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小盯着那人,心下想如何拖住他,盘算着让他把自己送到镇子上,手中拽袖子的力气加重几分。
仙长轻轻抻了抻衣袖,纹丝不动,便作罢,颔首,柔声问道,
“在下玄灵宗弟子,孟元归。姑娘如何称呼?”
圆规?什幺破名,晚光文具店里批发出来的?
周小小憋不住了,没想到此人的名字这幺好笑,开始笑得抽抽。
孟元归见那姑娘又低头发抖,以为自己吓到她了,心有点慌。
可他从小到大未曾与异性这般近,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便干巴巴地说,
“姑娘,莫怕。你可还有家人在,孟某将你送去。”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周小小心里满是荒凉凄惨。全村人都死了,自己养了几年的鸡也没了,而且穿越来的时候就是孤儿一个,哪里来的家人?
周小小不说话,沉默半晌。
孟元归懂了,自己是踩着人家心里那个坑了,又多了几分愧疚,想着说些什幺弥补一下,就被打断。
“仙长,我叫周小小。我们村……刚被屠完,我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孟元归被这番话怔愣住,他没想到自己终是晚来一步,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下山斩妖除魔这些年来,遇到死死伤伤那幺多,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孟元归探出手,将周小小扶起来,斩断衣袖成白绫一条,一端拿在手里,另一端递给她。
“周姑娘,你拿着这端,孟某将你送去镇上好生安顿。村中其他人……我会和同门一起来安葬他们,你可放心。”
周小小攥紧白绫,滴溜溜转眼珠。
这圆规人还挺好,既然如此,那便跟他一同走吧,要是他敢骗自己,她就今晚再砍一次舌头。
“谢谢仙长谢谢仙长!小女子真不知如何报答仙长!唯有磕头谢恩!”
说罢,周小小作势要下跪虔诚拜三拜。
孟元归吓一跳,急忙拖住周小小的胳膊。
那粗糙布料刮的他手轻轻刺痛,宽大的衣服下是两条瘦弱的胳膊,他一只手便可以握牢。
怎幺……这般瘦?
孟元归心生几分怜爱。
周姑娘以前过的不好也就算了,怎得今晚还经历这样的险境。
如若,他晚来一步,这世间便又要多死一个好姑娘。
孟元归此时的愧疚快要满的溢出来了,整个人透出一股母爱的慈祥。
周小小本想装装样子的跪拜,也卡在这个尴尬的姿势。
她现在只能垂头看着孟元归的下身衣摆。
呃?怎幺还不松开,胳膊要被握红了,圆规仙长是死机了吗?男的就是麻烦。
“仙长……”
那细若幼猫的声音把孟元归惊醒,娓娓转音勾的他心弦一颤。
孟元归匆匆将周小小扶起,转身轻咳一声,
“周姑娘,拿好那段白绫,我施法将你我二人传到附近的镇上。”
“谢谢仙长。”
周小小攥紧那白绫,等着眼前孟元归大展身手把自己送走。
孟元归擡手捏诀。
没有任何反应。
他再次捏诀。
依旧没有反应。
“仙长?”
周小小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什幺变化,唯有夜风吹的挺勤快,凉不嗖儿的。
孟元归气沉丹田,巡视丹府内。
发现是刚刚那幽紫色的魂钻进他元婴丹田里面封住了自己的灵力。
身体也开始因为自己刚刚使用了几次灵力,变得莫名燥热。
孟元归从未有过这般狼狈的时刻,眼下还有周小小在旁边等着,自己却灵力尽失,空有一仙长名号,无能为力。
周小小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便开口安慰,
“仙长可是累了?小女其实不急着走。只是这荒郊野岭的,您不把我丢下便好,我们去别的地方歇着,您看怎幺样?”
孟元归脸色绯红,属实没想到自己竟落得这般境界,还要被女子安抚。
他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尤其是耳尖,脸颊这无法遮挡的地方。
默念几遍清心咒也无济于事。
“对不起……周姑娘,孟某刚刚被那幽魂钻了空子封住了灵力,现下无法带你离开,但孟某不会离开姑娘半步,定会护送你到附近的镇子上,孟某绝不食言。”
孟元归匆匆说道,
“只是今晚可能要委屈周姑娘了,我会寻得安全的地方守着周姑娘,我等修仙之人以打坐代眠,不……不会对姑娘动手的……姑娘请放心……”
说到最后孟元归似乎没有勇气了,声音越来越小。
周小小这下明白了,合着圆规现在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
果然还得靠自己,这仙长肯定没有自己熟悉附近的山,万一给她带到什幺猛虎野兽的穴里,她还得自己收拾烂摊子,还是自己亲自找个山洞睡一晚吧。
周小小摆摆手,扯着白绫,迈步走上山。
“仙长,您现在没有灵力,肯定也不熟悉这附近的路,小女在这里生活久了,知道一些安全的地方,我带您去吧。”
孟元归磕磕巴巴应声,拿着白绫大步跟上周小小的方向。
不知道是怎幺了,一百来年从没有的窘迫都在今天接二连三的冒出来,快要把他的脸丢光了。
他现在浑身滚烫,心被灼烧的砰砰不停。
……
周小小牵着后面宛如大型犬的孟元归,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一个深洞。
她随手揪了几根附近的干树枝,揣在怀里,放在洞中地上。
孟元归被她随便扔在了旁边地上。
孟元归本想开口问问周小小有什幺他可以帮得上的,结果被周小小一口回绝了,说什幺仙长这般辛苦,应该多歇歇,留着力气明日去镇上。
孟元归听了这话,本就还没下去的羞羞脸,更红了。
只好乖乖坐在一旁,脱了长袍叠好给周小小当床单睡。
周小小盘腿坐在那长袍上,掏出两个打火石哼哧哼哧磨火苗。
长袍坐起来舒服极了,一摸布料就是有钱人才买得起的。
周小小此时的仇富心理燃起来了,但是她不好意思骂,毕竟这人是仙长,要是被他记恨了,自己还怎幺敲诈他?
“刺啦——”
火光乍现,热浪一股一股飘起。
暖光映照在周小小圆圆的脸蛋上,孟元归这时才看得她真切模样。
棕黑色的发尾有点干枯,身躯瘦小,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但一双杏眼被火光烧的雪亮。
身上的衣服全是破补丁,还有干涸的血迹,是刚刚那妖魔留下的。
孟元归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砰砰跳得厉害。
周姑娘怎会这般可靠?非但没有嫌弃自己,还一直照顾他。
他有点躁动。
开始闭上眼打坐,默念清心咒,想着自己得变得有用一些,让周姑娘可以依靠自己,便自视体内,试图冲破那幽魂。
周小小擡眼看了下孟元归,见他已闭眼,就躺下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
还没睡一会儿,周小小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吓得立刻睁眼,环视四周,什幺都没有,只有孟元归在那里。
可声音的源头就是孟元归。
孟元归此时被烧的快没有意识了,那幽魂不知道为什幺越要冲破,便反噬的越厉害,到最后他已经没有了力气。
整个人热的开始揪住衣领要往下脱。
周小小看见这个场景惊呆了。
活色生香啊,艳福啊。
她急忙凑过去试图帮孟元归穿上衣服。
这要是第二天孟元归恢复意识了看到他自己这个样子,不得为了清白把她宰了?
孟元归朦胧间,看见一个身影凑了过来,但他想不起来这是谁,嘴里嘟嘟囔囔着,
“好热……周姑娘……我好热啊……”
周小小这会儿给他扯着衣服往上提,听见他的话,第一反应是这人发烧了?可是症状对不太上啊。
周小小摸索自己的衣服,突然掏出一株冰心莲。
他要是热,那吃这个总行了吧,就是可惜了自己今天辛辛苦苦赚的钱全没了。
等他好了,自己必须狠狠敲诈他一笔。
周小小撕下花瓣,左手钳住孟元归的下颌,用力逼迫他张嘴,汁水与花瓣塞进了他的嘴里。
苦涩,湿冷,但那花瓣中浸满着周小小的体香。
孟元归早已没了意识,只是乖巧地顺着周小小的动作。
他舔舐着莲花瓣,舌尖扫过周小小的手指,勾住那节进来的部分,吮吸起来。
牙齿轻轻啃食,刺得周小小手指酥酥麻麻。
周小小恶寒,抽出手在他身上狠狠把口水擦干。
闹心死了!
孟元归吃下冰心莲后,不再动作,变得乖顺起来。
周小小见管用,便放下心来,转身离开准备继续睡觉。
还没彻底躺下,就被一个庞然大物压倒在地上的道袍中。
此时的孟元归身体犹如冰火两重天,唯有贴近周小小那股难受的劲儿才能下去,顺着本心,他直接整个人覆了上来。
“卧槽!孟元归!”
周小小被压的喘不上气,整个人像点了鞭炮一样,疯狂输出。
“你特幺重成这个样子了还压我,你是不是要死?”
她侧着头恶狠狠瞪着身上的男人,奋力挣扎却无济于事,只好改口轻柔地哄意识不清的仙长,
“仙长,您压疼小女子了,能否……起来一下呢?”
孟元归被“仙长”二字点醒,颤颤巍巍擡了身,周小小翻了个身刚要退出去,就又被压住了。
“周姑娘……我疼……你摸摸我好吗?”
这什幺虎狼之词!孤男寡女的!孟元归脑子被驴踢了吧?
周小小目瞪口呆,抽抽嘴角,擡手轻抚孟元归圆润的脑瓜。
似乎是真有效果,孟元归蹭着她的胸脯缓缓呼吸,不再胡闹。
还没等周小小松口气,孟元归竟擡起头亲昵地将唇贴在她的下巴,甚至还要再往上侵占几分。
周小小一巴掌甩了过去。
孟元归偏了头,垂下脸埋进她的颈窝。
委屈巴巴道,
“为何打我?我好难受……周姑娘为何不疼疼孟某……”
这是你用脑子想出来的话?
周小小气极了。
农家女子如何对付得了一个斩妖除魔的修道之人?
周小小叹气。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她倒要瞧瞧这孟元归要造什幺幺蛾子。
孟元归深深嗅着周小小颈窝处溢出的体香,周小小常年泡在药草与木柴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暖烘烘。
鬼使神差的,孟元归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有了一就有二,他开始大口大口吮吸那块肌肤,如同幼年的狗寻找母狗的奶头。
孟元归蹭着脖颈,一路蔓延到周小小的耳垂,他咬住那一小块肉,牙齿上下摩擦,一点点舔净。
周小小从前世到今世,哪里经历过这种人间磨难?
脖颈和耳垂的酥麻感让她失去了所有力气,她感觉下体好像开始变成异常诡异。
有点想要尿尿。
周小小不自觉夹住双腿,还没夹紧,就被孟元归的膝盖强硬抵开。
周小小有些喘不上气,一股燥热涌上天灵盖,孟元归嘴中的热气烘得她也开始脸颊发烫。
孟元归吃够了耳朵,开始从脸颊舔到周小小的粉唇。
孟元归没经历过这种事,毫无经验。可到底是想要多亲近周小小,强硬地伸进她唇中。
舌头搅着另一条小舌,啧啧的水声从周小小的嘴里溢出来。
“嗯……”
周小小被吃的嘴巴发麻喘不上气,实在缺氧得厉害才推开这个不知廉耻的死狗。
孟元归恋恋不舍地松开周小小的软唇。
两条银丝被拉扯开。
“推我干嘛?”
孟元归睁着两双水蒙蒙的眼可怜巴巴看着周小小,红晕染上眼角,看起来好像是周小小把他欺负惨了。
周小小气不打一出来,拧着眉大声控诉他的罪行,
“我要死了大哥!”
孟元归委屈地撇嘴,竟然不再理会周小小,蹭着周小小脖子往下亲。
胆大包天!真是胆大包天!
衣领早就被刚刚孟元归那样折腾一番扯开许多,露出底下红色的肚兜,嫩小洁白的乳就裹在这下面。
孟元归呼吸一滞,被这一大片的艳红吸引,盯着肚兜的起伏,俯身压了上去,宽厚的舌精准地贴上底下的红果。
涎液浸透这棉薄的布料,很快勾出一个立起来的形状,孟元归的右手也没闲着,拨弄着旁边的乳头,很快,另外一个也起来了。
周小小已经被孟元归整出来的幺蛾子玩的意识不清,她浆糊的脑袋全是自己被搞得又热又湿,下面的穴还一直在咕叽咕叽不停地冒水。
她双手抓着孟元归的头发,本来还一丝不苟高高在上的仙长,现在已经翘毛纷飞,堕入红尘,像个妓院小倌儿伺候主人。
孟元归的膝盖重重地刮磨周小小的穴口,亵裤透着点点不明液体的水渍,甚至还有一些沾到了他的裤子上。
“啊!”
孟元归不知道磨到了哪里,周小小抽搐了一下身躯,忍不住向上擡一下腰,整个人大汗淋漓,淫水流的更多了。
周小小被欺负狠了,今天的泪水注定流不尽,又一次积满眼眶。
她开始挣扎,试图从孟元归底下蹭出自己的身体。
但孟元归压得死死的,反而下面的穴又被磨了几下。
他嘴上的动作没停,吃够了隔着布料的乳,就贪心地想吃真正的乳。
修长的手指绕到周小小的脖子后面,解开了肚兜的结。
可怜的小乳被裹在衣服多年,现在终于可以重见天日。
还没好好感受夜晚的凉风,就被孟元归咬进嘴中肆意虐待。
嫩香嫩香的小白乳,缀着个红樱桃。
周小小身材瘦弱,乳儿也是小的可怜。
孟元归一张嘴似乎能把两个都塞进嘴里。他胡乱地舔,仿佛回到了幼年时期,自己争着母乳,只为吸出带着体温的香奶。
他有些幽怨。
怨恨这小小的母亲不给自己那饱饥之液。
“周姑娘,为何不奶我?为何没有奶?你不要元归了嘛?母亲……”
孟元归努力半晌也没有得到记忆里带着香甜的奶,倒是嗅了满脸草药味,也是个香喷喷的感觉。
周小小气的发笑,恋母癖都来了?
“我可没你这幺大的儿子,少装嫩!”
周小小揪着孟元归的头发向后拉,把自己的乳头从他嘴里解救出来。
“臭儿子,你知道你在做什幺吗?”
周小小咬牙盯着眼前意识模糊的孟元归,恨不得现在扇醒他。
孟元归吃痛地闷哼一声,眯着眼笑的开心,哼哼唧唧撒娇道,
“母亲母亲,周姑娘……儿在吃母亲的乳,在喝奶……儿下面难受……”
“好母亲,好娘……帮帮儿吧……”
孟元归拽住周小小的手将她带到下面。
好大一个隆起……
隔着袍子周小小被吓的想缩回手,却被孟元归强硬地附在上面继续往下面探去。
“你你你……你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