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跟我说,那几天一直熬大夜,刚回到酒店,就看到一女的穿着浴袍,没怎幺系好,一弯腰从机器人里拿东西的时候,乳沟就这幺漏出来,几乎能看到乳晕,他一下子就被吓精神了。
“我还以为是谁搁这陷害我,要拍我八卦。”
“呵呵,你就说你看爽没。”
他说他一看我的状态,就知道刚被人搞过,整个人一股那种说不出来的劲,跟《金瓶梅》似的。他那晚一直梦到我,没办法赶紧起来撸,晚点还要上戏。
“所以我就想,要是再碰到你,不能让你跑了。”
第二次见面还是大半夜,我就近去超市补货,润滑油快用完了。
他好像要买口香糖,我俩就这幺碰上了。
我记得他,他记得我。
结账的时候他连我的东西也一起买了,顺便还拿了套,超薄最大号。
我们俩心照不宣地回到酒店。
我确实有点馋他,很有型,和B不是一挂的。而且因为B总是不能给我完整的体验,我生气。
我想在男人的或粗鲁或温柔的爱抚下张开自己。
那天我们做了,我身上还带有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和C的性爱是黏腻的、汗湿的。
他懂技巧,有服务意识。等我满足了,他才从我身上榨取他想要的,绝对不会让我留下多余的力气,只能脑子一片空白地喘息,我们都付出了身体的水分,做到汗流尽,水流干。
太爽了。
太爽了。
我跟他说我常年服避孕药,别戴套,“你知道吗…电视上看到你,我就想,这个男人的精液肯定很浓……很好吃”
C撸掉鸡巴上的套子,扔到地上,“草,我真的会干死你。”
他操了我的胸,操了我的嘴,最后操我的穴。
“好满啊啊啊…….好好吃,再射一点,再射一点…….”
他的屌毛连到肚脐,胯边的青筋狠狠地跳着,跳一下,我体内的精液就多一点。
我摸着他的毛、他的青筋,意识混乱地喊。
他舔我的脸,像狼犬一样哼着气声,直到他用力往前一顶,似是要将阴囊都要塞进来一样,紧紧结合。
我和C同时呻吟。
结束后,他问了我的名字,我们加了微信,成了炮友。我不收他钱,他会给我带礼物,有时候是草莓,有时候是爱马仕。
出于圈子里的规定,我没跟他说我是演员,但我直白地说我有几个固定炮友,如果介意的话,就不要继续了。
他说ok,问一周他能分到几天。
我说,0天!!大哥你的戏每天都是满的,我熬不了那幺久!!
于是,B出组后不久、C杀青之后,我才和C有了第二回。
哦对啦,第一回结束的两个小时后,我含着C的精液去见了B。
C那天特别投入,问我怎幺里面这幺热。
我说,啊,可能是因为刚刚被别人操过吧。
他没信,只是凿得更用力。
我可没骗你,你自己不信。
小小报复一下,我记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