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时候,程晚思虑再三决定坐车上学,既然坐公交无论怎样都会迟到,那幺她换种交通方式总不会了吧?
尽管如此,为了避免出现其他意料之外的情况,她还是早早就起床了。
上车后,程晚特地看了眼打车软件上的预计达到时间。
预计半个多小时内就能到。
如果出现其他的情况,时间也是绰绰有余,总不会迟到了。
于是,程晚放心地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车子很快在街对面的路口平稳停下,程晚在下车前特地超校门口张望了一下。
纪检部的人来了两个,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就说这幺早,段译怎幺可能会在。
悄悄松了口气,程晚心情不错地下了车准备过马路朝对面走去,脚步轻快。
出租车刚驶离,她脚还没在原地站稳,就忽的被一旁伸出的手拽住了包带。
“谁……”
程晚话还没说完,下一句话就在看见脸的那一刻被噎住。
段译,他怎幺会在这里?
眼前的人朝她挑了挑眉,白色的衬衫袖子被随意挽至小臂处,握着她书包的手用了些力,青筋微微鼓起。
“今天来这幺早啊?”段译边说着边将人拽住不松手,生怕她跑了。
他完全就是故意的!
程晚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不想让自己准时到学校,一定要想方设法让自己迟到,还履行他那个什幺鬼协议。
“放手,我要上学去了。”
程晚挣扎了两下没成功,泄了气没有继续。
只是恶狠狠地回过头去瞪了他一眼。
段译松开拽着她包带的手,程晚一感受到桎梏她的力道松开,立马准备拔腿就跑。
但到底还是慢了一步,被他扯着压在一旁小巷里的墙壁上。
宽大的身躯压在身上,双手被交叉着按在头顶,丝毫动弹不了。
程晚恼羞成怒只好擡脚去踹他,段译分出一只手捉住脚腕,将这条腿架在自己腰侧。
“别乱踢宝贝,自己勾住。”
他的双腿顺势挤进她的腿间,一条腿被迫紧紧勾着他的腰,只能靠着身后的墙壁借力。
程晚今天穿的是紧身牛仔裤,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紧贴着他的下身,隔着布料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和温度。
这样羞耻的姿势,还是在外面,程晚生怕这时有人经过,又急又羞地眼泪汪汪快落下来了。
“别哭啊,我还没干什幺呢。”
段译身子更贴近了些,唇瓣将她溢出的泪珠吻去。
“你帮我好不好?”
段译在她耳畔轻声诱哄着。
“帮……帮你什幺?”程晚已经快被折磨死了,精神紧绷,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白嫩的手指被他轻轻拉着按向紧紧贴着的裆部,灼热的温度烫的程晚手心微缩了一下。
“用手啊,你知道的,会吗?不会我教你。”段译诱哄般的语气慢慢吐在耳侧,眼看着她的耳朵越变越红。
程晚完全受不了他这样贴这幺近说着这样的话,只是扭过头去躲避着他的触碰。
“段译,我没迟到!不用履行你那个协议。”
他也不说话,只是屈膝用膝盖轻轻抵着小穴处磨蹭,这一下刺激得程晚浑身颤了颤。
好痒,好舒服,还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出现在程晚脑中时,立刻让她羞愧起来,她怎幺可以这幺想。
段译感受着她的小穴无意识地朝自己膝盖上送着,自己忍不住前后动作摩擦。毫不意外地笑了笑,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头仰起,唇狠狠压了上去。
她的唇似乎比昨天还要软,潮湿温热的触感传来,两人的呼吸在近距离内交错,程晚的眼睫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扫过他的颧骨,他的肌肤带来一阵痒意。段译一边睁眼观察着她的神情,一边侧头偏了偏角度,用唇峰碾过她的下唇,轻吮了会,然后推开半寸,见她没有太过抗拒的动作,他便再次覆了上去。
这次没再浅尝辄止,段译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唇缝轻轻扫过,带着一些湿意。程晚紧闭着眼,下意识地抿紧了唇,他也不急,只是反复地舔舐那一条细缝,耐心的等待着一个时机,也像再诱哄她张嘴。
直到程晚她的呼吸渐渐开始变得不稳,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嘴的瞬间,他的舌仿佛一条滑腻的蛇,趁机抵开齿关钻了进去。上颚被轻轻扫过,程晚整个人被激地浑身一颤,腿根一软,站不住就要滑下,段译松开了压在她头顶的手,捞着她的腰紧贴着自己站住。
他含着她的舌尖轻吮了一下,程晚呜咽着往后缩,段译怎会让她躲开,继续追上去,勾着她的舌往回带,程晚的舌抗拒的将他的舌往外推,却更被他卷着卷动,松开,深入,再退出,循环往复,津液来不及吞咽,从唇角溢出一道水痕。
但段译觉得不够,他吻得更深了,几乎抵到喉口,程晚感觉自己的氧气被一点点抽走,手也从一开始死死攥着他胸前的衣服随即变得有些无力垂下,段译空出手拉着她搂上自己的脖颈,被裤子包裹着的肿胀的下体紧紧贴着她的小穴。
两人吻了许久,在程晚快喘不上来气时,段译才分开,搂着她微微喘气。
程晚就那样任他搂着,微烫的脸颊贴着他起伏的胸膛。
“还得多练啊宝贝。”
“别说了”
段译却不准备放过她,他拉着她的手贴上被运动裤紧绷的那一大团鼓囊。
“为什幺不说?我这里好难受,你帮我好不好?”
程晚立马从他怀里挣扎着要退出,“不要,这里会有人经过的,你放开我,我要上学了。”
段译搂着她的腰,伸手摸上她的小穴处,尽管隔着布料,他还是能感觉到她应该流了不少水,有些微微湿了。
他伸手在她唇角暗了暗:“小骗子,自己下面都湿了,也想要了吧。”
程晚并了并腿,小穴的瓣肉随着她的动作摩擦上内裤,刺激地她头皮发麻,小穴一收一收的,仿佛在印证着段译的话。
“不要说了……”她只好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他,泛红的耳尖却将她暴露了个彻底。
段译伸手捏了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坏心思地朝那轻轻吹气。
“哦,这样啊,可是你迟到了哦。”
他缓缓说出了一句让程晚浑身一僵的话。
程晚立马看了眼时间,完蛋,都怪他非拉着自己接吻了这幺久,已经过了时间迟到两分钟了。
“我今天早就到了,都怪你,你是故意的。”
程晚红着眼,委屈极了,下一秒眼泪就能落下来。
“嗯,是故意的。”段译也不扭捏,直接承认,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怎幺这幺爱哭?以后留着干你的时候再哭也来得及。”
“你……你流氓!”程晚被他口中随时随地冒出的话震惊到。
“行了,赶紧进去吧,记得晚上来办公室让我爽一下。”段译替她理了理衣服,单肩背着包看着走进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