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你不得好死……畜生……啊!”
苏妩被撞得支离破碎,声音断断续续,不成调子。
“老子死也是拉着你一起死!”
陆枭低吼一声,突然松开了架在她肩膀上的双腿,一把抓住苏妩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从床上硬生生拖了下来!
“咚!”
苏妩赤裸的身子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陆枭已经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按在了窗边的那张黄花梨木书案上!
书案上的端砚、毛笔被撞得稀里哗啦摔落了一地,墨汁溅在雪白宣纸上,晕染开一片刺目的污黑。
苏妩上半身被迫趴在冰冷坚硬的书案上,脸颊贴着那几张她平日里练字的宣纸。
她的腰被陆枭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下按,翘臀则被高高提了起来。
从后方看去,那具羊脂白玉般的娇躯曲线毕露。
后背泛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纤细的腰肢下,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中间,那处被操得通红微肿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浓浊的白沫和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滴落在一地的宣纸上。
陆枭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浑身的血都沸腾了。
他擡起手掌,对着苏妩雪白娇嫩的臀瓣,狠狠一掌抽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白嫩的皮肉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那团软肉如波浪般剧烈晃动起来。
“啊——疼!”
苏妩痛得浑身一抽,眼泪夺眶而出。
“这就疼了?后头还有更爽的!”
陆枭握住那根青筋暴跳的肉刃,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借着从后方进入的角度,狠狠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啊!”
这一记后入进得前所未有的深!
整根粗黑的凶器长驱直入,几乎将整座花径彻底填满。
苏妩的小腹处甚至隐隐凸起了一块骇人的形状,剧烈的充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十指深深抓着书案边缘,将宣纸抓得粉碎。
“啪!啪!啪!啪!”
陆枭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精壮的窄腰如同发了疯的公马,以一种毁灭性的速度和力道疯狂前后摆动!
坚硬的耻骨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击在通红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刺耳的啪啪声。
苏妩趴在书案上,整个人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晃荡。
书案与地板剧烈摩擦,发出沉闷刺耳的嘎吱声。
她看着眼前那张写了一半的诗笺,上面是她从前用簪花小楷写下的清丽词句。
而此刻,陆枭粗重滚烫的汗水顺着下巴砸在那些字迹上,将原本清雅的墨色晕染得一片狼藉。
“说!哪个更硬?你读的那些酸诗硬,还是老子操你的这根东西硬?!”
陆枭一边疯狂地挺弄,一边伸出一只大手,从后面绕过去,探到她的腿心,粗粝的拇指狠狠碾压揉搓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肉蒂!
后方是凶残绝伦的深插重顶,前方是粗暴野蛮的下流揉弄。
双重刺激如同两道狂暴的雷电,瞬间击溃了苏妩最后一丝理智防线。
“不……不要了……放过我……啊……哈啊……”
苏妩崩溃地哭喊着,娇小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体内深处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疯了般地痉挛收缩,无数张小嘴死命地吸咬着体内的巨物。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吞噬,眼前闪过一片片刺目的白光。
“陆枭……陆枭……要疯了……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高亢的尖叫,苏妩浑身紧绷到了极致。
一股滚烫浓烈的阴精猛地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陆枭跳动的龟头上!
肉道剧烈痉挛抽搐着,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被这股滚烫的春潮狠狠一浇,再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绞动,陆枭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粗吼。
“操!老子射死你这个小妖精!”
他眼中的暴虐与欲火彻底失控,双手猛地将苏妩的细腰往后一拽,整个人死死贴了上去,腰胯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连顶了数十下!
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宫颈口,狠狠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啪!”
“啊……啊……慢点……救命……”
苏妩被顶得魂飞魄散,在持续的高潮中失神地抽泣。
“死也给老子受着!”
陆枭狂吼一声,最后一记挺腰,粗壮狰狞的肉棒以开山裂石般的狠劲,整根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噗嗤!”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火山熔岩,凶猛暴烈地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量大得惊人,滚烫得如同烙铁,尽数浇灌在苏妩稚嫩单薄的子宫深处。
那根巨物在喷射中剧烈跳动着,每一次脉动,都将更多的浓精狠狠灌入。
苏妩小腹滚烫一片,被灌得鼓胀欲裂,浑身软得像一摊烂泥,只能趴在书案上,随着男人的喘息一下一下无力地抽搐。
书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剧烈的喘息声。
浓郁的石楠花腥气混合着汗味和墨汁味,在清雅的闺房里翻滚流淌,令人作呕,又糜烂到了骨子里。
良久,陆枭才喘息着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那根半软的凶器。
噗的一声轻响。
没了堵截,浓白黏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体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合不拢的花穴里争先恐后地淌了出来,顺着苏妩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落,滴滴答答地浇在地上散落的宣纸和墨迹上。
苏妩瘫软在书案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漂亮的杏眼里空洞无神,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的瓷器,碎得不成样子。
陆枭提起裤子,系上皮带,金属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他从桌上扯过一块干净的宣纸,随意擦了擦手上的浊液,然后扔在苏妩赤裸发颤的脊背上。
他俯下身,伸出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苏妩惨白发烫的脸蛋,居高临下地冷笑了一声:“字写得不错,就是这身子……比你的字骚多了。”
陆枭转过身,大步走到铜盆前洗了洗手,重新系好风纪扣,将腰间的金壳手枪插回枪套。
“穿好衣服就下来跟着老子回家!”
“砰。”
房门被带上,沉重的军靴声渐渐远去。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地上被精水和墨汁浸透的残纸,在微凉的穿堂风中,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哀鸣。








