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第二天迟到了三分钟。
她跑进校门的时候纪检部的队列还在,段译依旧站在最前面。
她正准备蒙混过关偷摸溜进去,经过队列旁边的时候他开口了,没有擡头:“三分钟。”
程晚没有停步,但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于是低着头默默说了一句:“知道了。”
上午课间操回来的时候,课桌抽屉里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放学来我办公室。”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放的。
程晚把那张纸条折好放进口袋中,害怕被其他人看见。
放学后她来到纪检部的办公室推开门的时候,段译正靠在窗边,似乎等她有一会了。
听见门口的动静,他转过身来,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她身上,让程晚有些无地自容。
段译沉默着没说话,慢慢走过来,把门锁了。然后伸手像昨天一样从她校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开始往下解。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慢悠悠的很有耐心。指尖时不时地触碰着领口下的肌肤,引得程晚一阵小小的颤栗。
段译懒懒地瞧着她的反应,轻笑了声;“这幺敏感啊。”
“没……没有。”
程晚的脸一下红透了,头却不敢垂下,因为视线内就是段译白皙修长的双手解着她的扣子。
校服一下敞开了,冷风钻进去。他把她校服从肩上褪下来,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椅背上。
程晚今天里面穿了一件米白色薄衬衫,微微透出胸前的轮廓。
段译轻啧了一声,随即他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复上了她的左胸。他的手指沿着她胸部的轮廓从外侧滑到中央,食指指腹隔着衬衫从她乳罩的凸起处压下去,然后慢慢收拢,握住她整个左胸,揉捏。
衬衫的布料在他手指和她的皮肤之间被轻易揉皱成一团,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下她皮肤的轮廓。
还不够,段译的下身依然有些涨的厉害,呼吸也渐渐粗重。
“舒服吗?嗯?”面前的人温温柔柔的笑着,说出的话却令程晚难以启齿。
她咬紧着嘴唇,耳尖泛红,不去理他。
但段译不会轻易放过她,身体朝她贴近。
程晚今天穿的是校服裙,笔直的双腿在早上的时候就勾的段译心痒痒的。他的另一只手从她校服裙摆底下探了进去,略带粗糙的手指贴着她肌肤细腻的大腿外侧的皮肤往上摩挲着,然后停在大腿根部徘徊。
“不,不要。”程晚有些害怕,开始挣扎起来。
“不要什幺?你今天迟到了三分钟,按照协议还是要接受处理的。”段译揉捏着她胸部的手恶劣地用了些力。
这一瞬间,酥酥麻麻的感觉自脊背往上,让没来得及说话的程晚口中溢出一句轻哼。
那是她被爽到了。
程晚立马有些羞耻地捂上自己的嘴,余光扫了段译一眼。
段译微凉的唇瓣贴上她滚烫的耳垂,轻轻吻了吻,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又将其含入口中吮吸着,故意发出啧啧的声响。
“舒服就叫出来,没关系的。”
程晚被他上下夹击着,微眯着眼略带情绪,瞪了他一眼。
但毫无威慑力。
段译在大腿内侧的手不知不觉中隔着她内裤的边缘画着圈随即按在最软的地方。她的膝盖并拢了一下,但这次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不轻不重地压着那道线,指腹顺着那道线的方向从前往后滑了一小段,隔着布料慢慢用力。
段译感觉到她的呼吸在变快,在变浅,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他的嘴唇从耳垂上离开落在她颈侧,从耳垂下方开始,一边亲吻着沿着她的颈线往下,最后停在她锁骨凹陷的位置。
没有吻,只是轻轻地贴上去,感受她一下接一下的脉搏。
见他停住不动了,程晚小心翼翼地开口:“好了吗?”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泛起一阵细细麻麻的小疙瘩。
程晚实在有些忍不了。
“急什幺,我看你小穴流了不少水呢。”
段译的手指隔着被淫水浸湿的一小块布料,按下去轻轻往里顶了顶。
“嗯……”程晚从嗓子里溢出一阵闷哼。
“爽吗?”
他边说着边退后半步,下一秒把手指从她裙摆里抽出来,伸手把她的衬衫拉平:“明天如果还迟到,处理方式更不一样。”
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
但他的手指收回去的时候,指腹从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慢慢划过,从根部滑到膝盖上方,然后才完全离开。
程晚轻轻呼出口气,点了点头不去看他,还是颤抖着手将衣服扣子扣回去。
段译在一旁看着她整理,唇角微勾。
等程晚走的时候他叫住了她,朝她口袋处点了点:“你口袋里有东西。”
她低头摸了一下校服口袋,那张纸条还在,但纸条下面多了一样硬邦邦的东西。她拿出来,是一颗咸柠檬糖,黄色包装纸。
“你昨天没吃,”他说,“今天补上。”
程晚有些诧异的擡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快速移开。她把糖攥在手心里,走到走廊拐角才停下来。
她垂眸看着掌心里的糖,然后轻轻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咸咸的柠檬味,很特别的味道,舌尖碰到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刺痛。
她靠着走廊的墙壁,慢慢地含着那颗糖,等它融化。糖在嘴里完全化掉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一直攥着糖纸,攥得很紧,糖纸上留了她的体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