅胶材质亲肤,棒身还带些凸起的小颗粒。
震惊只是一闪而过,喻卿很快反应过来,看着怀里这颗不敢擡起来的脑袋,顿时明白了这小家伙的心思。她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捏着阮言的鼻尖,语气带着了然和一丝戏谑:“想和老师玩这个?”
心思被戳破,阮言感觉自己的耳根好像被火烧着一样,她没有回答喻卿。
本来她准备着比完赛之后好好放肆一把,可是既然老师都说了“好好放松一下”,她也不想藏着掖着。
可是……这样的玩法主动说出来还是太羞耻了。
夕阳的余晖渐渐敛去,室内只剩下暖黄色的台灯灯光。阮言的手指还在喻卿的腰上攥着布料,但她此刻已经不敢擡头看她,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而喻卿却轻笑了一声,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擡起,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眼睛:“害羞了?”
阮言咬着唇,眼神闪躲,但身体却本能地贴近了她。
喻卿嘴角的弧度加深,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耳后,暧昧地揉捏她发热的耳垂。
阮言被她这幺一撩拨,心跳得更快了,喉咙发紧,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喻卿不再犹豫,纤指勾过绒布包裹着的假阳具,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看她:“要不要帮老师带这个?”她把那个硅胶制品举到阮言面前晃了晃,金属扣带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好色情……
阮言闷红着一张脸点点头,接过时指尖不小心蹭到凸起的颗粒纹路,顿时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呃……老师还是你自己带吧,我不会……”阮言结结巴巴吐着词句,眼神不断躲闪着。
喻卿轻声笑着,没有继续挑逗她,而是擡起她的下巴。
老师的唇瓣压上来时,阮言的指尖还攥着那块绒布,指节因为紧张而泛白。她被吻的气息不稳,舌尖被温柔地撩拨着,心跳越来越快。耳边响起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是喻卿正在解那个硅胶器具的扣带。
她被轻轻推着后背抵在了沙发上,她被吻得七荤八素,喻卿半蹲在她身前低垂着眼睫看她,“自己把腿张开,”喻卿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老师要看着你。”
阮言咬着下唇,睫毛轻颤,听话地将双腿屈起向两侧打开。
她住在喻卿的公寓里时只穿着一条朴素的居家裙子,下半身穿着唯一的布料只有那条棉质内裤。
阮言听话地曲起膝盖,手指勾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向两侧掰开。
她的皮肤泛着柔软的粉色,腿心一片泥泞,内裤早就被浸湿,黏腻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缝隙的形状,就这样暴露在了老师的视线下,想到这里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喻卿冰凉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动,轻轻刮蹭着敏感的皮肤,就是不碰最中心那片湿热的地方。阮言煎熬地扭动着腰肢,像只渴望被抚摸的小猫。
“这幺着急?”喻卿故意调侃她,指尖隔着布料轻轻压住勃起的那颗小点,“都湿成这样了......”
“嗯哼……”阮言忍不住喘息,声音又软又黏。
难耐之时,阮言又感觉到,喻卿扶住自己捧着大腿的手往上,将她两条腿分得更开,“宝宝,自己抱着腿好不好?”
双腿大张着,摆成“M”形,阮言咬了咬唇,擡眼看她时眼底水雾迷蒙,羞耻和渴望在胸膛里搅成一团。她忍不住动了动腰,想蹭一蹭喻卿的手指,可对方却在此时坏心眼地撤开了一点,让她扑了个空。
“老师……”
“软软乖……”喻卿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了一下,终于伸手将那条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拨到一旁。
肥厚的两瓣蚌肉被爱液沾得水润晶莹,肉缝间还挂着一丝乳白的粘液。
喻卿的指尖直接触上了那片粘腻的软肉。阮言立刻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喻卿不慌不忙地用指腹轻轻揉搓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核,阮言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腰肢本能地向上擡,像是追逐着她的手指,“老师……啊、哈……”
喻卿听着她夹杂着呜咽的喘息,心底那股恶劣的念头愈发膨胀。她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指尖浅浅地绕着圈按压着那颗敏感的蓓蕾,逼得阮言喉咙里溢出更多的呜咽。
“……老师,”阮言眼眶发热,手指紧紧揪住了沙发垫的边缘,“你……别折腾我了……”
“乖,”喻卿眼底盛满欲火,终于欺身压下。
阮言仰头望着阴影将自己覆盖,阴蒂肿胀得难受时忽地被一个冰冷的硬物抵住。
喻卿扭动着腰肢,让器具的顶部在她的穴口上下磨蹭。
翕动的穴肉一边吮吸着陌生的硬物,一边不断吐出晶莹的汁液。
喻卿就是喜欢看她这副急不可耐地求自己的模样。于是她还在使坏,时而用顶部微微怼进小穴里一小节,却又马上拔出来,时而用棒身的小凸起去反复摩擦她整个湿哒哒的阴部。
“啊哈……”阮言眼眶里挂着泪光,急切地渴望被疼爱,还是忍不住对老师撒娇:“喻老师——进来嘛……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