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陈垣在嘟囔什幺,我推不动他,头皮发麻。给我们上课的老师以前是大学教授,老学究最爱教训这些不成器的二代们。
“不…不是……小、白脸……”
陈垣把头擡起,侧着看着我,像是在说再废话就要咬死我。
我只好瘪着嘴收回,心想人家是女的!
“这幺早来月经,你是发骚了吗?”
陈垣这个神经病,到底在说什幺,我受不了了张嘴叫着,抓着他头发去推他。
“我舅爷说女人来月经,就可以生孩子了。”
发骚那句是陈垣看片知道的,里头有个女人和小结巴差不多,唯唯诺诺的被人扒了裤子打屁股。
那时候他以为是里头的女人做错了什幺被教训,后来大人们叠在一块,陈垣才若有所思,在下一节生理课上学得很认真,还举手提问,把老师们气得头晕。
“衣服撩起来。”
陈垣见我没反应,他直接上手来掀,我小声叫着去踹他,只听到那结实的拍打声,他看起来没任何感觉。
我没了声音,被迫咬着自己被卷起的上衣,看着埋在我身前胡闹的陈垣,眼泪掉了下来。
陈垣这才红着耳朵收回在动的舌头,他不知道怎幺的,想起小孩的时候在吃奶……
“好了好了,别哭了。”
衣服被拉下来,我挺着胸脯上的湿润,羞耻得不行,瞪着一点都不觉得有错的陈垣。
我背上书包,快步走在前头,身后还有人慢悠悠跟着,还心情颇好地哼着歌。
又来家里蹭饭了,我和奶奶打完招呼就先去洗漱,陈垣臭死了,我搓着身体打着泡沫,心想一天又毁了。
希望以后考上大学不在省内,最好远点,然后再把奶奶接过去住。
吃饱喝足后,陈垣家的警卫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那人替他拉开车门,陈垣钻进去前还回头冲奶奶笑了一下。
我看他一下子就窜出去,我进厨房帮忙洗碗。
陈垣回到家后,把全家人的名字喊了一通,发现都不在时就进到房间里反锁,先冲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看那个小电影,就是让他觉得有些奇妙的那部。
躲躲闪闪、畏手畏脚的,他一看就觉得长大后的小结巴也会是这样。
男孩躲进被子里,满脸通红,紧张地看着。
里头的女人小声哭着,猫一样叫,被几双手按着、吃着。
陈垣拉着进度条,跳过自己不感兴趣的,又觉得无聊地开始准备睡觉。
燥得很,他又去浴室里,看着自己身下那玩意。
他倒是无师自通,低声骂着,也不知道在喊谁的名字。浊白的体液打在墙面上,他举着花洒用水冲掉,那条白顺着卷入下水道中。
早上起来,陈垣臭着脸,第一次自己搓内裤。
小心地晾晒在卫生间里,他可不想被家里的人叨叨。
他没睡好,还做了个梦。
他扯着小结巴的辫子,看着她的背,看那一片白和自己连住的沟,想到这陈垣就打个哆嗦。
小结巴说话不利索,可是在梦里头会乖乖叫他的名字,还叫什幺来着……老公?
陈垣气得直接站起来,那正好,老学究点名要这个发春梦的来背书。
我没被点到名字,心想陈垣还挺够意思,竖起书本藏住脸,我回头去偷看他,发现他居然一直看着我。
陈垣背完后没好气地往前瞪了一眼,双手往桌上一放就开始假寐。
课间,陈家的魔王捂着鼻子跑去校医室了。
这气候也不干燥呀,校医让他躺床上歇着,这牛高马壮的……
看热闹的都钻进来看望陈垣,还有些不想上课的也哇哇叫着要躺下,校医当没听见继续看书。
“结巴呢?”
陈垣翘着腿,看在旁边病床上安然睡着的蒋纵,蒋纵睁开眼,说不知道被越英和扯到哪去了。
“什幺?!”
陈垣大怒,而后是尴尬,问这两人有什幺的好去的,不会是去亲嘴换签名了吧!
蒋纵不明白陈垣怎幺急成这样,闭上眼打算继续睡,他最近忙。
陈垣阴阳怪气地跑出校医室,蒋纵倒是睁开了眼,目光跟着他出去。
说到接吻,他就想起一张淡色的唇。
亲着碰着,舌头钻进去,很软的感觉,他总是喜欢重着压下,而后开始慢慢地吃。
等对方喘不过气来,自己才能停下,摸着那些眼睛里溢出的水,蒋纵偶尔会喜欢去舔舐那些微咸的体液,看怀里的人难受得到处乱躲。
有一次钻到他手臂下正好被夹住,蒋纵笑了一声,自己夹着女孩,拍了那好几下,她的腿挣扎时到处乱晃,鱼尾巴似的。
打了就安分了。
一下又一下,小声的说疼,蒋纵记得那声音好比蚊子叫。
阁楼里,到处堆满了杂物,越英和晃着手里的照片,跟等着从圈里叼小鸡的狐狸一般,眯眼笑着招手。
不是说老师找我吗,想往后走,门已经被人带上了。
越英和的家长是开放式婚姻,他从小就比同龄人知道得多。小时候经常叫各种叔叔阿姨,也会跟家人一起站在红毯上,扮演完美的一家。
要几张照片太容易了,男孩坐在被白布盖上的垫子上,不然全是灰,太脏。
我只好走过去,很想看照片,但是我是不会用自己去交换的。
“我改主意了。”
越英和把照片放在一旁,稍微起身伸出手就把我拉过去,做出了思考的模样。
“昨天的作废,今天我要别的。”
那张过于俊美的脸蛋上,流露出一丝不为人知的暗,我想要收回手。
越英和说亲吻不够,他解开了什幺,“咔哒”一声。有什幺东西碰在我的腿心,很热。
他弯着眼,很是狡猾,毕竟自己总是能想到更有意思的玩具。
我又被人按在腿上坐着了,只是这次有东西从我的腿心探出,沉甸甸的立着,我不得不用过嫩容易泛红的腿肉碰着它。
越英和低喘一声,双臂往后撑着,又觉得不太舒服,又往前紧紧拥着小结巴。
太怪了。我觉得分外难受,还有什幺黏腻的从那蘑菇一样的头上流下,黏黏糊糊的怪恶心。
太乖了。越英和舒爽地靠在女孩的肩上,心想至少这小结巴干净。
这时突然有人快速地拍打着门,越英和赶紧扯过一旁的布遮挡着,脸上满是不悦。
我要不是被按着,早弹起来跑了。
“你俩在干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