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正低头翻钱包,阿英老板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不用,小周结过了。」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周泽洋。他已经把手机收回裤袋,拍了拍肚子,冲她咧嘴一笑:「走吧,顺路送妳一段,我也往那边停车。」
「不用的,我自己走回去就好,又不远。」
「我知道不远,就想跟妳多聊两句嘛,不行喔?」他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已经大步往门口走了。
小希只好跟上。推开小吃店的玻璃门时,傍晚的凉风迎面扑来,吹得她脸上的热度稍微降了一些。周泽洋走在她旁边,步子大,却刻意放慢了等她,外套拉链没拉,露出里面一件洗到有些褪色的棉质内搭,领口微微松垮,锁骨处的皮肤晒得比手臂还黑一些。
两人沿着巷子走,天色已经暗了一半,路灯刚亮起来,把影子拉得很长。周泽洋聊着刚结束的案子,说晴川公寓三楼的冷气主机,老旧到整台换新,搬上去的时候差点闪到腰,小希听了忍不住笑出声。
「你力气不是很大吗?」
「大也是有极限的好吗,那台室外机少说八十公斤,我跟两个师傅三个人擡上去的,腰到现在还酸。」周泽洋说着,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喀喀响了两声。
小希又笑,脚步声在巷子里轻轻回响。她注意到他靠得有点近,走路时手肘偶尔擦过她的上臂,隔着衣料碰一下,又分开。
小希往旁边挪了半步,没一会儿,他的手肘又擦了过来。
走过转角,巷子变窄了,两旁的老公寓把路灯光挡去大半,光线暗下来。周泽洋忽然停下脚步。
「小希。」
「嗯?」她也跟着停下来,转头看他。
走过转角,巷子变窄了,两旁的老公寓把路灯光挡去大半,光线暗下来。周泽洋忽然停下脚步。
「小希。」
「嗯?」小希也跟着停下来,转头看他。
两人差了整整一个头。路灯从周泽洋身后打来,半张脸落在阴影里。仰起头,才发现彼此离得比想像中近……
近到连领口那片被汗微微濡湿的皮肤都看得清楚。松垮的棉质内搭贴着宽阔的胸膛,胸肌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周泽洋往前一步。
小希下意识后退,背脊撞上粗糙的墙面。还没完全站稳,胸口便隔着衬衫碰上他的胸膛。
才怔了一下,眼前的人已经顺势靠近,两人的身体一下贴得更紧。
「——!」
倒抽一口气,两只手立刻抵上周泽洋胸口想把人推开。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却清楚摸到底下硬实的胸肌,温热的体温和一下下心跳都透过衣料传了过来。
推了一下,没推动。
周泽洋低下头,视线落在抵着自己胸口的那双手上。很小,很软,白得有些扎眼。
小希脸颊已经红透了,手收也不是,继续推也不是,指尖就这么僵在衣服上。
一声低笑落下来。
「不是要推我?怎么摸着不动了?」
「我、我没有——」
耳根一下烧了起来。正想把手缩回去,周泽洋却腾出一只手,复上她的手背,又按回自己胸口。
「没关系。」笑意压在声音里,「想摸就摸,我不收钱。」
「你、你做什么——」声音都发紧了。
周泽洋没马上回答。
眼前那张白皙的脸已经一路红到耳根,眼睛睁得有些圆,嘴唇紧紧抿着,偏偏一只手还被按在他的胸口。
看了几秒,又是一声低笑。
「没做什么,就想看看妳会是什么反应。」
小希根本不知道视线该往哪里放。擡头是他的脸,往下又是自己贴在他胸口的手,掌心底下的肌肉硬实温热,随着呼吸一下下起伏。
试着抽了抽手,没抽回来。
就在这时,两人贴得太近,腰胯间隔着衣料传来的明显变化让她瞬间僵住。
脑袋空了一下,连刚才还想抽回来的手都忘了动。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正因为知道,脸上的热度才一下烧得更厉害。
最后只能狼狈地垂下眼睛,看着他胸口的衣领。
「我、我能有什么反应……你离太近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周泽洋又低下来一些。
小希一擡眼,才发现那张脸已经近得过分。后脑勺下意识往墙上贴,偏偏后面根本没有地方可退。
「这样刚好。」
没有立刻起身,就维持着那个距离看了她几秒。视线掠过红透的脸,最后停在那双慌得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的眼睛上。
过了一会儿,周泽洋才松开她的手,直起身,连撑在墙上的手也收了回去。
刚才还近得几乎没有空隙的距离一下拉开。「走吧,送妳到巷口。」
笑得一脸灿烂,又恢复成平常那副大剌剌的样子。
**
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里斜斜落进来,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道光。
男人站在窗边,身体隐在窗帘与墙面之间的阴影里。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楼下那条巷子。
小希背靠着墙。
刚才和她一起吃饭的男人一手撑在她身侧,低着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希仰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把脸低下去。
他盯着那张低头的侧脸,想像柔软的嘴唇贴上来会是什么触感,粉嫩的舌尖怯生生舔过龟头的模样——光是这样想,握着蕾丝的手就忍不住收紧。
粉红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整根胀得发紫的肉棒,柔软的边缘反复刮过敏感的冠状沟。透明黏腻的预射液从马眼渗出,顺着粗硬的茎身往下淌,浸湿了整圈沟壑,慢慢把掌心那块布料浸透。浅粉的底色上晕开一大圈深色湿痕,连皮肤都沾得湿乎乎发痒。
根本按捺不住。
攥着用她内裤裹好的硬挺,一步一步往卧室走。
露在裤子外的整根硬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粉红蕾丝被浸得发沉,懒懒贴在紫红的茎身上。龟头顶端挂着一大滴透明的液体,晃着晃着拉出细细的银丝,悬了几秒断落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小块发亮的湿痕。连擦都不擦,只专心攥着那块属于她的柔软布料,一下又一下轻轻挤压龟头。
每挤一下就流出更多透明的水,把蕾丝浸得越发贴身。
走进卧室,没有开灯。
窗帘拉着,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边缘漏进一点路灯的光。
走到床边,一手仍旧握着缠在肉棒上的蕾丝慢慢套弄,另一手伸过去,指尖先摸到歪在一旁的枕头,在柔软的枕套上停了两秒。
弯腰掀开棉被,躺了上去。
床垫随着重量缓缓下陷,正好陷进她睡惯了的那个凹痕里。侧过身,把枕头一把拉到面前。淡淡的草莓香气混着她的体味还留在布料上,钻进鼻腔,烧得下半身胀得发疼。
没有立刻加快速度。
安静躺在她的位置上,鼻尖贴着枕面,握着肉棒的手维持缓慢的节奏一顿一顿套弄,慢慢吸了一口气,整张脸埋进那个还留着她头型的浅窝。
昨晚也是这个味道。
过了一会儿,腾出闲着的那只手,拉过旁边凌乱的棉被,盖到自己身上。棉被上也沾着她的味道,软软暖暖地贴着皮肤,像整个人被搂进怀里。手隔着那块湿黏的蕾丝继续磨蹭龟头,掌心的硬挺蹭得越发火热,瞬间又胀大了一圈,把裹在外面的粉红蕾丝绷得紧紧的,连花纹都印在了紫红的龟头上。黏滑的液体浸透布料,蹭得他闷哼一声,闷在枕头里。
黑暗里,只剩规律的轻微晃动,还有床垫被压出来的细微吱呀声,一声一声,闷在安静的房间里。
「不急……我有的是时间……小希……」哑着嗓子低喃,每说一个字,握着的手就往根部狠推一下。蕾丝磨得敏感的冠状沟一阵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牙齿因为憋着欲火咬得发痒。脸埋在枕头里疯狂吸气,满鼻子都是她的味道。身下这张她躺过、滚过的床单,下腹胀得快要炸开,连睾丸都绷得发疼,沉甸甸地坠着,每一下套弄都扯得神经发痒。
握着缠满蕾丝的肉棒又往深处挤了挤,龟头顶在掌心跳动。一大股透明黏液渗出来,浸透了薄薄的粉红布料,顺着青筋浮起的手腕往下流,滴答落在枕头上,在浅色枕套上染开一小块发亮的湿痕。
盯着那块湿痕,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对……就这样。」
留在她的床上,留在她每天睡觉的地方。
等她回来,什么都不知道地躺上去,脸颊贴着枕头,头发散在上面。
她不会知道。
光是想到这里,胸口那股躁动就又翻了上来。
「不急……」
指腹慢慢蹭过那块湿痕,笑意更深了一点。
「以后多的是机会。」
**
巷口分开后,小希捏着手机一路走回家,脸上的热迟迟散不去。输入密码打开五楼之二的门,随手开灯。
习惯性地把帆布包往沙发上一丢,松了口气走到茶几边,拿起水杯喝了几口,嘴唇恰好贴上半个钟头前被人碰过的杯缘。喝完随手放回去,转身去脱外出的衣服。
这边楼层高,对面没邻居,她向来在家随性。
解开钮扣,浅蓝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反手解开背后的内衣扣,细细的肩带顺着手臂滑下来,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弹了出来,沉甸甸坠在胸口,顶端两粒粉红乳尖翘得高高的,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点水光。
阳台帘缝后,手机萤幕无声亮了一下。
她没注意,接着解开牛仔裤拉链。稍微侧身,让牛仔裤顺着臀线往下退。扯到大腿时不得不弯下腰,那两瓣被纯棉小裤包裹的臀部就那么翘起来,绷得圆圆的,白色布料陷进臀缝里,勒出一条细细的沟。
裤子落到脚踝,擡脚踢开。
最后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白色纯棉内裤。两颗硕大的乳房就那么光裸在外,饱满圆润,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碰在一起又弹开。
布料贴着软嫩的下半身,前端微微陷进去,清楚勾勒出小穴浑圆鼓胀的弧度。细腰往下收得极窄,再往外扩成翘翘的两瓣臀。
160的个子,曲线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皮肤白得像牛奶,灯光照上去泛着细细的绒毛。
她拿着换洗衣物走过客厅去浴室,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阳台帘缝后,镜头对准客厅里脱衣的身影。萤幕里的画面让男人下腹一阵阵发胀。直到浴室门关上,他才慢慢放下手机。
她下班后会做什么,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浴室的水声稳稳响着,断断续续飘来她哼歌的调子,软糯黏腻,像猫爪子轻轻挠过心尖。
听着那声音,他轻轻推开阳台门,赤着脚走进客厅。
缓缓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蕾丝边缘,粗糙的网眼蹭过指腹,接着才捏住罩杯中间,轻轻拎起来。布料上还留着她胸部的形状,微微凹陷。顺着那个弧度抚了一下,才把内衣举到脸前。
先凑近一点,用鼻尖蹭过罩杯内侧——那块布料正好贴过她乳沟,蹭过粉红的乳晕。
阖上眼,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那股味道一下灌满整个鼻腔——是她惯用的草莓沐浴香,混着贴身穿了一整天留下的温热气息,还有一点淡淡的汗味。钻进肺里,烧得下腹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立刻又涨了一圈,胀得掌心生疼。
他没有立刻放下,一口一口把她的味道吸进去,存进肺里,连记忆都染得甜甜的。
吸够了,才睁开眼。
鼻尖还蹭着蕾丝,低头看着那块布料,看着乳头蹭过的位置,甚至还能看见一圈浅浅的汗渍印子。
「小希……」很轻,几乎被浴室的水声盖过去。
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印子。
咸咸的,带着点她的味道,瞬间冲得腰眼一麻,几乎当场就射出来。咬紧牙关忍下,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才把内衣按原来的形状揉回去,放回沙发扶手原来的位置,连皱褶都顺得和原来差不多。
整个从容得像是在摸自己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顶端湿得透透的,透明的水挂在马眼边,随着呼吸微微颤抖。没在客厅多留,依旧垫着脚尖,一步一步轻轻蹭回阳台,缩进原来的阴影里,关上阳台门,依旧安静地贴着墙,一动不动。
水声还在响。
她还在浴室里哼着歌。
男人重新贴回冰冷的墙面,闭上眼,安静地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