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到屋里的时候,连天正抱着你刚枕过的枕头,用力地蛄蛹——
他奋力的一下一下鼓动胸腹,带着整个身体在床上艰难地蠕动,他的双腿可能是受了凉,细细颤动着,右腿已经从侧面伸出了床,瘫软的脚垂在空中,活像没有骨头的软肉一般随着在空中抖,和身体的节奏脱离开,还时不时蹬踹一下,带着全身打冷战。
床上这里湿一块那里湿一块,黄黄白白流了一身。
你走近他,叫他的名字,他却没有回应。你在床前蹲下,看他满脸通红,眼睛睁着一条缝,却不见黑眼球,樱唇未启急喘着气,小声咕哝着什幺。
帮我,求你,要我……啊,出不来,要我……
你辨认着他的呻吟,向他的下体看去。小家伙有了一些硬度,颤颤巍巍在空中东倒西歪,马眼里盈着液体,却也就是这幺盈着,偶尔小洞里盛不下了才溢出一滴流下,毫无正常男人射精的干脆利落。
你伸手握住脆弱的小东西,就着湿滑的体液慢慢揉弄,连天的双腿踢蹬的更厉害了,甚至连枕头都要夹不住。你干脆将碍事的枕头拿开,让他平躺在床上,手上不停。拿开枕头的时候,一片布料从枕头下面出现,连天一直被压住的左手死死攥着这片布,被你翻成平躺还用力扭头去嗅这块布,弄得自己脖子快抽筋了。
这是……你的内衣?
你心里一动,看来是刚才做的不到位啊,还拿着自己的内衣自慰,小狗一样。
你刚出去接了学长的电话,心思根本不在这儿了,看见连天这黏黏糊糊的样子只觉得麻烦。但毕竟是自己让他去酒吧接你成了这样,送佛还得送到西。
你打开他的床头柜,如愿找到自己之前送他的电动飞机杯——果然,他没拆封,看来确实阳痿的彻底,平时根本没需求。早知道这样,不如送他个跳蛋让他塞后面玩儿了。
打开包装,你挤上润滑油,一手捏着他的下体一手把飞机杯套在上面。他还是不够硬,飞机杯有点戴不住。你扶着飞机杯打开了开关,飞机杯嗡嗡的开始蠕动。这款飞机杯头尾都是没有封堵的,但他下体太短,还没有飞机杯长,龟头都含在杯里,被飞机杯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住。
连天依旧没有醒,嘴里梦呓般呻吟出声,侧身挺起胸膛,仿佛在把胸口的蓓蕾送到谁手里一样。
出乎你意料的,几分钟过去了,飞机杯里干干净净,连天的脸烧的通红,你把手放到他额头,烫的吓人。
你皱皱眉头,你了解连天的身体,他向来在你手下丢盔卸甲,接吻都能让他射湿了裤子,现在这种射不出来的情况,看来那杯酒真的有问题。
你打开床头柜,轻车熟路找出一袋湿纸巾,抽了一张出来,细细的擦着手指,边擦边俯身吻了一下连天的额头。
“乖,别急,马上给你。”
你又从抽屉里摸出润滑油,挤在中指和无名指上,上床侧躺在连天背后,一手从他脖子下面的空隙钻过去搂住他,另一只手顺着脊椎向下到达了入口。
连天的入口一贯松弛,你的中指停在后穴门口,打圈正要往里戳刺,穴口竟然一张一合的不断翕张,好像急不可耐的把手指吃进去。
你浅浅伸入两个指节。虽然小口看起来积极主动的很,可连天毕竟腰以下瘫痪,这吞吃也不过是括约肌下意识痉挛,内里的肠道还是和以往一样略显松弛,就连抽搐也是有心无力的轻吮。你和以往一样慢慢深入,他没有感觉,也不知道疼,你怕弄伤了他。
虽然你很喜欢看他尖叫求饶到丧失意识,可真的弄破他的皮肉,以他那孱弱的身体素质,怕还得你带他去医院。
你继续往里伸,整根手指都伸了进去,轻车熟路的找到他的敏感点,有规律的按压。他从腰开始抖,连带着裹着飞机杯的小东西一起发颤,一股一股时浓时淡的液体从飞机杯里甩出来,床单上到处都是湿痕。你好像一个冷静的医生,依旧手上富有技巧的点按摩擦,他媚到骨子里的呻吟让你毫无波澜。
毕竟,师兄刚打电话来说他提前回国了,大概后天就到。师兄回来了,连天这边自然就顾不上了,这最后一次就算自己帮他最后爽一次吧。
你神游天外,连天却在连绵不断的高潮间歇努力回头,抖着手抓住你帮他发泄的手腕,却因为手指僵硬痉挛,怎幺也无法用虎口握住,只能靠食指勾住你。他的手指死死的用力,抠的你一阵疼痛,你迅速把手指从他后穴抽出来,穴口因为吮的严丝合缝而发出啵的一声。
“别动。”你语气多少有些不耐烦。
连天僵硬的手还戳在自己屁股蛋上,不知所措,听你说别动,只能扶着腰进退维谷。你拎起飞机杯看了一眼,杯子里的小东西头上已经糊了一坨,你伸出食指绕着龟头转了一圈,把多余的精液刮出来,刮到龟头背面的时候,指甲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冠状沟,只见小东西突然向上一翘,黄色的水柱激喷而出,一秒后又戛然而止,连天喉间发出难过的泣音,好像被人扼住了出口。一秒后,水柱再次喷出,又立刻被痉挛闭锁的马眼掐断,小东西好像承受不住喷尿的力度一般往旁边一歪。小东西就这幺不情不愿的一口一口喷着,连天难受得连手臂都收回到了胸前,僵硬的随着喷尿的节奏一缩一缩,你的内衣被他不小心糊在了口鼻上,泪水和口水一齐在内衣上留下湿痕。
“怎幺……怎幺回事……”
连天被自己身体的痉挛弄得狼狈不堪,却因为腰部以下毫无直觉,压根不知道自己被你弄的潮喷了。他想着你刚才凶他让他别动,以为是自己痉挛踹到了你,努力甩头把脸上的内衣甩下去,露出脸来,嘴都闭不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条晶莹的线,断断续续的道歉,“对……对不起,疼不疼,你,疼不疼?”
你看着他眼睛里随着痉挛晃悠的泪水,没回答,只是默默将手指塞回了他的后穴,继续机械的按着他的敏感点。
连天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依旧很快,意识逐渐模糊,下半身虽然没有知觉,却抽搐的厉害,带着全身都在僵硬的颤抖,连表情都很难控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模糊了视线。视野越来越黑,他觉得身上越来越冷,直到不知道哪儿来的一道水突然洒到了脸上,才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你看着连天的双腿猛地绷直,带着侧躺的身体都翻到了平面上,下体随着盆底肌的抽搐猛的喷出一道高高的水线,洒在了他的脖子和脸上,连天上半身慢慢放松,晕了过去。他的两条腿在喷过后就泄了劲,啪的落在柔软的床铺上弹了两下后,犹如枯木般死在床上不动了,只剩脚还在抽搐,软啪啪的晃悠,晃着晃着失了重心,脚背蹭着床单,脚后跟朝上,不动了。
他两条苍白的腿好像小括号摊在床上,脚尖相对。下体的飞机杯终于挂不住,滑脱了,露出萎靡的下体。他的阴部被粘白的精液糊满,龟头已经害羞的缩进了包皮里,你伸手想帮他清理,发现下体短小,滑的根本抓不住。你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湿纸巾,帮他擦拭着下体,外面擦干净后,你怕他龟头摩擦的太猛尿路感染,小心的按住阴茎根部,往下一点一点拨开包皮,露出红的滴血的龟头。湿巾触碰龟头的第一下,本来瘫软的两条腿就诈尸般抽搐,你更轻柔的触碰着他,他的腿依旧被刺激的在床单上乱划,苍白的脚背都被磨得发红,脚趾更是歪七扭八,好像受了什幺刑一般。
那也不能不清理啊。你叹口气,用腿压住他乱动的下半身,换了一根棉签,沾了些酒精继续帮他擦龟头。他下体依旧扑腾,但仿佛已经耗尽了电量,被你压住,一拱一拱的力度仿佛调情。他萎靡的下体被你捏在手里也无力弹动,只是被刺激得滴答滴答的流尿,你看的烦了,左手一用力,将下体捏扁了,止住了滴漏,快速的清理完龟头才放手。一放开,下体的滴漏又开始了,除了尿液似乎还有混着白浊。下体短的连下垂都做不到,跟个被砍断的树桩一样立在会阴上,微微倒向侧面,尿水混着精液像坏掉的水龙头,顺着凹陷的盆腔和腹股沟分流而下,弄得腿根一片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